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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再歸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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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疲乏全消,阿浚很是滿足的睡了一個好覺。
睜開眼睛,見得那熟悉的天花板,阿浚就曉得此處是自家房間。
阿浚坐起身子,被子滑落,上身精悍的肌肉就曝露出來。
「怪了,我的上衣哩…?」阿浚暗自思疑:「我依稀記得自己因為過累,直接在海徬睡著了。」
阿浚嗅嗅自己身體,發覺沒有異味,再加上全身傳來的清爽感,就作出了這麼的一個推論:「沒有異味、清爽,也沒有上衣…這麼說,應該是有人在我睡著期間替我洗澡了……」
心念及此,阿浚禁不住老面一紅,畢竟他還沒開放到可以讓別人替自己洗澡的地步。
「那麼,到底是誰幫我洗的?」阿浚尷尬地猜忖著。
頃刻,阿浚就搖搖頭,心道:「罷了,我在這裡瞎猜也沒意思,以後有機會再問吧。」
雙手按床,阿浚想要起來,詎料右手卻是觸碰到意外之物。
「嗯?」阿浚扭頭去看,當下心中一突,皆因阿浚見到的,是一個躺在自己身旁的美麗女神。
阿浚揉揉眼睛再看清楚,發覺這宛如女神的女性原來就是銀月。
老面大紅,阿浚馬上反射性似的從床上跳下來。
「唔…」無巧不巧的,銀月也是醒來了,就見得站在床邊的阿浚:「啊…主人早安。」
「早、早安…」稍有慌亂的阿浚迅速地重拾冷靜,問道:「銀月,請問妳為甚麼會睡在我旁邊哩?還有我原來的衣服哩?」
聞得阿浚的問話,銀月也是兩頰羞紅的答道:「昨天主人您累倒了,原來我想要直接讓您休息的,但父親和母親他們說這樣不好,要我替您先洗澡更衣……」
阿浚感到頭皮發麻,心道:「爸、媽,你們再開放也請不要讓銀月做這種事……」但見阿浚尷尬的嚥嚥口水,再問:「那……為甚麼妳會睡在我的床上?」
阿浚的第二個問題,讓銀月的俏臉紅得更厲害:「這…這是因為父親和母親他們都說這裡沒有多出的床位,又不讓我睡在地上,只好……」
聽到這裡,阿浚幾乎想要用頭撞牆:「爸、媽,你們也做得太過了吧……」
「嗯…咳哼…」阿浚以咳嗽來掩飾尷尬,道:「過…過去的事情就算了……下次請盡量避免一起同寢,畢竟…面對銀月妳,我沒有信心每次都能把持得住…」
此話說得相當露骨,銀月已經羞得抬不起頭來了,只得以蚊蚋般的聲線應道:「是…」
深呼吸一下,阿浚迅速將尷尬之情撇去,問道:「對了銀月,JP他們去向如何?」
「JP先生他們在尖沙咀附近的一家旅館落腳了…」銀月情緒控制力不比阿浚,話音中仍帶羞澀。
「這就奇了,」阿浚撫鰓道:「軍方應該早就將民眾疏散了,效率再快也不可能即日晚上就能讓酒店恢復營業吧?」
「主人您有所不知了。」兩頰微紅的銀月為阿浚解畫:「在主人累倒以後,蛇叔他們就來與我們接觸,JP先生和黎召先生告訴把鎧獸的事情向他說了。蛇叔他就說會替我們善後,還替JP先生他們安排好過夜的地方…」
「是嗎……」阿浚頷首沉思,爾後就望望床頭鐘道:「時候仍早,我們不妨先用過早點,再去和JP他們會合吧。」
「瞭解…」銀月赧然應道。
隨手拿來一件上衣穿上,阿浚領著銀月出到客廳,就見得父親在進餐了。
「起來啦?」父親以著饒有深意的語氣問道:「替你倆買了早餐,快點吃吧。」
「嗯。」刻意無視隱含的意味,阿浚冷靜地應道。
著銀月一同坐下來用餐,阿浚連她的份一起擺好膠羹膠叉,就向父親問道:「昨天和軍隊離開以後,爸爸你們發生過甚麼事了?」
