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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危城激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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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著雙臂,賽諾斯正閉目瞑思著。
若是以為此刻的他毫無防備,那就大錯特錯了。雖然是背對門口,但他那雙藏在臂下的手正暗暗握住刀柄,準備隨時給偷襲者致命一擊。
這樣的賽諾斯,就是傑爾特也不敢輕易靠近。
賽諾斯身上所散發著的,是淡淡的、卻又極其危險的黑色殺氣。
不管是誰,此刻進入黑氣範圍的下場只有一個:斬!
傑爾特有著這種強烈的感覺,一邊以面上的輕鬆微笑掩飾,一邊慢慢遠離賽諾斯。
翰不比傑爾特好上多少,然而基於本身的強烈自尊,翰不容許自己因畏懼團長的殺氣而逃開,只是促盡心力與之抗衡。
團中的實力者也是這般,其他團員更是不消說了。縱是身在較遠處,他們也是感受得到團長那刻意斂起、又強烈得沒法盡數隱藏的殺氣。
恐懼、驚怕、畏怖,賽諾斯給予他們的感覺就是這些。
就是團員們感情隱藏得再好,其懼意亦會洩露出來,沒法完全掩藏。
為了緩紓現場氣氛和自己的惶恐,傑爾特故作輕鬆的道:「嘛,龍皇也差不多該到了吧。」
「對哩,我還在期待著和那白衣詩人見面哩。」全場惟一一個真正能保持平靜的只有霧。
「嗯∼我也很想再會會那個紅髮小子,他的實力好像增強了不少哩。」傑爾特裝做悠閒的把話題接續下去。
忽地,賽諾斯毫無預警的睜開雙眼了。
「來了。」簡短的二字,自賽諾斯口中吐出來更添一份令人戰慄的冷酷。
自正門走進來的一行人,正是阿浚的隊伍。
走在前頭,阿浚凜然無懼的領著同伴們往賽諾斯走去,而賽諾斯也是轉過身子來,正面面對著阿浚。
那雙漠然無情的褐眼,緊緊的盯住阿浚這對不畏的棕目,賽諾斯以著平板的口氣說道:「龍皇。」
「問題的答案,你選擇了讓誰去死?」賽諾斯不徐不疾的問道。
「既然你直截了當的問,我也開門見山的告訴你吧。」阿浚一抽長鐵劍,劍尖直指向賽諾斯:「動我家人朋友的傢伙,別妄想跟我討價還價!」
「龍皇,你是瞎了眼睛、搞不清楚狀況嗎?人在我手,你還敢做出這種囂張拔扈的舉動,就不怕我把他們都殺了?」
「用不著你操心,我會在那之前先把你們打倒。」長鐵劍一舞,阿浚已然擺出戰鬥姿態:「卑怯魔族,想要我性命的話就用本事就來光明正大的取吧!」
異於其他團員的微詫,賽諾斯以著一異無情的眼神打量了阿浚好會,這才拂袖轉身道:「傑爾特,你來處理。」
「嗄?」完全沒料到會被團長叫到的傑爾特發出驚奇的一聲。
「給龍皇一個心服口服的死法。」只是拋下這麼一句,賽諾斯就把攤子丟給傑爾特。
對方的行動教人摸不著頭腦,惟獨是JP不感困惑,直接抽出兩把魔力鎗道:「那就好了,你再跟我打一場吧!」
經JP這麼一說,傑爾特倒也真的被挑起興趣了,轉過頭向賽諾斯問道:「團長,可以嗎?」
對於傑爾特的提問,賽諾斯完全將其漠視,只是繼續叉著雙臂盯往阿浚一方的人馬,不作任何答話。
見團長不置可否,傑爾特就攤一攤手道:「好罷好罷,反正有時間,就陪你玩玩吧。」
「嘿,」JP一拍下擺,用魔力鎗指著傑爾特道:「以為只是玩玩的話你一定會吃不完兜著走。」
「酷哥和妮凡姐姐你們稍微退後一下,我和他兩個要點地方算舊帳。」JP眼睛看著傑爾特,口裡說話則是向著同伴。
