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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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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柯梅特射過來的這一劍沒有命中!
剛才在觀看活春宮的艾默爾慌了!他急忙找著他的咒文書,「混帳東西!怎麼會有人冒出來?」
憤怒的柯梅特衝向安諾雅。
胖子急忙抓緊了她的頭髮,強拉著站起來,拿她赤裸的身體充當起盾牌!
這個動作更讓柯梅特氣炸了。
但更令他近乎發狂的,卻不光是胖子的行為而己。
他看到安諾雅雪白的肚皮上被刀劃出了IML的字眼。
那正是艾默爾的簽名,上頭還一直滲出了血滴。
被扯住頭髮的安諾雅呻吟著「好痛!」
胖子卻更用力抓緊她,還威脅柯梅特不准再靠近。
「我說真的……我會……殺人喔……」胖子的聲音還是有點發抖的。
柯梅特並不吃這一套,他決定衝上去修理這死胖子一頓!
不料!剛剛被撞倒的鬍子男人自他後面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柯梅特的雙腿!
「你來送死嗎?」一樣怒火中燒的鬍子男人用力一拉!把他摔到了在地上。
骷髏臉男子把握住這機會,衝過來再一腳踩在柯梅特的肩膀上!
「哇!」痛苦的感覺一下子在他身上漫延開來!柯梅特想站起身來!不過鬍子男趁
機壓到了他的背上!
己經走了漫長夜路的柯梅特沒有反抗的力氣,無力掙扎而被制伏住了。
骷髏臉男人撿起那短劍,「找死的傢伙。」
他瞄準了柯梅特的腦袋!
「停!」艾默爾喝止他。
「不幹掉他嗎?」骷髏長相的男人問道。他恨不得快點一刀刺死這個破壞他性致的
混帳。
「我要他在死前受盡應有的折磨,嘿嘿嘿……」艾默爾扔了一條麻繩給鬍子男人,
「綁住他!」
那個大鬍子照著指示,把沒有力氣反抗的柯梅特雙手反挷。
骷髏男走近柯梅特,踢了他的肚子一腳!
「啐!掃興的傢伙!看我怎麼收拾你!」
梅特痛的捲曲在地上,懊悔自己怎麼這麼衝動,原本想救人,但如今變成任人處置
的羔羊。
「看來他沒有其他同夥在這裡,真不知道這小子打那裡來的!」骷髏男張望著四周
後說著。「操,害我又得重新『站』起來!」
聞聲的艾默爾笑的相當邪惡。
他對著骷髏臉說道,「洛森,你還沒有過癮吧?別讓安諾雅等你太久呢,更何況
辛德比她更急啊!」
骷髏般長相的男人叫洛森,他轉身又踢了柯梅特一腳。
「等會兒再殺了你。」接著,摩拳擦掌地走向被胖子捉住的安諾雅。「等很久了嗎?
小美人?嘿嘿嘿……」
「你們……」柯梅特痛得叫不出聲來。
惡徒的笑聲此起彼落,裡面混雜著安諾雅的哭聲。
被綁在木樁上的肯像是清醒過來了,他定睛一看,那殘忍景象仿佛要殺死他一樣。
「你們在做什麼!太過分了!」他嘶吼著。
洛森很快就逞完了獸慾,露出滿意的笑容,手還游移在安諾雅的胸部上。他拿出了
一把小尖刀,在她胸口上劃出了自己的簽名。
少女的眼淚好像己經乾了,完全沒有反應。
肯哭著呼喚她的名字。「安諾雅!抱歉……」不過,感動不了在此行凶的任何一人。
那胖子己經迫不及待。
接下來又是這群人的得意笑聲,在夜裡的林間傳開來。
柯梅特感覺力氣好像回復了一點。「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艾默爾雙手一攤。「我們不怎麼樣啊。如果她服從,我還會多付她一點傭金哩,
為我們服務本來就是她的責任嘛。會變成這樣……」他輕輕指向遍體鱗傷的肯,「都是
他反抗的代價。」
「艾默爾!你今天被我們教訓的還不夠嗎?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柯梅特氣
炸了。
艾默爾一臉輕蔑。「憑你?我可不是你這個小老百姓能動得了喔!」
柯梅特更大聲地吼道。「我就不信沒有人治得了你!冒牌的巫師!很快就會有一大
堆的賞金獵人會找上你了!」
那聲音在沉靜的森林裡,如爆雷般炸開。
艾默爾聽完不但沒有生氣,還大笑起來。「我是冒牌的巫師?……笑死我了!你看
到沒有!這是魔法學院給我的證明啊!」他伸出左手,那小指頭上的戒指在火光下微微
發亮。
「等我找到了這期末的主考官,完成了最後的試練,我就是正式的聯合王國巫師了!