「也沒甚麼特別的,不過是在羅湖呆了一會,就傳來妖怪全面撤退的消息。之後有個叫蛇叔的警察過來,問我們是不是你的家人和朋友,之後那警察就打發我們回家。」父親不徐不疾的道。
「原來如此。」阿浚點頭道。
「話說起來,為甚麼會有警察點你的名?你是怎樣和警察扯上關係的啊?」父親疑問道。
「早前和魔族交手過三四次,造成那麼大騷動也很難不被警察抓去問話吧。」阿浚呷了一口奶茶道。
「也對。」父親眼看著報紙問道:「不過為甚麼那個叫作蛇叔的警察會罩你?」
「我也不知道。」阿浚搖搖頭,推測道:「可能是我在數月前的學界籃球賽上的驚人表現,引起了全球注目的緣故吧,警方……不,是政府可能有意拉攏或是利用我。」
「真是那樣也說不定。」父親轉過來正眼望住阿浚,道:「不論如何,能平安回來就好。」
「嗯,說得沒錯。」阿浚輕笑道。
稍頓,阿浚轉個話題問道:「對了,爸爸你這麼早起來,還打算開工嗎?」
「是啊,雖然才剛經歷了那種規模的襲擊,人們應該還沒恢復正常生活。但現在街上應該有人需要接載服務的,當是工作也好,當是行好心做善事也好,我還是要出去的。」
現下魔族因鎧獸行動失敗而全面撤退,街上尚算安全,讓父親出外工作應該不成問題。阿浚思索過後,就道:「是嗎,那請小心注意一點。」
「我會的。」父親應道,又拿起麵包吃起來。
忽然想起甚麼似的,父親住了動作道:「…對了,今早感覺如何?很高興是吧?」
「噗!」正喝著奶茶的阿浚不料父親有此一問,當下就把口中的奶茶噴出來。
「咳咳咳……」嗆到的阿浚不住地咳嗽,旁邊的銀月就替他掃背減輕其不適。
「古語有云:『男女授受不親』,我與銀月未有夫妻之名就同寢,這豈不是敗壞了她的名聲嗎?」阿浚投訴道。
「有甚麼所謂,反正你們也郎情妾意的,早些一起睡也沒所謂吧。」父親消遣道。
「即便如此,我也不贊成婚前有這種舉動。」阿浚一本正經的道。
「瞧你這小鬼認真的樣子。」父親沒好氣的道。
「那種危險的思想不能不認真對待。」阿浚面無嬉色的道。
「這筆就不說了,」父親問道:「你待會也要出去吧?」
「嗯,同伴們都在尖沙咀那邊,等等要去和他們會合哩。」阿浚應道。
「那好,我先將你和未來媳婦載到那邊再開工吧。」父親舉起報紙道。
父親不開哪壺提那壺,好在銀月聽不懂,不然阿浚就要窘得找個洞鑽進去了。
眼光移往別處,竭力掩飾面上尷尬的阿浚道:「…麻煩你了。」
廳中的父子,一個面掛戲謔,一個心虛尷尬,只有銀月滿頭問號,對兩人的說話完全沒有頭緒。
早飯過後,阿浚和銀月稍微準備一下,就下樓登上父親的計程車,起程出發去尖沙咀了。
路上,阿浚都在托鰓看風景,沿途都見到不少攜老帶幼的家庭拖著行李箱徒步而行,看來是正在走回家的樣子。除了歸家百姓外,街上亦不乏荷鎗巡邏的軍隊,一方面向人民指示回去的路,另一方面也防止人們乘機搶掠,充分地發揮了其維持秩序的作用。
「不曉得……有多少人可以安然無恙的一家團聚哩……」阿浚慨然的看著車窗,喃喃自語道。
旁邊的銀月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手抓住阿浚的壯臂。
阿浚感激一笑,看著銀月道:「銀月…有妳相伴實在是我的福氣……」
「請主人別要這麼說,能服侍主人才是我的榮幸……」話剛說完,銀月也是自覺肉麻,赧然的低下頭來,看來煞是可人。
阿浚也沒多說甚麼了,手一環就直接將銀月拉過來,讓她貼服的俟住自己,享受這無聲的甜蜜。
「兒子啊兒子,你們直接在後座上放閃光彈,是當老爸不存在嗎?」見得此幕,父親沒好氣的在心裡抱怨。
未己,車就駛到JP一行人所在的酒店附近。
「是這裡沒錯吧?」將車停在路旁,父親扭過頭來問道。
「嗯,勞煩你了。」阿浚點點頭道,就打開門領著銀月下了車。
「今晚會回來吃飯吧?」父親拋出了這麼一個家常問題。
「大概不會了。」阿浚苦笑一下,道:「畢竟元界那邊的情況不容許我們這麼悠閒啊。」
「是嗎……」父親惋惜的道。
轉過身子,阿浚背對父親道:「請代我向媽媽和哥哥道別。」
