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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證天人之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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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羅之普在二百多年的修行後,便進入道者的世界(自己的世界),在空靈之境,向著“虛”的深處探索,忽然被“虛”強大的吸了進去,在“虛”之中,蘊藏著許多信息,而里面有許多虛幻的星球,並有著眾生的喜怒哀樂,而很快,他便被吸入那些星球之中,進行一次又一次的輪回。
每一次實實在在的人生,當人生結束時,又如虛幻的一樣,經歷過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生命,如自然的汰弱留強,人生的七情六欲,他當過了悲劇的英雄,充滿佔有欲的商人,政治婚姻的公主,以及在森林稱霸的獸王等等。
當進入輪回之後,自己的記憶總是被封閉,從自卑、絕望、恐懼中成長過,也從自信、希望、堅強的美麗人生,當一覺醒來,回想一場空,初時的對人生的神秘充滿了好奇,慢慢感到無限期的輪回是永恆的酷刑,是對情感的一種折磨。
他做男人,也做女人,對作為男人不可自強一點,感到無奈和哀嘆,也對做女人一面的自己常常被社會的禮節帶著走,對封建思想、男性極權主義相當反感,愈是深思,愈是覺得自己很無用,有一回當了沙門,對這段人生只能一笑置之。
有時,他都覺得當一棵植物很好,可以與世無爭的在大自然苗壯成長,見證森林里強者為尊的歷史,可惜好景不長,當有人類的開始的時候,他的生命便受到剝削和摧殘,切膚之痛換來的是人類毫不珍惜浪費的資源。
作為每一種生命,每一個頂尖文明的反思,在原本只在乎平衡之道的他,親身感受到眾生的痛苦,每一個生命都在風吹雨打中成長,每一段頂點的文明怎樣因為人的墮落而走向毀滅,而沙門的人,在他千千世世的認知里只是極度逃避的表現。
一段人生,一次改造,他已經不知道在瘋掉之前,他即將或是未來會變成怎樣,但他清楚自己的人生觀和世界觀在不斷在轉變,在復合的記憶,有過溫馨浪漫的愛情,有過激昂奮斗的豪情,有過快樂美滿的親情,甘甜中帶著一絲絲的苦澀。
在每次生命完結時,都有一段難忘的時間給他消化,這輩子帶給他甚麼,帶走他甚麼,與其要這樣成長起來,不如給一個豆腐撞死算了,他由絕望而走向麻目,重重復復的人生片段,令他覺得世界上的一切都很虛幻,自己好像永遠影子之中。
他認為以前作為賢者的入世、出世,在滾滾的長河里不值一淡,同時,他明白許多道理,一個偉人不是只是為了社會的平衡而活著,而是要對自己負責,對身邊的人負責,是要真真正正的活著,只有靠自己努力得來的才是最真實。
世上沒有好人、壞人之分,只有成功和失敗的人,無論生氣和死氣,只有符合自己的,才是最適合自己的,過往只是人的黑暗影子,追求未來,改變未來才是真實義,追求任何的一種“道”不在重要,最重要在追求之後能貫徹實行才對。
從麻目,又回到重新認識自我,自己的滄桑是最無知的,當愈接近真理,人便愈逃避,為何自己不能痛快一回,踏實一點做人,原來,所謂的“道”,是可以如此簡單,又是可以如此復雜的,慢慢地,他變成了一個諸文明、諸信仰的見證人。
不知不覺,他從輪回中超脫了,而他不自知,繼續在“虛”中變幻不定的軌跡,科武文明、修真文明、魔法文明和自然中的千姿百態都一一吸引了他的心神,從每一個歷史創建和毀滅,又重新回味著在這個循環中,人活著的意義。
從飄渺的巨量信息,他了解到這個世界的紛爭從未息止過,有人便會紛爭,欲望、種族、信仰不一時,每個個體的生命,又是群組生命,都從未停止軟性的侵略,以至到戰爭的爆發,一旦脫離溫室,人性的生命便重新適應獸性的社會。
眾渺小的生命不是喜歡玩這個獸性的游戲,而是競爭的本來面目本來就是這樣,只有吞噬對方勢力才可以壯大自己,只有不斷戰爭,人才可以超越進化,只有這個過程,才可以促進一個國度的文明提升,因為人本來就是為了競爭而存在。
“情”和“欲”從“道”中走出來,它是不生不滅的,想要自己活得開心,就需要各個美滿的情感,更自己更符合人性;想要自己活得有意義,就要把所有的目標一一打垮,才能從中得到快感和成就感,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才是人生最大樂趣。
“道”不容“情”和“欲”,天道無情,那是那些神 的空間法則,只要由自て生出世界,意義就不同了,從世界 生開始,那意味整個諸神領域體系帶來新的元素,沒有做不到,只能自己不願去找方法,但一旦開始,便會招來諸神的憤怒。
所謂天境,便是悟道,當道成,則神成,“神”是一個擁有創造和守護資格的代名詞,是覺者的意思,自然天成,能感受萬物的喜與悲,如果連做人也做不好,又遑論成“神”,億劫是令他在靈海里歷盡眾生辛酸,才懂得做個稱道的“神”。