你這小老百姓能動得了我嗎?哈哈哈……」
「你……你就不怕被神降雷打死嗎?」
「呵哈,或許這世界上有神,但祂不會照顧你們這些牲畜的。不然你怎麼會被綁在
這地上,像條蟲般地仰望我?哈哈哈……」
艾默爾笑著,轉頭欣賞同伴欺凌安諾雅的戲碼。
忍無可忍的柯梅特拼命地想解開身上的繩子,手腕上己經傷痕累累。
看著艾默爾的面孔在篝火的照射之下愈來愈猙獰,他更加懊悔自己的衝動。再怎麼
樣也都得準備好武器再出手啊。
艾默爾實在太狂妄。
「死禿鷹人!你才像牲畜!你居然這個樣子對待自己的夥伴!喂!快叫那個死胖子
的骯髒身體離開她!」柯梅特的眼睛佈滿了血絲。
胖子早就洩完他的獸慾,正放鬆了身子,任又油又沉重的身軀壓在安諾雅上面。
「這麼快?有沒有十下啊?你要加油啊!哈哈!」艾默爾嘲笑著胖子。
其他的男人也笑了起來。
胖子聽到這些話後一臉不悅。他站起來瞪著柯梅特。
「我叫辛德!你再叫一次胖子試試看!我要你腦袋開花!」他做了一次非常簡單
同時也相當不友善的自我介紹。
剛好,眼前有個出氣包。
辛德身上就只有一件上衣,其他幾個施暴的人也都幾乎是如此。
畫面真是不堪入目。
辛德拿出他的戰鎚,熱身似地揮動了兩下,「我要打破你的頭!」
他向前走了兩步,長得像骷髏的洛森卻提議道。
「等一下,一槌打下去真是太便宜他了,我們再想點什麼讓他帶到地獄去當聊天的
話題如何?」
「好啊!好啊!」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邪惡、貪婪、淫穢的笑聲回蘯在這個等待黎明的森林裡。
這時,安諾雅拖著被摧殘的身子,像蟲一樣地爬到全身是傷的肯身邊。
秋天的夜有著涼意,雪白的身上除了血跡和傷痕外之外,什麼都沒有。
那發抖的手伸向了淚流滿面的肯。
「肯……」就在她的手指要接觸到他前,大鬍子男人從她身後一把扯住了頭髮!
「啊!好痛!」
「現在輪到我啦!」悲劇這一次就在肯的眼前不到兩步上演!
肯大哭起來。哀求道。「你們要怎麼樣對我都可以!但就是不要再折磨她了好不好?」
大鬍子不可能理會的,開始了他的獸行。「等會我也會在妳身上劃下我的大名的,
妳會記得我叫吉令!呵呵呵!」
又一次的傷害,烙印在她心和身體上。
艾默爾指著柯梅特,「等會再殺死這小子,讓他先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麼死,這樣才
夠精彩啊!哈哈哈,出了王宮才知道外面的樂子這麼多。」
「你想幹什麼嗎?死禿鷹人!」柯梅特看到這群人變態的表情,急得像熱鍋上的
螞蟻般!
