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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百家諸世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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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紅的烈炎、凝寒的冰晶、刺目的風暴和爆裂的土硝在空間中轟動不已,交雜的元素和在核心的物質能量形成了巨大的法身,恆星般的向著在虛空中的青袍青年乒乒乓乓狂飆撞去,彷似無堅不摧的狂暴之力就要吞噬萬物的一霎那,凝滯了。
同時,虛空中呈現了一道道的星光之色,夢幻般向著空間里內一切飄舞著,空間的裂縫和隨處可現的小黑洞吸食之下,完完整整充溢著無盡破壞力的無敵法身頓時如冰零境的破碎,遙遠而淅瀝,淡淡然的如泡沫般溶化于無形。
“不錯,取之空間之法,用之空間之法,以空間之力制空間之力,果然是一個絕世強者,某人自愧不如,枉十萬年粗淺之學,不如閣下微力的一吹,真是領教了。”豪邁溫色的壯漢撤去了身上的聖光之鎧,輕嘆︰大家都是主神,為何分別何巨?
青袍變幻的閃了閃,變成了白色武士裝,青年把手向上一指,剛才元素波動的規律重現眼前,隨即煙消雲散,青年向這個界面的主神拂了一禮,從容一笑,身影徐徐消失,一埸在世人中的驚世一戰下了俏妙的面紗,留下了傳世的神音。
何謂神?何謂聖?何謂賢?何謂道?何謂法?何謂萬千?汝解開之時,一樣可以做得到,略得到青年的信息的壯漢,跟本不明弦外之音,只可望而卻步,每個空間都有不同的法門,此青年如此輕易的運籌帷幄,只可說後生可畏。
隨著首次運用靈魂之力破碎虛空,青年每到其它領域的任何一處,都游歷各界,訪盡世界各地的名人居士,從心性到靈魂的開發,到了循環不息的效果,兩種諸神認為不同容的氣息在他的小宇宙如是生命一樣,生生不息。
論道、證道差不多是他的家常便飯,當再無遺漏後,他找上所在領域中的主神比試,過了千百年,他如是以往的從比試中,證他的天道是否正確,雖然每一個宇宙或是空間的法則都不盡相同,但起點卻是一樣,可以說,如今領域內再無天敵。
神器、神獸在他眼中,只是一個負累,因為一件不知要等多少年屠盡無數的生靈才可孕育出一把至寶,要填滿這件饑餓的凶器不知做盡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如果以天地氣息去孕育,又不知費多少年,如是這樣,倒不如修煉自己好過。
神器或是神獸,都需要無盡的時間才可以生成意識,而且比一個擁有強大的識能的主神來說,有如至弱,而他從證得萬法開始,便走進不同的領域,了解每個領域的生長規則和歷史演變,而每當到達頂級文明之時,才是該世界災難的分始。
許多主神都是一個歷劫辛酸的道者,在競爭中億萬分一機會獲得超脫之機,但每一個證得的道都不會相同,而此道就是這些空間的法則,眾生都在脫離他所持的平衡之時,而遭到初始化的威脅,主神要成長就需要他所創的“道”的力量。
又過了千百年,青年艾羅之普對空間之力不再感興趣了,而他在知性和本性的收獲只能用巨富來形容,他帶著有高度潛質的信徒離開了各域,從“虛”感應非常遙遠的空間坐標,離開諸神競爭核心是件好事,但未知的空間卻生靈之地難尋。
以他用諸元素形成自然抵消消耗的空間,放置著他畢身的研究,和正在繼續修行的信徒,這此信徒有些是光明域、有些是秩序域、有些是混沌域、有些是黑暗域和散修聚合的中位域,而這些信徒都是域中的文明的旁珍者。
破碎虛空了百年,終于尋得一個無主的宇宙,雖然不是很大,但對修世界為目標的主神,相對是一些極度豪華而豐富的晚餐,而艾羅之普還是老樣子,總是帶著一股覺者所擁有的祥和氣息,彷似洞透虛空似的。
“以吾主神之義,賦予大地重生,領域之契,覆合!”
