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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假面黑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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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漆色夜天是黑幕低垂,點點繁星如同眼睛一般眨動著,天上美月亦是皎潔的潤圓。
如斯麗景,下頭的三人卻是無心欣賞,皆因他們餘悸未消,心臟仍在亂跳。方才所見的,對三人而言實在太殘暴、太震撼了,流氓爆頭一幕的畫面依然歷歷在目,教三人久久不能忘懷。
「妳們休息一下吧…我去沏杯茶讓妳們定定驚……」放下行李箱,凱文強自按下心中驚懼的走去燒水。
「瑪莉安小姐……」銀月以著微顫的口氣說道:「到家了……可以放下行李箱的了……」
「呃……嗯……」聞言,瑪莉安才意識到自己緊張得死抱住行李箱不放,好不容易才鬆開雙手將其放下。
畢竟是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鬥,血腥畫面也不是首次見得,銀月深深的吸口氣讓頭腦冷靜下來,再長長的回吐出來讓自己放鬆。如此反覆數次以後,心中慌亂就是稍稍減退了。
「凱文先生…瑪莉安小姐……」銀月開始平伏下來,鎮靜的道:「兩位應該是累了……與我們結怨的那個流氓也不在了……那些人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來的……我想,今晚就是留下過夜也沒事的……」
「是…是嗎……」瑪莉安還是沒能放鬆下來,以著抖震的語氣說道。
「若然如此,那還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哩……」凱文擠出笑容道。
「那麼……我先去準備一下床舖吧…」瑪莉安動作僵硬的往自己房間走去。
「我去幫瑪莉安小姐的忙…」銀月也是跟上瑪莉安,進到凱文夫婦的房間裡頭了。
目視著兩人進房,凱文若有所思的輕嘆一下,心裡忖度:「來找麻煩的流氓頭頭被殺……那流氓背後的黑道勢力應該會變本加厲的上來尋仇吧…縱然下手的不是我們,他們還是會拿我們來洩忿的……唉……真是麻煩哪…」
「惟今之計,就只有在明天盡早起行…盡快離開幫會的勢力範圍,在別的城鎮住個幾年……待事情淡化下來以後才回來吧……」凱文一言不發的暗自盤算著。
「抱歉了,龍皇大人……若是你明天還沒來到的話,大概會撲個空吧……」凱文默然心道:「所以,如果你真的重視銀月小姐的話,就請你馬上趕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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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皇都出發以後,經已是兩天的光景了。
在妮凡的帶領下,一行人只花了不到半天就抵達伯爾德城。
甫落在城郊外,阿浚心中就生出異感:「這是…?!」
「喂喂,你們也感覺到吧?」JP向御手洗千刃和維德問道。
「嗯…」御手洗千刃點一點頭,凝重的道:「實在是久違了的呼喚感…」
