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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命運潛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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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太陽正將黃金灑在大地上,尚餘幾塊樹葉的枯枝就像死不認老的老人竭力的想要展示自身經已無己的青春,可惜他的那歷盡風霜的手腳透露出的滄桑卻是掩不住的。多數小動物們都在躲在溫暖的家中享用先前收集的食物,敢在這種天氣出來的動物真是少之有少。
這是秋冬交至的時份。
自呂中大敗雷風一役後,至今已過數天。
沒有前往觀賽者聽在場者把賽事描述得驚心動魄、天花亂墜的,覺得多是誇大其詞、不盡不實的形容,一般賽事豈會這般精彩?
後來他們親眼看到比賽當天的錄像,非旦不認為旁人講述的誇張失實,還覺得百聞不如一見。
實在是戲劇性的一賽,起先是呂中大比數落後,在下半場時就不知從哪蹦出一個厲害的狠角色,一下子就把落後的比數追回,最後更以差不多一倍有餘的分數大敗強敵雷風。
場中所有人都被他的光芒遮掩,他的強大仿似天神一般無以反抗,他的實力已經深深的刻在所有觀眾的內心,他的名字已經被每家每戶所傳曉。
現在,這個傳奇一般的人物,正踏在石路上漫步著,往自己的學校方向走去。
只經過粗率梳理的髮型毫不顯眼,隨便在人群中找個人都比他的前衛、新潮。
掛在臉上正中央的鼻子毫無特色,緊抿成一直線的嘴巴說明其主人不易透露感情,只有那副黑框眼鏡最惹人注目。
這些加起來,充其量也只能稱為英挺而已,跟英俊完全沾不上邊。
但當你看到他那雙俊眼,就會發覺這張面,是那麼的有神、那麼的英俊。
好像連帶整面孔都俊俏了不少。
彷彿只要被他看一眼,就會迷上他。
若是被他深情凝看,甚至連男人看到都會被勾去魂魄,一生成為他的追隨者。
要不是那雙的英目過於冷峻,要不是那對的眼鏡過於呆帳,把桃花劫運全數擋下,這個英俊少年老早就被一堆女生圍住團團轉了。
現在的少年經已不同已往,因著他的成就,他的學校也沾了他的光,成為一所與雷風不相上下甚至更有名氣的中學。
這些都不是少年所關心的,少年現在過的,只是沒有目的、沒有意義的生活。
在決賽前,他是多麼刻苦勤勞的去練習,似要拚上自己生命的去訓練自己,就是風吹雨打也毫不畏懼,就像直線一樣向前衝刺。
決賽後,他失去了動力,每日渾噩度日,生活只是上學做功課打電玩的循環,哪怕是測驗考試也改變不了,彷如一條亂畫的線,沒有目標地胡亂前進。
在一段漫不經心的步行後,少年經已回到學校了。
「占美大老!占美大老!你終於回來了!功課給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占美小弟!你很厲害耶!你打敗雷風就像用手捏破橘子一樣容易!」
「胖占美,好有趣呀!」(←?)
