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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壹章 扶清滅洋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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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大清紫禁皇城內
慈禧太后召集了光緒皇帝及朝中大臣張之洞、袁世凱、毓賢進行秘密會商。
雙眼大放精光,留著仁丹鬍的袁世凱侃侃說道:「啟稟太后,自從『白蓮教』幾個匪首被臣收服後,邪教雖然消聲匿跡了一陣子,可是最近其餘孽卻自行集結,成立了『義和團』,有再次作亂跡象。」
長相清秀,眉宇間卻潛藏無盡憂鬱的光緒皇帝出言說道:「是呀,皇額娘,正所謂民可用、團應撫、匪必剿。我們應該制亂於初動,趁著禍事尚未擴大,將他們盡數剿滅才是。」
慈禧太后輕輕逗弄著懷中波斯貓,用那彷彿捏著嗓子的尖銳聲調說道:「毓賢,你的看法呢?」
「啟稟太后,剛剛皇上也說了,民可用,團應撫,所以臣以為應該招降『義和團』才是。至於應該剿滅的匪徒,是那些強佔我國領土的紅番鬼而非義和拳民。」眼神中透露深沉殺氣的毓賢回答道。
慈禧太后聞言,輕輕點著頭,像是頗為贊同毓賢的話語。
袁世凱望向立於慈禧身後的太監李蓮英,只見他誇張地擠眉弄眼,用力點著頭,並對袁世凱偷偷比出他們才懂的手語。
「死太監,這種天價也敢要。」看了李蓮英比的價碼後,袁世凱暗暗咒罵道。
既然從李蓮英這兒知道慈禧太后的真正心意,袁世凱立即見風轉舵,改口說道:「臣非常同意毓大人的說法,不如就將那些『白蓮教』領頭的人釋放出來,藉由他們來操控整個義和團,這麼一來,對抗洋人我們就有無窮民力可用。」
「嗯。」慈禧太后聽了,不僅頭點的比剛剛更用力,還用力拍著懷中波斯貓的頭,頗有讚許味道。
光緒皇帝與張之洞聽了則是搖頭不已,心裡不斷罵道:「好你個袁世凱,大帆船一隻,轉的可真快,方才還信誓旦旦說義和團非滅不可。 」
「皇額娘……。 」光緒皇帝欲待辯駁,慈禧太后如電般射來的眼神讓他停了下來,至此他也知道多說無益,遂不再多言。
慈禧太后掃了眾人一眼,尖著嗓子說道:「好吧,既然你們都同意招降義和團,袁大頭,放出那些白蓮教的頭領,先確定一下有哪些人願意效忠我們。 」
「喳。」袁世凱取出他的法器『霸王鼎』,吟唱咒語聲中,猛拍青鼎底部大運『放』字訣,大喝一聲:「全部給我滾出來。」
彷彿變戲法般,從『霸王鼎』中陸陸續續滾出王覺一、心誠和尚、倪贊清、閻書勤、徐福與趙三多。
王覺一等人滾落在地,精神委靡,身上衣物破破爛爛,絲毫不復當年英雄豪氣。
這也難怪,在『霸王鼎』內被困了二年,每天為了活下去而拼命。如果不是袁世凱有意留著他們的性命,這些人早被煉成一灘血水了。
見到這些人的狼狽模樣,袁世凱心裡再次升起莫名快感,「啪」一聲急站而起,仰天瘋狂大笑道:「哈哈,活該,誰叫你們二年前不投降,哇哈哈。」
慈禧太后的尖銳聲音,細幽幽地鑽進袁世凱耳裡說道:「我說袁大頭,你活膩了是嗎?再不快點問正事,我可是會割下你的大頭喲。」
袁世凱聞言不敢造次,立即收斂笑容,正色說道:「機會只有一次,現在我大清帝國正面臨外來國度滋擾,爾等願不願意為了我四萬萬同胞,站出來共抵外侮?」
王覺一等人你看我,我看你。他們都不是怕死的人,但是就怕又被袁世凱收進『霸王鼎』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眾人略為商討後,王覺一揚起手中拂塵,起身說道:「貧道等人願意幫你們打洋鬼子,可是我們為的是受苦受難的同胞,而不是為了清廷。」
袁世凱俟慈禧太后點頭表示同意後,捻著仁丹鬍說道:「成,我們大家都是在為四萬萬同胞盡一分心力,使其免受水深火熱之苦。」
「為了表示忠誠,請你們每人吞服一顆『五彩斑斕丸』。」袁世凱遞給他們每人一顆彩花花的藥丸。
王覺一等人聽到『五彩斑斕丸』,全部綠了臉,藥丸拿在手上,卻沒人吞的下口。
這花花綠綠的藥丸出自雲南『萬毒教』之手,因美麗外表得名。然而其恐怖藥效才是讓人聞之喪膽的原因所在。
你能想像,用刀子在身上割出一條條傷口,然後抹上鹽巴,塞入一大堆蠕動蟲子叮咬你皮膚,再用布條包住,以火慢慢炙烤的感覺嗎。
這種折磨是慢性的,讓你死不了又活的很痛苦,除了定時吞服解藥外,別無解治方法。
王覺一等人行走江湖多年,自然知道它的厲害。而且一旦吞食,等於下半輩子全要看袁世凱臉色過日子了。
眾人猶豫間,心誠和尚突然站起身,用盡氣力衝向袁世凱,大喊道:「和尚死也不吞,跟你拼了。」
袁世凱使出『疊疊樂』身法,滑到心誠和尚身後,在他還沒警覺的情況下,將一顆藥丸打進其嘴裡。
袁世凱戲謔笑道:「打死都不吃是嗎?我就偏要讓你吃,哇哈哈。」
心誠和尚被禁錮許久功力大減,根本無力閃躲,只能任其戲耍。
憂鬱的光緒皇帝與張之洞,在旁看了不禁搖搖頭思忖道:「這個死變態,這樣玩人的,遲早有你報應。」
心誠和尚「咕嚕」吞下藥丸後,沮喪的癱坐在地,久久回不過神。
「唉,罷了,吃就吃吧。」眾人心想,不吃也是會被袁世凱逼著吃,不如自個兒來圖個爽快。
見到王覺一等人吞下藥丸,袁世凱出言安撫說道:「不愧是大英雄、大豪傑。放心,只要你們好好聽話,用力辦事,朝廷不會虧待你們的。」
慈禧太后見袁世凱三兩下就收服這些叛逆,尖著嗓門讚賞道:「好樣的,看來你的頭大,是有真材實料的。」
袁世凱聞言心頭一爽,仰天又是一陣大笑。
「哈哈……嘎哇嗚。」當袁世凱頭往上仰的瞬間,發現樑柱上頭竟然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瞧,害他差點笑岔了氣,急忙抖動仁丹鬍大吼道:「有刺客,快來護駕、護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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