「啊,感動的再會終曲就要開始奏鳴了嗎∼?」維德一掃魯特琴,一面陶醉的道。
「對哩……」阿浚看著伯爾德那只有數十米高的城牆,兩眼饒有深思的喃道:「靈魂的共鳴……似乎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哩…」
不知為何,阿浚直覺這次遇上的就是最後一人,當五個人齊聚的時候,某種重大的目的就得以向前跨進一大步了。然而,就是問阿浚那目的是甚麼,他也是說不出個其然來,只是直覺似有還無的如此向阿浚說著罷了。
「只要和那人碰面的話……一切的謎團就得以解開了吧……」阿浚自言自語的道。
「不過,眼下還是先尋回銀月比較要緊。」阿浚輕呼口氣,轉向同伴們道:「各位,由現在開始我們分組搜索銀月的行蹤吧。妮凡、JP為第一組,我、維德和貝歐武夫為第二組,千刃和蒂拉為第三組。我們先在最接近的城西區域探查一下,然後再分組行動。一組負責城北,二組負責城東,三組負責城南。無論有否結果,日落時分都要回到這個城門集合。請問有甚麼問題嗎?」
「沒有!快點開始去找吧!再慢點可能就要撲空了!」蒂拉催促道。
「此話有理。」阿浚點點頭,道:「那麼,我們去吧。」
如此,一行人就進城去了。
「我說啊,」已然幻化成人型的貝歐武夫向阿浚問道:「你是沒了女人就跑過來跟我們一組嗎?」
阿浚掃視一下同組的兩人,避重就輕的答道:「我想,這一組多個人會比較好吧。」
撇除維德那種強烈的個人風格不說,讓貝歐武夫的烈性子也著實教阿浚擔心。讓如此富有特色的組別離開自己視線,阿浚實在不敢冒這個風險。
「啊,為追尋摯愛而踏上浪漫旅途的偉大龍皇,實在心細如塵、無微不至哪。」不知是否察覺到阿浚的真正意圖,維德滿腔感動的撫琴道。
阿浚心中一緊,左手拍額的道:「糟了…維德把我的身份說出來了……」
「龍皇?剛剛那人說龍皇嗎?」人們都是停住了手腳,紛紛往阿浚這邊望來:「就是那個獨力殺敗魔族主將、解救皇都危機的龍皇嗎?」
「嗯……該說些甚麼矇混過去哩……」心電一轉,阿浚進行逆向思考:「不…讓百姓們知道也沒所謂了,反而可以借他們的力量助我尋回銀月……」
輕咳兩聲讓民眾安靜下來,阿浚就朗聲道:「沒錯,我就是龍皇-彭翼浚!此次到來伯爾德城,是要找尋一個對我極為重要的人!」
「對龍皇重要的人?難道是傳言中那個姿色可與菲琳公主媲美的銀髮少女嗎?」民眾議論紛紛的推測道。
「正是。」阿浚毫不忌諱的答道。
此言一出,民眾又是一陣竊竊私語,對銀月的出走內幕作出不同的臆測。
「我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我希望在場的各位可以助我尋出她的行蹤。」阿浚提出請求道。
「沒問題!既然是救世英雄龍皇的請求,我們就一定會竭盡所能幫你的!」民眾之中的幾個年輕人大拍胸脯的道。
「拜託你們了。」既沒氣勢凌人,又不失龍皇之威,阿浚不亢不卑的道。
聞得阿浚言謝,那幾個年輕人更是一腔熱血往胸口湧,忙不迭的跑去尋人了。
見阿浚氣度不凡,民眾之中有人心生妒意,就刁難的問道:「敢問龍皇大人,既是那個人對你如此重要,何解你又會讓她離去?」
「事情因由涉及他人私隱,我亦不好多說。」阿浚半帶敷衍的含糊帶過。
趁還未有人因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而產生過度的擁戴或怨恨之情,阿浚就鋪出下台階道:「我也得要動身尋人了,恕我失陪。」
話畢,阿浚就領著眾位同伴快步離開群眾的視線範圍了。