事情發展如此,阿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干涉,只好任由JP上場,順道探探對方的底蘊。
依著JP的意願,雙方都是各自退後了好幾十米,給決鬥的兩人讓出空間來。
站在這時裝劇的攝影棚中,周圍都是些現代建築的室內佈景版,排成錯綜複雜的形狀,整個攝影棚就儼如小型迷城一般。兩名鎗手的對決,就是在這麼一個地方裡進行。
「雖然我很不爽你,但你真的很厲害。」戰鬥開始之前,JP興奮雀躍的笑道:「James Panther,簡稱JP,這是我的名字。」
對方既是報上名號了,基於戰鬥禮儀傑爾特也是回道:「我是傑爾特.塔斯多,叫我傑爾特吧,JP。」
「那麼,傑爾特……老規矩,Quick Draw Duel吧。」JP旋了一下雙鎗,就漂亮的收起其中一把魔力鎗,再將大腿上的左輪手鎗抽起,換入魔力鎗黑檀。
「好提議。」傑爾特一笑,道:「鎗手之間最經典的對決遊戲,我可不能拒絕哩。」
兩人互有默契的面對面,兩腳分立著,雙手都是放鬆自然的置在身體兩側,準備隨時以最快速度拔鎗。
在立穩馬步以後,參與對決的鎗手自行在心裡倒數三聲然後抽鎗開火,這是Quick Draw Duel的規則。
三。
「呼……」JP長吐一口氣,自上次對決以來他都沒試過這麼緊張興奮了,現下難得有機會再次面對傑爾特,戰意自然是旺盛非常。
二。
「嘿……」傑爾特再度展露笑容,不過今次不再是嘲笑,而是期許之笑。
一。
倒數完畢,拔鎗!
JP搶得先機,黑檀往傑爾特一指就是十多發魔力彈,全都是取向其身體不同部位飛去。
「嗯,不錯。」傑爾特一矮身子,讓上門的魔力彈落空,再開火擊落下門的魔力彈,然後一蹬後腿的往JP直衝過去。
鎗嘴往前,傑爾特連扣扳機,向JP回敬幾顆魔力彈。
JP嘴角一掀,也是像傑爾特一般以魔力彈將其抵銷:「怎樣?你做到的我也做得到!」
然而,JP高興得太早了。
傑爾特料想JP把這波攻勢全數應付以後定會得意起來,就把最後一顆魔力彈的緩後一下,把JP的節奏打亂,想要讓他在一時慌亂之下中招。
「把我瞧扁啦!?」殊不知JP早就察覺傑爾特的意圖,但見他把左手的白色魔力鎗象牙一轉,居然是用其彈匣位置把那顆魔力彈給擋下來了,更順勢用右手的黑色魔力鎗黑檀指向傑爾特想要反擊。
「意外表現哩。」傑爾特不慌不忙的闖進JP的懷中,以左手的銀鎗格開黑檀,同時在這極近距離下朝JP面門開了一鎗。
JP啐了一聲,就馬上側頭閃開。然而JP如此迅速的反應,還是沒法避免讓魔力彈在其面頰上留下一道傷痕。
「哼!」左手象牙往傑爾特一指,JP想要扳回一成,然而傑爾特動作更快,在JP扣扳機之前就將其鎗嘴按下,令魔力彈射空。
右手被格開,左手被按下,JP馬上使用沒被牽制的雙腿,但見他把膝一抬,就給了傑爾特一記狠狠的膝鋤。
「咕唔!」腹部受擊,傑爾特吃痛退後,JP馬上趁勝追擊,雙鎗往前一指就連扣扳擊,發出十幾顆魔力彈往傑爾特射去。
傑爾特不敢怠慢,乘著退勢來了個後手翻,躍到後頭的佈景板上避過這輪魔力彈雨。
JP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雙鎗繼續向傑爾特開火,想要一口氣將他打敗。
「呀-讓我喘口氣好不好?」傑爾特一邊抱怨一邊應付襲來的魔力彈,往後縱身一躍就躲進了在佈景板迷宮,在JP一波又一波的攻勢下爭取休息機會。
「哼,算你逃得快。」JP舞舞雙鎗,提高警戒的跟著奔進去搜索傑爾特。
「好了…趁現在稍微有點空閒,來看看有甚麼可以利用吧……」藏起來的傑爾特左顧右盼一輪,見得了某物事,就暗笑道:「嘿嘿,這個或者可以用用看?」
