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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聖令火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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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聖令火急
聖天令令出如山,烈風致一道命令,立即如旋風般刮過了整個北皇朝。隸屬於聖天二十七派的人馬紛紛應令現身,聖天衛旗織插遍整個北皇朝,誓必要與兩大邪派分出高下。
一時之間武林鋒煙四起,分屬兩邊陣營之人,展開一場生死決戰。烈風致更是派出許多高手前往各地支援。
而向來遵尋聖祖規定,概不介入武林紛爭的北皇朝庭,因為玉皇朝及天龍門策謀反叛,刺殺衛明心的計劃失敗,讓衛明心逮住了機會,得以光明正大派兵剿匪,明言抗旨拒捕者就地正法。
一都五府六十九城皆全部動員,開始配合聖天衛人馬消滅兩大邪派。
江湖武林大小門派皆不約而同地停下彼此的動作,紛紛掩旗熄鼓,約束門人低調行事,為求明哲保身,免得不小心掃到颱風尾,被人抄家滅門,那可就冤枉了。
聖天衛府被屠千里率人偷襲的當天,烈風致曾派人追查可疑的對象。當夜,當上探馬堂香主的左聞風便傳回了消息,在卸貨碼頭發現了一艘奇怪的畫舫,幾個人正運送一具長形木匣上船。當時正值深夜,所有的商家早停下運貨的工作,正在歇息。這艘船的行跡明顯可疑。
烈風致、駱雨田二人一接到消息,立即帶著慧殺及安空年等高手趕赴碼頭。麥和人則是帶著蕭瑟等七星宿前往攻擊三大邪派的巢穴。
眾人趕至碼頭,望著眼前黑壓壓一片泊在碼頭裡那數百艘樣式不同的船。負責在這裡監視的探子,見烈風致帶人來到,便立即迎上前來。
「屬下參見幫主。」
「船呢?」烈風致心急如焚,劈頭就問。
那名幫眾恭敬答道:「回幫主的話,船在三個時辰前便開走了。其他的探馬堂的兄弟已經追蹤下去,留屬下在這裡等待幫主。」
「開走了。」烈風致皺眉問道:「那艘船的速度你們追的上嗎?」
「回幫主的話。」那名幫眾又道:「追去的人皆是探馬堂裡頭輕功最佳的弟兄,高天行、左聞風兩位香主還是幫主的徒弟,應該是不會讓目標逃掉。」
「他們呀…」聽見這二人的名字,烈風致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左聞風等幾人拜自己為師,不過自己這個當師傅的實在不怎麼盡責,只是把一些輕功身法和心法傅授給他們,還有一些拳經棍冊劍譜後,其他的就放任他們不管。有點妄為人師呀。
不過,回頭想想,以前觀苦好像就這這樣子教自己的。
「大哥,你認為他們會往那裡走?」光派人緊追在後頭不是辦法,得要早一步攔住他們。
駱雨田沉吟道:「若是由此處坐船,只有兩條路,一是南下絕龍府,一是東行慶天府。」頓了頓又道:「不過,從前天起衛海臨便在河道上設卡,盤查所有往來船隻,我想他們該會在中途下船。棄水路走陸路,以他們的身手,下了船恐怕就無法掌握去向。」
「大哥!」烈風致聞言立即道:「難道連你天視地聽堂的人也找不到嗎?」
「如果將所有人手散出去的話…至少有八成把握可以攔住屠千里,只是……」駱雨田心裡估量些會,便決定道:「好!我立即加派人手支援搜捕的行動,探馬堂的兄弟記得務必配合。」
「多謝大哥幫忙。」烈風致無限感激道。
「自家兄弟別說這種見外的話。」
北皇九十八年十月 皇都境內韶雲山
在韶雲山脈一條僻靜的山林小道上,幾輛看似尋常的馬車緩緩地行進著。
馬車剛駛出林子,便看見十名大漢攔在道路上,這些人正是風致幫的弟子,天視地聽堂所佈下的天羅地網,涵蓋了將近四百多里的範圍,任何想要離開京城的人都躲不過他們的眼睛。
