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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時間拉回到楸瑛和易欣交談的時候…
楸瑛一聽到這些他完全不知道的事,怒氣微微地掛在嘴角上:「這種事,為什麼我都不曉得呢?」
「四少爺,請恕罪…宗主大人和小姐交待我完全不能告訴你。」易欣看到楸瑛的神色趕忙跪下來道。
「連我三年前回去時也隱藏得如此完美…」楸瑛三年前曾回藍家過新年,而那時瑛蓮被臨時召回只為了矇騙楸瑛而已,並且也在當時公開了瑛蓮的稱號:「藍家明珠」。他以為藍家的人已經可以接受瑛蓮了,沒想到全部都是…假象。
「少爺,對不起,易欣沒有好好照顧小姐。」
「不,這不是你的錯。」楸瑛明白,其實易欣比任何人都要愛護瑛蓮,這一切不過是藍家所安排的,他太了解他從小所生長的環境了。
「可是…」
「你起來吧!」楸瑛看著忠心不二的侍臣。
易欣緩緩起身道:「少爺,我沒有好好地讓小姐在府中成長,反而還讓她餐風露宿,是易欣的不對。」
「易欣,其實你做的才是真正幫助瑛蓮跳開藍家的枷鎖,只是…」楸瑛知道瑛蓮本不屬於藍家,如果出去了,才是真正對她好。不過,有件事讓他很在意。
「只是?」
「你說夙姬派人追殺,這件事是實情嗎?」
「是的。」易欣回答得相當乾脆「八小姐並沒有正式露面過,但是參與刺客行動的人的確是她手下。」
「誰?」
「少爺一定聽過前宗主夫人,也就是你的母親曾經培養一群不輸給紅家影子的高級暗殺員-『清流雲』來協助前宗主建立藍家的地位吧!」
「的確,母親是培育過這些人。可是在父親過世,三位兄長接下藍家的宗主後,清流雲不早就煙消雲散了嗎?」聽到這個意外的名子,楸瑛眉頭皺了一下。
「少爺不知是否聽過一個傳聞…」
「什麼傳聞?」
易欣輕輕閉上眼,以清楚的聲音報告:「夫人並未解散清流雲,而且將清流雲全權轉交給八小姐,而八小姐在其孩提時代便開始整合清流雲,將其更上一層提昇成為實力更為高強的暗殺部隊。」
「夙姬,她…」這個消息的確令人大吃一驚,看來柔弱的妹妹…
「這些傳聞是我從地下打聽到的,八小姐在藍家完全沒走露半點消息,但是刺客的身份是清流雲絕對沒有錯。」
「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在第二批暗殺者中全都佩戴了象徵清流雲的證明-『蓮雲』。並且,他也親口證實了他自己的身份。」語畢,易欣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上頭刻著美麗的蓮花與雲朵「這是我從他們身上摘下來的。」
「…」楸瑛噤口了,原先他不太相信易欣的判斷,但是看到玉後,他不得不相信易欣。
還有多少事瞞著他,他最疼愛的妹妹,到底為什麼要受到這此折磨呢?
「易欣,將所有事都告訴我吧!還有什麼事我不知道的,都說清楚吧!」楸瑛的心就如同被針扎到一般,他好心疼。
易欣看著他的四少爺,他嘆了口氣回答:「是。」
他們兩人不能替瑛蓮承受心靈上的苦痛,守護是唯一能做的事。
「我會盡力為她處理的,只要我能作到的話。」楸瑛的眼神飄向外頭李花樹下的二人「她的心傷…希望絳攸能治癒,因為他們是相仿的二人,而我只能為她解決藍本家的事務…」
「少爺…」
李花樹下。
「李侍郎,你知道人為什麼會流淚嗎?」瑛蓮在落日香的酒香催化下已經半醉了,她向坐在她面前的絳攸提出這個疑問。
絳攸看著比他年紀小,但心傷卻比他深的女孩搖搖頭,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那是因為…」瑛蓮輕輕道:「當一個人傷心過度,淚水便是無言的抗議。心中的傷無法再修復,而眼淚便會不自覺的掉下來。」說著說著,瑛蓮清秀的臉龐上多了兩道淚痕。
「妳很傷心嗎?」絳攸從袖口拿出手巾替瑛蓮輕輕拭去眼珠上的淚水。
「傷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人生早就毀在哀傷手上,傷心只是多餘的。」
「告訴我妳的事,好嗎?」
「…」瑛蓮微微頓下思考。
「我的心傷決不比妳還淺,但是,妳願意告訴我妳的過往嗎?我可以替妳分擔那一點點的感覺。」絳攸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如此地想分擔眼前這名少女的孤寂,她和他是一樣的人,而她比他更苦。
「我…」
「告訴我吧!」
瑛蓮露出淡淡的笑道:「果然啊!李侍郎將是最了解我的人,我就告訴你吧!」這是她第一次分享她自己的心情給別人,因為眼前的人是真正希望,也真正能夠明白她內心的人。
訴說過往…
是你圈住了我的心思
哀傷,真的跳脫得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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