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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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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話
5
「你給我起來!不肖子!」陳國勇媽媽的聲音赫然在耳邊響起。
「再讓我睡一下!!」
「再睡可以啊!十字固定鎖!」
「啊!!腰腰腰!快斷了啊!」
「給我起來!!」
「啊!!」陳國勇眼睛張開,但眼前不再是之前的恐怖景象。
「這裡是醫院。」冷靜的聲音從他身旁傳來。
陳國勇側頭一看,是在河堤旁邂逅的神秘青年,他怎麼會在這?
「之前說危險的人是你,對吧?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知道什麼啊!你到底誰!?那個人又是誰!?」陳國勇見到青年,開始還心平氣和,可是之後越說越激動,還扯著青年的衣領吼叫,同時眼神充滿恐懼。
「那個不是人,先別激動,我會慢慢說給你聽的,到時候也請你相信我說的這一切。」青年那堅定的眼神和陳國勇相對而視。
陳國勇喘著氣,把手緩緩放開,躺回床上,這時青年開始說:「我第一次碰到你的時候應該是前天晚上吧,那時候你昏倒在A巷附近。」
「等等!我看到人頭難道不是夢嗎?」陳國勇無厘頭地自言自語。
「人頭?喔!那恐怕不是夢,因為我是在聽到你的叫喊聲之後,趕到現場,發現你昏倒在A巷道,因為不知道你家在哪,再加上我那時候也急著追他,於是就把你放到不遠處的民宅前,而且那裡就只有那間比較像有人住,而且燈火通明。」
「那你真幸運,那裡剛好是我家,因為也附近沒什麼房子,也不能說你幸運。還有,你剛說追什麼,那個是啥玩意?」陳國勇開始冷靜分析,儘管心裡還是很毛,他覺得接下來一定會很脫序。
青年先是看了一下陳國勇,才緩緩且肯定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惡魔。」月光透著窗戶,照在青年的那對碧綠眼睛上。
聲音是如此清晰而迴盪在整個房間,讓陳國勇深深烙下印痕。
氣氛變得肅殺,在暈暗的房間內,陳國勇可以肆無忌憚地睜大雙眼還有撐大嘴巴,他萬萬想不到答案是如此。
「惡魔?」
「在這世界上,自古其實各地依情況,不同地方陸續會出現惡魔,其實最普遍的是你們俗稱的卡到陰,這些都是惡魔在人世間散發出的邪氣,而惡魔最常出現的方法就是附身人體,吞食靈魂,各國都有所謂驅邪方法,其實都是有用的,另一種惡魔降臨則是實體出現,這種情形頻率很低,因為惡魔產生於世的原因是我們人間界和魔界原有一條無法跨越的隔閡,我們叫那「平衡法則」,但是偶爾會出現漏洞,時間很短,也只能讓較弱小的惡魔擠進來。即使如此,惡魔還是到了這人間來了,我的目的就是要毀滅惡魔,世界上有像我這類的人,積極與惡魔對抗也是自古就有的,我們與之對抗兩千多年了。」青年滔滔不絕,詳細說明。
「惡魔就是我看到的那隻是嗎?那種叫弱小是嗎……可真瞎,對了!那惡魔現在已經被你殺死了嗎?」雖然不敢相信,陳國勇先是喃喃自語,然後才突然蹦出後面那一句。
「沒有,因為要先確保你的性命,我只能盡所能勉強回個幾招,再帶你到醫院治療,然後我就在這等你醒來,把這些事情告訴你,還有一點,其實惡魔在獵捕人類的時候是會本能性張開一種屏障,一般人不會看見,也才有所謂的種種靈異現象,也是自古以來我們和惡魔存在保持平衡的緣故。」
「那惡魔不就繼續到處殺人了嗎!?」陳國勇激動地說。