為首的一名弟子站在小道中央喝道:「前方馬車停下,我們是風致幫的人,奉幫主之命搜拿罪犯。」
「嘿──」馬車應聲停止,幾名幫眾大步向前,正要發問之際。數條持著金色盾牌的人影由馬車後方飛掠而出。
「是點子沒錯!哇──」最前頭的三名弟子連話都沒說完便被來人擊斃。
「發出信號!」為首的弟子發出命令,同時領著其他人迎了上去。
但這些尋常弟子怎會是玉皇朝高手的對手,不過幾下功夫就被全數擺平。
隔日
因為派遣在此的弟子沒有回報消息,負責此區域的香主便親自出馬查探。
這名香主十分小心,對方既然是玉皇朝的人,且敢明目張膽地在大白天攻入聖天衛府,其實力絕對非同小可。
那香主保持著約莫百步的距離,小心翼翼地觀察這隊馬車。在查探了片刻後終於確定馬車上的人打扮與幫主所發出的圖畫一致。正想要悄悄離去之際,一陣不屑的輕笑在耳畔響起。
「這樣就要離去了?不跟主人打聲招呼不覺得失禮嗎?」
「喝!」那香主吃了一驚,連尋找敵人的念頭也沒有,一個縱身往方急退而去。
「看來風致幫的人須要受點禮節訓練。」
那名香主聞聲更是驚魂失色,在這眨眼之間他至少已經後退了將近十多丈,可是那陣說話的聲音居然還是由他的耳畔旁響起。
「可惡呀──」那香主抽出兩柄匕首,背貼在一株大樹上,搜查敵人的行蹤。便看見一名身穿華麗衣衫的削瘦人影,傲立在這名香主的前方不遠處,雙手後揹,手掌握著一柄劍鞘。
「他的劍……」話還沒說完,一道不知由何方而來的森寒劍光出現在眼前,這名香主心中閃過數種閃避方式,卻連一種也沒得及使出,長劍便貫穿他的胸口。
「哇──」最後只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幽靜的樹林。
接連兩批探子在這個方向失去連絡,烈風致再笨也感覺得到敵人正由這個方向離開。二話不說便率領大批人馬銜尾追去,更同時發出數道指令調派附近聖天衛派門支援,要讓他們無逃脫之地。
但心急如焚的烈風致,才啟程沒多久,便急不可待地丟下一句「不用勉強跟上來,剩下的人原地等待與大哥會合。」之後便拋下眾人,全力施展飛龍九轉的身法迅速離去。
烈風致的輕功絕對是江湖上第一流的身法,能跟得上他的人武林裡曲指可數,慧殺、安空年等人並非以輕功見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烈風致不見蹤影,最後決定聽命行事,等待與後方趕來的駱雨田會合。
沒過多久,隨後趕來的駱雨田知道烈風致孤身追敵,只得苦嘆一聲,吩附兩路人馬合為一道,跟著自己的記號前進,而他自己則是追趕烈風致,也只有五靈訣中的幽冥幻步能和飛龍九轉爭一日長短。
烈風致輕功極高,比起一般輕功高手還來得快,且後勁綿長,跑起來半點也不遜色汗血寶馬,而且烈風致專挑林梢奔行,除了天上飛的鳥兒之外,地上跑的大概沒有一樣能追得上他。
足足奔行了一天一夜,除了呼吸有些急促外,烈風致仍是面不改色,一副精神奕奕、大有再跑個三五百里也沒問題的模樣。
烈風致檢視地上的溝火推斷,目標經過不久,再幾個時辰、最遲天明前便可追上。稍做休息片刻,恢復功力,再次確認方向無誤後便啟程出發。
經過短暫的奔波,終於在追上了馬車隊伍,此時距離天亮還有約莫一個時辰。
為避免對方以楓瑟母子作為威脅,烈風致決定幪面救人,將可供辨認的物品取下,再以黑巾覆面,整個頭只露出兩顆利若鷹隼的星眸。
準備妥當後,烈風致動身潛往馬車方向,潛行藏跡本就是他的拿手功夫,此時功力更勝往昔,尋常高手根本別想要發現他的身形。在他通過負責守夜的大漢身旁時,那些大漢根本一無所覺。
總共有三輛馬車,烈風致觀察後選擇一輛上頭車窗掛著厚重布簾,並且在車門上加上鎖,明顯是拿來關人用的,若沒猜錯的話,楓瑟母子定是被關在這裡。
接近馬車,並沒有人員看守,烈風致沒有懷疑伸手先將鎖頭扭下,接著正要打開車門,就在手掌觸及把手之際,忽而心頭一跳,不祥之兆萌生。