再一次是某三人組的說話。
冷淡如常的少年-阿浚默不作聲的接過香蕉兄奉上的功課,無視其餘兩人的說:「我抄完後會在你的作業上簽的。」
正當阿浚掀開香蕉兄的作業想要進行搬字過紙的工作時,其他早早到達學校的同學們一聽到英雄凱旋歸來的消息,都逐漸圍住了傳說中的主角阿浚,七嘴八舌的索取簽名或握手什麼的,都是把阿浚當作偶像崇拜起來了。
本來阿浚也不想理會這班狂蜂浪碟,可是群情洶湧之強使他無法集中精神,逼不得已之下只好連同香蕉兄的作業一併把功課收起來。
阿浚歎一口氣,開始應付這班熱情的擁躉。
「占美大老占美大老!幫我在這裡簽名!」支持者一號拿出簽名板和油性筆。
阿浚木無表情的簽好名,遞回給他,算是應付了一個。
「占美大老和我一起照一張好不好?」支持者二號拿出數碼相機。
阿浚的冷峻面容和支持者二號一起攝進了照相機。
「占美大老,請和我握手吧!」支持者三號要求道。
阿浚隨便的和他握了一下手,敷衍了一下,下一個。
開始的還算容易應付,只是要簽名,頂多就是握手拍照,但到了中段,支持者的要求開始增多,多是要求簽名外加握手或拍照之類的,後期更開始出現奇怪的要求。
「占占,讓我抱一下好不好?」女支持者n號道出驚人要求。
聽到這種要求,連阿浚也在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不過又瞬即回復冷酷,逕自繼續應付其他支持者。
倒是其他女支持者看見有人開了先例,就開始紛紛提出其他各式各樣的要求。
「占占,可以讓我摸一下你嗎」、「占占,讓我吻一下好不好」之類的要求此起彼落,看得被擠在人群外的某三人組冷汗直冒。
某三人組同時想:「出名真是好啊……」
阿浚啞子吃黃槤,有苦自己知,應付崇拜者的時間過得甚至比被膠水折磨時還慢,阿浚終於知道什麼叫「人怕出名豬怕肥」。
「你們都在幹什麼了!散開!」
原來是老師們見到人們無故聚集,到來驅散人群,及時解救了阿浚的窘局。
群眾雖然極度崇拜阿浚,但礙於師長們的威嚴也不得不離開偶像。
待人群散得差不多了,老師們看到導致人群聚集的元兇阿浚時,面上也不禁閃過一絲欽佩之色。
不過正事還是要辦的,帶頭的老師對阿浚說:「收拾東西,跟我去校長室。」
校長室?去見校長幹嘛?阿浚心中納悶。
老師的話不得不從,阿浚只好把收拾好的書包帶上,跟著老師登上五樓的校長室。
一邊在心中思考著校長叫上自己的原因,阿浚一邊拾級而上。終於,他們到達了校長室門外。
「你自己進去吧。」老師跟阿浚說。
阿浚微微嘆息,搖搖頭的就扭開門柄進去校長室。
甫一進門,阿浚就看到校長坐在辦公桌後等著自己。
校長已屆六十,頭頂上難得還保著黑色的頭髮也掉得差不多,和旁邊僅存的頭髮形成「地中海」的地理環境;凸出的腹部說明其主人養尊處優多年,把福都積到自己身上了,和捆綁自己的皮帶爭持不下。
「請坐。」校長說道。
阿浚轉身輕力關好門後,就拉過辦公桌前的客椅坐下。
「什麼事?」不等校長開口,阿浚語氣平板的搶先問道。
校長笑道:「彭翼浚同學,首先我在此恭喜你替學校嬴得了全港學界籃球比賽,我謹代表全校向你致謝。」
阿浚略一皺眉,對校長的虛偽笑容和客套說話感到厭惡。
校長接道:「我叫你來,是關於體育保送生的事宜。」
體育保送生,就是某些以優秀的體育成績,不必經過考試就能直接進入大學的學生。
「…就這樣?」阿浚興趣缺缺的道。
「同學你沒有興趣嗎?」校長不可置信。
「還有別的事嗎?」阿浚開始待不下去了。
「同學,我明白獲得全港冠軍是一件很令人興奮的事情,加上你也得到了最有價值球員獎,相信沒有什麼事情能比這些更令一個學生高興吧。」校長道。
阿浚臉上皮肉也不抽一下,淡然道:「也沒什麼特別的,擔心我因此驕傲就免了。」
見阿浚直接切入主題,校長也不繞圈子了:「既然同學你也明白就最好不過了,但是亦請你不要隨意引起騷動,影響其他學生。」
「難道我就想?」阿浚反唇相譏道。
校長回答:「我也明白你也不想,但是一個令我校獲得全港冠軍的風雲人物很難不引起學生注意。」
聽到校長的抬舉,阿浚也不作任何感情表露:「就是低調也不可能避免這種情況。」
校長搖搖頭說道:「即使如此,我也希望同學你能夠盡量保持低調。」
面對校長的要求,阿浚也沉默了幾刻鐘。
「…沒別的事的話,我先出去了。」阿浚會起書悅,轉身就要離去,校長也沒有多作挽留。
離開校長室後,鈴聲也就響起了,表示早會要開始了。
一邊踱著下樓的腳步,阿浚一邊細嚼剛才的對話。
要低調?不可能。
體育保送?沒興趣。
即使不知自己前路如何,即使知道大學畢業有很大的優勢,阿浚仍然是不打算升上大學。
若然不升上大學,現在讀書用來幹嘛?
