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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參章 客棧浴血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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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招已過,閣下當心了。」水漾靈不再容讓,取出一隻玉笛迎戰。
在地面擊出十來個洞後,趙霸天的『無敵旋風斬』身形終於緩了下來。
「既然鐵腳攻不得,攻你上盤。」趁著這個空隙,水漾靈抖動玉笛使出打穴手法,直取趙霸天上身十八處要穴。
趙霸天欲待騰身上躍,已是慢了一步,上半身已被層層綠影籠罩。
眼看趙霸天即將中招,不定散人再次掐訣吟誦道:「唉,這就是武林盟主嗎?竟然拿著一根小竹子打人,有用嗎?能殺敵嗎?」
「咦?」才聽完不定散人的話,水漾靈發覺手上哪裡還有玉笛,竟是一根短竹。
「這老鬼到底在耍什麼把戲?」小蝴不發一語,靜靜看著不定散人施術,總覺得他的術法與『魅術』有幾分相似,可是又不盡相同。
趁著水漾靈盯著手上竹子發愣之際,趙霸天一記神龍擺尾,踢掉水漾靈手中那根短竹。
趙霸天用那深情無比的雙眼,望向不定散人,然後緩緩點了一下頭。
不定散人沉吟片刻,終於也緩緩點了點頭。
趙霸天興奮無比想道:「太好了,師父終於願意讓我祭出絕招了。」
當初不定散人傳他這個絕技之時,曾要他立誓,未得允許,不可任意使用。
所以儘管二年來,已將這招『雨露均霑』綀到爐火純青,仍然未在實戰中使用過。
「瞧瞧本真人的必殺技。」這次終於獲得不定散人首肯,趙霸天難掩激動心情,仰天發出一聲長嘯後,人已如一顆炮彈射出。金屬雙腿揚起點點銀光,踢出他的致命絕技──『雨露均霑』。
「靈兒,當心。」水漾靈眼前一花,周遭盡是趙霸天腿影,急得他趕緊護住身旁的小侍女。
不愧是修真士的級數,趙霸天殺來速度實在太快了。眼看水漾靈將被穿心而過,眾人不禁發出驚呼。
看見水漾靈身後那名侍女面露驚惶神色,步之道一時俠義心大起,一個飛撲抱住她,滾出幾丈外。
小蝴看了直捏冷汗,暗罵道:「這個死小天,也不秤秤自己斤兩,老是亂管閒事。」
眼看擊殺水漾靈只在呎尺間,趙霸天狂氣大發,放聲笑道:「去死吧,老子吃元嬰關你屁事,誰叫你愛管閒事,死了活該,哈哈。」
趙霸天在水漾靈胸膛上踩了一腳又一腳,踩的 「躂、躂」直響。
總共在他身上踢了六、六、三十六腳,趙霸天借力最後一腳,反身回躍,一個平沙落雁,緩緩飛落在地,幾乎沒有激起任何塵沙。
「趙老爺子,您好樣的,不愧是當代修真大俠。」皮包骨曹孝再次發揮馬屁功夫,引領眾人喊道。
水漾靈雙眼圓睜瞪視著趙霸天,白淨無暇的面容上,滿是訝異神情,似乎無法相信這樣的結果。
「瞪什麼瞪? 三腳貓功夫也學人家當什麼武林盟主,叫你長個知識,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趙霸天神氣的用鼻孔瞪著水漾靈說道。
水漾靈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似的,四處張望,擔憂喊道:「靈兒,妳在哪?」
那名小侍女從步之道懷中掙扎爬起,回應道:「靈兒在這兒。」
「謝謝公子搭救。」靈兒偷偷看了步之道一眼,隨即跑去與水漾靈會合。
看著水漾靈像沒事人一般,趙霸天不耐煩吼道:「別撐了,快倒下吧,輸給本真人,沒人會笑話你的。」
沒有理會趙霸天,水漾靈拍拍靈兒瘦弱的肩膀問道:「靈兒沒事吧?」眉宇間帶著深深憂慮。
靈兒搖搖頭說道:「靈兒沒事,你呢?」
水漾靈吁了口氣說道:「我也沒事。」
「沒事?」這下換趙霸天有事了,那可是他的全力一擊,原以為水漾靈應該早見閻王去了,沒想到換來的是他的「沒事」二個字。
不定散人在旁看的一清二楚,知道趙霸天的感受,於是柔聲安撫道:「愛徒勿憂,那肯定是僥倖,再打他一次,為師跟你掛保證,這次絕對讓他性命不保。」
有了師父的保證,趙霸天豪氣陡發,不留餘力,再次狂嘯沖天,舞出曠世必殺技──『雨露均霑』。
玉笛方才已被踢落,這回水漾靈乾脆空手迎上。讓他納悶的是,剛剛趙霸天踢出的腿法虛中帶實,實中帶虛,毫無破綻可言。可是這回踢來的招式卻是零零落落,處處是空隙。
「咦?那個仙人這次怎麼不施咒法了?」方才兩次出手,不定散人皆大施術法相助,這次卻雙手環抱胸前,臉上帶著冷笑,毫無幫手之意。
「『水波拳』之『水漩渦』,接招。」雖然擔心是他故弄玄虛,有意露出破綻,無暇多想,水漾靈將勁力蓄於右拳,以拳帶人不住旋轉,穿過腿網空隙,直搗趙霸天胸膛。
水漾靈一身紅影直鑽入趙霸天胸前,詭異的是那名小侍女竟然也隨之旋轉飛舞,一抹淡藍身影伴隨一道紅光,炫麗不已。
「碰」一聲大響,挨了這一記重拳,趙霸天身子像被水波擊打般,震了好幾下,其龐大身形像是斷了螺旋獎的直昇機般,歪七扭八旋轉飛舞在半空,然後重重跌落在地,當然,落地之前,自是幹譙聲不斷。
「趙老爺子真是棒,伏妖降魔得第一……,啊,摔成那樣一定很痛吧。」在曹孝帶領下,那些實習人員早已迫不及待喊出讚美之言,卻沒想到會是趙霸天跌成狗吃屎。
「師父……。」 吐了一地血後,趙霸天吃力地抬起頭,看著慈愛的師父,想要知道這到底是麼一回事,何以苦綀二年的必殺技,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不定散人靜靜看著趙霸天,突然間他的一身白竟然瞬間變成烏黑一片。原本百來歲的面貌瞬間返老還童,變成約莫只有五十來歲。
就在趙霸天驚駭莫名之時,不定散人朝天狂笑道:「你這個笨蛋,真以為像稗官野史所寫那樣,到處有仙人在找徒弟修真嗎?那些人虎爛的話,你也信成這個樣子,真是如此,整個星球早就全是修真士了。哇哈哈,笑死本神尊了。」
見到最慈愛的師父全變了樣,趙霸天心中悲怒交雜,低吼道:「這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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