走了一段距離後,阿浚暗鬆一口氣道:「呼……幸好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哩……」
「對呀,真是走狗屎運哪。」貝歐武夫敲了維德一記,罵道:「你這個混帳詩人,下次敢再做這種惹麻煩的舉動就打爆你的頭。」
「啊,藝術詩人的美學中是不容許如此粗暴的行為的……」話未說完,維德又被貝歐武夫賞了一顆爆栗。
「再說啊,小心我當場幹掉你。」貝歐武夫恫嚇道。
「好了好了,我們還得要追回銀月哩。」阿浚打圓場道。
「啊,龍皇陛下真是明白事理…」維德撫琴吟道。
「不就說了別給我惹麻煩了嗎?!」貝歐武夫額冒青筋,掄起拳頭作勢欲揮。
「狗狗你就別再打啦,萬一把詩人老兄給打傻了怎辦?」JP沒甚誠意的勸架道。
「怎會打傻?說不定我打下去還把他給打成正常人呀。」貝歐武夫哼了一聲,挪過身子就要往維德衝去。
「哎?你也開始習慣了狗狗這個稱呼嘛。」妮凡打趣道。
「妳說啥?!」目標由維德移走,貝歐武夫轉瞪著妮凡。
「胡鬧就到此為止吧。」阿浚正起面色道:「雖然拜託了城內的居民幫忙,我們也不能甚麼都不做的等候消息。」
「對呀!」蒂拉在JP頭上敲了一下,責怪道:「要是因此而錯失了尋回銀月的機會就打飛你們!」
「為啥只打我一個……」JP摸著頭上腫包嘀咕。
正當一行人嬉鬧著,阿浚忽地雄軀一顫,昂首望個某個方向。
「那個人…很近。」阿浚以凝重的口氣道。
「嗯……而且他似乎正被一些市井流氓圍攻。」御手洗千刃也是輕鬆不到哪裡去:「不過從氣息聽來,那些流氓連他的半分也威脅不了……那身實力……著實是強勁非常……」
「沒錯…」阿浚緊抿嘴唇,沉重的說道:「很強………憑單人實力而言,我們隊中根本沒有任何人比得上他……就是我和千刃你的實力,也只及得上那個人的七八成罷了……」
「誠然…」御手洗千刃點了點頭,對阿浚的說話表示同意:「若是那個人與我們為敵,恐怕會是一個難以應付的對手……」
「的確如此。」阿浚應道。
「浚殿…請問我們是要先尋銀月殿,抑或…?」靈魂的呼喚,以及對強者的渴求,兩者都讓御手洗千刃沒法保持完全的平靜。
雖是心繫於銀月的去向,但靈魂的共鳴實在教阿浚沒法忽視,阿浚暗暗心道:「僅是觀戰一陣,不會耗去太多時間的…再者,銀月是連夜從皇宮出走,現在想必是相當疲累、正在休息才是,拖延半刻應該不至於與銀月錯過……」
下了決定,阿浚就道:「那麼,我們就先去和那個人碰面吧!」
如此這般,阿浚領著同伴穿越大街小巷,快步的循著共鳴方向走去。
急急走了百來二百步,一行人及時趕在戰鬥開始前來到現場。
但見一個負著黑色鋼刀、戴著面具的長髮旅者被數十個流氓團團圍著,看來就是劍拔弩張的氣氛。
「廢話少說。」面具男子作了個放馬過來的手勢,極為自負的說道:「雜魚嘍囉統統上吧……讓你們見識一下實力的差距。」
「幹!」吐出一句穢言,最靠近的一個流氓掄起拳頭就要往面具男子打去。
面具男子輕蔑一哼,屈膝弓身就突進過去,一揮拳頭就將對方狠狠擊飛,使其狠狠的撞在後頭牆上。流氓禁不住如此衝擊,登時就是不省人事。
「這、這傢伙!」其餘的流氓咬牙切齒,憤怒的往面具男子一湧而上。
「只會倚仗數量的弱者!!」面具男子不屑的道,身形一動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疾速瞬間打碎前方兩個流氓的顎骨。迅速收拳,面具男子旋即抬腿連踹,讓後面幾個打他背門主意的流氓胸骨破裂、呼吸困難。