在香港,讀中四中五就是為了會考,讀中六中七就為了A Level、升大學。
不讀書,阿浚想怎樣?
沒人能說出來,因為阿浚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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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很快的,一天八節的課過去了。
中五會考課程,對現在的阿浚而言都是簡單至極、沉悶要命,皆因課程內容他已過目不忘、入耳不漏了。
在放課後約十分鐘,兩個不屬於阿浚班別的男子進入了課室。
這兩人,大部分同學都是認得的。
他們就是弓晨和球鬼。
為什麼他們會到這裡來呢?
原因八九不離其十,就是籃球隊的事。
雖然之前在全港學界籃球賽的決賽中奪冠幾乎全是阿浚一人的功勞,但是在大戰過後不辦一個慶功宴總覺得不大妥當,於是球隊教練葉老師就吩咐隊中年資最長的兩人去發佈消息。
既然要發佈消息,幹嘛不用早會宣佈呢?
原來因為葉老師為人健忘,又是個急性子,想告知隊員慶功宴的詳情又怕自己忘了這回事,就叫最好使好用的二人去做這件事了。
球鬼和弓晨兩人入了課室,看到了阿浚,卻又猶豫該不該上前邀請他。
兩人的猶豫不是不可以理解的,阿浚當日的表現實在過於厲害,令他們過於驚懼,以致今天仍是未能釋懷。
內心交戰了好一會,還是由多話輕佻的球鬼趨前問話。
「唷,阿浚,明天星期五有慶功宴,你去嗎?」球鬼故作輕鬆道。
球鬼的不安阿浚看在眼裡,阿浚心中一陣不忍,說道:「我想去,但又怕令你們玩得不盡興,就不去了。」
球鬼口不對心的挽留:「怎,怎會呢?你這個大功臣怎能不去?」
聽到球鬼的說話,阿浚忍不住嘆了口氣,向弓晨說道:「前輩,請你也過來。」
弓晨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了。
阿浚感慨的說道:「時間真快啊……前輩一個中六,一個中七……過幾年後也要各散東西了……」
弓晨和球鬼縱是心中不安,也是感到了一絲絲的慨然。
阿浚續道:「這一個慶功宴,說不定是咱們三人聚在一起的最後機會呢……」
「老實說,前輩你們怕我,對不對?」阿浚突然切入重心,令弓晨和球鬼兩人手足無措。
「前輩啊前輩,和你們一起作戰多年,我不想咱們是帶著隔閡、驚恐不安的心情分別。我之前在球賽的表現或許嚇著你們,但我承諾,我這身力量不會用來害人,我更不會對你們不利。」阿浚少有的敞開心窗說。
靜了一會兒,心情複雜的弓晨首先開口:「七年呀…真快呢……我承認,我之前的確怕了你,懷疑你是不是另一個人,但今天你這番話,讓我安心下來了。」
見弓晨如此,球鬼亦不甘後人的說:「嗯∼也是呢,六年啊,打球讀書泡妞也過了六年,六年以來最精彩的還是看到你當天的表演啊!」球鬼更豎起了大拇指,表示讚揚之意。
平日冷漠的阿浚,此刻他的嘴角上揚了。
弓晨笑了,身為情場老手的他面上也有幾分本錢,雖然不及阿浚,但笑起來更顯俊朗,使異性為之傾倒。
球鬼笑了,不羈的他玩世不恭,行為談吐雖然輕佻,但重義氣這一點卻是旁人深知的,他的笑容灑脫、不受拘束。
兩人笑了,阿浚也笑了。
三人的笑,是歷年戰友才能體會的心靈默契。
也只有男人,才能體會這種笑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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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晚的尖沙咀柏麗大道上,熙來攘往人們正進行晚間逛街的運動。由於時近聖誕節,許多商鋪也掛上了應節的燈飾,紅色聖誕帽、紅色襪子、麋鹿、雪車和聖誕老人等等塞滿了鋪面,偶爾也看到十字形的霓虹燈掛在教堂,隱約傳來讚頌的詩歌,也許是在提醒人們:聖誕節是紀念耶穌基督降生的日子。