「嗯,小心保重啊。」轉向銀月,父親又道:「未來媳婦,妳也是。我等著喝妳的媳婦茶喔。」
「不就說了西洋婚禮沒茶嘛。」阿浚背向父親,以開玩笑的口吻扳回一成道。
「怎樣都好啦。」父親揮揮手,灑脫的道:「早點去,早點回來吧。」
話畢,父親就踩下油門,馳車離去了。
「後會有期……爸爸。」
「……主人?」
聽得阿浚聲音有些異樣,銀月朝他一看,不料卻見他流下兩行男兒淚,硬是忍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原來那道別話的停頓,是禁不住的哽咽。
原來方才阿浚別過面去不看父親,是怕自己的淚容被父親看見。
原來經歷過生離死別,以為自己可以放得下、看得開的龍皇,依然對家人有所不捨。
「主人,請問您還好吧?」銀月關切的問道。
「嗯……」阿浚擦過兩道淺淚,深呼吸一下盡力平伏自己的情緒:「沒事……要妳擔心了……」
稍稍恢復冷靜後,阿浚才道:「好了……JP他們還在等著哩…咱就別耽誤時間了……」話畢,就領著銀月走去了。
已然駛至十數個街口以外的父親,也是甚為感傷的喃道:
「…別了,兒子。」
雖然父子倆都聽不到對方的說話,但血濃於水的兩人卻是深有默契,不需多加言語就可以領略到彼此的意思。
這種默契,是只有男人才能體會、細味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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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甫走進酒店大堂,就見得JP與妮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守候。
「唷。」JP站了起來,迎著阿浚和銀月二人跑來,壞壞的笑道:「昨晚過得怎樣?」
「累倒以後就一覺睡到天亮,自然是精神爽利了。」阿浚避重就輕的道。
「哎呀,你知道我不是問這個的嘛。」JP用手肘頂頂阿浚道。
「那你是問甚麼?」心虛地迴避JP的視線,阿浚明知故問。
「說出來大家就尷尬啦。對吧,銀.月.小.姐?」JP深諳銀月不擅應對,就將目標轉向她。
「我…我也不知道JP先生你在問甚麼……」銀月也是羞紅俏臉的望向別處道。
「哎呀,帥哥你就別逗大人和銀月妹妹。」恢復風騷本色的妮凡,媚笑道:「這種事情嘛,就當事人知道好了。」
「對哩對哩,我也真夠不識相的,抱歉啦酷哥。」JP拍拍阿浚肩頭道。
嘴角掀起,阿浚面上不是為掩飾尷尬的苦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欣慰之笑。
早就在兩人進門之際,JP和妮凡已經察覺到阿浚雙眼微有浮腫,就想用這法子掃去沉鬱,讓阿浚開朗起來。
有這些貼心的同伴,阿浚實在是無言感激了。
「嗯……對了,其他人哩?」阿浚問道。
「暴力女她在健身室,詩人老兄、武士老兄、狗狗都在房裡。」JP答道。
「如此。」阿浚稍一頷首,就道:「我打算在房間那裡召開會議,麻煩JP你去健身室那裡帶蒂拉過來。」
「哈∼?為甚麼是我啊?」JP不滿的道。
「這樣不就正好嘛,帥哥你去的話,蒂拉妹妹會很高興的喔。」妮凡別有意味的笑道。
「別傻了,那暴力女可是見面十次扁我九次啊。」JP嘆氣道。
「打者愛也,愛者多打幾下嘛。」妮凡咯咯的笑道,不知是認真還是在開玩笑。
「唔…妮凡姐姐妳不能一起來嗎?」退了一步,JP折衷的問道。
「沒法子喔,大人和銀月妹妹需要我帶路哩。」妮凡謔道。
「嗯唔…但是…」苦惱的JP想要再爭取一下,卻遭到阿浚一句斷絕:「拜託你了,我們在上面等你。」
張口無言JP眼巴巴的看著三人走進電梯,獨留下自己一個人。思前想後,JP也知道沒法逃避了,被趕鴨子上架的他只得硬起頭皮,踏著套上腳鐐一般沉重的步伐往健身室走去。