「混蛋-!!」兩個流氓自左右兩翼夾攻,面具男子是連看也興趣缺缺,打出幾拳就叫他們斷手折腳,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一波攻勢完結,面具男子左手抽出鋼刀,狠狠的劈在旁邊的石牆上。就是堅固非常的石牆在鋼刀面前也只是雞蛋殼一般的脆弱,在面具男子一砍之下就碎成粉末,在空氣之中飄揚散去。
「還想再打嗎…?」面具男子盯著剩下的流氓,陰冷之氣直教他們寒毛直豎。
「嗚…嗚哇呀!!」驚呼一聲,流氓們一個鳥獸散就逃得無影無縱。
戰鬥告一段落,在旁邊觀戰的阿浚暗自驚訝:「輕輕出手就劈爛石牆……那個人本身實力絕對不弱,但要做到那種程度的話……那把鋼刀的重量才是最大的原因罷………從方才那個人使刀的動作出看,那把鋼刀不會輕得到哪裡去,說不定比里貝翁還要重上幾分……」
「可以輕鬆揮動比里貝翁還重的鋼刀……那個人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阿浚甚是凝重的看著面具男子,心中如此的道。
「卑怯鼠輩…」鼻頭一哼,面具男子緩緩將鋼刀收回肩後。
忽地向阿浚一行人望來,面具男子氣勢逼人的道:「別再鬼鬼崇崇的藏頭露尾了,出來吧。」
「果然,你也發現了我們哩…」阿浚自牆角後走出來,道。
「廢話,那種討厭的怪異感覺要我怎麼不察覺?」面具男子傲氣十足的道。
「嘿,真是個嘴上不饒人的傢伙哩。」貝歐武夫叉起手臂道。
「對呀,跟狗狗一樣哩。」JP乘機揶揄道。
「你是想打架嗎?!」貝歐武夫向JP吼道。
「唉唷,好怕怕耶,妮凡姐姐妳要救我喔…咦?妮凡姐姐妳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JP見妮凡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出言關心道。
「啊…不,沒甚麼的。」回過神來,妮凡擠出個勉強的笑容想要讓JP安心。
「哎,真是沒事的話為啥妮凡姐姐要躲在牆角後不出來?」JP叉起手臂道。
「別在那邊嘀嘀咕咕!有甚麼說話不能光明正大的說嗎?!」面具男子喝道。
「好嚴厲的傢伙嘛。」JP斜瞟面具男子一眼,又向妮凡催促道:「來吧妮凡姐姐,別給那面具傢伙瞧扁了。」
「呃…唔…我想…不大方便吧…」妮凡托詞推搪道。
「為甚麼啦?妮凡姐姐妳就快出來嘛。」JP一把抓著妮凡就要硬拉她出來。
「拉拉扯扯的很好玩嗎?出來!」面具男子再度厲聲道。
阿浚將這幕看在眼內,暗自思疑妮凡何以如此抗拒露面:「怪了……是有甚麼因素讓妮凡變得反常嗎?還是她過去曾與這個人結下樑子?」
「你是死不出來是吧?好,那就換我過來吧!」面具男子氣沖沖的走了過去。
「嗄…」妮凡一驚,馬上左盼右顧的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妮凡姐姐,妳今天怎麼這樣害羞啦?」JP抓住妮凡,裝出一副吃醋的樣子道:「該不會是那個面具男令妮凡姐姐妳的少女情懷重燃起來吧?」
「放、放手,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妮凡掙扎道:「要是我被那個人見到的話,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喔啊,我倒是很想看看會發生啥事耶。」聽得妮凡這麼一說,JP反而是來了興趣,抓住妮凡的手也更緊了。
「不要…!!」妮凡惶恐的哀求道:「算我求求你了,快點放手吧…要不然……」
話未說完,面具男子已經步至目視到妮凡的距離了。