回想最後一次五人的賢者聚會,艾羅之普覺得他們都相當幼稚,只會到處宣 “道”的意義,沒有真正的了解到世界的變化,在信息時候的降臨,禮法已經有點不合時宜,人的自由大了,便想爭脫傳統的束縛,應該貫行新世界、新思緒。
不能把一個法則通天,隨著歷史的改變,人應該發掘本身的靈性,獨一無二的創造力,而作入世、出世的修者應該做的是不斷舍棄舊有的觀念,與時並進,此“道”非彼“道”,如同“道”的變化一樣,人也應該更替自己的“道”性。
艾羅之普從“虛”中,向著變幻無常,時大時小的各種彩球靠近,當他差不多同化萬物的思想境界下,並沒有受到虛幻世界的影響,而將識能和這些虛假世界連接,慢慢,這些凌亂混天生成的意識流被一股強大的識能同化。
不知多久,艾羅之普在識能壯大的享受過程中,彷佛每一個虛幻生命的情欲恩仇都和自己一體,彷佛自己在和意識流同化過程中,自己的視野進一步提升,對各程“道”的見解有了新的看法,又融入每一個虛幻生命中,鼓勵它如何前進。
封建時代,天命君受;戰國時代,霸主為尊;統一和分裂的循環開始,每一次的統一的過程愈來愈長;到返璞歸真,以民為主的公平制度的建立;由人治到法治,是每一個社會的生存方式,由禮法變成制度,由武力走向智力的角逐。
人的質素提高,野心便會隨著“慧”的本能愈大,到了一個不能再以英雄為基礎的社會,民眾互相的監督變得相當重要,雖然之後會變成聯邦制、共和制,但它的主旋律不變,而帝制、族長制和宗教立國都會被人質疑而淘汰。
虛幻生命在正確的誘導下,都一一得到完滿的解脫,變得一股純真的生氣和死氣綿纏在一起,兩種對抗本質的氣息不但不產生摩擦,反而有點融合的跡象,到底“虛”的真理是甚麼,為何兩種被主神稱為敵對性向的靈魂力量會融化在一起。
在艾羅之普的認知里,一切被推翻,難道世界的本來面目被諸神遮掩,而力量的本質又是甚麼,一個代表破壞的,一個代表再生的,合並,應該一切化為虛無才對,于是他透過相間的識能傳來了一些小許的信息,是兩種的氣息已經蛻變了。
再度深思,又重新感受了其它正在接受引導的虛幻生命,發現性向力量用得適當,它就還會力量的本來面貌,如果適得其反的,才會出現兩種對力的氣息出現,其實,兩個氣息都可以溫養世界,只是人性的方向的走錯了。
正也正,正也負;負也負,負也正;四種性向輪流替換著,而眾生不自知,兩種氣息不能轉換,但可以質變,也就眾生解脫時的一股祥和氣息,而這氣息對識能的溫養更有效,雖然同化意識流的時間很漫長,但每替一種生命正道的經驗是很寶貴的。
再沒有了性向之分,唯一一走向完滿方是“道”,可以感受氣息的喜悅,感受氣息的生機,感受氣息的變幻,重復的動作沒有煩厭,從認識生命從而認識到自己,從了解生命的優劣從而了解到自己的優劣,換言之,也是思想上的進化。
雖然他已經渡過了通神的試煉,但是他沒有真正的變化強大,只是一個合格的道者成為“神”的開始,在他的意識中,已經生成了神格,神格所代表的是永恆的生命,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修練,他便可以真正的成為一個主神。
本來他的次神格,只是在他成為戰女神的神使才獲得的,他從來沒有知道一個神格所代表的意義,而現在他,冥冥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建立一個生產“道者”的世界,他同時明白一個沒有勢力的主神沒有足夠的實力只會重演悲劇。
不知多少年了,但他重新走出森林時,發覺他一手引領的四個道者的氣息失去了,雖然有點落幕,這次無意中一次打坐的收獲不能和摯友分享,但他又感到自己和他們已經好遙遠了,但從現在世界文明已經走到巔峰了。
他對入世修行再無意義,于是又五百年,他再次閉關,把自己的力量回復到當年為止,但當出關的時候,神界、魔界和人界重重陷入和神錘的征戰中,物極必反,當這個世界走出了主神的規則,降下來的是視人命如土的神罰。
“或許,在這里,我是土生土長的人;或許,在這里,我從來都是過客;若這是我的世界,我一定不會這樣,我不喜歡中點和終點,我喜歡永恆的起點,又或是每一點都是起點,遍地血紅,蒼色處處,永別了,曾經故土,樂園!”
破土沙礫,染紅的赤土,各族重新初始化,隨著大量頂級的戰士被屠,各個文化都市都被火炎的洗禮,處處傳來了哀曲,然而,再沒有听到逝者的呼喚,像是紅日一樣,眾生都到了黃昏,接受神的制裁,直到一切回歸自然。
無論是強橫如十二翼天使、魔族的墮天使,或是傳說中的道者,通通都經不起巨大魔導機甲的聖劍或是雷錘,在各族最後的歲月,向起了各種悲哀的樂聲,在大地行走了的武士或術士,然而變得蕭條而了無聲色。
為何這個世界這麼不平等?
一切都如是真理的掌握在神的手中,
我們做錯了甚麼,為何要這樣懲罰我們?
漆黑的煙幕,燒紅的火把,我們的勇士到了那里去?
或許一切都回歸混沌了,或許我們都被拋棄了,蒼天啊!你是否衰老了。
蒼涼的呼嘯一直一直向著遠處紅霞陣陣的天邊傳去,似乎上天做了默然的向應,把大地一大片一大片的戰火熄滅了,留下了許多小孩的哭聲,烏鴉的嗚叫聲,還有神罰殘留的轟雷聲,隨著黑夜的降臨,一切都寂靜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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