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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鷹犬齊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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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鷹犬齊行
夜晚,華燈初上,人潮依舊洶湧,生活在地嶽城的人,除了部份的商人之外,絕大多數的人每天都處在與其他敵對門派人馬的搏鬥之中,都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得過明天。因此每個人都是盡可能地沉迷在聲色之中,享受著還可以呼吸的每一刻。
烈風致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之上,心情十分沉重,周遭環境的吵吵鬧鬧對他來說簡直是另一個世界。與二人分開後一整個下午,都連絡不到半個先前派出的人員,就連錢一命及慧殺也不見其行蹤,而預先安排在這裡的秘巢,也是空盪盪沒有半個人影,雖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但卻在四周圍發現了幾個盯梢的人,看不出來是屬於那個幫派的人。
為避免打草驚蛇,烈風致沒有抓起任何人拷問。不過…由此看來,先前派來的人全都出事了,只是…下手的人會是誰呢?能對付的了錢一命及慧殺的人可不是一般的門派作的到啊,會是四流?禽獸?還是天龍門?
不論是誰,對手都有充足的理由和實力對付自己。
烈風致忽然停下腳步,路旁的一棟建築物吸引了自己的目光,那是一間殘破不堪到只能用廢墟兩字形容的破爛房舍,勉強還可以看出是一間寺廟。這也難怪在這種人人只懂得紙醉金迷,縱情聲色的地方,任何宗教信仰都是很難生存的。
走近大門,寺廟大門有著一幅對聯,字跡因年代久遠而有些模糊,看清楚之後,烈風致不禁啞然失笑,上頭寫著的內容,非常令人絕倒──
佛若有靈,也不致灰土處處堆,筋骨塊塊落;
眾生妄想,要知道勤儉樣樣有,懶散件件無。
烈風致苦笑著搖頭,這間寺廟會門可羅雀凋零至此,絕對不是沒有信徒的關係。不過這幅對聯真可謂一絕,一個靠香客捐香油錢維生的地方,偏生就是當頭潑了上門的香客一頭冷水。唉!沒人來朝拜禮佛根本就是自找的啊。
不過提這幅對聯的人,風骨確實極佳值得令人欽佩,只是恐怕有餓死之虞。實在是世上的真心人求佛、求真理的人是少之又少啊。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傳來,字字鏗鏘有力,聲音悠揚綿長,單憑這一聲佛號便只以讓人不自覺在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莊嚴肅穆,修行高深的出家僧人。
烈風致回頭看去,頓時傻住了,在左方不遠處的街道上看見一位和尚,一位盤坐在一條大黃狗身上朝著自己打佛號問好的和尚。
「八月雪向施主問安。」
烈風致呆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這名自稱為八月雪的和尚慈眉善目,膚色白皙,臉上帶著淺淺笑意,身材雖瘦但骨格極大,身上穿著一件的僧袍,並沒有剃去頭髮。雖是一位帶髮修行的僧人,但他身上散出的清聖佛氣,在在顯示出此人確實是一位佛門高僧。只是他身下騎的不是一條大黃狗的話…
「阿彌陀佛,施主覺得奇怪嗎?昔有玄奘法師西方取經,現是八月雪騎狗悟禪,方法雖異但目地皆同,所求的都是佛法矣,施主被表象著迷了。」
烈風致恭敬地行了一禮歉道:「阿彌陀佛。這位大師是晚輩失禮了,晚輩烈…關風見過大師。」原本打算報上本名,但為了避免麻煩還是說出假造的名字。
烈風致望著眼前的僧人,心裡莫名地生出一種異樣的悸動,雖然肯定是第一次遇見他,但是卻有種懷念及親切的感覺。