舉起雙鎗進入迷宮,JP提高聲量的喊道:「出來!藏首露尾的算甚麼好漢?!」
在JP經過轉角位置的時候,忽地一物自後飛來,JP立馬避開過來,並馬上朝那方向連轟數鎗:「那裡嗎!」
「錯了唷。」
話音一起,JP馬上本能的側翻過去,以此拉開距離,但卻是免不了被數顆魔力彈擦傷的命運。
「混蛋!」JP向不知從何時來到自己後面偷襲的傑爾特反擊,而傑爾特亦是邊閃邊開火的將攻勢應付過去。
「嗯嗯,你的鎗法很準,面對不會移動的目標你可說是百發百中,不過……」傑爾特身形突閃,已然來到JP面前,用手上的銀鎗抵住JP的喉嚨:「敵人不會乖乖的站著等你打,身為鎗手應該好好的全面磨練鎗技,而你所欠缺的除了耐性,就是預知目標移動的判斷力。」
「住口!」青筋一冒,JP一把推開傑爾特的銀鎗,同時左手象牙也是依樣畫葫蘆的反指傑爾特。
「失去冷靜你就失去勝算了。」傑爾特以右手托高JP的左手,讓象牙發出的魔力彈射空,再以右肘重擊JP的左脅。
「鎗手的優勢在於可以在中遠距離發動攻擊,但你就太依仗這份優勢,以致欠缺了近戰能力。」話畢,傑爾特狠狠的在JP腹上踹了一腳,把他擊退了好幾米:「一個厲害的鎗手不可以太依賴在前線支撐的同伴,而應該具備隻身闖進敵陣戰鬥的能力。」
「…他說得不錯。」在後頭觀戰的妮凡抱住手臂道:「帥哥的特訓都著眼在基礎的力量、速度和鎗法之上,但鎗手間的近接戰卻是沒有怎麼鍛鍊過…這麼快就看出了帥哥的弱點,那個叫傑爾特的果然是個經驗老到的鎗手。」
「哼!」被激怒的JP又耍雙鎗,微蓄魔力在上:「接過這招之後再看看你還有沒有這麼多話說!」
「你太少喝牛奶,欠缺鈣質才會這麼易怒的啦。」與JP截然不同,傑爾特輕鬆悠哉的開玩笑道。
「少廢話!」
連扣扳機,數十顆魔力彈一瀉而出,全數往前方飛去,但當中僅有幾顆是直朝傑爾特射去的。
「失去冷靜的你連準頭也沒有了嗎?」傑爾特失望的道。
然而出乎傑爾特意料的,其他魔力彈在擊中障礙物的時候居然是沒有消去,而是直接反彈過來。
「彈道改變?!」就是一貫悠閒的傑爾特也禁不住變了面色,馬上閃身避過反彈飛來的魔力彈。
勉力把魔力彈全數閃躲以後,傑爾特開口讚道:「呼…呼…真是教人意外哩…居然能令射出的魔力彈變得有彈性,借著反彈來讓對手防不勝防……」
JP得意一笑,道:「不認為讚得太早了嗎?」
話音剛落,幾顆魔力彈已經從後面向傑爾特襲來。
「唔-!」以傑爾特的反應速度,居然是沒法子把攻擊完全避過,大腿肩膀都是被擦傷了。
「你的成長真是教人驚訝哩…」半跪著的傑爾特按著傷處道:「前面那廿多顆魔力彈不過是煙幕,最後的幾顆就特地射空,從後面的牆反彈過來攻向我的背部……」
JP把雙鎗往前再架,道:「還想見識更多嗎?」
「夠了,退下。」賽諾斯見戰況如此,開口喊停了。
「哎呀,團長出面了,看來我們的勝負得要留待下一次分曉啦。」傑爾特佻皮的吐舌道,方才的擦傷似乎是完全不放在眼內。
不待JP發作,阿浚就上前搭住他的肩膀道:「現在不是好時機,暫時照著他們說的作吧。」
「切,又是這樣……」JP不滿的收鎗,從前線退回去隊伍之中。
鎗手間的對決,就這樣再次不了了之。
「帥哥,你留意到傑爾特的呼吸嗎?」在JP回來的時候,妮凡問道。
「就是留意到才生氣。」JP扼腕道:「我已經使出差不多一半的功力,但傑爾特…他還只是當熱身運動而已。」
「唔。」妮凡點頭同意,道:「傑爾特…真是個深不可測的傢伙。要是他使出全力的話,說不定……說不定和那橘髮團長不相伯仲。」
JP鮮有地凝重認真的看著傑爾特,向妮凡道:「可能真的是這樣…」
傑爾特攤攤雙手,也是退了回去,但聽他對著同伴道:「唉唷,我不能再打了耶。翰,下一個你來好不好?」
