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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廷內四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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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廷內四秀
今夜月色極佳,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原野之上,寂靜的夜晚,只有偶然間的幾聲蟲鳴鳥叫由林子裡傳出。
寬闊的官道上,只有一條迅捷無倫的人影奔馳在上頭。烈風致急著趕回與眾人會合,沿著官道迅速前進,希望能早一刻追上護送卓秋北的眾兄弟。
方才與金刀血雨屠笙的交談,著實浪費了他不少的時間。不知道屠笙下一步會怎麼作,但可以很肯定的明白,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是一場比駱雨田所面對更為艱難的麻煩……
哎呀!先不管這個了。烈風致搖搖頭甩掉腦袋裡的雜念,現在最優先的事情,便是與幫裡的兄弟會合。可是奔馳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卻仍然沒有發現敵我兩方人馬的蹤影。
烈風致心裡浮起不祥的猜測,以自己的輕功早該追上他們了,為何到現在連點蛛絲馬跡也沒發現。不由得猜想是否發生什麼意外,但又轉念一想,縱使被追上,以錢一命等人的實力,單憑屠千里及東魄二人及那八名金盾手尚未有那種能耐,就算加上金刀血雨屠笙,也不可能在一時三刻之內將他們擺平。
況且金刀血雨早就離開這裡,眾兄弟應該是順利脫出玉皇朝的追擊。
念頭才剛閃過,就看見遠處有一隊人馬緩緩接近,烈風致眼光極佳,藉著月色便看清這隊人馬的身份,屠千里那顆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光頭,走在最前頭,由他們垂頭喪氣的模樣,可想而知,風致幫的眾兄弟安然無恙地將卓秋北護送離開。
烈風致心中稍安,接著便閃身躲進路旁的草叢之中,隱去氣息,將身體化作大自然的一部份,靜待屠千里眾人的到來,只一會功夫,屠千里便領著手下由前方經過。
看他們其中有部分人身上或多或少帶了點傷,知道這一批人仍是有追上卓秋北,只是不知己方兄弟的傷亡如何?
烈風致暗暗提起內力,準備伏襲這批人馬,但聽見他們談話的內容打消了原本的主意,跟蹤在這批人的後頭。
「屠大哥,這一次沒能殺掉卓秋北,咱們回去肯定會受責罰的。」
「都是這群半途殺出來的程咬金礙事,否則那個姓卓死定了。」
「別找理由了,總之咱們沒完成任務,無法向帝君交代。」
「話雖如此,但卓秋北這隻老狐狸倒也很精明,早就求了救兵,這支驍騎營的官兵是打那裡冒出來的?」
「對了,屠將軍怎麼會想要自己對付那個小子?」
「是呀!他老人家可是很久沒有親自出手了,要不是有碧眼龍雲威山這條龍,他老可不一定會出馬,怎麼會把目標轉成他了?」
「這個小子究竟是什麼來歷?」一行人七嘴八舌地說個沒完,就聽見冷冷的一句話劃過,好像一股寒風吹過,所有人頓時全都閉上了嘴。
「噤聲。」
烈風致遠遠跟在後方二十幾丈之處,看不見出聲的人,但猜測應該是冰神東魄。
「你們這些兔崽仔終於肯閉嘴了嗎?」聽這破囉嗓子就知道是屠千里的聲音,他道:「殺不了卓秋北這早在帝君的計算當中,帝君早就安排好一切,卓秋北剩下沒幾天可活了。」
「可是屠大哥,卓秋北不是得知我們的秘密了,帝君不怕他四處宣傳嗎?」
「放心,這個秘密就算是卓秋北也不敢隨便告訴任何人,最多他只敢告訴楚青鏡罷了,但也要他能活到那個時候。練百野的劍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躲得掉的。」
