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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表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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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表字
父親詢問我有何解決辦法,我對父親道:「軟硬兼施。」
「軟硬兼施的確是不錯的辦法,不過對那些百姓來說恐怕還不夠。」父親搖頭的道。
「軟硬兼施只是大概的方向,百姓不肯離去是有幾個原因,懷念故土只是很小的因素,畢竟也沒讓他們搬到其它縣,他們大部分是擔心自已外來者的身分,在來這裡已經只能屈於人之下,生活說不定會好一點但不如原有的自在,就像山越外族能在深山之中生活但無法在城市存活的意思一樣,所以他們才不想離開,這也是大部分不想離開人的想法。」
「這原因我明白,但是就算我們告訴他們這裡片地食物滿地黃金,也要他們肯來撿才有用,就是這樣所以才麻煩阿。」
我低頭想了一下,父親說的不錯就算是黃金滿地也要他們肯來挖,如果強逼他們只會造成民怨,現在的百姓也不太願意相信官府,說的太好聽他們反而還會更害怕,以為官府要陷害他們。
「這樣好了,我們先柔性的方式,公告說請他們搬移道千葉城附近,再給他們搬遷費用在幫忙他們搬遷,再分給他們適當的土地反正這也是事先就預定好的,和減他們一年稅還有新的居住地等事項,反正就是負責讓他們安定下來,至於土豪方面,讓他們土地轉變其它較有價值的東西,像是讓他們經營權開店或是撥適當土地之類,在減他們的稅,他們較好應付只要給他們好環境讓他們不會虧本,他們就不會反抗。」
然後我在轉頭問簡雍,道:「我們的財政能夠支持這些嗎?」
「可以,畢竟他們人不是非常的多,而且他們比流民還好,至少這些百姓都還有些物資和家產能帶過來,而且安頓的事項也早已就有準備,並不會超出財政負擔。」
「跟我預想的差不多,如果安排的妥當還能小賺一筆,收購他們一些用不太道的物資,他們大部份都都自給自足,因該會有許多東西在這都用不到。」
「柔性的方式不錯,但是強硬的方式要如何?」父親問道。
「我們可以定前三個月為實施期不斷對他們勸導,超過時間後給他們的福利將通通減半,再一個月後還是不聽開始柔性驅趕一個月,過了最後時間還不搬遷,對他們強徵一筆重稅,然後對他們說他們算脫離朝廷的控制了,以後在跟千葉城的交易進出,都要交關稅,任何需要官府的事都要在繳稅後才能辦理,但是他們往後都不用被官府徵稅。」
其實這個方法是把他們變成脫離成為非大漢的子民,只是限定在葉縣而已,我繼續道:「但是這樣對他們的影響不是很大,他們本來就很少在進城,反而還會因為以後都不用繳稅而高興,所以還要告訴他們說由於他們還屬於葉縣管轄之內,所以要交租費和保護費。」
這時很少在發問的鐵遠,問道:「少主這樣會不會對那些百姓太慘忍,像是要把他們逼入絕境一樣,只會讓民怨增加。」眾人認同的點頭。
我解釋道:「並不會,最後頑強剩下的人一定不多,我們前面開出優厚的條件,在大家都享受到官府給他們的幫助後,就不會有人去同情他們,何況我們事先也已經公告出不服從的結果,而且最後都柔性驅趕了,如果因為同情而放過,那以後誰還會遵守官府的規定,難道小遠你學那麼多兵法還不知道這道理嗎。」
「少主抱歉,在下的確疏忽了法規的重要。」鐵遠帶著歉意的道。
「不用那麼的自責,這樣的法規對他們是有點殘酷,不過我們可以事後等他們搬遷後在做一些補償,這樣他們也較不會對官府產生怨恨。」
父親聽完後拍著我的肩膀讚道:「就照你說的這樣辦,不愧是我的兒子,頭腦在政治管理上一點也不比我差。」