「正合我意!」翰早已經擦拳磨掌,急不及待的走了上前去:「龍皇那伙人聽好了!我是翰.瑞克薩,是魔族名門瑞克薩族的末裔,你們當中誰敢出來我和單挑?」
阿浚仔細打量眼前這個戴著矇眼布的黑衣魔族,心裡猜忖這傢伙步履甚輕,兼且腰間掛劍,應該是個速度型的劍士,就暗自盤算該派誰人上場。
「請容拙者會一會閣下。」不待阿浚決定,御手洗千刃已經走出來自薦。
本來想要上前阻止,但阿浚細心一想,對方既是速度型劍士,己方隊伍中可以出戰的最佳人選正正就是動作最為快絕的御手洗千刃,所以阿浚就任他去了。
「嘿…你肯自動上來真是太好了。」期待的對手上場,翰已經急不及待的想要馬上開打。
「若拙者沒看錯,閣下應該也是速度型劍使。同為追求終極速度的武者,拙者自然是不可不回應閣下的挑戰。」御手洗千刃解出腰間的弧刀,改用左手提著。
「說得沒錯。」
說話未完,翰身形一動,腰間鐵劍已然離鞘。
「喀鏗!」
劍影閃去,兩人已過三招。
「你果然能追上我的速度。」背對著御手洗千刃的翰慢慢轉過身子來,興奮的笑道。
「拙者亦是首次遇上如此迅捷的對手。」御手洗千刃也是轉身面對翰。
話音落下,兩人周邊的佈景板和拍攝道具都分成了好幾塊,平滑的切口說明方才交手的那三招迸發出來的劍氣是多麼的鋒利。
「我會慢慢加快速度,你一定要繼續跟上喔。」開始狂笑的翰身形再動,就是往御手洗千刃搶攻過去。
御手洗千刃不敢怠慢,右手一置刀柄連抖就是燕返劍技,把砍來的鐵劍硬擊回去。
「嘿!」翰順勢把手翻過,把劍尖指向御手洗千刃刺去。
御手洗千刃看準鐵劍來勢,眼明手快的以刀柄格開了鐵劍,再以居合斬攻向翰的頸項。
翰也不是省油的燈,在這種速度之下還能改變身體衝向,讓弧刀剛好在頸邊掠過。
劍勢一收,翰馬上轉身斬向御手洗千刃。
與翰同般,御手洗千刃亦是轉過身子,雙手握鞘的擋住了翰的一劈。
「第一次有人能應付我的六成速度,我真的沒有看走眼呀。」翰覓得好對手,一面興奮的笑著。
「還只是六成…?!」旁觀的阿浚訝異的心道:「現在要以肉眼捕捉他倆的動作已經相當勉強了,若是他使上全速的話,千刃能招架得住嗎…?」
似是曉得阿浚的擔憂,御手洗千刃馬上以不遜於翰的速度把鐵劍卸走,右手一抖的又發燕返攻向其脅間空隙。
「咕唔!」翰一時不察,弧刀就這樣直剖而過。
御手洗千刃預料對手可以閃過此擊,現下卻是事與願違的砍傷翰的要害,當下好生疚悔,擔心這下錯手會讓對方送命。
然而驚歉只維持半秒不到,接下來的景像已經將御手洗千刃的罪疚感驅除。
但見被弧刀砍開的傷口在濺出一灘血水以後,居然是以肉眼能見的極速癒合起來了,證明翰受過傷的證據只剩下沾在黑衣上的殷紅。
「這……?!」御手洗千刃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吃驚嗎?」翰得意的一揮下擺,像是炫耀似的秀出已經痊癒的傷口:「不管是刀傷、骨折、火燒、冰結、電擊,甚麼傷害也可以瞬間回復,這就是瑞克薩家的得意技啊!」
「如此,」御手洗千刃重新擺出戰鬥姿態:「拙者就可以放心的全力一戰了。」
「好大口氣哩。」翰亦是握好鐵劍準備再戰:「還有甚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
御手洗千刃聞言,就老實不客氣的連使飛燕劍氣攻向翰。因著對手的強大,沒了會誤殺對手的顧慮,御手洗千刃可以放膽出招,其威力比先前突破車陣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嘿!」翰連揮鐵劍把來襲的劍氣逐一擊開,還自負的喊道:「再來呀!」
御手洗千刃把膝一屈,貫力蹬衝過去,右手再抖就是一招「疾走居合」。(註1)
