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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伍章 陰謀奸計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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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深夜裡,琉璃與梁瑄相對而立。
琉璃輕眨深邃明眸,首先打破沉默,怯生生問道:「梁姑娘找在下出來,不知所為何事?」
梁瑄一雙鳳目睜的老大,盯著琉璃直瞧,沉吟半晌,終於朱唇輕啟問道:「小女子比賽贏的這麼不光采,玉公子真的一點都不記仇?」
琉璃有聽沒有懂,抓抓腦門,不解回答道:「記仇?為什麼要記仇?」
見到琉璃一臉誠懇,知道他並未說謊。心中一喜,梁瑄撲入其懷抱,緊緊抱住不放。
琉璃先是一怔,隨即一股女兒香味撲鼻而來,梁瑄飄逸長髮在他鼻頭上撓呀撓的。一時心神盪漾,琉璃捉著她的髮尾把玩起來。
正當兩人沉浸在無邊黑潮時,前方草叢中一陣抖動,發出沙沙聲響,一道黑影狂奔而去。
「青河?」看著那道熟悉身影,琉璃思忖道。
這聲響驚醒了梁瑄,剎那間臉紅過耳,忙推開琉璃柔聲說道:「玉公子,明日比賽一定要幫瑄兒加油喲。」
看著跑開的梁瑄,琉璃不禁陷入兩難,和小蝴也是舊識,不幫她加油鐵定被剝皮。
就在琉璃胡思亂想同時,房間裡的小蝴也是心事重重,坐倚窗前。
「死小天、臭小天,你真的不要小蝴了嗎?」
「我知道是我不對,只要你回來,蝴兒會道歉的。」
「你這殺千刀的,可千萬不能死呀。」想到難過處,不爭氣的淚水,再次爬滿小蝴整個面容。
這時小蝴房間屋頂上,有二道黑影悄無聲息,飛奔而過。
「先生,我們真的要不告而別嗎?」
「是的,還有比這兒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們處理。」
說話的正是孫文與陸皓東。
長夜漫漫,一樣的夜晚,不一樣的心思。東方魚肚白,隨著雞啼聲,又是一天展開。
決賽會場裡,觀戰人數遠勝於昨日,因為補完眠的人潮盡數歸隊,以致險些擠爆會場。
沈總管快步走上擂台中央,揚起沙啞嗓音說道:「決賽第一場,由『大刀門』梁瑄出戰『神仙門』序小蝴。」
台下立時響起一片掌聲,正在鼓掌叫好的琉璃,發現身旁射來一道怨毒眼神,回頭望去正好與納蘭青河四目相對,只見他雙眼紅腫,顯然是哭了一晚。
琉璃本想對青河說些什麼,由於人聲鼎沸,心想俟比賽結束後,再找他談談。
這時擂台上,比賽已經展開。
梁瑄倒拖金、銀龍刀,在擂台上帶起兩道炫目火光,直殺序小蝴。
奔跑間,輕蹬擂台,凌空上躍,一個轉折,梁瑄手中金銀兩道光芒急速旋轉,如老鷹般掠向小蝴。
看準雙刀來勢,小蝴兩手朝地一拍,雙腳交叉飛舞,穿過刀網踢向梁瑄天靈蓋。乍看之下,好像梁瑄自己將頭朝小蝴雙腳撞去。
不慌不忙,梁瑄右手刀柄在她右腿上輕格,人呈三百六十度旋轉,左手銀龍刀劃破氣流,已經反身劈向小蝴。
這刀來的又快又急,小蝴有些慌亂,危急中急往後仰,一個翻身向後飛去。
梁瑄不讓她有喘息機會,緊追而上,刀影霍霍再次劈向小蝴,用的正是曾經殺敵無數的『雙龍交會』絕技。
金龍刀由上而下、銀龍刀由下而上,將小蝴上、下退路盡數封在刀網中。
刀影飛舞,急殺而來,序小蝴退無可退,只好祭起金蝴蝶,大喝一聲「去」,無數金色蝴蝶纏向金銀光束。
梁瑄知道金蝴蝶厲害,放棄攻敵,立即狂舞金、銀雙龍刀,用出『護』字訣,舞出一顆龍球將自己護在其內。
金蝴蝶群在小蝴號令下,猛力衝撞龍球,引發一陣劇烈爆炸。
梁瑄揮舞雙刀,從爆炸火光中殺出來,毫髮無傷的她如蒼龍在天般,小蠻腰一扭,雙刀有如漩渦,快速旋轉,射向毫無防備的小蝴。
未如梁瑄預料般慌亂,小蝴揚起那賊賊的嘴角,身形瞬間模糊,人已消失無蹤。
止不住招式,梁瑄雙刀無窮威力,盡數轟在擂台上。見小蝴輕易閃過自己石破天驚的攻勢,不禁心頭一驚,信心大失,握著大刀的雙手微微滲出汗水。
「這個賊姑娘跑哪去了?」梁瑄思忖間,小蝴悄無聲息出現在她的正上方,雙掌狂舞『仙家拳』之『除魔伏妖』,劈向她的腦門。
心頭警兆猛跳,梁瑄知道不妙,來不及揮出雙龍刀,當機立斷拋下雙刀,手刀狂舞,已經迎向小蝴。
小蝴不與她硬碰,身形輕挪,躲開她那凌厲攻勢,雙掌翻飛,再次籠罩梁瑄,將『仙家拳』輕、飄、逸、幻奧義,發揮的淋漓盡致。
梁瑄心裡頗為訝異,沒想到小蝴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拳腳功夫竟是如此了得。
心念微動,梁瑄以快制快,四掌短鋒交接,將小蝴飛舞的掌影一一化去並反守為攻,雙手代刀,舞出『雙龍刀法』最為霸氣之『雙龍出海』,直取她中、下盤。
原以為序小蝴會避其刀鋒,便可趁隙施展接下來的殺著『火舞雙龍』,打的她毫無招架之力。
沒料到小蝴居然不閃不避,直接正面迎向她,不僅化了『雙龍出海』攻勢,還在梁瑄胸口深深印了一掌。
梁瑄胸口氣血一窒,「哇」的嘔出大口鮮血。
「打的好,小蝴加油。」 在一片吵雜聲中,獨獨這句話梁瑄聽的最為清晰,凝眼望去,琉璃正在振臂疾呼為小蝴加油。
雖然與他並無山盟海誓,然而自從昨天初賽,他偏開刀鋒那一刻起,梁瑄的心早已懸在琉璃身上。
蜷臥在地,梁瑄胸口激烈起伏,被小蝴打這一掌雖然痛,卻遠不及心口被琉璃撕裂的痛。
「騰」一聲,小蝴已經高高躍起,雙掌猛力無情,拍向心灰意冷的梁瑄。
梁瑄雖然命已危在旦夕,卻不理會小蝴攻勢,只是死命的瞪著琉璃,瞪視著這個傷透她心的男人。
突然,梁瑄笑了,笑的是那麼詭異。
她倒轉手中金刀,在眾人驚呼聲中刺入自己大腿。
一陣劇痛襲來,周旁景物隨之丕變,小蝴身形現在前方不遠處,一臉詫異看著她。
序小蝴還來不及弄清梁瑄是怎麼破了自己的『魅術』,體內已是一陣氣血翻騰,鮮血自其口中疾射而出,人已軟倒在地再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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