只見洛森來到艾默爾耳邊嘀嘀咕咕了一會兒。
兩人笑了起來。
隨即,洛森在地上撿起一把小尖刀走到肯的身邊,踼了己經發洩完並伏在安諾雅
身上的鬍子男。「哈哈!你也很快嘛,比辛德好不到那去。來看場好戲吧。」
洛林晃著手上發亮的尖刀,對被反綁的肯說「你說要怎麼對待你都可以是嗎?」
肯很用力地點著頭說「對!只要你們放了安諾雅!」
「真是偉大的愛情啊……那……」洛森嘴裡哼著不成調的節奏,突然就把肯的褲子
扯了下來,直到私處露出來。
「呃……」肯想叫,但忍了下來。他望著被壓倒的愛人,看見到她擔心的眼神。
「哼!你的東西和你的體型一樣瘦啊,這樣怎麼餵飽她?」洛森一把捏住肯的要害,
惹得他慘叫了起來。
「啊啊!……」他似乎在強忍,所以叫聲不如大家所想那麼響亮。
看到這場面的柯梅特不禁惶恐地叫起來。「搞什麼東西啊!你們!連男人都不
放過啊?死玻璃!胖玻璃還有鬍子玻璃!」
肯的慘叫聲停了下來。他氣若遊絲地說道「這樣……你們就放過安諾雅了嗎?」
洛森淺淺地笑著。「你真是無情無義的人,也不問我們要不要放過這小子。」
這話裡說的人當然是柯梅特了。
肯沒有回答,更可以說是不想理會這句話。
洛森冷笑著。「你對他太不夠朋友了,他可是冒著被我們殺掉的風險來救你哪。」
「我又沒叫他來……」肯居然這麼回答。除了因為曾被柯梅特打敗而討厭他之外,
更痛恨安諾雅的樣子被這個人看到了。
「真不是人哪!小弟弟!」洛森一腳踩在肯的臉上,再對著柯梅特說,「我替你出
口氣好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接下來會幹出什麼事來。
艾默爾走到了柯梅特身邊,「你看了我們幾個和這婊子的演出,現在是不是也很
想快活一下?」
「什麼?」柯梅特鎖緊眉頭,心裡浮上了一種非常不舒服的預感。
莫非,這些人渣要自己在肯的面前姦淫安諾雅?
只見艾默爾對洛森下了一道指示「先把肯給我閹了!」
應聲,洛森的刺刀己經劃斷了肯的男性象徵。
「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種小白臉!哼!廢了你!」
「嗚啊啊!」一陣的哀嚎響透了這個黑夜裡的林間小營區。
柯梅特呆了!
見狀的安諾雅的淚水像泉水一樣湧了出來。
但鬍子男人還是壓在她的身上,讓他連碰也碰不到正在慘叫的肯。
令人髮指的行為卻讓這幾名惡徒哈哈大笑。
肯不停地呻吟著並且臉色愈來愈慘白,安諾雅也放聲大哭起來。
這種情形怎麼會讓人快樂呢?他們到底在笑什麼?柯梅特根本不懂。
只見艾默爾走了過來,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再來就是你!呵呵呵……」
頭髮被扯住是很痛的。卻也激起柯梅特不得不反抗的意志。
他只能這樣了!他雙腿一彈立直了身子,張開了嘴巴就朝著艾默爾的命根子咬了
過去!
「啊!」柯梅特咬中了他的命根子!牙關咬緊!並狠狠地扯了下去!
「嗚啊啊啊!」如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從艾默爾的喉嚨深處發出來!
他的陽具被咬下來了!
赤裸下身的艾默爾沒有想到雙手被反挷的人會這樣反擊他!
柯梅特吐掉口中的血肉,他的臉上和嘴角邊上全佈滿了鮮血。
但是他笑了,眼中還閃耀出享受勝利的光芒。
這場面嚇壞了其他三個惡徒。他們圍上來。看著在地上打滾並夾緊雙腿的艾默爾。
「痛死我啦……快!快止血啊!……」他痛的話都快說不清,但接下來這句還是
很清楚。
「殺了他!」
胖子辛德很快地握住戰鎚,朝著柯梅特走過去!「我要轟爆你的頭!」
而洛森則衝進了帳蓬裡,取出了一個急救用的藥箱。「請忍耐一下!少爺!」
辛德面露凶光,舉起鎚子朝著柯梅特就是一記橫掃!
「嚇!」柯梅特反射地向草地上一躺!閃了過去!那槌子揮過的風壓吹得他繃緊
全身的神經。
落空的辛德這次雙手握緊戰鎚,高高地舉過頭頂,一副要擊碎掉柯梅特的表情!
他向前一步,對準了目標用力砸下去!