迅捷至極的數劍砍至,翰有恃無恐的不閃不避,任御手洗千刃的劍招全數落在自己身上。
弧刀砍過,血花四濺,中招者翰渾身浴血,綻開的傷口又是旋即癒合,彷彿是完全沒有受過傷似的。
「好炫麗的劍術呀,」翰不知是諷刺還是在稱讚道:「我也用這招回敬你吧!」
右手一拉弓,翰疾速衝前,觀其洶湧氣勢御手洗千刃已知道此招不可輕視,右手按脅亦是使出燕返劍技應付。
刀光劍影,二人錯開,一刀一劍已在剎那間交擊十數次,雙方劍招似乎都是不遑多讓的強勁。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唔…!」御手洗千刃眉頭一蹙,右肩、左脅、左腿已中三劍,傷口正潺潺地滲出血水,把深藍的居合服染紅。
「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很強、真的很強呀!!」翰狂笑,觀其身體中的招數並不比御手洗千刃來得少,全身都濺出赤紅的他驟眼看來與血人無異。
「千刃!」場外的阿浚憂心地喊道。
「請莫要擔心,都不過是小傷罷了,不會礙事。」御手洗千刃給阿浚擠出一個笑容來。
「對呀對呀,接了我的『狂魔斬』也只是小傷而已,換著其他人早已直接歸天了!哪裡還能令我掛彩如此?」翰興奮的笑道。
御手洗千刃緘默不語,只是深吸一口氣,思索擊敗眼前對手的法子。
「如此快絕的對手,拙者是首次遇上……」御手洗千刃眼睛精芒一閃,心道:「使出奧義的話,以他的實力應該不致送命……好,就這麼辦!」
但見御手洗千刃蓄氣於刀,雙膝屈盡,以蹲跪的姿態凝視著翰。
「呵?看來還有大招可以出嘛?」翰笑意更盛,虛揮鐵劍道:「不管甚麼招式也儘管來吧!」
氣聚於腿,力蓄在刀,氣勢直迫暴雨狂嵐的一招使出了!
御手洗千刃身形一閃已然消失,只剩下一連串四處響起的踏音,是御手洗千刃借力高速移動所發出的聲響。
「是幻象身法…!?不對,千刃的幻象身法我還能依稀見得殘影,而今次這招比幻象身法來得更強更快!」阿浚心道,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面前御手洗千刃的此招,翰仍然是分毫不亂的持劍提防,忽地見他往後一斬:「這裡!」
鐵劍揮下,往突襲而來的御手洗千刃劈去。然而鐵劍砍過,眼前的御手洗千刃竟是虛像。
「接招!」位處翰身後的御手洗千刃猛然抽出早已蓄勢待發的弧刀,朝背部中門大開的翰狠斬而來。
「奧義-殘光破碎劍!」(註2)
原來的一劍,在御手洗千刃的使用下已變成十多把氣劍,其罡氣之烈如同怒海波濤,威力撼山拔樹的一擊就向翰襲來。
「唔呀呀呀-!!!」縱然是翰,正面中了此招亦是被擊飛個數十米,直往後方的牆壁狠狠撞去,激出一大陣灰塵。
空劃一下,御手洗千刃一翻弧刀就將其置在鞘口,右手一拖一轉就漂亮的將弧刀納回鞘中。
「嗄……嗄……」垂首喘息著的翰勉力一笑道:「擁有如此威力,不愧為奧義…」
「拙者沒有手下留情,相信閣下應該無力續戰才是。」御手洗千刃遙遙看著單膝跪著的翰,如此道。
「…呼……」深呼吸一下,本來應是負著不輕之傷的翰,居然像是沒事人似的再站起來道:「哎呀,不過是讚了一下,就這樣自鳴得意嗎?」
「不可能…!拙者出手如此,縱是閣下這般實力亦應是站立不住……」御手洗千刃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想知道我挨得住奧義的原因嗎?」翰秀出手上鐵劍道。
御手洗千刃一看,就訝然的知道原因了:「閣下用了鐵劍來抵受拙者奧義的威力…?!」
「沒錯。」翰瞄瞄劍身碎裂的鐵劍,沒有絲毫留戀的將其拋棄道:「就算是我,也沒有把握在吃了那招後還站得起來哩。」
