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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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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街道上的風吹草動,漸漸出現在陳國勇的腦海裡,儘管是閉著眼睛,卻不會撞到房屋。
「你果然天賦異稟,才稍微提醒你、嚇嚇你,就會了基礎功的大概了。」阿木突然停下來了。
「老師,你今天怪怪的,不抓惡魔了嗎?」陳國勇睜開眼睛,跟到阿木的背後。
阿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仰望著滿天星斗,讓任性的風恣意沁入他的皮膚。此時的他又沒有了剛才的暴戾氣,雖然平常阿木怪得離奇,但陳國勇認為今天的他更是跟以往大不相同。
「我會離開個好幾年,你好自為之吧。」阿木冷不防迸出這句。才一說完,著實嚇傻了陳國勇。
「為什麼?」陳國勇驚呼。
阿木搖搖頭,轉過身來笑著說:「沒有為什麼,只是累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會做得很好的,多跟東方相處吧,他也很可憐的,卡爾森可以幫助你很多,多跟他請益…...」還未說完,陳國勇打斷阿木,說:「等等!你說得好像不是離開幾年,好像是要去火星一樣咧!我怎麼可能負擔的了啊!」
「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阿木第一次怒吼陳國勇。
接著一片寧靜,風聲咻咻地席捲不斷。
「從西元一年開始,我們就背負著使命,不斷去保護著這個世界,我們都是被上帝選中的誅魔人,一代傳承一代是很正常的,雖然說有無限生命,但在戰鬥中死去是稀鬆平常的,你不想就會被淘汰,這不是自由意志問題,而是惡魔會找上你這個特殊體質,你或許可以自保,如果你可以不顧無辜受害的人民,你如果忘記你當初的感覺,我就在當場殺了你。」阿木冷冷地說,口吻冷漠如此也是頭一遭。
「可是既然這麼重要,那你又為何要拋下我們,和這些無辜的民眾!」陳國勇不懂。
「我也很想!但實在無法留下來,替我向卡爾森和東方道別。」
「碰到任何困難都不要輕言放棄,不要像我過去那樣花這麼多時間才明白,事實上,你跟我以前很像。」
剛說完,就轉身開始起步離去。
「老師!!」陳國勇知道自己追上去也沒意義,只能在阿木後方處大叫。
「再見了,我的……弟子,不,是我的朋友。」阿木到最後沒有回過頭來。
就這樣消失在風中,陳國勇回想起一切也只不過是幾個月不到,發生了很多事情,遇到了很多人事物,可是如今卻好像都消失了一般。
阿木的笑容和他的冷笑話以及他的教導……
陳國勇想到這些時,流下了眼淚。
他跪了下來,在風中。
目送著那早已消失的背景,短短幾秒也已淚涔涔。
風更加狂爆了,似乎在哀悼著這場離別。
「啊!!哇啊!!」陳國勇痛哭失聲。
在風聲和哭聲中,畫下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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