在這裡附近的某個十字路口有座商業樓宇,入口旁的指示牌標示著食肆的名稱,其中一個紅彤彤的招牌寫著著名韓國燒烤食肆「漢陽苑」,就是舉行慶功宴的地方。
「飲勝!」葉老師站起來高舉酒杯。
「飲勝!」一班校隊成員舉起不同顏色的飲料,一飲而盡。
乾完杯後,阿浚坐回自己的座位,在他旁邊的兩人自然是最為熟稔的弓晨和球鬼。
雖然奪魁不是自己的功勞,但是大部份的人都相當興奮,皆因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的目的除了看鄰桌的美眉外,最主要就是和熟悉的戰友聚首一堂,留下一個珍貴回憶。
在場的人,有不少都是中七的學生,中七的人在不久之後就要應付大考,大考後就不會回來了,因此隊中所有中七的人都參加了慶功宴,就為了和隊友一起渡過最後的一個聚會。當然,在場人士中也有為數不少的中五生,因為怕自己在會考中的一個失手回不來或是重讀什麼的令自己不能再見到戰友而來。
不論來的人抱著什麼心態,目的都是一樣的,就是要沒有遺憾玩得盡興!
雖然氣氛很興奮熱烈,但阿浚仍是一副平淡的樣子。
輕輕的抬起酒杯,慢慢的把橙汁傾倒進口,細細的咀嚼口中的味道。
平日的阿浚冷酷,現在的阿浚悠然。
「五年呀…五年來咱們經歷過多少了?」阿浚淡然道。
「還記得當初咱們加入球隊時的事情嗎?」弓晨笑道。
「我記得我記得!」球鬼舉手搞鬼道:「弓晨老師,是不是你吃球餅(註)的那次?」
「我不是說這個啦。」說到自己當年的糗事,弓晨馬上轉移話題:「是聽教練訓話那次。」
阿浚答腔道:「嗯……我還記得,弓晨前輩說過要以最強射術迷倒校內所有女性吧?」
球鬼也搶著說:「對對對,就因為這句我到現在也忘不了他秀射術吃球餅的精彩呢,現在想起還是笑到我肚子痛,哈哈哈……不行了…」話未說完,球鬼已經忍不住狂笑了。
「你嘛∼真是不開哪壺提哪壺耶∼」弓晨難得的臉紅了一下。「回說你呀∼你還不是差不多,說什麼要以鬼影擒拿手當上最強後衛,真是有夠自大的。」弓晨反擊道。
「什麼什麼?我的確當上了耶∼?」球鬼裝傻道,誇張的演技教人忍俊不禁。
「哪有∼」「有∼」「沒有∼」「當上啦∼」弓晨球鬼兩個活寶唱起雙簧了,令鮮有笑容的阿浚也笑了出來。
要是有女性見到阿浚罕有的英俊笑容,說不定會當場昏倒,因為阿浚的笑容實在太迷人了。
冷酷的阿浚表現出極好的情感控制力,而微笑的阿浚則顯出己身親和性的魅力。
但也只有被阿浚信賴著,且和他有深厚友誼者才有可能一睹他的笑容。而在三年前方娜拋棄阿浚後,一直也沒有異性甚至母親能親近他,所以看過阿浚笑的女性幾乎可說是沒有。
「好了好了,互揭瘡疤也玩膩了吧。」阿浚打圓場道。
「玩膩了∼就不跟你吵啦小弓弓。」球鬼逗趣道。
「什麼小公公?我又不是太監。」弓晨吐吐舌頭做鬼臉。
看樣子又要來一場兩小無猜的戲吵,阿浚也不打算阻止了。
氣氛樂也融融,隊員們祥和溫馨得像一家人。
這種快樂的氣氛一直維持到晚上八時半,就是曲終人散的時間。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無論多麼的想挽留,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有人還沒盡興,提議到尖東海旁繼續慶祝。
其他人紛紛贊成,沒有反對。只有葉老師說:「小伙子們自己繼續瘋吧,我要回家看女兒呢。」沒有去。