「阿彌陀佛,風應該是無拘無束、無牽無掛、瀟灑而自在,為何施主卻是面有豫色,眉頭深鎖,似乎有未解的難題糾結在心中。若施主願意,亦可告訴貧僧或許貧僧可以為施主指點迷津。」
烈風致原以為這位和尚是要來化緣的,由懷裡取出幾兩碎銀子,打算要拿給他道:「多謝大師好意,晚輩心領了。且大師與我只是萍水相逢,不想為大師帶來麻煩。這些銀子是晚輩的一點心意請大師笑納。」
「阿彌陀佛,相逢既是有緣,老納非想向施主化緣。在此能與施主相見亦有幾分佛緣。」
不想化緣又說我有佛緣…那總不會是想要我遁入空門吧?烈風致雖然可以感受到這名和尚的好意,但對作和尚實在是提不起興趣,道:「大師,說實話,晚輩目前對歸依佛祖,長伴蓮燈著實沒有興趣,而且晚輩諸事繁多,就算是一心向佛,只怕是三年五載也脫不開,離不了這紅塵俗世啊。」
「阿彌陀佛、施主誤會了,貧僧從未曾想過,要施主入我佛門。只是與施主有緣想要提醒施主幾句話罷了。」
「提醒我?」烈風致有些愕然,一個萍水相逢的人能對自己提醒些什麼?心裡頭不免有些好奇心揚起。
「阿彌陀佛。」八月雪又誦了次佛號道:「施主、凡事不須強求,緣至即可,去勢不可盡,行事不可剛,盡則無力挽回,剛則易折…」
烈風致一時弄不懂八月雪這番話有什麼用意存在,就又聽見八月雪繼續說道:「比如高掛天上的月亮看似寧靜不動,遙遠不可觸摸。施主你低頭再看這裡。」八月雪指著路旁水缸裡頭,映在水缸的月亮問道:「這是什麼?」
「水缸啊。」
「不是月亮嗎?」
這一番話讓烈風致陷入沉思,似乎是捉住了些什麼,隔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對著八月雪道:「大師一番話如醍醐灌頂、令晚輩受益良多…」本想再說些什麼,但一旁遠遠走來的麥和人發現了站在這兒說話的烈風致。
便高呼道:「三弟,你怎麼在這裡啊?我們快回去吧,我有事要告訴老大。」麥和人來到烈風致身旁,才注意到他身旁八月雪的存在,問道:「這個長毛的禿…哦,大師是誰?」原本想要直接叫禿驢的,但在烈風致凌厲的眼光下硬是吞了回去,換上另一個較為尊敬的稱呼。
「這位大師法號八月雪…」
麥和人打量著眼前的和尚,總感覺到這個和尚有個眼熟。不過,並沒有多加留神,沒待烈風致把話說完,就一把抓起他的手、打斷他的話,把人給帶走。
「大師你好,我們有要事告辭了。」
烈風致沒甩開麥和人的手,看在他著急的份上,邊走邊向八月雪告辭道:「十分抱歉大師,晚輩有要事在身,法法與你多談,假若他日得閒,定會再次上門拜訪。」
走了一段路烈風致才問道:「二哥發生什麼事了,如此匆忙?」
「我找到任雲霏了。」烈風致瞪大雙眼看去,麥和人繼續道:「大哥也算直覺厲害,三王三魔宗抓去的那個劍客就是任雲霏沒錯。」
「任雲霏怎麼會落在三王三魔宗的手裡?」烈風致皺眉沉吟道:「而且,又為了什麼原故,四刀四劍樓之主會去向九幽暗流討保?」
「這個問題留給老大去傷腦筋,反正我們去到客棧再說。」麥和人忽然又道:「欸,小烈,我老覺得那個長毛的禿驢和你長得很像,如果你再老個二十歲,穿上僧袍後就更像了。」
「去你的,這麼想我去當和尚啊!」烈風致罵了一句,不再理他繼續趕路。
抵到約定的客棧,駱雨田已經坐在一樓偏僻的角落位置上,桌上擺了幾樣菜,不過看起來像是根本沒動過一樣,他只是緊皺著眉頭,獨自一人自斟自飲。
烈、麥二人分別坐在駱雨田左右兩旁,後者道:「老大你怎麼一張臉這麼臭?我都還沒告訴你消息是好是壞哩。」接著倒了杯酒一口飲盡才道:「任雲霏確實被三王三魔宗的人抓了,現在則是到了四刀四劍樓的手上,就我看來只是功力被制住了,其他的一切都沒問題。」
「此事我已經知道了。」駱雨田緩緩解釋著。下午前往天視地聽堂分堂時,由眾手下的口中得知死亡島這一個多月來的消息。
由金甲城出發的商隊,在三人離去後再次遭到不知名的敵人攻擊,所有的貨品幾乎被搶劫一空,隨隊的商人也死傷大半,只有少部份人被救走,目前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場所。