不對!烈風致心叫古怪,立即抽手飛身疾退,就在後退之時,木頭爆裂聲突起!車門連帶整片牆壁剎時化成碎屑,三片金色雲朵衝出車廂,各自劃出一弧線攻向烈風致。
「金盾八絕手。」烈風致並不把這八人放在眼裡,以他的身手要避開這幾人的攻擊,是輕而易舉之事。
但他不想曝露自己的身份,收起飛龍九轉,僅以學至駱雨田五靈訣裡的幽冥幻步閃避。身形飛退之際,這三名八絕手只覺眼前一花,一條灰影貼地疾射而去,金盾攻勢完全落空。
才剛避過割頭金雲,後方破空聲乍響,一柄粗如人腰般的狼牙棒當頭砸下。
烈風致旋身避開,幽冥鬼腿電閃踢出,先是踢偏狼牙棒,緊接著數腿再中大漢小腿、膝蓋、腰側、腹脅等處。將身材如巨熊般的大漢踢的往一旁撲跌數步。
「我殺了你!」那名九異將連挨數腿,可是卻仍是像個沒事人一樣,怒吼一聲揮舞著狼牙棒再次撲了上來。烈風致微感訝異,雖然這幾腳並沒有運上太多功力,可是一般人挨上一腿包準連站起來都不可能。那能像這傢伙一樣,還龍精虎猛地撲過來,玉皇朝不死九異將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四名八絕手再次來攻,雖然面對五名一流高手前後夾攻,但以烈風致此時的武功,只要收攝心神專心應付,就算不用使出真本領也能輕鬆應付。
烈風致身形左右搖擺,避開四面金盾,隨即揉身搶入狼牙棒舞出的重重棒影之中。左掌順勢吐勁將狼牙棒推開而去,這名九異將被自己的力量帶的差點站不住腳。
「看你死不死。」烈風致覷空躍上這名九異將的上身,雙手緊緊扣住他的脖頸,同時順勢旋身將他的脖子整個扭至另一個方向。
「喀啦!」一響,九異將當場頸子斷折跪倒在地上。
烈風致落地站定,八絕手及其他八名九異將亦同時把他團團包圍。十六雙眼睛緊盯著他,隨時準備攻擊。
「停手。」一聲輕喝,一條人影緩緩由九異將身後步出。華麗的衣衫,袖口、衣襟皆滾上金邊,雙手持著一柄寶劍負於腰後,來人踏著高傲灑逸的步伐進。正是獨一公子魏不凡。
「沒想到烈風致手下除了七宿六聖外還有你這種高手,單憑赤手空拳就能扭斷九異將的頸子。」魏不凡眼眉一挑高傲地道:「報上名來。」
「呵呵呵…」烈風致運功逼緊喉部改變說話的聲音道:「憑你們還不配知道本人姓名,乖乖交出人來,否則…哼!」哼聲一出,同時踩斷方才那名九異將的狼牙棒。
「交人?」魏不凡不屑道:「告訴烈風致,想要人平安回去,就乖乖交出明離火。不然就叫他準備收屍吧。」
「哈哈哈…」烈風致故作狂妄態大笑道:「本人要的只是明離火,並不在意他們兩個是死是活,殺了他們二個倒楣的只是你玉皇朝,與我又有何干。最好是你們狗咬狗打個你死我活,那更稱本人之心。」
「你不是風致幫的人?」魏不凡有些意外道:「你究竟是何人?」頓了頓冷笑起來道:「嗟!虧我們花了不少時間佈下這個陷阱,沒想到卻誤中副車。算了,把他殺了。」
「殺──」八絕手、九異將等人高喝一聲,狂攻而來,十六名敵人分成裡外兩層,內圈以八絕手為主,八面金盾宛如八面堵鐵壁銅牆,在烈風致周遭組成一道難以跨越的天靳。而外圍的九異將每個人皆是持著兩隻同樣重達百斤的狼牙棒,不時由金盾的空隙衝出攻擊,兩組人馬配合的天衣無縫。
烈風致身形靈巧閃躲,以幽冥幻步穿梭在十六枝狼牙棒組成的風暴之中,配合幽冥鬼腿不時反擊,要對付這十六人的聯手攻擊仍是遊刃有餘。
纏鬥中,烈風致仍注意著附近情況,發現除了七絕手、九異將和魏不凡和一些尋常手下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玉皇朝人馬在場。不由得心中起了懷疑,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喝!魂飛魄散!」烈風致使出幽冥幻步及幽冥鬼腿合併技,無數腿影向四面八方瘋狂踢出,重重腿影宛如萬鬼出籠,發出刺耳鬼嘯。