浩然之息發自這個宇宙每一個角落,和這里的大本源“虛”乎應,思想境界和物質境界重迭,龐大的生命力在兩處凝聚,混沌無比,無形無質,不久,多少年的變幻一一沖進艾羅之普心靈之中,而在他的小宇宙同樣生成了連接的一小點。
首十年,艾羅之普萬千識能滲透了每一個角度,和多個位面的世界接近在一起,利用他的意識在無形建立了一種法則,就是“王”,他看過了人治到法治到神滅的過程,並非神想要滅,而是不滅便會完全毀滅,任誰會願意讓另一半生命摧毀。
“王”便是“禮”、“法”、“德”、“欲”的共同體,以禮來辨認是非,確立遵守“禮”為目標;“法”是一切的法則以制惡行之人,有如天執;“德”是人的心性,要接近天道,接近大本源,從萬物中格物智知;“欲”是厘定善惡之欲。
。。。。。。
在某一個發達的星球,文化將在戰國時代,和艾羅之普初到九幽空間時一樣,各國都盛行以德成身,屈膝求賢的風氣,諸子游俠非常受到平民的歡迎,對于以農立國的人文水平,一個有文采有內涵的智者,到那里都得到人民的敬仰。
在這里有各系學說,有的以鬼神之道來解釋萬物,有的以離欲超脫來解釋因果,有的以仁德禮法來治理國家,有的以法制之道來治國安民,有的以天道自然來隨道而安,也有公有制和私有制,唯我論、無我論、唯物論和唯心論等等學說。
在一個道場,有許多學子應名士論道之會,紛紛走進來觀戰,在台上,有幾家學說在議論,大義是指如何安民、治國、太平道,各家都有知名代表人物參議,這種議題雖然議論了許多次,但大多以和局告終,故各家的排名上不分上下。
“師父,這個地方太普通了,不如走了,這麼簡單的學說還要證,凡人的世界真無趣!”跟著青袍青年的白袍男子有點不滋味道,而他的眼神回味著那個古裝素衣女子,可是在青袍青年面前只好把跑走了的桃花運失神往有空隙瞧了瞧。
“假學道!假聖人!虛偽的人總是找那麼多美滿的借口,凡事都應該實事求事方可獲得真理,連美色都過不了還修甚麼道!”另一個女子輕佻的揶揄著,字字珠機的挑釁著白袍男子心中的底線,同時對還有一個在旁不語的青年給個眼色。
那青年心中一顫,不知牆里的草,那邊好,于是模稜兩可道︰“賞美之心人皆有之,古今英雄過得美人關誰幾人,但學道追求務實也是對的,就如師父言︰勤者達,達者賢。還是看戲吧!”于是,裝著一副今天天氣很好的表情。
“以我看,以心性為質,以禮為質,思一大本源,便可以內聖,當有了聖人的修養,推己及人,以德、仁來衡量對錯,如是教化萬民,人人皆可當聖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古訓有言,誠不欺我等!”一個學派代表鄭重地說。
“錯,聖人皆有欲,欲乃人之本性,性本自然,如何抑制自然,乃是逆天之舉,天人之德,是我等修士之模範,人應該隨心所欲,當每個人都以實力競爭于世,便自然會產生能者,實力就是一切,能者居之,千古之道。”另一派反駁。
“無為自會產生惰性,禮教只會拖慢社會進步,應該行法制才對,以法治民,令民明了法則,然後守法,人人守法,社會太平,指日可待,以前人之鑒,沒有法度的社會根本難以長久一統。。。。。。”第三家的學說名者重重反駁。
如是者,反反復復,把話題從安治太平推到各派之間的弱點攻擊之下,愈談下去,質變、無知的說法一一出現,青年皺了皺眉頭,或許人性太過自由的通病,各家學說和從前所到之處類同,分別“禮”、“法”、“德”、“欲”上的爭吵。
“無論如何制止欲,欲都會走向極端;無論如何制止惡,惡都會未曾休止;個人以至國度都要用“禮”和“德”,從心性上引導走向正道,以“法”以預先告誡眾生不能犯惡,雖然表面上人會面善,但內心卻充滿著無止境“欲”中的惡念。”
青年內心嘆息著世界的真相,人在“慧”愈是提升,對于“欲”的了解愈深,人性本是惰性,不會舍易取難,正如高文明的角度,明面上是怎樣的競爭,但暗處卻暗潮洶涌,人想不要隨波俗流,唯有追求抑制“欲”的“道”。
“王”只是他在暫時認知里最好的結果,而他對信徒都推行“王”,其實真正有用的是“道”,但知而行難,覺者了解“道”,但免必以“道”為指標,正如許多主神,明修“道”,暗修“欲”,“道”只是他們長生的工具。
之如類同者,多不勝數,不正當的“欲”才會產生惡性競爭,這才是社會墮落之源,一旦賦予這些人力量,無序國度的戰火便漫延終日,那些那謂的“能者”帶給人民的不是樂地,而是無盡的地獄。
“師父大人,你真是多愁善感,你打算怎樣改造這里?”
青袍青年思索了一下,留下了不明不白的話語,便和信徒離開了,到這個星球東西方向的人流集中逛了逛,了解了當地的生活規律,以這個宇宙來說,這個星球相當人類發展的起源,而以後,發展勢力還是從這里開始。
東方是思想家集中的寶地,各國對治國態度不一,雖然賢才有不少,但他們大多還是滿足于當一個游俠的賢人,對諸國主宣揚他們的治國策;而西方的國度,卻是宗教信仰立國,對異教徒的戰爭即是征服不斷,而其國度和禽獸無異。
若要建一個理想域,就要由一個國家入手,就要從每一個群眾入手,只有一個俱有“慧”,而能克制“欲”,以正見之道,才能真正地自利利他,滿足自己的同時能顧及他人,以至社會,是以一個“明是非、守明棄暗”,是最好的方法。
“你認為一個神怎樣才算對自己負責,對眾生負責?”
叫青兒的女子一直在腦海品味著這句話的深意,她只是一個進入“力”和“慧”不久的修士,她不明白,也都不可能,但反思一個人如何才算對自己負責,對身邊的人負責,她的答案是否定的,因為從來她都只是對自己負責。
時間之輪如是運行著,諸國度經過了許多風霜,但在歷史出現“王”道的開始,君命天受、君命神受的說法就徹底消失了,而現在的諸子都參悟“王”道,結合成新學說,而這個競爭從熄滅過,而西方的野性也被“王”道完全征服。
一千年後,諸子除了大多以“王”道之外,還是從前的派系,但他們的性質完全不同了,是以極端的路線去研究,雖然會物極必反,但也會否極泰來,一個是循環之道,一個是平衡之道,而“王”是“道”出來,它的意義以平衡制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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