本來不須兩分鐘的路程,JP花了五分鐘才走完。推開不比鋼鐵輕得多少的玻璃門,一個紅色的身影就映入眼簾。
「來這裡有事嗎?」舉著啞鈴的蒂拉別過臉去,一副高傲的樣子,劫又同時用眼角偷瞄JP。
「嘛……」JP抓抓頭,待想好說辭才道:「酷哥他回來啦,說要甚麼開會的樣子。」
「這、這樣嘛…」見得這不羈男子表現的如此自然,自己卻是連說話都結巴起來了,蒂拉就有點惱羞成怒:「那就快點上去吧。」話畢,蒂拉就逕自走了去。
「搞甚麼飛機,這暴力女是廿八天的事情到了嗎?為啥突然就怒了…」JP在心裡不解的抱怨道。
雖是羞惱交加,但蒂拉還是稍稍緩了腳步,好等JP能夠跟上去。
「真是的,不會走快點嘛。」嘴上是這麼說,蒂拉卻是不敢面向JP,生怕被他瞧見自己的紅臉。
「是是…」就是歷練不少,仍然粗枝大葉的JP完全沒有察覺得到她的異樣,實在叫蒂拉為之氣結。
就這樣,惱氣的少女和無奈的少年在一陣尷尬難受的沉默下進了升降機之中。
按了幾個按鈕,閘門自動關上,升降機亦徐徐上升。
縱然心中惱著JP,蒂拉的芳心依然是禁不住的怦怦亂跳,畢竟和心上人擠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她還只是頭一遭罷了。
「…呃,那個……」JP欲言又止。
「甚麼?」蒂拉一喜,轉又馬上將臉色板起道。
JP搔搔頭,將眼光移向別處道:「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啦……」
「別婆婆媽媽了,快說。」蒂拉暗懷期待的道。
「妳全身都流了很多汗耶,是很熱嗎?」JP指指蒂拉道。
芳心一沉,但蒂拉仍抱著一絲希望道:「就這樣?沒別的想說了嗎?」
「唔……」JP抬頭思索一下,道:「汗味都出來了喔。」
青筋突現,蒂拉勃然怒道:「有沒有汗味干你啥事?!現在是臭著你不成嗎?!!」
JP自覺是踢到釘子了,一時三刻也是不知該怎回話,只有在心裡嘀咕道:「果然是廿八天的事情呀…」
閘門打開,蒂拉忿然離去,獨留下JP一人不管。
JP嘆一聲氣,一方面對蒂拉的喜怒無常感到無奈,另一方面又怪責自己為何犯賤得去自找麻煩。
「我只是想說……我不覺得妳的汗味不好而已……」JP冤枉的喃道。
酒店走廊寂然無聲,JP的自言自語是被蒂拉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
「甚、甚麼話?!你你你是變態嗎?!」既羞且怒,蒂拉滿面通紅的回頭罵道。
「我是說,如果妳不是沒事亂扁人的話,其實也挺不錯。」反正是開了頭,JP乾脆直率坦白起來。
「我、我、我……我不理你啦!」拋下這句話,蒂拉怫然離去。然而此刻在她心中的惱怒只有七分,其餘三分的都是欣喜。
心道沉默是金,JP搖了搖頭,就往同伴們所在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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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而進,就見得一眾同伴早己齊聚,只欠自己和蒂拉而已。
「效率真快哩,酷哥。」JP擠出笑容道。
「嗯。」阿浚微微點頭,問道:「蒂拉哩?」
「唔…」JP腦筋急轉彎,拋出了這麼一個答案:「大概是去了尿尿吧。」
「如此。」稍一頷首,阿浚就道:「我們時間無多,就先開始吧。」
「嗯嗯。」眾人應道。
「自魔族正式展開侵略,至今已有數天的時日。在擊退了魔族群、XD團及鎧獸以後,魔族看來是全面從香港撤退了。考慮到魔族再來一招回馬槍的可能性不高,我打算在今天內回到元界去。畢竟先前魔族讓傑爾特帶來了發動戰爭的宣言,恐怕在這幾日的期間已經開始進軍侵略了。聖族會否出手仍是未知之數的現在,僅以人類之力恐怕是前景堪輿,所以我想盡早回去確認元界的情況。」阿浚簡略的講解一下狀況道。