「哈哈哈…屠大哥說的沒錯。」
「快走吧,我們還有自己的工作,如果再讓駱雨田逃掉了,老子會在帝君宰了我以前,先把你們給活剮陪葬。」
烈風致一聽見駱雨田的名字,心中一喜,沒想到玉皇朝的人居然知道自家大哥的下落,只要繼續跟蹤這批人就能夠找到大哥了。
屠千里在說完這句話後便加快腳步趕路,烈風致亦是跟著加快速度。玉皇朝眾人沿著官道走了一段路後,便轉入另一路小道,往另一個方向前進,烈風致也毫不遲疑,跟著轉向。
再走一大段路程,此時天色已經泛起魚肚白,出現在眼前的景象,是一條蜿蜒的河道,在一片恬靜中只有江水滔滔,澎湃奔流。
烈風致見到這條河心中便大叫不妙。
果然,屠千里眾人聚集在河道旁,掏出一個火摺子來,點燃後打出信號。接著一條巨舶由上游迅速駛來,放下一艘小艇,將屠千里眾人接上船,隨即放流而去。
「哎…」烈風致只能看著巨舶揚長而去,長嘆一口氣:「沒想到居然還有船來接應,這如果追去不被發現才是怪事。」但也因此確定了一件事情,玉皇朝在皇都裡早就安排了不少人手潛伏,極有可能是某個大幫派。
只是…練百野究竟是什麼人?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了。
「也罷,還是先回去和眾兄弟會合吧。」烈風致打量一下四周環境,先前在出發時便看過了葉月所準備的地圖,大約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辨明了方向後,便沿著河道往北而走。
隔日午時
烈風致來到了汾縣,這裡距離京城只有兩天多的路程,如果不是前天出了意外,昨天便可以抵達此地。
「幫裡的兄弟應該都會在這裡等候自己會合吧。」烈風致自語著,走向南城門尋找留在附近的暗號。
片刻後,烈風致便發現到留在牆角處的暗號,一看後卻又感到奇怪,只有錢一命留下來,其他的人都不在,這是怎麼一回事?
烈風致猜不出原因,擦去原先的暗號後,再留下新的記號,指明自己的落腳之處。回頭踏進方才經過的酒樓,烈風致打算在這裡用膳順便等待錢一命找上門來。
酒樓裡一片鬧哄哄地,四周院落滿是笑語聲諠﹐加上猜拳賭酒的叫囂﹐確是熱鬧。大堂差不多坐滿了人,三十幾張檯子只有兩三張有空位,正用著的不是趕路的商旅,便是跑江湖闖天下的人。
隨便挑了張空位子便坐下來,店小二笑容滿面地站在一旁等候吩咐,隨意點了幾樣菜再要了一壺酒。酒菜很快便送上來,烈風致一個人淺飲著酒,再偶爾吃幾口菜,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酒樓裡的客人高談論闊,談話的內容引起了烈風致的注意,抬頭打量著裡頭的酒客,居然發現這家酒樓的客人,黑白兩道人物皆有,最令人覺得奇怪的是,雖然兩派人馬壁壘分明各坐一方,但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存在,各自談的十分開心。
「忠揚兄,你怎麼也會在這裡出現?」
「喲!這不是葉學信兄台,你怎麼也在這裡?」
「葉某僥倖贏得萬丈城的五輪大會冠軍,此番前來京城是為了參加秋季的京城決賽,那黃兄你呢?也是來參加五輪大會的嗎?」
五輪大會?!烈風致心裡暗忖:是呀!都忘了這件事情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再二個月就是京城五輪大會舉行的日子,自己可也是奪得了金甲城的冠軍不是。
「我呀…我的武功那有那個程度能參加冠軍決賽。我是為了百曉神通駱雨田駱大俠之事才來到京城的。」
「駱大俠之事?此事學信亦有所聞,不過沒想到黃兄遠居玄府,竟也知道此事。」
「這件事情早傳遍了整個武林,全天下各大派吵的沸沸揚揚的,我想不知也很困難。」
「那黃兄來此…也是想分一杯羹?」
「葉兄為免也太瞧不起『石敢當』黃忠揚了吧,試想百曉神通駱雨田、駱大俠他可是一位行俠仗義,濟弱扶傾的好漢子。黃某敬他是個英雄,特地遠道而來,想要看看有什麼地方能幫得上忙的。」
「哦,是葉某失言了,可是忠揚兄,你難道不知駱雨田是五靈門後人嗎?」