而任雲霏則是在敵人攻擊前就離去了,因為他發現到西山十鬼之一『虎魄』魯鬼木的行跡便追了上去。途中遇見三王三魔宗的人,不巧有幾人正是魯鬼木的好友,見魯鬼木被追殺,便一大堆人群起而攻任雲霏,不過沒能在情義劍下佔得絲毫便宜,反倒是死傷了不少人,最後三魔宗的人是用毒才擺平了任雲霏。
烈風致猜測道:「我想任雲霏暫時該不會有事,七絕情天即然肯如此大費周章地把他從九幽暗流的手裡要走,就能猜到他對七絕情天的重要性,大哥不必擔心。」
「其實,任雲霏的事情我並不擔心。」駱雨田搖頭道:「現在讓我最頭痛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哦?」
「剛才我接到朝庭要派兵圍剿為亂邊境安寧的馬賊流寇。首要的目標就是禽獸至尊秦狩,朝庭知道我如今人就在此地探查禽獸的虛實,便命令我擔負起引導的任務。且著我全力輔佐。」
「那朝庭派出了多少軍隊?而領軍的人又會是誰?」
「今上冊封了大皇子衛靖安為主帥,領軍十萬,隨行的將軍有四名,分別是『討逆將軍』胡祖豪,『盪寇將軍』紀承恩,『威武將軍』王保良,『義勇將軍』司徒昭,據我所知這四名將軍皆是能征慣戰的一流將領。」
烈風致問道:「裡頭有天道的人嗎?」見駱雨田搖頭後又問道:「那皇帝有沒有要少君派人協助。」駱雨田又搖了搖頭。
「呵呵…」麥和人笑著道:「這也不錯呀,這可是老大你立功的大好機會,搞不好還能夠多撈上一、二個頭銜,弄個將軍作作,或許不久之後二品巡使就要改叫一品總巡察使了。」
「事情並沒有如此簡單,禽獸至尊若是這麼容易收拾的話,少君早就將這些馬賊解決了,我們也不須如此大費周章來這裡打聽情報了。」
麥和人聳聳肩不可置否,駱雨田則是問道:「三弟,若照你的想法,這一仗朝庭大軍這一邊會有多少勝算?又會遇上那一方面的困難?」
烈風致想了想答道:「勝算我不敢講,對雙方的實力我並不了解,無法判斷。但要估個大概嘛…若是正面對決,我們有七成勝算,但這一戰必敗無疑。」
「哦──怎麼說,為什麼會如此?」駱雨田帶點讚許地鼓勵著烈風致去思考,在戰鬥方面烈風致已經及格了,但更希望他能成一個不光只懂得使用蠻力的人…至於麥和人那就算了吧。
「嗯…我想。」烈風致專心整理腦子裡的想法道:「論雙方戰力,以當時陂坡鎮一戰便可得知,禽獸等馬賊,來去如風長於一擊遠遁的方式,而我們則是擅長防守。只要紮營結陣,禽獸這些馬賊想要打敗我們非得付出慘痛的教訓。
必敗的原因則是根本找不到敵人在那裡。死亡島疆域遼闊,而四至尊多半是以遊牧形式存在的馬賊,逐水草而居,對地形也是十分了解,幾萬個人藏進這一片沃野數千里的草原裡頭,想要找出來可謂是大海撈針,而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座地獄城。」
「哈!」麥和人打了個哈哈道:「那還真是湊巧,早上才在想該如何攻打虎口,沒想到馬上就要面對這個問題了,我可真夠烏鴉嘴的了。」
「二哥…」麥和人的風涼話,烈風致也只能苦笑,總結道:「攻打虎口事小,但影響卻是極大。究竟是來圍剿禽獸至尊還是想消滅整個死亡島,或許這也是我們受到監視的原因吧。」
烈風致的回答說明了整個問題的重心,駱雨田感到十分滿意,三弟的才能智慧已經超過自己的預想。
「哦!是這樣子啊。」麥和人這才恍然大悟。
攻打地獄城固然能夠威脅禽獸至尊,但也等於威脅了整個死亡島,迫使整個死亡島的各大勢力團結一致,抵抗皇朝大軍。雖然四流的人數不多,加起來頂多在二到三萬之間,但要守住虎口這處天險,那已經綽綽有餘,更別提四流各派中以百計的一二級高手,而且一但形成持久戰,禽獸的人馬由後方殺來,又或是不斷地偷襲騷擾我方的補給,那肯定讓皇朝大軍吃不了兜著走。
「我想被監視的原因該不是如此。」駱雨田道:「大皇子領兵出征的事情是在三天前決定,別說死亡島會知道,就連皇城以外的其他諸城也都才收到消息。大皇子這十萬大軍,是朝庭撥兵四萬,其他的則是吸收沿途諸城的駐軍,我估計最遲一個月,大皇子率領的大軍就會進入死亡島,那時我也得前去迎接會合。」
「那就是說我們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來查探禽獸至尊的根據地囉。」麥和人一向樂觀,對一個月的期限仍覺得遊刃有餘。