「在二米不到的距離下,那矇眼的傢伙居然還能及時轉身防禦,把千刃的奧義威力都用鐵劍擋下?這是何等可怕的反應速度!」阿浚訝異的心道。
御手洗千刃鼻頭一呼氣,看著手無寸鐵的翰道:「即便如此,閣下亦是手無兵器了,勝負已然分曉。」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翰再度狂笑起來:「勝負分曉?哈哈哈哈哈!!好笑好笑!你不會以為我的武器只有這把破爛鐵劍吧?」
御手洗千刃警戒的一挑眉頭,仔細的打量眼前的矇眼對手,然而觀遍全身上下,都是沒有一件像是兵器的物件。
御手洗千刃還在暗自思疑翰是故弄甚麼玄虛,翰卻已開口想要解畫:「想知道謎底嗎?我來揭盅吧!那就是…」
「住口,別在說下去。」
翰說得興奮來勁,賽諾斯卻是一把制止了他。
戰鬥被斷,興致也沒了,滿心不爽的翰道:「切……正要來真的說…」
阿浚輕皺眉頭,暗道:「奇怪,剛剛JP與傑爾特一戰如此,現下那橘髮團長連千刃與翰的一戰亦喊停,他到底在盤算著甚麼?」
翰晦氣的走回同伙那裡,方才與御手洗千刃的一戰被迫中斷讓他一面不高興,然而當他一瞄賽諾斯的時候,面上的悶怒卻變成了陰冷:
「團長,得手了。」
短短說了五個字,翰又恢復氣惱的模樣,怒盯住對面一方人馬。
賽諾斯微微點頭示意,心想該是時候了。
「唔…!」阿浚右手緊緊握住劍柄,全身肌肉都是繃緊起來,整個人進入最高警戒狀態。
阿浚凝重如此,皆因敵方首領賽諾斯有所行動了。
但見賽諾斯叉在兩脅旁的手緩緩地抽出腰間的兩把長直刀,以不徐不疾的刻板語氣命令道:「全員後退押陣,沒有指示不得擅動。」
「終於要來了…」阿浚提起長鐵劍,正要邁出向前一步之時,銀月卻是拉住他了。
「主人…我…我有不好的預感……」銀月憂慮的道。
「嗯嗯……」阿浚凝重地看著賽諾斯的雙眼,轉向銀月時依然是沒法放柔:「銀月,我得要去了。」
「嗯…」銀月不願放手,彷彿一鬆手心上人就會這麼去了:「主人,請您萬事小心…」
「我理會得。」阿浚擠出笑容,輕按銀月的手讓她安心。
然而阿浚此一舉動沒能讓銀月放心,她內心的不安反而是愈趨強烈了。
拿著長鐵劍挺身而出,阿浚看著賽諾斯問道:「戰前不報名字有失體面。如你所知的,我是龍皇轉世,名字是彭翼浚。」
聞言,賽諾斯一眨眼睛,也是回道:「以抹殺龍皇為目的的魔族傭兵團XD團團長,賽諾斯。記住這個名字,這會是你下地獄時的陪葬品。」
「我會牢記這個名字,但我不會死的。」阿浚深吸一口氣擺出戰鬥架勢,厲聲喝道:「來吧,賽諾斯!堂堂正正的決一勝負吧!」
「自取滅亡…」賽諾斯亮出兩把長直刀,一刀在前一刀在後的準備作戰。
預備戰鬥的賽諾斯,全身殺意迸然發出,猶如黑海怒浪的一般直往阿浚這邊壓迫過來。
然而阿浚已是不可同日而語了,如今的他全然無懼的催起勁氣,與賽諾斯的黑色殺氣悉力抗衡。
「……」察知阿浚在氣勢上與自己幾乎平分秋色,賽諾斯雙眼更形冰冷,心道對上現在的龍皇絕對不可輕敵大意了。
暗地較勁了好段時間,賽諾斯判斷到這麼下去也得不出個結果,當機立斷的一提足就以迅雷之速直接往阿浚奔去。
「來了!」
一提劍,阿浚也是突進向前,就要和賽諾斯來個碰撞碰的正面激突。
龍皇阿浚和XD團團長賽諾斯的全力一戰,於此刻正式開始!
註1:「疾走居合」,源自DMC3角色Vergil的一招劍技。
註2:「殘光破碎劍」,原出處為《英雄傳說6:空之軌跡》系列角色「亞倫.理察」之招數。
(異世龍皇傳第五集第七章-危城激突,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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