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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伍章 陰謀奸計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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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琉璃吼聲,趙懷恩身體猶如觸電般大大抖了一下,忙收起利爪放下梁瑄,踱步走向擂台邊對著琉璃一陣憨笑,突然朝他「凹嗚凹嗚」的吹起狗螺。
趙霸天不明究裡,忙站起身看著自己愛子,喃喃說道:「恩兒幾時變成來福了?」
玉石銅在旁陪笑說道:「年輕人就是愛玩,他們瞎弄的啦。」
鬼門關前走一回的梁瑄,趁這空檔好不容易調勻氣息,見到趙懷恩呆立擂台邊鬼吼鬼叫,心想機不可失,遂運起餘力脫手射出手中金、銀龍刀。
金、銀龍刀一前一後,帶著尖銳破空刺耳聲,筆直的射向趙懷恩。
趙霸天見狀,龐大身軀急躍而上,腿影大放,已然踢向梁瑄,歇斯底里大吼道:「大膽女娃如此狠毒,我兒饒妳不死,竟然還偷施暗算,看本座收了妳。」
盧雪娘見狀心頭大駭道:「被他這麼一踢,瑄兒焉有命在。」心念閃動間,趕忙運勁欲阻攔趙霸天。不過這一提勁可嚇壞她了,丹田裡竟然空空蕩蕩毫無氣勁,急得她雙眼欲裂大喊道:「趙紅臉,別殺我徒。」
趙霸天哪理會她,雙腿甩動,自半空中對準梁瑄腦門高壓而下,毫無憐憫之心。
「砰隆!」一陣驚天爆響,趙霸天雖然僅施七成勁力,整個擂台已被他踢的稀巴爛。
眼見一個妙齡女子就這麼斃命於趙霸天腿下,觀看之人莫不唏噓以對。
「瑄兒……。」盧雪娘早已掩面而泣。
「你們看,她沒死耶。」台下群眾沒見到梁瑄屍身,全都開懷鼓噪起來。
趙霸天定眼一看,梁瑄正好端端的躺在琉璃懷抱中。心裡不禁尋思道:「他怎麼還有餘力救人?應該都已經中了毒才是呀。」
「可能是毒性尚未發全吧,算了,等等再一併收拾。」拿定主意後,趙霸天不再搭理琉璃與飽受驚嚇的梁瑄。
不待趙霸天開口,盧雪娘已經指著他大罵道:「不過是競技比賽,你身為一門之主,竟然不顧比賽規矩出手擊殺後生小輩,無論如何請給我們一個交待,不然老娘不會放過你的。」
趙霸天臉紅如關公,捻著山羊鬍仰天大笑道:「不放過我?哈哈哈,妳連今晚都過不了,還敢在那大放厥詞。」
一旁玉石銅、序無敵聽了臉色大變,齊聲站起,指著趙霸天罵道:「趙紅臉,你真以為五門中沒人了嗎?如此恣意妄為,我們豈會袖手旁觀。」
趙霸天臉色紅到不能再紅,又是一陣仰天大笑說道:「哈哈哈,本座當然知道你們不會袖手旁觀,不過我想問問,中了『樂極生悲散』的人,憑什麼跟本座逞兇鬥狠?」
序無敵與玉石銅對望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逐漸擴散的恐懼因子。台下群眾更是早已亂成一團。
這『樂極生悲散』傳自西域,毒性極強。中毒之人內力全失和廢人沒什麼兩樣,如果七日內未服解藥,內力將永遠流失再也無法回復。對於習武之人而言,這可是比砍頭還讓人難過的事。
它的可怕之處在於無色無味無臭,所幸施毒過程繁瑣,且中毒者會莫名亢奮容易引起警覺,所以並不普遍。
序無敵猶是不信,劍眉高挺、大放霸氣,厲聲吼道:「雖說這『樂極生悲散』無色無味無臭,可是施放也要經過多道手續,你又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
趙霸天背負雙手,在擂台上來回踱步笑道:「不信?你這個老頑固倒是運運內勁試試。」
序無敵依言運勁,果然丹田內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這才信了他的話。
一旁玉石銅同樣也試了一下,卻是滿面狐疑,怔怔看著趙霸天。
看著序無敵垂頭喪氣的模樣,趙霸天戲謔笑道:「本座當然知道,要瞞過你們絕非易事,說了好教你們死的瞑目。」
「在吾兒送給諸位『競技大會』的邀請函上,本座下了第一道毒。」
玉石銅等門主互看一眼,腦海中全浮起趙懷恩送上請柬時的情景。
「在幫各位接風的晚宴上,藉著『千年紅顏』掩飾護航,本座下了第二道毒 ,讓你們誤以為那晚的亢奮是酒精作祟。」
「難怪接風晚宴時會如此亢奮,原來是『樂極生悲散』毒性在作祟。」序無敵等人如是想道。
「方才你們觀賞決賽,看的如此忘我,給了本座下第三道毒的機會。」
「無恥之至,要嘛就光明正大來呀,鬼鬼祟祟的,枉你還是五門的聯合總門主。」盧雪娘秀眉蹩的老高,破口大罵道。
趙霸天瞄了盧雪娘一眼,沒再理她,自顧自說道:「雖然在場之人僅有你們幾位門主中全三道毒,未全中之人,儘管不需解藥二日後即可回復正常,不過這已經夠了,來呀,全部給我拿下。」
一群黑衣人領命而出,四處追捕、捉拿慌亂逃跑的群眾。
玉石銅茫然不解問道:「汝這麼做,究竟有何圖謀?」
「你這個臭石頭有沒有腦子?我當然是想獨吞『玉魂石魄』並且統併五門呀。哈哈哈,順我者昌,逆我則亡,你們好好考慮吧。」趙霸天一張紅臉因得意大笑而泛為紫紅。
盧雪娘、玉石銅、趙霸天看著門人一一被綑綁收押,雖然難過卻無能為力。
趙霸天瞥見三人滿面怒容瞪視著自己,一副要將自己吃下腹的模樣,不禁想嘲弄羞辱他們一番,於是挑釁說道:「很生氣吼,來呀,上來打我呀,本座絕不還手就是。」
序無敵與盧雪娘知道上去也是自取其辱,負氣轉身不再多言。玉石銅卻不信邪,緩緩走上擂台。
趙霸天戲謔笑道:「呵呵,你這個臭石頭還蠻有骨氣的嘛,來吧,本座站在這,絕對不動,任你打。」
見他如此自信,玉石銅略為遲疑,但是見到趙霸天那調侃神態,再也抑不住胸中怒火,一記『黑虎偷心』大喇喇的打向他的心窩。
「真是不知死活,讓你嚐嚐苦頭。」趙霸天陰冷笑著,果如其言不閃不避,暗地裡卻運起三成勁力護住全身,想要震碎玉石銅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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