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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貳章 小蝴尋親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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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興中會
孫文品了一口香茗,望著黃興問道:「克強,你是怎麼得知我被困在紫禁城內?」
黃興歷盡滄桑卻堅毅無比的面龐,露出難得笑容回答道:「是禁衛軍中的眼線傳報的。對了,先生為了何事夜闖皇宮? 」
孫文稍稍緩了一下情緒說道:「說來慚愧,其實走這一趟是為了私事。」
「我與這位步兄弟是舊識,前些日子偶遇,發現他記憶全失。曾經聽聞宮裡有顆『龍涎珠』,據聞只要將它磨碎服下,除了可以安腦定神外,還可修復受損的腦子。」
「所以才會夜闖禁宮,想幫步兄弟取得那珠子療病,想不到因為我的大意輕敵,累的犧牲這許多兄弟。」
黃興擔心他過於自責,誠懇勸說道:「先生千萬別這麼說,您是我們的靈魂人物,可以沒有萬萬人,就是不能沒有先生您呀。 」
孫文黯然說道:「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輕易犯險了。」
輕拍步之道那略顯削瘦的肩膀,孫文笑的有些滄桑說道:「步兄弟,黨內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加上必須探聽你陸大哥行蹤,暫時要請你先到京城外的教堂安身。我會寫封信讓你帶去,待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去與你會合。」
雖然不捨,步之道還是點頭說道:「知道了,孫叔叔。」
回到三個月後──張神父教堂內
猛然驚醒坐起的序小蝴,神色駭然大聲嚷道:「小天,你別走呀。」小天慘死的畫面在夢裡不斷重複上演,嚇出她一身冷汗。
瓦斯里見到小蝴醒轉,終於鬆了口氣說道:「姑娘,妳可醒了,很好睡吧。」
見到瓦斯里,小蝴這才想起昏厥之前的事情,眨著略顯無神的雙眼,憂心問道:「我到底睡了多久?」
瓦斯里用那深不見底的湛藍眼珠,望著小蝴說道:「小姑娘,妳已經睡了七天,都快變成睡美人了。」
小蝴聽了,嚇的一個鯉魚翻身,從床上跳起來吼道:「完蛋了,這下爹爹一定急壞了。不行,我要先回去一趟,不然不知道他又要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了。」
見到小蝴緊張神色,瓦斯里不禁暗暗好笑說道:「說的也是,不過先喝了這碗粥再走吧。」
好不容易喝完粥,小蝴迫不及待拔腿往外衝出。這一衝恰好與正欲進門的人撞跌在一塊兒。
小蝴抬頭一看,日思夜夢的面容隨之映入眼簾。大腦的傳達信息告訴她:「這不就是易小天嗎?」
「哇」一聲,再也克制不住,小蝴抱住小天盡情哭泣,彷彿想將這二年來的思念與委屈哭盡似的。
哭了許久,小蝴才緩緩回神,望著那熟悉的面孔抽泣問道:「你是小天嗎?」
那人回應道:「也許是,也許不是,以前的事我記不得了,本來以為自己叫做步之道,可是最近常有人叫我易小天,弄的我都糊塗了。」
小蝴瞪了作者一言,鄙夷說道:「我說吉米呀,你確定要用失憶這麼老的橋段?根據統計,這可是最老的梗之一哦。」
「好啦、好啦,不管你了。」看到作者堅定的眼神,小蝴訕訕說道。
仔細看了一下小天面貌,除了比記憶中的他多了幾分成熟外,幾乎沒什麼變化,於是小蝴自信滿滿說道:「你是小天不會錯,不管為什麼你會失去記憶,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步之道搔搔頭傻笑說道:「謝謝妳了。」
小蝴爬起身,露出她許久未見的邪氣笑容說道:「我不管,就是要叫你易小天。本姑娘現在要回去一趟,一起去嗎?」
步之道在這教堂等孫文等了三個多月,著實悶的慌,心想去逛逛也好,於是說道:「好呀,一起去吧。」
小蝴看到一旁翠翠正逗著四隻猴子玩,按捺不住心中疑慮,開口問道:「這女娃兒是你的女兒?」
步之道輕撫著翠翠的頭,帶著身為父親的驕傲語氣說道:「是呀,她叫翠翠,很可愛吧。」
小蝴聽了心頭一沉,板起臉孔問道:「那翠翠的娘呢?」
「啊!」步之道突然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啊是什麼意思?你最好給我說清楚。」把他當成小天後,小蝴又犯了大小姐脾氣。
過了半晌,步之道才緩緩說道:「妳不問,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她娘是誰。」
小蝴捉起小天衣襟,惡狠狠瞪著他說道:「最好是不知道啦,敢背著我和別人生小娃兒的話,當心本姑娘閹了你。」
步之道聽了寒毛直豎,心裡暗暗驚道:「好可怕的女人。」
小蝴催促道:「走吧,我還急著回去呢。」
步之道領著翠翠與猴群,隨著小蝴而去。
經過市集時,步之道才一轉眼就失去了翠翠的蹤影,嚇的他與小蝴立即回頭找尋,這才發現她牽著猴群正蹲在一個攤位前發愣。
步之道看了一下這個攤位,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在地上簡單放了一塊布,擺了三顆蛋在叫賣。
「翠翠,怎麼了?」步之道愛憐地叫喚道。
翠翠用那肥嫩的小手,指著地上的蛋說道:「爹爹,人家要買蛋蛋。」
未待他開口,小蝴搶先問道:「老闆,這是什麼蛋?怎麼賣?」
一身乞丐樣的老闆知道肥羊上門,眼中閃動著狡獪眼神,鼓動起他那三寸不爛之舌說道:「這位美麗的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個識貨人,這些蛋可都是上古千年蛋呀,吃了可以延年益壽喲。」
小蝴行走江湖多年,才不信他這套,臉上罩起寒霜問道:「廢話少說,多少錢一個?」
不過這個老闆也不是省油的燈,此人姓毛名不倦,身材矮小約莫五十來歲,是名騙死人不償命的『修真詐騙師』。
所謂『修真詐騙師』就是以詐騙他人,做為自己修煉與提昇層次的方式。
彷彿看出小蝴心思般,毛不倦接著說道:「當然,如果讓妳的愛人吃的話,包妳一輩子幸福呢。」一張老嘴朝步之道呶呀呶的,極盡曖昧之能事。
小蝴被戳中罩門,心花怒放,柔聲問道:「呵呵,老闆好眼力,只要不太貴,我三個全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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