「哈!屁個五靈門後人!」黃忠揚大笑道:「我管他是不是五靈門後人,會五靈訣就是五靈門後人嗎?那麼說來,現今的禁軍總教頭于萬嶽上將軍,他的九天神功揚名天下,難道他就是前朝鎮魔將軍齊肅冥的後人嗎!」
「忠揚兄此語不差,葉某深表讚同之意。」
「別說駱大俠曾對黃某有過恩情,就算沒有黃某也不會放任這些假公濟私的偽君子為害駱大俠。哼!在黃某看來,這個所謂的五靈門後人之事,搞不好還是那個嘮什子除邪聯盟一手搞出來的鬼。就我看,這些除邪聯盟的人,九成是來挾怨報復的。」
「忠揚兄說的有道理,可是據學信所知,除邪聯盟裡也有幾個正道派門,且他們與駱大俠即無冤也無依仇啊,為何要陷害駱大俠?」
「哈哈哈…這些所謂正派,那就更別提了,全是一堆偽君子,那有可能安什麼好心眼,明是斬妖除邪,暗地裡圖的不過是駱大俠身上的明離火。」
「忠揚兄且勿如此衝動,要知道忠揚兄此番話已經得罪不少人,當心會有殺身之禍。」
「那又如何,石敢當黃忠揚一生行的正、坐的端,仰不愧天,俯不祚地,就算要把我殺了,這番話我還是要說出來,何須去畏懼這些只懂得背後放暗箭的小人。」
烈風致著實佩服這位黃忠揚,居然敢在這種場合說出這樣子的話,光看裡頭一些人的臉色,就知道這裡有不少是除邪聯盟的人,該說是他的膽子是石頭刻的,還是他的腦子裝的都是石頭。
「呵呵呵…」一陣冷笑聲響起,由大堂另一頭傳來一道陰沉的話聲道:「石敢當好氣魄,就是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足夠的實力和本領了。」
黃忠揚拍桌而起怒喝道:「老子這條命早豁出去了,還會怕你不成!」
「說的沒錯!」這時另一邊也有人站了起來喝道:「石敢當,你是條好漢子,我們也認同你的話,駱大俠行事正大光明,就是這些戴面具假仁假義的傢伙,陷駱大俠於不義!」
烈風致看著雙方人馬各佔一方,互相指著對方鼻子,問候彼此的十八代祖宗,拔刀抽劍的火藥味十足,大概沒開打是不會罷休的了。不過也沒想到支持大哥的人也不在少數,看來大哥的情形沒有先前所想像的那般惡劣。
換個角度想想,大哥並非無智之人,怎可能看不出此事是有心人所為,那麼大哥藉此次事件隱入暗處,其目地便是要引誘出所有對明離火有企圖的人,而且…當年五靈門之事,起因便是明離火,現在既然明離火現世,那麼當年幕後的主使者,很有可能再次出現。
思索至此,烈風致反倒不急著尋找駱雨田的行蹤,讓大哥藏在暗處調查,而自己則是站在亮處,吸引對手的注意。
「助紂為虐的愚蠢之徒!」
「假仁假義的虛偽君子!」
「不用再賣弄口舌,有膽量就手底下見真章!」
「怕你不成,老子等你這一句話,等很久了!」
雙方人馬終於上演全武行,烈風致所坐的位置是靠近入口的最邊邊,任憑兩邊打得你死我活,也不會打到這裡來。
烈風致沒打算出手幫助,仍是自顧自的喝酒吃菜。突然一陣炎風括至,一條人影步人視線之中,來人招呼也沒打便坐在烈風致的旁邊。
眼也沒抬的烈風致,光憑感覺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淡淡地問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送卓秋北去京城。」錢一命的回答向來簡單明瞭。
「哦?」烈風致感到訝異,葉月他們居然送卓秋北去京城了,便問道:「發生什麼事情?」
「對手極強。」
「哦!」會讓錢一命吐出極強這兩個字,那代表對手所派出來的人至少是特級以上的高手,玉皇朝裡頭到底還有多少高手?宇文飄風曾經說過,他對玉皇朝的了解並不夠多,大部份都是中宰聖師烈暮寒告訴他的,看來朱成庸在這十幾年來也為自己培養了不少班底。
烈風致把玩著手裡的酒杯問道:「知道為什麼要追殺卓秋北嗎?」
「事關明離火。」
「卓秋北手裡有明離火?」烈風致表情微訝。
「不,是明離火藏有秘密。」
明離火藏有秘密?烈風致靜默片刻,卓秋北是從那裡探得明離火的消息呀?且明離火竟然會引來玉皇朝全力追殺……
這樣說來當年五靈門之事,絕對和玉皇朝脫不了關係!