「大人有理。在上次聖魔大戰,魔族僅是花了三天就攻下了半個蘭斯大陸,其破竹之勢實在不忽輕視。」妮凡附和道。
「魔族大軍真有此等實力?」御手洗千刃不可置信的道。
「嗯,那時還是隻小狐狸的我親眼見證到魔族的殘忍……不單是人類,就是我們這些小魔獸牠們也不放過…要不是我那時運氣好,恐怕今天就不能坐在這裡和你們說話了。」憶起幼時經歷,妮凡猶有餘悸的道。
「原來妳逃跑還有那麼一手嘛。」貝歐武夫冷嘲道。
阿浚輕咳一聲,以怪責的眼神瞟瞟貝歐武夫,續道:「雖然香港這邊仍然叫人不大放心,但元界那邊應該是更加嚴峻……有鑒於此,我們應當儘速回去元界。」站起身子,阿浚續道:「半小時後我們會在酒店大堂集合,請各位好好利用這段時間執拾準備,解散。」
「感覺真是閒不下來哩。」JP攤攤手,就走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沒法子哩,現在可不是能夠放鬆的時勢啊。」妮凡搭腔,隨是隨之離去。
「啊,粗暴魔族,為何你們就不曉得悠閒的樂趣哩?」維德撫著魯特琴嘆道。
「公主殿下的安危也是教人憂心,還盼她平安無事才好。」御手洗千刃在自己的床位上盤腿而坐道。
「嗯……」提到菲琳公主,阿浚也是沉鬱下來:「但願如此罷……」
「她一定沒事的,主人,請您打起精神吧。」銀月鼓勵道。
「謝謝妳,銀月。」阿浚微微笑道。
忽地,房間的內線電話響起。阿浚一陣好奇,就走去把聽筒接起了。
「Hello,Mr.James?(您好,請問是詹士先生嗎?)」響起的是一把女聲,想來應是酒店的服務員。
「我不是他,但我可以將訊息告訴他,請問有甚麼事嗎?」阿浚直接以粵語回應。
「噢,請問您是彭翼浚先生嗎?」服務員亦用回粵語問道。
「嗯,我是。」阿浚應道。
「那個,有位自稱蛇叔的警察先生正在大堂等您,請您現在下來一趟。」服務員有禮的道。
「好的,麻煩妳了。」話畢,阿浚就放下電話筒了。
「請問是甚麼事,主人?」銀月問道。
「蛇叔來找我,正在大堂等著。」阿浚簡短的答道:「銀月,請妳和我去吧。」
「瞭解。」銀月微微點頭道。
兩人乘電梯下到來大堂,就見得一個身穿灰色大衣、正在吞雲吐霧的中年大叔正在等候著,旁邊還有另一個背著長棒的少年。
不消多說,這兩個就是蛇叔和黎召。
「小鬼頭,你來啦。」抽一口煙,蛇叔徐徐將其呼出道。
「咳咳咳咳……」銀月被香煙嗆到,不住的咳嗽起來。
「不好意思,蛇叔,可以請你把煙頭弄熄嗎?」阿浚為銀月使個旋風術,把煙霧吹走。
「好啦好啦,給給你們這兩小口子一點面子吧。」蛇叔在垃圾筒上的煙灰缸弄熄了煙頭。
「謝謝。」阿浚微微欠身道:「請問兩位今次前來所為何事?」
「就是過來看看你的情況啊。」蛇叔叉起雙手道。
「我也是。」黎召道。
「兩位有心了。」忽地想起甚麼似的,阿浚向蛇叔鞠躬道:「讓你為我們的住宿地方安排,實在感激不盡。」
「別放在心上。」手上沒了香煙,蛇叔感覺不大自在的道。
「客套話就到這吧。」黎召開門見山的道:「魔族撤退了,浚你也快離開了吧?」
「嗯嗯,我們就快要起程走了。畢竟過了幾天,元界的情況不知變成怎樣。」阿浚點頭應道。
「你不擔心魔族只是佯裝敗退,馬上又要反撲嗎?」黎召挑眉問道。
「我認為可能性不高,因為魔族的最大目標始終是我。若牠們真要取我性命的話,為何不在我昨晚累倒時發動總攻擊?由此可見,牠們已經放棄攻擊香港了。」阿浚分析道。
「為甚麼牠們要放棄攻擊香港?」黎召追問道。
「在我離開元界之前,魔族曾發出戰爭的最後通碟。幾天過後的現在,牠們應該是想集中力量侵略蘭斯大陸。與其攻佔香港這個戰略價值低的地方,還不如撤回所有兵力,將之全數投放在蘭斯大陸來得好。」阿浚答道。