但是柯梅特不願意等死!使盡力氣!用被反綁的雙手把身體向辛德移挪動了一點!
抬起右腳用力朝著他的大肚子一頂!
「啊!」
辛德沒有猜到會這樣,整個人就這樣被拋摔過去!不偏不倚地撞在一棵大樹上。
『噗』一聲。
辛德的頭部先著地,當場吐出血,折斷了脖子。
他不動了。
大鬍子吉令看到辛德的情況,罵了句粗口!他離開艾默爾身邊,拿著戰斧衝向
柯梅特!
「你這個該死的雜種!」
這時的柯梅特己經完全沒有力氣反抗,在草地上動彈不得,心想只有等死的分了。
鬍鬚佬站到己躺平的柯梅特身邊,高舉戰斧,吐了口痰在他身上,便瞄準了頭部
要砍下去!
『嘰』的一聲!
一道黑影撲上吉令的臉!
是一隻大猴子!對著吉令的臉又抓又咬起來!
「什麼玩意?」吉令雖手忙腳亂,但仍精準地揪住大猴子的脖子,用力將牠甩到
地上。
這時,不只是咬傷吉令的猴子而己!不知那裡來,更不知道數量多少的猴子己經
包圍了這個營區。夜間的森林讓人根本不能推測到底牠們有多少數量!
牠們在樹上扔石頭、破壞起帳蓬,而更多的是攻擊現場的人類!
「這是什麼?……是狒狒!」艾默爾忍著痛苦站起身來,他的腿上滿滿的血跡。
「那裡來的?」洛森拿起武器砍殺這群來勢洶洶的狒狒。
黑漆漆的樹林裡不停地冒出數不清的狒狒,一個個目露出凶光,不停地撲向這
營區裡所有的人類。
被反挷雙手的柯梅特在草地上翻過身趴下,他可不想被毀容!
然而,這時他身上己經有兩隻狒狒又抓又咬起來!
「你們算不算是我的救星啊!」他自我解嘲地嚷著。
他對著一樣身處危險中的安諾雅喊著。
「妳快帶他逃啊!快啊……哇!別咬啊!死猴子!去一邊啦!」
一絲不掛的安諾雅回過神!接受了柯梅特的建議,趁混亂中抱起失血過多的肯。
「呃……」她根本就抱不動他,於是靈機一動,在草地上撿起那把尖刀並跑向
柯梅特。
她穿過狒狒亂跑亂跳的攻擊圈,來到柯梅特身邊,先揮刀趕走了那兩隻在攻擊
他的狒狒,接著切斷他身上的麻繩。
「謝謝妳!我幫你背他走!」柯梅特得到自由,馬上站起來,甩甩手說道。
他們一起趕掉好幾隻撲過來的狒狒,並試圖走近到肯的身邊。
但,狒狒的數量早不知又增加了幾倍!整個營區四周都己是狒狒了!
他們受到了非常猛烈的攻擊,身上都己經佈滿了傷痕,尤其是安諾雅裸著身子,
狒狒隨便一碰就會在她身上造成傷痕。
這實在是走不過去了!
「太危險了!」柯梅特一把抱住了安諾雅,將她擁在懷中,試圖減少狒狒攻擊她的
機會。「妳要不要先逃走算了?」
「不要!我要帶肯走!」她態度堅決地答道。
大群狒狒無情地破壞這個營區。
柯梅特手上就那一把刺刀,他拼了命也無法再多趕走一隻在他們身上又抓又咬的
狒狒們。狒狒總是跳向他們一抓後就離開,十多隻狒狒重覆著這種攻勢,兩人身上的
傷口愈來愈多!
而艾默爾等三個人早已收拾了行李,顧不得的傷勢,讓吉令背起他,找了個狒狒
比較少的方向跑掉了。
「支持不下去了嗎?」柯梅特覺得凶多吉少。他對安諾雅說了句,「至少也要讓
妳替我收屍啊!」一把將安諾雅摟在身邊並走近了地上那條毛毯,把安諾雅向上面一推,
並包裹起來。
她驚慌地對他說「你要做什麼?」
也在此時,安諾雅才真的看到情勢的危急。有超過五十隻的狒狒在破壞此處,
還有更多在樹林裡,用通紅的眼凝視著這兒。
營區早就面目全非,營火也愈來愈弱了。
柯梅特忍著被狒狒攻擊的痛苦,把毛毯拉開並包裹住安諾雅,只讓她露出臉來。
他自己再也沒有力氣了,身子伏在她的臉上,盡了最後的力氣保護她。
狒狒持續地撲向柯梅特,營火愈來愈弱,身上的傷口也提醒著他死亡將近了。
不過,死神好像還是沒打算接柯梅特離開這兒。
他聽到了一絲希望,有呼叫聲來了!