「哇呀∼∼」一聲慘叫,一條人影拋飛了過來,直直地撞向烈風致。錢一命看也沒看,手掌一揮便將那人甩出酒樓外頭。
「住手。」突然一聲淡淡的輕喝響起,聲音雖低卻是如利刃般穿透了所有人的耳朵,烈風致亦是感到心頭跳動,這聲喝音雖輕,內裡卻是暗藏著無限殺意,如石磨一般,外表並不起眼,亦看不出任何殺傷力,但卻能將捲入其中的東西徹底粉碎
此人的功力不簡單……
烈風致抬頭望向說話之人,此人年齡與自己相差不了多少。身高近六尺、臉白如紙,五官深刻,臉上帶著一股淺淺笑意,雙目如夜空寒星,孤傲而有神,肩寬腰細,長髮以一絲巾束於後,異常黑亮。
「若諸位不想停手,在下可以奉陪,與諸位玩兩下。」這人語氣平淡,但話裡充滿警告意味。
這人來頭不小。烈風致掃過酒樓眾人,雖然他並不清楚這人的來歷,但光看這些人的臉色就知道,眼前這名年青人,不是簡單的人物,只憑一句話就讓這些武林人物噤若寒蟬。
就如烈風致猜測一般,此人來歷不簡單。他名為于漠,是京城十八萬禁軍總教頭,上將軍于萬嶽之子,身負三品巡察使之職。但光憑這些來頭是無法驚嚇到這些武林人物,會讓他們懼怕的則是于漠連續參加了前三屆的天朝五輪大會,每一次皆打敗眾城冠軍,奪得天朝五輪武冠頭銜。
據了解,這是他父親禁軍總教頭開出來給他的磨練,除此之外,于漠並不是每天皆待在家中練武,他本身亦負有巡察使的頭銜,經手的幾件大案子,皆讓他在朝野立下不小的聲名。
若起成名的時間,于漠尚比駱雨田還早上許多,但是因為于漠甚少離開皇都,所以在江湖上的名氣比不上駱雨田。
不過,在座的人皆是曾參與或是觀看過五輪大會的人,于漠的武功有多高強,他們可是再清楚也不過,一看見是說話的人是他,全都閉上嘴巴,不敢再開口。
「高手。」錢一命輕搓著手指,看著于漠,他有高度的興趣。
「呵。」烈風致輕笑一聲,能讓錢一命起了動手念頭的人,並不算多,但也代表眼前這人的實力到達了一個級數。
「諸位如果沒有興致,就請繼續安靜用膳,該給的食銀可不能少。若是店家告上來,那就別怪于漠公事公辦了。」
于漠的話嚇得這些武林人物急忙掏出懷裡的銀子,放在桌上,表示這是賠償桌椅和酒樓損失的錢。
身為三品巡察使的于漠經手的幾件案子,皆是膾炙人口的大案,裡頭還有涉及到朝庭重臣及九大派的親人,但于漠辦案不留情,斬首示眾,展現他絲毫不懼權威之處。還有最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地方,便是于漠不論大小案件,只要到他手上便是嚴刑重罰。不過,他辦案倒有個怪癖,除非有人對他提出投狀申冤,否則就算是在他眼前行兇殺人,他仍是會置之不理。
烈風致看到這些人的行為有些不明所以,這也不能怪他孤陋寡聞,而是打他一出道開始,就很少待在北皇朝裡,不是往南龍去當保鏢,便是到死亡島去當將軍。
站在二樓的于漠看著底下眾人的行動,淡笑了笑,便返身走回包廂之中。
烈風致突然對這人產生了興趣,抬起手招來店小二,那名店小二畏首畏尾地來到他的身旁。通常只要錢一命在身旁,這種事向來免不了,塞了一錠銀子在他的手裡道:「這裡太亂了,我要換個樓上去,給我一個清靜的包廂,別離他太遠。」