「我想那惡魔現在應該在某處無人的地方待命中吧,惡魔只能夠在夜間出來,出來的時間並不多,基本上來到這世上他的力量就消落很多,而且平時大多是在養精蓄銳。」
「為什麼?還有消失是怎樣?」
「這我不清楚,可能跟惡魔那高傲的個性,就像我們看待螞蟻一樣,存在但是不屑一顧,還有就是惡魔會吸收人類的靈魂力量增強力量,所以自古以來惡魔通常會挑所謂有靈氣的人類下手,但也許有其他原因,可能有更大的目的也不一定。總之惡魔喜歡攻擊落單且有靈氣人類,但這不是絕對,可以確定的是惡魔喜歡分屍還有享受那種快感,跟他們喜歡黑暗,不過惡魔的存在的形式跟特性有許多例外,像有些並不會攻擊人類,而是有其他種功能,絕大多數都是對人類有害,還有所有惡魔也不會在光亮的都市出現,也因為如此,我們也好追殺,說起來這一次的惡魔異常強大,這也是為什麼死傷太多的原因。」
「可是這太過奇幻了吧!又不是在看小說…」陳國勇低估。
青年馬上打斷他的話問:「那你看到那個東西又是什麼?你身上的傷口又怎麼說呢?不是幻覺吧。」
陳國勇腦中瞬間浮現出昏倒前,站在他面前那一幕,那一個非人詭譎的微笑…
「可是那東西報警處理就可以了吧!即使真的是惡魔,他應該也無法不死在槍下或者其他兇猛的高科技…」
青年又再度打斷陳國勇的話說:「用那種普通物理攻擊完全沒效啊!或者其他化學武器有效果,詳情我不想說太多,總之惡魔那玩意要把他殺死要對症下藥才可以!不只是惡魔那非人特殊能力還有力量,還有如果讓警方知道這些事情,只會讓事態嚴重而且最可能的是他不甩你,即使真的相信,只會徒增犧牲者。」
「這太扯了,雖然難以置信,但我還是不得不相信了。對了!你到底是誰?竟然可以和那怪物抗衡。」陳國勇問。
「我是誰不重要,你也不需要知道。」青年沒有正面回應。
「……」
接下來,室內非常安靜,兩人彼此沉默不說話。
一分鐘後,陳國勇首先打破沉默,聲音有些顫抖地問:「我朋友…也是被惡魔殺的嗎?而你是不是也在現場?」會這樣問,是想到之前和青年碰面所說的話還有種種因素來說,絕對是被惡魔殺害最為可信。
「是的。」青年輕聲道。
「那你為什麼救不到他!!為什麼總是殺不了那個惡魔!?」陳國勇又拉扯他的領袖怒吼,眼睛爆滿血絲,就差沒一拳把青年打得像濫泥一樣了,但陳國勇不會這樣做。
「這的確是我的錯,那個惡魔可以和我可以打成平手,或許我再努力一些就可以打倒惡魔,雖然我真的要救你朋友,但是還是無法挽救,造成這種悲劇我很抱歉。」青年側頭過去,不看著陳國勇。
陳國勇放開那顫抖的雙手,躺了回去,仰望著上方,他覺得傷口隱隱作痛,痛得也許是心,陳國勇想到過去很多片段,悲從中來。
「我無法及時出手的原因是,我發覺如果是我在行人的旁邊,惡魔就完全不會出手,所以我必須隱藏並和行人保持一段距離,所以出招通常會慢一點,而且我也要顧慮到人的安全,這是幸運遇到惡魔的情形,其他情況就不用說了,所以一直無法取得先機,我說這些你會認為是藉口吧……不過說到底就是我的能力夠…」
此時陳國勇一手摀住臉,低聲啜泣,眼淚從手指間的縫隙一滴滴留下…
「嗚啊!!嗚…」陳國勇另一隻手緊抓住棉被,就要把它撕碎。
「我想這時候說這個想必是時候不對,但如放著不說,恐怕也不太好…」青年依然側著頭不看陳國勇。
「什麼事情?」陳國勇低聲問。
「如果我之前把你放到門口的那一棟確定是你家的話,那我在要去救你之前,經過的時候,看見一名中年婦女的屍體在你家門口,我之所以確定是屍體是因為,已經被分屍了,在當時你要被惡魔攻擊,而迫於無奈,也只能先去救活的,之後我有叫警方處理中了,現在應該正在現場處理。」
「那人…不會是我媽吧?」陳國勇又感覺到手臂的傷口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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