「這樣還是解釋不通。」黎召找到疑點道:「要絆住你的腳步,只需要繼續在香港留下一些惡魔就可以了。以魔族百萬大軍的兵力來說,這不僅僅只是小小的付出嗎?侵略蘭斯大陸也不差那麼點兵力吧?」
「說得也是……那他們為甚麼要全面撤兵哩…?」阿浚不解的道。
「好吧,我來作個假設好了。」黎召推測道:「假設魔族不想因我們一行人而折損兵力,又想繼續留你在這裡,那牠們只要派些不會被輕易幹掉的高手來纏住你就好了。魔族應該是強者輩出吧,至少XD團就是一個了,為何牠們又不這麼作?」
沉思良久,阿浚也是苦無頭緒,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這麼說來,不確定的因素還真是多哪。」黎召道。
「的確如此。然而,雖然不知道魔族會否再來侵襲香港,但牠們肯定會對蘭斯大陸作出軍事行動。打個譬喻,與其押注在不肯定會不會落空的一方,不如押注在肯定會中獎的一面比較好。」頓了一頓,阿浚續道:「基於這個考量,我還是打算回去元界。」
「所以,阿召,蛇叔,香港就交給你們了。」阿浚伸出雙手,分別搭住兩人的肩頭道。
「哎呀,小鬼頭你居然用這種男人的方法拜託我們,這又叫老頭子我怎麼拒絕?」蛇叔一面沒辦法的道。
「好不負責任的做法哩。不過,你就放心的走吧。」黎召輕槌阿浚一拳,示意將他的請求答允下來了。
「感謝。」阿浚閤眼低頭稱謝道:「兩位的恩惠,我沒齒難忘。」
「一路順風吧。」蛇叔轉過身子就要離開。
「保重。」黎召背對著阿浚揮揮手,感覺很是帥氣瀟灑的道。
「兩位也是。」
目送二人離去後,阿浚就轉向銀月道:「還有一點時間,我們就坐下來等吧。」
「瞭解。」銀月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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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己,一眾同伴經已執拾好行裝,在大堂聚集起來了。
阿浚掃視一下,曉得是人齊了。辦過退房手續,就領著眾人走出酒店門口,並向銀月吩咐道:「銀月,麻煩妳用御風術帶我們到海徬去。」
銀月依言照作,唸出咒文就施展御風術,讓一行人飛到先前與鎧獸作戰的海徬。
掏出克里斯交託給自己的項鍊,發動龍語魔法就輕而易舉的打開了異界之門。
「請各位先走吧,負責維持大門的我必須最後才走。」阿浚大氣也沒喘一下的道。
「在門後再見吧,酷哥。」豎一個拇指,JP首先衝進異界之門。
「小女子會等著您的喔,大人。」妮凡向阿浚拋了個媚眼,就隨JP去了。
「請浚殿務必要盡早跟上。」御手洗千刃如此道,就往門奔去。
「趕快跟來,不然就痛扁你一頓。」斜睨阿浚,蒂拉就走進門裡。
「啊,藝術詩人終於要回歸母之大地的懷抱了,心中的感動就要溢滿胸膛,請容藝術詩人先奏出最後一曲再行離去……」
「少廢話啦!」化作人型,貝歐武夫敲了維德一記,然後就拖著他跳進門去。
同伴陸陸續續的起行了,只剩下銀月和阿浚還沒動身。
「怎麼了?為何還不走?」阿浚見銀月佇立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就出口問道。
步向阿浚,銀月輕輕的說道:「我想和主人一起走。」
阿浚一笑,就捉住銀月的葇荑,柔柔的看著銀月道:「來,我們一起去吧。」
「嗯。」既是羞澀,又是欣喜,銀月微紅著臉的笑道。
手牽著手,阿浚和銀月肩並肩的步進異界之門去。
隨著兩人的進入,異界之門也因失去魔力支持而消失了。
(異世龍皇傳第五集第十二章-再歸元界,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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