收了銀子的店小二,這才露出笑容,直點頭說包在他身上。
店小二將烈風致二人帶領至二樓其中一間廂房,這裡距離于漠走進的廂房,中間還隔了兩間空的房間。但烈風致沒有直接選擇隔壁的包廂,不想引起他的注意。又塞了一錠銀子,打發店小二再重新準備一桌好一些的菜餚和好酒。
只一會功夫,酒菜便送了上來。
「錢兄,坐下來吃點東西吧。」烈風致指指一旁的椅子,錢一命依言坐下。
「陪我喝兩杯。」烈風致舉起酒杯,敬向錢一命,但心神卻已經投注到于漠的廂房那去,後者也很清楚自家老大在作些什麼事,也舉起酒杯喝起來。
「……于漠,你不該出去的,會引來別人的注意。」隨著心神的集中,聲音也逐漸的清晰。
「哈!」于漠語帶笑意地道:「外頭打的火熱,我能不出去嗎?且我出面總比你出馬來的好吧,如果京城頂頂有名的關滅門出現,怕不把這些人全給嚇跑了,到時才叫引人注意。」
「好,大玉兒。」
「你…」
「得了。」這時又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于漠、關山玉你們兩個就別鬧了,一見面就要鬥個沒完沒了。這麼秘密地找我們來究竟有什麼事情?」
「杜維仙你也別這麼急,聽我慢慢說…」
如果不是烈風致在場,而是換了一個對皇都比較了解的人,聽了另兩人的名字後,便會大吃一驚,可惜烈風致實在不清楚,只知道在廂房裡的三個人武功修為都十分深厚。
于漠、杜維仙、關山玉這三個人,再加上駱雨田四人合稱廷內四秀,能被冠上四秀的名稱,其武功程度光看駱雨田一人就可得知一二。他們四人皆是朝庭所欽點的巡察使,除駱雨田因南龍國一行護駕有功,昇至二品外,其他人都是三品的官職。
關山玉名字雖然秀氣,可是卻是四秀裡最讓人害怕的一人,他比于漠早了一屆成為五輪大會冠軍,加入禁軍,最後受今上賞識成了「御旨欽差」持聖諭行事辦案,見官大三級,奉旨殺人,素有「冷面無私」「冷血無情」「冷面判官」「冷血殺手」「關滅門」……等等族繁不及備載。「只要他出手、沒人留活口」目前為止奉五次旨辦案都是滿門抄斬,連誅九族不留一人。
而杜維仙與關山玉完全相反,文官出身,一路由秀才、進士最後考上狀元,怪的是這位新科狀元郎,沒乖乖地去作他的六品小御史,反倒自願成為巡察使,這個腦袋隨時都有可能搬家的職位。
很多人都說他瘋了,早晚會丟掉這條小命,但杜維仙硬是幹了六年的巡察,而且同樣是一路升上來,爬到三品巡察使這個位置。杜維仙辦案明快,果斷犀利,更有一雙利眼,不管什麼古怪的案件全難不到他,而他被刺殺的總數僅僅只在駱雨田之下。
「別賣關子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關山玉向來沒有什麼耐性。
「好,那我直接說了,我收到駱雨田的密函。」于漠直接丟出一顆炸彈。
「什麼!」同時大叫的除了杜維仙和關山玉之外,還有張大嘴巴的烈風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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