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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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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話
兩人很快就相交肩而過,陳莉一直注視著陳國勇,但是陳國勇則是連斜眼都沒向陳莉看過。直到陳國勇走到遠處,讓陳莉只看到那朦朧的背影後,她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不要命地站在馬路中間。
叭叭叭!!陳莉左右兩邊發出車子喇叭聲以及車主的叫罵聲。
「啊!又變成紅燈了!」陳莉發現到號誌後,急急忙忙地跑到對面的人行道上。
陳莉一面咒罵一面快步走著。
她不懂自己記憶中完全沒有陳國勇的影像,卻似層相識,而且當時好像還有一些令自己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過。
她覺得很奇怪,但也莫可奈何,感覺起來雖然有些毛骨悚然,但又好像又影響不到自己的生活,於是陳莉當下也就作罷繼續沉思。
陳莉放慢腳步,走進了早餐店。
數百公尺之外。
陳國勇笑著。
他坐在一座公園噴水池旁,笑著。
「碰到她了,而且看來她還沒有完全被改造記憶,應該還可以挽回。」陳國勇閉起一隻眼睛,嘴腳上仰。
「挽回?」一道聲音從噴水池另一端傳出。
陳國勇聽到這聲音也沒驚慌,甚至神色自若,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我知道終究會和你見到面的,怎麼不見另一個女的呢?」陳國勇背對著那人站了起來。
「她有要事,還有我想你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的名字吧。」
陳國勇微笑地說:「不介意的話就請說囉。」
「我叫陳浩,上次你看到的少女叫伊楓,那你呢?」陳浩沿著環狀噴水池走,朝陳國勇的方向。
「我的名字重要嗎?」陳國勇轉過身去,與陳浩面對面。
兩人眼對眼,都緘默不語,持續這樣的舉動好一會後,這氣氛才終於瓦解。
「你很厲害,你是我看過誅魔人裡算是前頭的,你不說名字無所謂,但我想要問的是你是敵是友?」陳浩開門見山,不想拖泥帶水。
「和你一樣同是被詛咒的人,非敵也非友,我的朋友是上帝,我的敵人是惡魔。」陳國勇把那隻眼睛張開,心情平和地望著陳浩,那是最真誠的話語。
「詛咒?」
陳國勇聳肩以對,他說:「對我來說是個詛咒,或許是過程不太一樣吧。」
陳浩這時候仔細端望著陳國勇,他瞠大眼睛似乎想看透什麼似的,又或許是被什麼驚嚇到似的……
「請問,你當誅魔人幾年了?」陳浩問。
「有差嗎?」陳國勇不解。
「只是好奇,不說其實也無所謂。」陳浩說。
陳國勇比了一個五字。
陳浩思索一陣後,大膽推測:「五十年嗎?」
陳國勇馬上哈哈大笑,接著轉過身去,仰天搖搖頭說:「怎麼可能這麼久啊!是五年啊。」
陳浩此時此刻,他僵在原地,陳國勇的背影在他眼裡和另一個人的背影重疊了,他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感動抑或是其他種複雜情緒。
陳浩停頓了一會才回神,他急忙問:「對了!你剛說挽回,是說真的嗎?」
陳國勇抓抓頭回應:「是!人就該面對自己所遇到的事情而非改變記憶,儘管惡魔這黨事不宜讓太多人民知道,但遇到就得接受。」
「你要如何挽回?」
「誰知道?哈哈!」陳國勇背對著陳浩揮手道別,接著踏起步伐緩緩離去。
陳浩望著那漸漸變小的人影,心中產生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是興奮還有期待交雜而成的。
「看來有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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