駱雨田輕嘆道:「我可沒你那般有自信。」
麥和人奇道:「怎麼說?老大以你天視地聽堂的能為,找幾個人混進禽獸的手下裡,不是很容易就可以找出這夥人的根據地。」
駱雨田解釋道:「話是如此沒錯,而我的確也這麼作了,但是卻一無所獲。」看著兩名結拜義弟一臉的疑問,繼續道:「禽獸號稱有十萬手下,這並非虛言,據我所知可能更多,而這些人絕大多數是死亡島境內的強大遊牧民族,這諸多種族組成聯盟奉禽獸為王,而秦狩本身亦是遊牧民族出身。
這些塞外民族,生活清苦,民風彪悍,因此特別具有掠奪性,全族上下不論是男女老幼,可說是全民皆兵,精通騎射之術,亦有馬背上的種族之稱,就算是睡著了也不會從馬上摔下來。每次侵犯所採取的遊擊戰略,敵進我退,敵退我進,對於北皇南龍這兩個以耕種為主的農業國家來說,實在是一個心頭大患。」
說到這裡駱雨田的臉色有些黯然道:「我派去混進裡頭的手下,很快就被揪出來,全被嚴刑拷打死無全屍。犧牲了那麼多人,唯一得到的消息就只有禽獸本身並不像那些遊牧民族一般居無定所,而是躲藏在死亡島之中一處極為隱秘的地方。」
麥和人興奮地道:「那我們三個只要找到這地方就可以輕鬆地幹掉禽獸不如囉,這個大頭目一倒地,其他的人樹倒猴孫散便不足為患了。」
「輕鬆?」駱雨田沒好氣道:「先不論禽獸本身宗師級的實力,也不算九天飛鷹十地御犬這十九名高手…哦,『爪鷹』厲非死了,是十八名。就光他身邊近萬名隨時在旁忠心耿耿的親衛禽獸旗,別說要這一萬人動手,光是每個人撒泡尿就足以淹死咱們了。」
「大哥、二哥先別說這些了。」烈風致道:「總之先找出禽獸的老巢吧,不過得先找到他手下的走狗鷹犬。」
才剛說完這時客棧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四、五十名大漢簇擁著幾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進客棧裡頭,由穿著打扮一看就知道是禽獸的手下。這些大漢,個個虎背熊腰,兩眼射出烔烔目光,都是一流好手。再仔細一瞧領頭的幾人至少有一半是熟面孔,『狂犬』趙狂、『戰犬』王戰、『瘋犬』楊瘋、以及『鐵鷹』蒙戰和『狂鷹』石破,正是三人眼下所要尋找的目標。
獸魔訣的恢復能力果真驚人,原本身受重創的王戰和趙狂身上的傷勢都已經復原。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麥和人兩眉一挑,呶呶嘴道:「要找的獵物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們是打算直接抓人逼問,還是暗地裡跟蹤?本公子是比較傾向於前者。」
「二哥,拜託一下…」烈風致苦笑著說不出話來。
駱雨田則是搖搖頭道:「別輕舉妄動,先觀察一會見步行步。」
這時楊瘋望向三人的方向而來,三人連忙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楊瘋的視線環掃過客棧裡頭,所有的人全都低頭避開,不敢和他的視線對上,看見幾個本想結帳離開的客人,楊瘋開口吼道:「坐下吃飯!他媽的老子身上是有毒啊!老子沒叫你離開,那個敢走的人就試試看,老子新打造的『瘋魔槍』還沒嚐過鮮血哩。」
客棧裡的食客全都縮成一團,動都不敢動,屁也不敢放一個。楊瘋耍完威風,不屑地狂笑幾聲,回頭坐下與其他人交談起來。
三人暗呼妙極,和其他人一樣裝出一幅害怕的模樣,一邊功聚雙耳,傾聽這幾隻鷹犬的談話。
「……趙狂,你和蒙戰、石破三個人跑去異劍流幹嘛?大老遠跑這麼一趟路,也沒看見你有什麼收獲,空著一雙手回來。」
「這是至尊交代的秘密任務,你就別問了。」
「靠!你老子我好奇心重嘛,看在我們大老遠跑去接應你的份上,就透露一些吧。你可別忘了,我還為了幫你們跟無天堂的人幹上一架。」
趙狂笑罵道:「你媽的!死瘋子,你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手,狂吠個什麼勁啊!」