一見得妮凡的臉目,面具男子登時一愣。雖是被面具遮蓋,但面具男子的愕然卻在其眼中展露無遺。
驚詫過去,面具男子瞳孔收縮,鋼刀一抽就直往妮凡衝去,暴吼道:
「妖狐納命來-!!!!!」
「唔!」
「嗚呀!!」
「鏘!!」
電光火石之間,阿浚及時搶到妮凡跟前,以里貝翁擋住了面具男子的鋼刀。
「別礙事!我要殺掉那隻妖狐!!」面具男子咬牙切齒的道,語氣充滿了濃烈的忿恨。
「恕難從命!」阿浚幾近是用上全力來擋住鋼刀:「雖然不知道你動手的原因,但妮凡是我們的同伴……斷不能任由她被你傷害!」
「哼!」面具男子稍收鋼刀,腿一提就踹中阿浚小腹:「區區小卒說甚麼動聽話!?」
「唔!」面具男子一腳勁力甚大,阿浚悶哼一聲就捂住小腹的退後十數米。
擊退阿浚,面具男子抓緊機會,舉起刀來再往妮凡攻去。
見情勢不妙,御手洗千刃立馬扶刀上前援護。但見他下壓身子,後腿一蹬就往面具男子突進而去,置在柄前的右手抖動就是一刀。
「切!」面具男子反應不慢,一見對方迎上前來就立刻應對,剛好趕及擋住御手洗千刃的一擊。
「好棘手的速度…」面具男子啐聲道。
御手洗千刃得勢不饒人,右手連抖的一下發出十數次燕返劍技,快刀斬亂麻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面具男子暗忖自己差不多使上八成速度才能作出應對,如此下去稍一不慎就要受到重創,急忙從戰線抽身出來重整旗鼓,爭取奪回主導權的機會。
「休想!」御手洗千刃緊跟上去,不讓對方有一絲喘息機會。
運動身法,面具男子將御手洗千刃的攻擊一一閃過,看準時機躍到後方牆上借力一跳,居高臨下的將黑鋼刀用勁揮下。
雖是曉得敵人在空中身形遲滯,但御手洗千刃憚於黑鋼刀的威力而不敢硬碰,只得閃身迴避面具男子的一刀。
退至相當距離,御手洗千刃按刀於脅,發出數道飛燕劍氣攻向面具男子上中下三門。
「小孩子玩意!!」
鋼刀揮砍下來,飛燕劍氣就被全數劈散,面具男子僅以一招就將飛燕化解了。
忽地幾顆魔力彈射來,面具男子立時調刀將其擋下,怒道:「偷襲這種下三流招數也用得出來,你算甚麼男人?!」
「偷襲和男人有沒有關係我是不知道啦,」JP舉著雙鎗揶揄道:「不過向女人動刀這檔事,這就絕對不是男人該作的!」
「廢話少說!」右手連揮,面具男子發出幾柄飛刀攻向JP。
「唉唷。」JP眼明手快的連扣扳機,將飛刀一一擊落,嘲笑道:「我可是連飛行中的子彈都射得中哪,你的飛刀我怎可能解決不了?」
「我現在就來堵住你的臭嘴!」面具男子猛然向JP衝去,速度快得連御手洗千刃也是一時反應不及,讓他逃出了自己的攻擊範圍。
眼看貫入八成力度的一刀就要砍來,阿浚卻是及時搶身到跟前JP,用里貝翁為他擋下這一擊。
「唔?!」
然而這刀的威力比方才的來得更大,作好接招準備的阿浚還是被傳來的勁力硬是迫得後退幾米。麻痺的雙臂沒法靈活使用,阿浚只得繼續和面具男子拼力。
「又是你!」面具男子咬牙切齒的道,手上力道再加幾成,直叫阿浚單膝跪下,沒法使上全力抵刀。
「浚殿!」御手洗千刃呼喊一聲,身上之氣陡然大盛,看似就要使出絕技攻向面具男子。
感受到御手洗千刃的強勁氣息,面具男子不敢怠慢的抽刀回防,同時發出飛刀阻截阿浚和JP二人乘機偷襲。
「奧義!」身影驀然消失,但聽御手洗千刃的一叱:「殘光破碎劍!!!」
御手洗千刃的一刀化成無數之多,重重刀影一下子全部往面具男子斬去,將其退路盡數封殺。
面具男子別無選擇,只得擎起鋼刀檔格。
「鏗鏗鏗鏗!」「鏘鏘鏘鏘!」數之不清的鐵器交擊聲響起,御手洗千刃的殘光破碎劍正面擊中面具男子,直將他逼退十數米之多。
