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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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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話
6
在陳國勇的家門前,警察搭起了封鎖線,地上血跡斑斑,一攤攤乾涸的血跡赫然就在門口,四周留有用粉筆勾勒出一塊一塊的屍體落到的區域,警車停在一旁,警員則記錄著現場的狀況,外頭有些好奇的民眾正看著好戲。
「你似乎變得堅強了很多。」青年說。
陳國勇蹲在距離家門口不遠處,把自己的頭埋在雙腿間,有氣無力地說:「或許是我的眼淚早已流完了,才讓我欲哭無淚,我聽說這是最悲哀的事情。」聲音帶點苦澀。
「我媽也是惡魔殺的嗎?」陳國勇問。
「看起來是的。」青年也坐了下來,就坐在陳國勇隔壁。
「明明知道兇手是誰,卻無法復仇,真的很好笑…呵呵…」
青年先嘆口氣,接著說:「不要想復仇了,你只要繼續活下去就足夠了,惡魔就交給我來吧。」
「要我如何不放棄?說的簡單啊。」陳國勇又乾笑幾聲。
「我以前也碰過跟你一樣的情況,我家人都被惡魔殺光了,我恨我的力量不夠,但是苟延殘喘的活下去才是唯一辦法,讓自己有力量以後保護心愛的人,不讓那些人被奪走性命,你知道嗎?你知道你該做什麼了吧。」青年拍拍陳國勇的肩膀。
陳國勇緩緩抬起頭來,帶著滿是血絲的眼望著青年。
明明是說著傷心事,但青年的眼神卻是堅定不拔,好像一點也不悲傷,可是卻讓人感覺到他說的不假。
「老媽雖然平常老愛罵我,但此時我卻無法再過之前的生活了。」說著說著語氣哽咽起來了。
「這就是人生啊。」
「是嗎?這樣的人生也算可悲的了。」
「看來你也了解人生悲哀,你就帶著其他人的份活下去吧!而我就繼續找尋惡魔了。」青年還未說完,陳國勇忽然站起身來,問:「你這樣下去,即使感覺得到惡魔在哪,跑過去也來不及了,就算來得及,一邊心繫行人的安全,即使不管,你本身最多只和他平手,如果無法掌握到先機,就無法戰勝惡魔,這是你說的吧。」
青年苦笑:「你竟然全都聽進去了,你說得沒錯!但即使如此,我還是得繼續這樣,最低犧牲,然後掌握時機給他致命一擊,即使機率很低,這依然是我的使命。」
「你…不會怕嗎?明明勝算不高。」
「戰鬥,只要有一絲的懼怕,就贏不了了。」青年和藹地微微一笑,眼神炯炯有神。
「你說惡魔喜歡攻擊有靈氣的人,我算是有靈氣嗎?」
「你靈氣密度的確很高,在我們這行就作聖氣很高,就是體內靈氣密度高道一個境界的時候產生的,幹嘛這麼問?」
「那如果我去當誘餌,我完全配合你,你就在我不遠處靜待時機,把可變因素弄到最低,那勝利的機率就變高了吧。」
「你在想什麼?」青年瞇著眼睛說,「沒錯!我在你附近等待著時機,而你就在原地待命的確可能會贏,但是,你的速度遠低於惡魔,你有很高的死亡率,最後搞不好還只是白忙一場,徒增死亡人數。」
「如果我一個人的死,可以讓你勝利,為什不做?這是現在我唯一能做的不是嗎?即使真的我死了,」
「不可以,我不能這樣做。」青年搖搖頭,「我不可能明知你會死而讓你去死。」
「這是我能為這件事情上去做的!!不是嗎!?難道你要我就這樣不做任何事情,帶著這份悲痛活下去?」陳國勇大喊,那無懼的眼神透露出的堅毅是如此的呼之欲出。
青年愣住了,似乎想到了什麼,他不怒反而微笑了起來。
「你果然…」
「什麼?」
「你是不是很怕黑,而且有時候還會差點暈倒?」
「你怎麼知道!?」
「用你的聖氣猜得而已,別想太多,呵呵。」青年接著說,「好!如你所願,你可以當誘餌,但是記住!不能死。」
「這種事不是我想做就可以做得到了吧。」陳國勇苦笑。
「惡魔在攻擊人的時候,防禦最弱,我只要一察覺到他要接近你時,我會計算好時間大喊一聲跳,你聽到就要馬上跳開,而那一瞬間,我會衝上去給惡魔致命一擊,如果你跳慢一點可是會死的喔,因為我攻擊的速度可是只有一秒,而惡魔同樣是這樣的速度。」
「正合我意。」
陳國勇突然問:「你幾歲?總覺得你和外貌不符合。」
「我記得發生慘劇的時候我和你差不多大,而那也已經……」青年轉過身去,用很微弱的聲音說:「四十年前的事了。」
「什麼?四年前喔?那你才二十幾歲吧。」
青年笑了笑,他仰望起滿天星斗的星空,似乎在沉思著事情。陳國勇則是望著血跡,想著很多過去,儘管心跳是如此急促,恐懼蔓延餘全身,卻還是得堅定,因為他至只有一個信念-殺死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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