在習慣父親每次都會這樣稱讚後,大家也趕快在去對一些細節做討論,然後馬上就發布命令開始實施。
一開始公告出來時,大家還是不太相信只是屬於觀望狀態,但是在一批較沒家底事先就要搬遷的人應證後,陸續開始大規模的搬遷,千葉城附近也開始熱鬧起來了。
不過三個月後還是有一部分的人沒搬遷,但在看到原本人口就少的鄉鎮便更少後,沒辦法像之前那樣生活畢竟他們還不是完全自給自足,在看到第一批的百姓生活變好後,也趕快的開始搬遷了。
剩下最後的一個月,留下的人開始被柔性的驅趕,但是卻沒人願意搬走,因為這些人大都屬於有一份不少家產的人,至於那些大土豪早在看到第一批的人受到那些條件後,也不落人後積極的趕去佔住一個好的位子,剩下的大都是一些不是正當靠自己擁有家業的土霸。
這些人會不願意走也在預料之中,最後那個月只是走一個形式,代表官府也是意願的只是你們不領情,而他們是因為想要多得到一些利益才要這樣去做,那些有不少家產的人是認為,官府沒辦法讓他們得到更多的好處,他們大部份可能是鄉鎮的店家,到了大城就沒有壟斷性了。
另外留下來的土豪,可能都是強佔他人土地,或是常常壓榨佃農,所以過來後就沒辦法繼續當土皇帝,看了這些資料我更確信,接下來不用對他們同情了,這次能那們成功的實施,主要是千葉的富庶,早就已經深入葉縣人的心中,只要能夠實際的讓他們享受到大都不會去拒絕。
而且在事後也真的小賺一筆,由於大部份的百姓到這後,都不需要在蓄養家畜所以紛紛變賣,而那些大地主則是看好前景,紛紛變賣家產來籌備資金,所以小賺了一筆錢財,不過這不是跟支出的財政去比,因為光是糧食賣道缺糧的地方就能賺不少了,所以這只是算填補一些人力的開支。
在經過一段時間後,千葉因人口集中,人力較多的關係,發展的非常的快,漸漸的在青州也慢慢的出名,現在大家都是道青州有個葉縣,專門出產糧食、紙和一種透明易碎的玻璃還有家具。
為什麼只有出售這些沒有其它的像是丹藥之類的,是因為丹藥除了自用外其產量無法跟其他大商家比,所以只要是只賣別人沒有的種類,或是便宜效果好的,而另外一些新奇的物品並不是大家都會使用,而且大都會被抬高價所以只流通在一些權貴手上,至於家具就是一個意外。
原來只有富人或是官邸等非富及貴的人,才買的起還使用,因為他們用的都是較高級木材,不怕蟲飳不怕潮濕等問題,所以後來發現大部分百姓都是席地而坐,家中甚少有家具,我再無意中弄一些木工時就憑自己記憶,在成品上塗上一層漆,木匠看到後發現如同樹指般一樣,馬上也跟著使用結果,盡然大受百姓的歡迎,這也是預想不到的。
現在我已經十八歲了,由於從小的優異表現,家人要開始為我表字,證明說我已經是一個成人了,在大部分的人在二十歲時表字,我在十八歲算是很早了,本來大家是希望可以更早舉行的,但是那只能對雙親已不在的人才行,所以大家慎重的為我舉辦成年禮。
在父母和無名師父等長輩下,我跪在地上面對著祖先牌位,經過一些複雜的儀式後,在場輩分最大的無名對我道:「劉備為大漢皇族中山靖王劉勝之後,如今大漢王朝已動盪不安,子從小天資過人以後將背負興勢皇室之命,取字為玄德,希望能以德字行事。」然後在經過一些儀式後就這樣結束,以後玄德就是我的字。
其實在為我取這字時是經過熟思的,雖然漢室已衰微但畢竟還沒倒,而無名師父的原意因該是想說,大漢不久將亂而現有皇室之中無人能興起,其它封土之皇室選擇安逸一方,現觀只有我有可能擔起。
在以後我可能要面對朝廷大臣,而放出的鋒芒一定會讓他們知曉,為了不讓他們認為功高震主等其它想法,取為玄德代表自己是以仁德行事並無其它想法,雖然別人並不一定相信,但至少不會落人閒話。
在表字的成年儀式結束後又馬上舉孝廉,這是不一個官職但可以說是一種較快捷入仕的途徑,雖說他不是一個官職,但也可以說是一種官位,沒有品階的官位,就像是村長或像是亭長那像,只是他們是百姓的代表,而被舉孝廉的人算是士人學生的代表。