「砰砰砰…」連環腿勁重擊在八絕手金盾之上發出連串沉悶爆響,八人不由得往後退卻數步,烈風致覷空趁隙急竄而出,兩名九異將揮棒阻攔,先後落空。烈風致身形加速,往另兩輛馬車疾衝而去,魏不凡驚覺追擊時,烈風致早奔出數丈之外。
「喝!看劍!」一道寒光應聲自魏不凡手中飛出。
兩人拉開數丈距離,烈風致本以為魏不凡無法追上,沒想到魏不凡竟將隨身佩劍擲出。
烈風致詫異道:「陣前擲劍,這是什麼怪招,莫非是御劍術不成?」為求小心,不敢小看此劍,左足挑起一顆拳大石頭踢向飛來長劍。石頭擊中來劍,爆出火星無數,石頭碎裂,來劍則是旋飛而開。
烈風致雖然打退來劍,但身形已受擔擱,魏不凡飛身臨空,抓回佩劍,接著由半空垂直落下。
「落劍式!」人劍合一,頭下腳上,身形如流星墜地化出一道長虹,芒射而出的劍氣直貫烈風致頭頂。
「好傢伙!」此人功力遠遠凌駕於八絕手及九異將之上,若不施展真本領恐怕難在他的身上討到半點便宜。心念電轉,功力猛提兩掌急推而出,綿綿不絕的掌勁如長江大浪般洶洶不絕湧出。
魏不凡身形宛如汪洋中的一葉小舟,被浩蕩的掌勁刮得不停起落,劍勢失去準備只擊在烈風致身旁。
「看腿!」烈風致鬼腿再出,連環數腳飛襲魏不凡顏面。
「飛劍式!」後者避開前頭數腳,抖手再次將劍拋出,旋飛的長劍疾轉如輪,斬向後方腿招。
劍鋒劃破腿勁,飛旋而回,魏不凡左手接劍,在背後換於右手疾刺而出!
「破劍式!」劍鋒未至,劍尖所凝聚之真氣以然暴射而出。烈風致後仰下腰,劍勁掠過上空,將一株臂粗小樹攔腰炸成兩截。
交手數招沒能佔得上風,烈風致心知對手功夫比估計的還高。心念急轉,招式無法取勝,那就靠蠻力應付!
內力再鼓,雙掌連環印出,剛猛強橫的掌力正是烈風致最拿手的絕技,但捨去金星這一頂人人皆知的特色,這種掌力任誰也看不出其來歷。
「那來這種硬角色。」魏不凡舞劍化卸掌勁,但接連而來的掌力仍是震得他拿樁不穩,步步後退。如此深厚的功力,加上詭異的身法,迅絕無倫的腿法,江湖上有這號人物?
「再來一招。」烈風致逼退魏不凡,雙掌一分拍向地面,掌力爆起漫天沙塵,方圓數丈伸手不見五指。
為防對手趁隙出手魏不凡舞劍護身,同時身形急退。烈風致便趁機回頭撲向另外兩輛馬車,尚隔丈遠距離,烈風致便舉掌轟出。無儔的掌勁立時將車廂拆成粉碎,但車廂之中連人影也沒有,只有一些行李及兵器。
另一輛。烈風致身形不停直接拔空躍起,投向另一輛馬車。身形居高臨下,雙掌合併倏分,貫出的真氣罩住車廂,雙掌分開之際,兇猛的掌勁生生將整輛馬車撕成兩半。
月光下,裡頭露出一條盤坐的人影。烈風致心中一喜,但馬上便認出那人並非是自己妻子,而是一名身穿白衣的冷漠男子。
「冰神東魄!」烈風致一眼就認出裡頭人影是誰。可惡,花了那麼多的人手,居然還是中了對方的圈套。
東魄緩緩抬高右手,虛空點向烈風致,一股森冷的寒風吹拂而來,同時在東魄身旁淡淡凝起微量旋渦,一根根的冰錐竟從旋渦中產生。
「一念霜三尺。」原本靜止浮空的冰錐,瞬間飛射而出,其速之快,只能以電光石火形容。
「不妙!」烈風致猛打千斤墜,身形急墜落地,四隻冰錐擦過烈風致衣角,但僅僅擦過,整片衣角便被凝結成冰。
「沒想到本人還真是倒楣,居然成了代罪羔羊。」烈風致故作瀟灑地聳聳肩頭道。
魏不凡冷笑道:「可惜你知道已經太遲了,惹上玉皇朝之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不能留他活口,殺了他!」魏不凡一聲令下,九異將再次撲上。烈風致再次陷入十數支狼牙棒所組成的風暴之中,九異將的狼牙棒如狂風怒吼一般,四面八方瘋狂掃來。
魏不凡在一旁掠陣,不時以破劍式助攻,一道道飛來的劍氣,看似尋常卻擁有極大的破壞力,讓烈風致應付起來倍感吃力。最令他意外的是方才被他折斷頸骨的那名九異將居然又站了起來加入攻擊的人員中。
這就是宇文飄風所說的,號稱只餘一口真氣,仍可死而復生的九轉不死邪功?