楊瘋回嘴大叫:「操!狂吠才是你的專長吧,別說廢話,快點告訴我們吧。」
「真他媽的囉嗦…」只聽趙狂逐漸壓低說話的聲音,烈風致三人也跟著提高功力。
「…至尊要我去四川道的一家妓院搶東西,是一顆珠子。我把整個妓院的人都殺得差不多快光了,翻出少說百來顆珠子才找到,後來還跑來不少礙手礙腳的傢伙,讓我花了不少功夫……」
烈風致三人聞言心頭狂震,沒再往下聽下去,互望一眼,皆連想到趙狂必然是去述香樓奪得了迷迭手上的那顆明靈火,以趙狂的殺性再加上他剛才所說的話,整個述香樓都被殺光了,可能連三連道館的師兄弟們也有不少人被他們三人殺傷。
麥和人眉頭一皺,心頭火一起就想站起身來,烈、麥二人連忙扯住他,現在和趙狂起衝突等於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雖然不怕這幾隻鷹犬,但是行蹤一但曝光就麻煩了。
突然三犬二鷹哄堂大笑,笑聲中充滿著淫邪味道。
趙狂怪聲叫道:「好!那咱們現在就去快活快活。接著一群人長身而起,帳也沒結,伙計也不敢收。五十多人便浩浩蕩蕩離去。
三人交換個眼神便跟了上去。
遠眺著趙狂一行人,烈風致暗呼一口氣,慶幸方才阻止麥和人動手,是聰明的選擇,除了在客棧裡的五十多名手下外,還有不少人分散在其他的地方,望著逐漸會齊的一大群人,初步估計至少在五百人上下。
跟了一段路,趙狂五人在數十名手下的擁護下進入了一間豪宅,而其他的人則是分散在豪宅內外四周,就連一些制高點也有布置人手放哨。
三人分頭探路,片刻後三人回到那處可以完全監視豪宅正口的一株大樹上。
「可惡!他連屋頂都有人看著,除非會隱形,不然就算是長了翅膀也飛不進去那間宅子。」麥和人咒罵了兩句,表情份外地無奈。
烈風致也沒法子道:「我從後花園的池塘水道溜了進去,沒想到花園裡還有養著幾隻獒犬,再加上十來個明暗哨,我也沒法子無聲無息地潛進去啊。」
駱雨田也束手無策道:「沒想到這間青樓守衛竟如此森嚴,我想應該是禽獸至尊安排在地獄城狗窩鳥巢吧。」
「現在呢?」
駱雨田暫時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道:「繼續盯下去,趙狂奪到了明靈火,自然要回去覆命,跟著他自然可以找到禽獸至尊的秘巢。」
「唉∼∼」麥和人唉聲嘆氣道:「看來得挨上一整個晚上了,對了,先找個人去準備糧食衣物如何?最好還要來點酒,我猜禽獸的秘巢離這裡該有一段距離。」
「嗯。」烈風致同意道:「那我去張羅食物和其他必要的東西,大哥、二哥就勞煩你們輪流監視了。」
張羅食物的烈風致,來到大街之上,卻發現大多數的店家都已經關上門休息了。無奈之餘只得偷偷摸摸地潛入店裡,找到了一些易於存在的乾糧臘肉,再往其他的站家摸去。
忙碌之餘,烈風致突然警覺到有不少撥人跟上自己,就是不知來者是四流或是金邪堂的人。
匆忙中只能隨便將翻出來的東西打包,離開了店家。
烈風致施展輕功三轉兩拐,一下子便擺脫了大半的跟縱者,但有一人輕功不差,對地形也很熟悉,一直無法甩掉他,無奈之餘,只得選擇較麻煩的方式,繞行遠路穿過一座密林,藉著這座茂盛古林好不容易才擺脫掉此人,順利與其他二人會合。
烈風致張羅回來的東西,除了食水外還有爪鉤及繩索一類的攀爬工具。
麥和人看著烈風致身後大包小包的東西詫異地問道:「小烈,你怎麼搞來這麼多東西?」
烈風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有備無患啊,我猜想禽獸至尊可能是藏在深山秘谷之中,有這些東西總是方便多了。」
「對了。」麥和人奇道:「這麼晚了店家該都打佯了,小烈你是從那弄來這些東西的。」
烈風致有點不好意思道:「這些都是借來的。看著麥和人投來懷疑的眼神,連忙道:「我拿走這些東西都有放銀子在桌上。」殺人放火的事情烈風致是作得多了,不過偷雞摸狗的事情倒是第一次幹,反而有些怪不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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