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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成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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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成名
經過一段時間後,最先有成果的蔡宏高興的跑來對我道:「少爺您真是神奇阿,您說的方法讓我們試過幾次後成功的製造出更好紙,而且不會像以前一樣粗糙,我們還用草做一種柔軟的紙且跟布一樣可以吸水可是他好像不能用來寫字。」
「終於做出草紙了,以後不用在跟那些草繩或破布格鬥了。」我感動的道,在這裡每個人上完茅廁後都是用草繩或破布擦拭,每次都弄到我屁股做不下去,只有皇宮或富人才能奢侈的用絲裐,終於可以不用讓自己的屁股受罪了。
過一段時間後王重和鐵雄也都陸續成功,讓我的生活很大的改善,父親和母親也對那些東西感到方便讚賞有佳,其中玻璃最讓眾人感到神奇,比寶石更加的晶瑩剔透,把一面塗上一層不透光的銀膜後竟然可以反射光,而且照起來比銅鏡更加的清晰。
不過這樣的日子過沒多久就被接下來的一件事打斷大家的歡喜了,近年的收成都不算是豐收但是都剛好能度過,而今年收成不好又已經沒有豐收年可以存糧,糧食已經有點吃緊了。
那些世家也已經嗅到利益的味道,畢竟我在官府做那麼大的動作他們沒理由不知道,且為了做出那些東西也無形中增加官府的支出,他們已經盯上這塊肥肉準備要開始看如何來瓜分了。
父親也開始陷入煩惱,這次的事情不同以往是無法妥協的,如果給世家得到這些利益,那他們將會凌駕在官府之上。
父親有點煩惱的問我道:「天賜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度過這次的危機,如果這次妥些他們後,他們的勢力會更加擴充到時候會擴大他們的地方發展,官府也就壓制不住了。」
看來父親真的很煩惱也可能是要訓練我,所以才會告訴我這些事聽聽我的意見。「我認為這次的危機或許是一個轉機也說不定,解決辦法很簡單但是要處理世家卻有點難度。」我對父親回答道。
父親眼睛一亮問我道:「你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嗎?收成不好一定不會只有我們,糧食是不可能平空多出來的,有那麼簡單就能解決嗎?」
「父親認為那些世家為什麼要一再的去爭取利益,還有為什麼這次他們更加積極要我們做出來的東西。」我先反問父親道。
「這是因為他們無法直接跟官府對抗,但又不希望官府約束他們,只能不斷的擴充自己勢力然後延伸到大城或中央當官,而你做的東西剛好能讓他們得到機會。」
「那就對了,其實雙方條件都差不多,只是他們利用這是收成來提高自己籌碼,這樣想事情就很好解決了。」
「這樣還不是回到原點嗎,我們沒有足夠的糧食,他們又不用怕可以慢慢跟我們耗,而且他們也不會那麼容易的就讓我們順利解決問題。」
「現在我們只是剛收成完並不會馬上就陷入缺糧危機,糧食不一定要局限在一種,可以在休耕期種一些薯類等成長期較短的作物,收成會不好那是因為我們現在農耕還太依賴天時和土地缺少養分。」
「此話怎講農耕本來依靠天時阿,不然怎會有祭拜風調雨順之說,還有所謂的養分是只肥料嗎?」父親一邊想一邊疑惑的道。
看來這裡的人還是認為農作要依靠老天的心情,不會想辦法去變通墨守成規,在許多事上面好像也是一樣,有牛車或馬車卻不會用來做其他動力像是犁田或是磨坊。
「我們可以自己滿足需求阿,首先我們可以利用我想的蓄水方法,人力做出大的蓄水池,現在農耕用的都只是小型而且只是把水引過來,過渡性的停留蓄水只要河流水源少時就沒有功用了。」
我頓了一下比劃給父親看「而我說的蓄水方法是直接在水源處蓄水,只要我們在雨季時儲存起來不讓他流失掉,旱季時使用就好了還能擴大一個小湖來當過渡用的蓄水池,在雨季時也不怕淹水了。」
「肥料也是屬於養分的一種,收割完後可以放火燒那些糧草,那些灰燼也算是一種養分,其實最好的方法是找出肥沃的土給一些較懂土質的人去查看分析,不一定要完全了解只要大約知道如何弄出相同的就可以了,然後再做出較好的農具來使用就能增加農作物收成了。」
「兒子你實在是太神奇了可以想出這麼多新奇的方法,如果你不是我兒子我真會懷疑你是不是仙人了真不愧是我的兒子遺傳到我的頭腦。」父親誇獎的道。
我頭冒出冷汗的暗想道:「怎麼誇獎到最後變成在誇獎自己,而且如果真的遺傳道父親的頭腦我看真的就完了。」
「其實這也不算是很神奇的事只是大家常忽略,就像大家認為士兵常常在抵禦妖獸對妖獸最熟悉,但對妖獸最了解的卻是獵戶一樣,他們要避免和妖獸接觸或是逃命和獵殺需要去了解妖獸而士兵只管砍殺就好。」
「而且以現在的思想聰明的人根本不會去考慮這些最基層的事,就像是朝廷大司農最多也只是管理耕地和糧食的分配還有去增加耕地,或是想出一些農耕的方案和種類。」
「恩~說的也對現在的朝廷在罷除百家所留下的禍根,許多官員所任職務都不是自己的專長,照成民生水平無法改善,可是你說的方法雖好但要怎樣防止那些世家呢?」父親還是疑惑的問道。