不遠處的冰神東魄則是以冰冷的眼神緊盯著他,無形的壓力好似萬年不化的寒冰一絲絲地將他四肢凍結。
「喝!」烈風致展開反擊,掌勁急吐轟向四方。但此時金盾八絕手再次參戰,無硬不擋的金盾接下掌勁。
烈風致心忖:看來不出真功夫是無法從這裡脫身,反正也證實楓瑟母子不在此地,掩飾身份再也無作用
就在烈風致暗運金星真氣準備出手之際,一條人影快速由遠方靠近。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駱雨田。
駱雨田雖不知被包圍的人是烈風致,但看見圍攻之人是玉皇朝人員,二話不說,出手便攻,寶劍出鞘,一上來便是天都劍法。
「殘虹飛魂飄天涯」一百八十八道劍氣所組成的劍式,如水銀瀉地一般潑灑而出。
突如其來的劍氣沒入人群之中,濺起無數血花,首當其衝的九異將被射的東倒西歪,每個人至少都中了十幾劍,一時間哀號聲遍起。
「天都劍法!來者是駱雨田!」
駱雨田出現,烈風致亦不留手,早已運起的金星浮現雙掌之間,一式金星散花轟向周遭敵人。被駱雨田引去注意力的八絕手,分神之下,猝不及防金盾露出破綻,便挨了好幾顆金星,炸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你是烈風致!」魏不凡詫異大叫。
「正是。」烈風致一把脫下面罩,晒笑道:「看不出來吧。」
「可惡。」魏不凡咒罵一句,環目四望,被烈、駱二人突襲,讓八絕手和九異將蒙受極大損傷,單憑自己和冰神東魄二人並無把握對付的了。
「撤!」魏不凡當機立斷,率先出手攻向駱雨田,獨一九劍式連環攻出。
東魄則是射出一念寒霜三尺,烈風致則以金星還擊!冰錐正中金星真氣,結果大出人意料,金星竟被一念寒霜給凍成冰球。
「好厲害。」
東魄仍舊以一念寒霜相應,四顆被凍結的金星墜落地面,烈風致的金星真氣首次遇見剋星。
「好傢伙,再接我一招。千星傾瀉!」烈風致雙掌合併倏張,兩顆金星自張開如蓮花的掌心吐出,隨即爆散成無數豆大光點。
「寒霜百氣!」東魄雙掌推出一陣刮骨錐心的寒風帶起濃濃白霧,寒霧過處,草木頓時凝結成冰。數百顆金色光點沒入白霧之中,亦是盡數化為冰珠,「叮叮咚咚」地落滿一地。
烈風致不敢輕忽,金星真氣轉化不動雷掌,隆隆聲響,厚重若實質的掌勁,宛如一堵高牆擋住襲來白霧。炙熱的掌勁,冰寒的霧氣,兩種截然不同的掌勁,虛空相撞竟而炸成一道沖天沙瀑。
「撤!」冰神東魄只輕喝一句,旋身飛退離去。
「別想逃!」烈風致正要追擊,但一名渾身浴血的九異將揮舞著一對狼牙棒由旁撲了過來。
「可惡!礙手礙腳,看你怎麼個不死!」烈風致心一橫,以掌使劍一式『含星一式,人間浮華』灌注兩顆金星,避開狼牙棒閃身闖入他的懷裡,掌力直直印在他的身上。
這名九異將渾身一震,七孔泊泊冒出鮮血,軟軟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沒找到人?」駱雨田來到烈風致身旁問道。
「唉…」烈風致搖搖頭嘆氣道:「中了計,這只是誘餌。」
駱雨田看著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拍拍肩頭道:「吉人自有天眷,別擔心他們,我們還是先回去等候消息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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