正在一旁押陣的貝歐武夫和蒂拉想要參戰,阿浚卻是出口制止了二人:「兩位,請和維德一起帶走妮凡,莫要讓那個人傷到她!」
「妄想!」面具男子再度發刀,想要以此阻礙二人。
蒂拉和貝歐武夫不是省油的燈,揮掌一摑就將飛刀拍落。將飛刀應付過去以後,蒂拉就依著阿浚吩咐扶起妮凡,護著妮凡起行離去。
「別想逃!!」
一招橫掃千軍逼退圍攻的三人,面具男子就要追上妮凡。
凝聚魔力,阿浚舉起里貝翁一揮就斬出強化版的蒼破刃,想要截下面具男子的追擊。
「討厭的魔法!」彷彿是受了甚麼刺激似的,面具男子勃然大怒起來,運氣注入手上鋼刀就一下往蒼破刃劈去,如同切豆腐一般的輕易將其斬成兩半,令其各自往後頭的牆壁飛去,留下兩道深刻的劍痕。
「不可能!」阿浚大驚心道:「就是再強的氣,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切開蒼破刃的!」
驚訝歸驚訝,阿浚還是立馬提起里貝翁往面具男子衝去,以連環攻擊爭取時間讓妮凡一行人離開。
見阿浚採取主動纏住敵人,JP和御手洗千刃也是上前支援,為阿浚進行補位。
刀劍在空中交擊數十下,每擊也是使上七八成力氣的阿浚已感不支,就以刺出最後一劍想要暫時抽身喘息。
哪知對方也是同般心思,直戳而來的鋼刀與里貝翁擊個正著,刀劍兩尖恰好抵住彼此,反傳回來的勁力教阿浚險些就要脫手了。
面具男子狀況亦是好不到哪裡去,黑鋼刀被里貝翁的劍勁彈後,現下就是破綻大露的姿勢。
「有機會!」JP瞄準面具男子,食指連扣的射出一連串魔力彈。
左手雖是一時間沒法活動,但面具男子仍剩著一隻右手可用,但見十數柄飛刀接連飛出,將JP的魔力彈一一抵銷了。
「好有韌力的傢伙嘛。」JP啐聲道。
繼JP以後,御手洗千刃也是欺身上前,一招疾走居合就往面具男子攻去。
然而縱是御手洗千刃立刻追擊,面具男子還是比他快上一籌,輕輕一躍就避過御手洗千刃的劍招了。
不甘一直挨打,面具男子反被動為主動的往阿浚搶攻過去。
見面具男子來勢洶洶,阿浚立馬緊握住里貝翁運足全力應付,對方的強大實在叫他不敢有一絲怠懈。
幾下快刀砍來,阿浚雙手提劍勉力格檔,卻是一時大意的被面具男子踹中小腹,其腳力大得直讓阿浚撞破後頭的民宅,直飛到大街之上才住了衝勢。
「咳…咳咳…」阿浚一時間調息不過來,單膝跪地的喘著大氣,只能慢慢的調整自身氣息恢復狀態。
不料面具男子心狠手辣,在踹飛阿浚後再加上幾柄飛刀追擊,確保他不能立刻重返戰局。
「切…!」阿浚沒法動彈,加上雙手因抵擋面具男子的招數而虎口發麻,沒法揮動里貝翁擋格,只能硬生生的容讓飛刀擊中自己。
「唔……!」刀刃刺入身體,陣陣涼痛感自傷處傳來,叫阿浚呼吸稍現紊亂。
伸手將飛刀逐把拔出,阿浚就馬上運氣調息,以求盡快回去擊退面具男子。
「咦?!是龍皇大人耶!」「他跟誰人打起來了嗎?」「龍皇大人他好像受傷了!」
聞得紛紛人聲,阿浚才意識到自己身在大街之上:「不好了……若是戰鬥轉移至這裡的話,恐怕就要波及無辜百姓了……」
先前那幾個自動請纓替阿浚尋人的熱心青年見得阿浚,就大驚失色的上前問道:「龍皇大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阿浚微喘著氣的答道。
「有甚麼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嗎?」另一個青年問道。
「拜託你們盡快疏散這裡附近的居民,我們在這裡遇上實力相當不弱的對手,戰鬥可能會誤傷到平民…」阿浚漸漸調整好氣息,說話也開始平順起來了。