「對付他們容易但是只是治根要治本就要從多放做起了,我們首先混淆他們視線認為我們只在做最後的掙扎,先暗地做那些改善農耕的工程,這事一定瞞不過他們但這只是讓他們以為我們要再下次耕期改善,然後大似的去種那些雜糧等耕作期短的作物讓他們覺得我們開始急病亂投醫。」
我停了一下看父親是否明白再繼續道:「接下來在暗中去找和種出我們第二和第三種的糧食來源,然後再開始對付世家。」
「想的方法是不錯真真假假,如果不是自己事先知道,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我們每一個都是解決辦法,每一個都不是最主要的但是我們另外的糧食來源要
找拿些糧食,還有要如何對付世家。」
「糧食來源不一定要以米為主食,雜糧薯類可以減少糧食消耗,可以用其他像小麥和魚肉這樣無形之中就會減少糧食消耗,現在百姓都認為那些魚肉蔬果算是較貴的食材,大部分都自給自足少量耕種飼養,其實只要擴大規模產量絕對會比單獨還要多,對於對付世家父親認為世家的勢力來源在哪?」
這裡的百姓大都是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除了少量生活物資外幾乎沒有任何流通,認為其它物資都是奢侈的開銷。
「他們的勢力來源在於經濟,城內大部分商店酒樓飯館都是他們產業,還有你剛說的蔬果魚肉他們除了可以自給自足外還能外賣給別人,控制小城內有五成以上經濟資源。」
父親停了一下看向我繼續道:「還有他們在官府的任職,讓他們可以更加鞏固和擴大他們的勢力。」
「父親都說的沒錯,但是您都忽略了自己在官府的勢力,我們才是最大的勢力只是都處在被動狀態,以前都是他們在利用我們現在我們要反過來對抗他們。」
「要怎樣對抗他們,跟他們明刀明槍的打嗎?我不想讓我的劍染上血給百姓帶來混亂。」父親做出一個高手感傷的樣子道。
我有點頭痛的懷疑父親到底是不是一個文官,竟然會想到武官的解決辦法,虧他還做了這麼多年的官。
我無奈的跟父親解釋道:「當然不可能這樣跟他們直接對抗,我所說的是指經濟上的對抗,現在我們只要利用上我們的優勢在經濟上給他們打擊,讓他們變成被動狀態無法有與我們談判的籌碼。」
「我們的優勢有哪些還有要如何運用,畢竟他們在這已經打滾很多年了,很難讓我們有機會,他們什麼東西都吃就是不吃虧。」
「首先我們已經在農耕上打擊他們了,如果順利的話下次的收成我們一定也比他們好,他們如果要跟進我們就出租或當成稅收,水利方面他們無法模仿而且朝廷也規定山水皆歸屬於官府所以他們只能跟我們租用,其它的方法只要我們能控制住他們也無法得到,我們給他們用但增加他們稅收。」
我看父親一邊點頭一邊繼續道:「至於其他方面對於礦產,他們是接觸不道的而大部分工匠又在我們手中,他們從很早之前就在垂延著現在做出的成品只會讓他們更想得到。」
「藥材方面我們去做培養,不要都只靠野生的採集然後多加研究,做出更好的丹藥,食物方面我們大量種植蓄養來增加產量,酒樓飯館我們也跟他們搶,我們比他們有更龐大的資源而且又不用上稅,目標訂在大眾化讓百姓也能在飯館吃飯商店也一樣,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父親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存那些糧食來跟官府交易,還有會有大量的資源在手上。」
「那是因為在我們這小城之中很少可以有讓他們花錢的地方,糧食再豐收或產量多時又不值錢,而偏偏官府手中就有他們想要的資源,所以他們都等到物資上漲時才拿出來賣給官府。」
我對父親的回答感到滿意繼續道:「所以我們要想辦法增加他們開銷,像是玻璃和紙等奢侈物品他們無法拒絕也是這樣他們才想得到,其他像是丹藥或酒等其他消耗品我們研發出更好更高級的賣他們,由簡進奢易由奢回簡難等到他們習慣後就無法擺脫掉了。」
父親拍手高興道:「嗯~就這麼決定不愧是我兒子真是聰明,可是我們這麼多事要準備能做了來嗎?還有那些對付世家的工作我們人手夠嗎?」
「我們先以解決當前的問題為優先,等我們缺糧解決後還能有多餘產量還不怕沒有人手嗎,剩下的那些還需要慢慢的研究發展畢竟不可能馬上成功。」我像父親建議道。
「好現在就去召集人來開始實行,你也要過來分配工作細節和解釋分析。」父親帶著我邊走邊道。
今天想了這麼多是真的有點累了,還有許多的細節需要討論和實驗過才能知道是否能順利,我雖然跟別人有不一樣的記憶並不代表我什麼都會,我的記憶只是在有問題時或有需要時才會突然的顯現出來,並不是說一開始就存在我的腦中了。
那些記憶也並不是完整的,大部分都只是一個大概並不是很詳細的浮現出來,看來我真的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父親看來真的也有心要開始磨練我了,不然父親如果真的都那麼平庸不可能在小城上管理那麼多年,最這重要的是對於官府的一些命脈如防衛隊工匠部和重要管理職務等都沒被世家滲透就不簡單了,不然不會能執行的那麼順利。
而現在我也出名了,小城百姓已經知道有一個小城管的存在了,享受到名人的待遇了,當然這都要歸功於我那個四處跟人炫燿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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