阿浚見隊友們興高采烈的,看看弓晨球鬼,也不好意思掃他們的興,隨他們一起去了。
註:吃球餅即是面部被球類物體直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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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靠近海傍的腳步,都巿的繁華漸褪,換上了陣陣的海浪聲和熱鬧的人聲。
維多利亞港的對岸,就是香港島了。由九龍半島這邊看過去,和由香港島看回九龍,都是一樣的五光十色,林立的樓宇霓虹燈都是一樣的繽紛奪目,直把天上的星星照得暗淡無光。
由於時近聖誕,氣溫徘徊在攝氏十至二十度之間,所以不少遊人們都穿上了長褸大衣禦寒。這樣就顯得一眾球員相當突出了。由於經常運動,身體底子較常人好,抗寒能力也比較好,即使只穿短袖衣服也沒問題。
而冷傲的阿浚今天的衣著是一件繪有槍靶圖案的白色短衣,配上一件無袖的黑色外套,下身就是一條以黑色為主色的長運動褲,加上一對黑白雙間的Nike運動鞋。全身的衣飾只有黑與白,給人陰沉、冷淡、單調的感覺,完全配合阿浚的個性。
一路上阿浚也沒什麼高興的表示,本來他過來海傍就只是陪朋友。
迎面吹來的海風不是冰冷而是清涼,把阿浚的情緒都慢慢吹去。
阿浚漸漸恢復冷酷,沉默的聆聽著戰友們的閒聊。
戰友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各種話題,有籃球有電視遊戲有電影,就是沒有前途這一項目。也對的,誰想在快樂的時候談這種話題?
沒人曉得阿浚在想什麼。
因為沒有白晝的光亮,海色顯得深深沉沉。
黑壓壓的海水,教人透不過氣來。
阿浚深吸一口氣,再慢慢長吐出來。
真是個涼快又使人煩惱的晚上。
他不時的把目光移向海上,好像大海能給他答案似的。
想到前途問題,阿浚又是一陣惘然,於是就搖搖頭不再想它。
回看深沉大海時,阿浚竟依稀看到一團白影在遠處海上。
阿浚定睛一看,那團白影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人影。
不知道怎的,阿浚竟覺這個白色人影有些眼熟。
搜索腦中各種映像,似是快要想起,記憶又頑皮的逃開,就如滑溜的海鰻一樣抓不住。
如是反複數次似是而非的回憶,終於阿浚猛地想起,那團白影是……!
「你想起我了喔,哥哥。」時間似是突然停頓了般,只剩下一把小孩的聲音迴盪著。
「是你……!!」阿浚神色倏變,厲聲喊道。
「沒想到哥哥還記得我喔。」輪瞬間移動到阿浚面前天真的笑著,只是這種笑容令阿浚反感。
「這次又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在這裡?」阿浚質問道。
「也沒什麼啦∼哥哥,我只是來通知你,命運的時刻又到了唷∼」輪的笑容更為燦爛。
與上次一樣,阿浚又是睡意突增,身子搖搖欲墜,看來他一倒下就要睡著似的。
腳步一個不穩,阿浚雙膝一跪,就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龍皇大人啊,你這次可要令我好好的樂一下啊。」輪面上的笑容由天真爛漫變成了詭異。
阿浚,又一次的面臨命運之日的到來。
(異世龍皇傳序篇第五章-命運潛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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