「好!」話畢,幾個青年就往不同方向跑去,將疏散的消息傳給居民去了。
長吐一口氣,阿浚已經作好再戰的準備。同時,那個面具男子亦從屋簷上追來了。
躍至上空,面具男子藉高處優勢,貫注全身之力使勁將黑鋼刀朝阿浚揮下。
心知不可與對手硬碰,阿浚將里貝翁反持,將劈落的黑鋼刀往旁卸去,再順勢發出一記橫砍。
阿浚動作已是乾脆俐索,面具男子卻是動作更快,右手在里貝翁一按就借力翻身,閃過阿浚的一斬了。
「Get down!(伏下!)」鎗口往面具男子一指,JP就射出十數顆魔力彈,逼使面具男子不得不從阿浚身邊退開。
看清面具男子退路,御手洗千刃就突進上去連發燕返劍技攻向對手。然而御手洗千刃速度再快,面具男子總能及時擋下,以致其攻擊完全沒能對其造成任何損傷。
「我、JP、千刃三人配合起來,也只是和那個人鬥個平手,根本分不出勝負來……」阿浚心忖:「究竟有甚麼法子可以結束這場戰鬥哩…?」
抓緊御手洗千刃剎那間的破綻,面具男子一刀就將他擊退,再度衝來阿浚發動攻勢。
「奇了,那個人的目標不是妮凡嗎?」阿浚一邊接招一邊思疑:「怎地現在他的目標好像變成我了?」
「難道……」心電急轉,阿浚暗暗聚力於拳,乘著面具男子出招的空隙就打出一記突風拳。
「可恨的魔法!!」腹部受擊的面具男子忿恨一喊,又揮出飛刀攻向阿浚。
「果然是因為我使出魔法招式的緣故嗎…」揮劍擊落飛刀,阿浚心道:「也好,這樣他就暫時不會對妮凡作出追擊了…」
阿浚心生一計,就將里貝翁收回背後,長鐵劍一抽一刺就是魔劍技風龍突。
「千刀、JP!拜託你們掩護了!」先前見面具男子鋼刀極重,阿浚才會以巨劍里貝翁應敵。然而現在阿浚改變策略,改用魔劍技做為主力, 就要將面具男子的注意力全數吸引過來。
「喝呀呀呀-!!!」一刀砍來,手持長鐵劍的阿浚不敢硬擋,稍退一步避過這招,讓其落在前方地面上擊起塵沙。
曉得長鐵劍不可能阻擋黑鋼刀的攻擊,阿浚只能採取避重就輕、以退為進的打法。
「不敢跟我拼劍了嗎?!懦夫!!」面具男子怒罵道。
不受對方罵話挑釁,阿浚冷靜沉著的應戰,集中精力在迴避之上,只在對手攻擊間的空隙進行威力不高的快捷反擊。偶爾幾下閃避不及,JP和御手洗千刃就作出適時的支援,使面具男子錯失攻擊的時機。
「用這種龜縮的打法算甚麼男人?!!」面具男子滿腔躁火,手上攻勢亦是愈加猛烈。
因著怒火中燒的關係,面具男子的攻擊套路變得簡單起來,阿浚應付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雖然戰況看似仍然膠著,但是勝利的天秤的確是逐漸往阿浚一方傾斜過去了。
戰了不知多少時候,伯爾德城的官兵終是察知因為戰鬥造成的騷動而來到了:「住手!!是誰在哪裡進行私鬥?!」
「切!」判斷到自己陷入劣勢,又不想招惹城內官兵,面具男子就從戰局抽身出來,以幾柄飛刀斷絕三人追擊的機會,躍上屋頂就逃之夭夭了。
看著面具男子逃去的身影,三人知曉是戰鬥告一段落了,均是卸下心頭大石的長舒一口氣。
見官兵漸近,阿浚不想在伯爾德惹上麻煩,就轉向兩人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盡快和妮凡他們會合吧。」
如此,阿浚就帶著其餘兩人速速離去了。
(異世龍皇傳第七集第一章-假面黑刀,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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