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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肆章 競技大會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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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小蝴因酒力大作雙頰泛紅,見了直拍手,興奮叫道:「爹爹,好樣的,加油。」
見到盧雪娘被放倒,一道黃色身影急閃來到她身旁,將其扶至一旁歇息。此人一身鵝黃衣褲,約莫十五、六歲,一張鵝蛋臉,水汪汪大眼配上櫻桃小嘴,端的秀麗絕倫。此黃衣女子正是盧雪娘的嫡傳大弟子,姓梁名瑄。
一旁趙霸天氣的臉色發青,手裡揪著一個面相猥瑣的矮小男子,惡狠狠說道:「我說沈總管,現在是什麼情形?叫你們辦事,這點小錢也在暗槓,買這什麼次級品,你看,一堆人全瘋了似的。」
沈總管雙手猛搖說道:「老爺,不關我的事呀,我也是交代下人去辦的呀。」
趙霸天放開他說道:「這筆賬再慢慢和你算,快去找些人手來幫忙。」
沈總管如獲大赦,三兩下就帶了一隊家丁前來。
趙霸天臉色因憤怒而漲的通紅,拂袖說道:「看哪個在鬧事的就拿下,用綑仙索綁住,快去。」
「是的,老爺。」眾家丁首先朝正準備表演的序無敵撲去。十五、六人如疊羅漢般將他壓在最底下。
「來的好,看我的『天龍八部』。」只見他雙手捏訣,右腳微跺,使出『神仙門』獨家絕學『神打功』。
聽其呼喚,會場中倏時多了八個青面獠牙、面相兇狠的巨人,正是『八部眾』。
『八部眾』一手一個家丁,將他們自序無敵身上拉開,擲往群眾當中。
「表演正精采,跑來搗什麼亂呀。」眾人玩的正盡興,不到半柱香時間,家丁全被情緒亢奮的群眾綑綁打包,丟在一旁。
眼看現場愈來愈混亂,趙霸天索性不再搭理,把爛攤子丟給沈總管,恐嚇說道:「沈總管,你給本座好好看顧,有任何差池,唯你是問。」
沈總管聽了冷汗直冒,哆嗦應道:「知道了,老爺。」
場內氣氛正熱,玉石銅也上去摻一腳,與序無敵進行雙人表演,將整個晚會推向最高潮。
翌日清晨,公雞啼鳴聲擾人清夢,叫醒一堆人。昨日晚會鬧的沸沸揚揚,幾乎讓所有人筋疲力盡。
眾人睡眼惺忪間,沈總管「篤、篤、篤」的跑來,扯開嗓門大聲喊道:「諸位長輩、師兄弟們,煩請移駕盥洗,準備用早膳。競技大會將於二個時辰後進行,請諸位儘快準備。」在其催促聲中,一群人拖著疲累的身子前往梳洗用膳。
往年兢技比賽總是座無虛席、熱鬧非凡。沒料到今年卻是稀稀落落,原因無他,實在是昨天情緒太過高昂,鬧的體力透支,許多人再無餘力前來觀戰,補眠去了。
比賽場是一個方形擂台,正前方是評判席,共有五個座位,由五位門主在此擔任評審。
其餘三面均為觀眾席,預留給各門派觀戰人員。
沈總管仰天比對了一下時辰,趨上前來問道:「老爺,時辰已過,是否開始比賽?」
趙霸天環顧四週,見到玉石銅、序無敵、盧雪娘、孫文等人,個個面紅耳赤,雙眼佈滿血絲,顯然是酒力尚未退盡,不禁暗暗好笑。
「我看該來的都來了,沒來的也不會來了,那就開始吧。」趙霸天拿起鑼鎚,依往例大大敲動銅鑼,進行開賽儀式。
「首先,請各門派參賽人員上來抽籤,以決定比賽順序。」沈總管扯開嗓門說道。
序小蝴、玉琉璃、陸皓東、梁瑄各施輕身之法,或翻或躍,全上了擂台。趙懷恩是去年冠軍,因而不參與第一輪賽事,是為種子選手。
四人各自抽出籤號並交予沈總管。略為比對後,沈總管大聲宣布道:「首輪比賽第一場,由『鐵拳門』 陸皓東出戰『神仙門』序小蝴,請二位選手到台前來,其餘人員先下台歇息。」
「請先向五位評判行禮。」俟序小蝴與陸皓東行完禮後,沈總管接著說道:「本比賽以一柱香時間為限,擊倒對方為勝。如果時間內無人被擊倒,則依評判給分高低定輸贏。最後,本比賽僅以交流為目的,點到即止,勿以性命相搏。」
沈總管仰天大吼道:「比賽開始。」
陸皓東與序小蝴互相抱拳作請後,正式開始比賽。
二話不說,序小蝴取出一把銀針,施展出『千手觀音』擲射法,射向陸皓東。
「嘩」一聲,陸皓東眼前一花,身前空間竟然已是銀針滿佈。
陸皓東「蹬、蹬、蹬」急往後退並催動『土行咒』,身子猛的沉入擂台下。
序小蝴見他遁走,立即自髮際取下仙器『金蝴蝶』,急急發動咒語,朝他潛入之地擲去。
『金蝴蝶』一出手,嗡嗡聲中,一化成百,百化成千,旋轉飛舞成一道金鑽捲流殺向陸皓東。
仙器一出手,氣勢自是不同凡響。雖然人在土裡,陸皓東依然感受到金芒威力,於是雙臂一振,喚出十二個小鐵拳繞著身體打圓直轉。
「出來護陣吧,『太極鐵拳』。」在其號令聲中,小鐵拳兩兩一組,於陸皓東的四方與上下六個面,各自舞出一個太極圓符,護住他往地面衝出。
陸皓東方才出土,金色氣流已尾隨殺到。在金光與銀光擦撞的那一刻,發出尖銳刺耳聲響並產生連環氣爆,震的觀戰之人驚呼連連。
這次硬碰硬誰都沒討到便宜,兩人遙對而立,不停喘氣,趁著短暫休兵各自調勻氣息。
陸皓東首先緩過氣來,一提氣,人已衝向序小蝴,踩的正是孫文最為得意、自傲的身法--『魚往上游』。
『魚往上游』是孫文的獨創步法,此步法係源於一群奮勇向上,不畏潮流的魚群。當年他採集草藥時,無意間發現身旁溪流中的魚群,竟然全數逆流而上,訝異之餘,無暇再採集草藥,連續數日默默觀察魚群。
幾天的察看發現,魚群不停逆流而上,無論上游飄下來什麼東西,速度有多快,它們總是態度從容,輕輕閃身滑過。
於是他也跳入溪中,隨著魚群游移,終於讓孫文領悟並創出這套獨步武林的步法--『魚往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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