「柯梅特!」森林裡傳來了雷龍的叫聲!
他欣喜若狂地抬起頭來!
果然,武僧和諾卡兩人!他們拿著火把自森林裡衝了過來!
柯梅特嘴角上揚,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得救之後,完全暈了過去。
在他下面的安諾雅以為他死了,急著叫救命起來。
心急的雷龍正一拳一拳擊倒朝自己衝上來的狒狒!
「吼!」一頭狒狒跳向武僧!
「喝!」只見雷龍手臂一伸便扣緊了牠的喉嚨,五指使勁!骨頭碎了的聲音響起。
他扔開這頭狒狒,又一掌拍開下一隻!
全大陸的人都明白武僧的拳頭在救人心切時可是能強過任何神兵利器的。
「嗚!」
另一邊,刀光一閃!
撲向諾卡的狒狒被砍成兩半!內臟灑到地上!緊接而來的幾頭下場也差不多,
不是斷了四肢就是失去首級!
雷龍與諾卡相互掩護,沒有任何一隻狒狒能撲上他們的身體!
「柯梅特!你要不要緊?」他們兩人很快就來到柯梅特的身邊來,全力保護他們!
沒有回應的柯梅特,令雷龍心裡浮現非常不安的感覺。
但狒狒全都像瘋了一樣地,持續如浪濤般向他們襲擊過來。
雷龍不知不覺中已經打死了十多隻的狒狒,諾卡的雙頭槍斧上更是甩不完的血珠,
卻還是嚇阻不了這群狒狒。
營火愈來愈昏暗,情況對武僧等人更加不利了。
「他在這裡嗎?」腳步稍慢的休伯特也來到這裡了。
他的長劍刺死抓向他的狒狒,再一腳踢開牠。身穿鎖子甲和持大盾的騎士左一劍
右一劍地清除掉阻礙他前進的敵人,很快也殺死了為數不少的狒狒。
「保護我!我找營火點燃!」老練的傭兵安杜拉來到這營地,首先就把手上的
火炬扔向快滅掉的營火堆!
在休伯特的掩護之下,她把火光變大了一點,足夠讓眾人看清現場的情況。
雷龍和諾卡持續保護著柯梅特等二人。
不知還有多少的狒狒在攻擊著。
數分鐘之後,原本狒狒們張牙舞爪的吼叫變成了哀悽的嘶鳴,倒下的狒狒也多了
起來。
牠們終於逃離這裡了,留下數十隻狒狒的屍體。
夜的寧靜重新回到這座森林。
四人上氣不接下氣地站在一起,面對數十頭狒狒的圍攻,大夥身上難免會有傷痕。
他們確定敵人都離開了。
雷龍急忙檢視起柯梅特的傷勢。
安杜拉很快地將快熄滅的營火再一次點燃起來。
諾卡和休伯特則巡視了這四周的情勢,以防再有敵人接近。他們看到兩具血肉
模糊的屍體。其中一個是肯,另外一個就是胖子辛德了。
休伯特搓著下巴,不認得這兩個人。
諾卡淡淡地看著這兩具屍體。「敵人和朋友混在一起……」
另一方面,武僧把柯梅特從呼救的安諾雅身上移了開來。當看到他滿臉是血時,
雷龍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驚呼道。「他吐了這麼多血?」
「不!不是的,那不是他的血。」安諾雅爬了起來,慌忙用毛毯把身子包起來。
安杜拉想看看她的傷勢,但她沒有理會。
她只顧著奔向己經死亡的肯身邊。「不……不要……!不要死!肯!」
她抱著自己愛人的屍體,放聲大哭。
這個森林的夜之樂章,就在一個女人的嚎啕大哭中譜下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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