原本這些都是給地區內較有權威的士人或是官府來推舉優秀的學生,不過這裡最大的是無名師父,所以就由他來推舉。
大漢王朝規定每一郡縣在每年都需推舉孝廉以保證朝廷人才,舉孝廉後可在由直屬州府受與官職,或是進京城考察授與重任。
大漢舉孝廉制
這就是之前為什麼母親希望我去私塾唸書的原因,由官府士人來推舉有才能的年輕人,但是現在朝廷大官都是一些士林大家,那些人推出來的不是飽讀儒學詩書的學生就是自己的親戚,反正也沒有限制人數而且也不一定要上京,所以不是文弱書生就是世家子弟,但是至少都要讓當地士人肯定。
等一切都弄好後,無名對我們說道:「最近幾年你們都非常的忙碌,不知你們對現在天下的情勢是如何?」
鐵遠直接回答道:「不知道。」他本就很少關心政事,所以直接忽略。
我接著道:「天災人禍不斷,內憂外患無停。」
簡雍補充道:「天災使收成不好又爆發瘟疫,間接使流民增多盜賊也增加,外族侵略不斷,朝政派系不合。」
無名點頭道:「不錯,不過這都只是個大概,稍微了解朝政的人都能說出。」
我和簡雍聽出老師話中的意思,起問道:「大漢真的要不行了嗎?」
雖然我們都認為大漢盛事已不在漸走衰微,但是還沒有到要倒的情況出現,雖說天災不斷但南方等沿海地區還是較無影響,而且也不是無法耕種只是收成不好,盜賊橫行但官府嚴厲圍剿,朝政不和對立但都是士人宦官等文官,外患有黃甫蒿等將軍鎮守,還沒到要倒的地步。
雖然儒家思想被過度運用導致朝政腐敗,但也不是沒有優點,不管在怎樣那些大官也沒人敢推翻漢朝,所以不管鬧多利害,還是會被儒術的仁義所束縛住。
無名對我們道:「我知道你們的疑惑,我解釋給你們聽,現在在民間有傳聞有人受到仙人的指點來救助百姓,並且顯出神跡四處佈道形成一股民間勢力。」
「還有現任的皇帝年輕剛登殿不久,但自從上朝後沒發生好事過,又因為朝廷派系紛亂關係,親信竟然只能是身邊太監,而京城的軍權也在外戚手中,可以說皇帝既沒文權也沒軍權。」
簡雍馬上插話到:「老師前面說的我還聽得懂,但是這些跟皇帝登殿有何關係,皇帝只是無法手握大權,這兩者有何關聯。」
「當然有,前者一看野心極大,不管起初本意是好是壞,但他四處佈道教徒繁多而不易管理,最後一定會與官府發生衝突,而皇帝年輕急欲重整皇室,一定會做出許多新措施,但軍權又不在自己手中,而前者可能會發生最大的內亂,兩者之間由於許多的因素牽連,將會會讓皇室衰微。」
聽完老師講解後,發現老師說的沒錯,現在各方大都處在一個平衡狀態,爆發內亂後朝廷一定無法派大軍解圍,這時就需要各世家諸侯的力量,利用這個機會光明正大擁有兵權他們一定勢力會大增,而皇帝的軍權再外戚手上,到時候只要有任何導火線產生,尤其在太子立位時產生分歧皇室就有可能名存實亡了。
無名這時又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那個受到仙人指點佈道的人,他的發展程度,在其他幾州發生疾病飢荒的百姓,在經過他的救助後都入教為徒,他對於教徒的命令大於當地官府,青州本來也有,但是這裡生活較富庶所以無法誘使百姓入教,外加你父親的特意的排除才沒被滲透,不過還是有不少百姓看到那所謂的神跡想入教。」
現在想一想那個人還真是利害,利用百姓的無知和信仰,他一定是一個法術很厲害的人,因為武功高的人在利害也只會被認為是天兵天將而已,而法術本來就難以修練,要有深厚的功力和智慧,再加上他又幫助人民取得民心,只要他登高一呼,一定會有許多人響應的。
現在也發現百姓的知識的多麼的貧乏了,發符水治病一定是水裡有入藥而符咒有少許的回覆提神效果,才會讓食用的人感到換然一新一樣,再加上弄出一些大型的法術,很難不讓那些百姓去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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