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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東靈木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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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見鬼了!怎麼整座城市除了蟲之外,連個人影都看不到。」一刀將最後一隻從下水道冒出來,足足有大腿粗的吸血水蛭劈成兩半之後,唐溟忍不住的大聲抱怨著。
連同這一批水蛭,這已經是唐溟等人遇到的第七批蟲獸了,少則兩三頭,多則百頭,很少有像一開始遇到的那麼驚人的數量。
儘管這樣的攻擊,對於待過刑神塔的唐溟一行人而言,不過只是熱身的程度,但一直這樣下去,卻也有一種不勝其擾的厭煩。
「老大,你有沒有發現這裡好像怪怪的?」網中人一邊將挖處來的獸核遞給小火,一面對著唐溟說道。
此時的小火已縮小成家貓大小,看上去就跟波斯貓沒什麼兩樣,正抱著網中人給牠的獸核吃的津津有味,完全不像一頭威猛的獅王神獸。
自從重生之後,小火的外型雖然和之前大同小異,卻少了招牌的蠍尾,就一身的火炎也不見了,也沒有像狂一樣有著金色的蝠翼,看上去就像是一頭普通的獅子,不過卻是個靈獸等級的獅子,以聯邦的標準來算,幾乎就是個九級的頂級魔獸。
根據木須老祖的解釋,現在的小火算是處於幼年期,因此還未出現相關的荒獸特徵,一旦牠跨入成長期,這些特徵就會出現,力量也會上升幾個層次,到時候融合了狂和小火的靈識就會覺醒,才算是真正的重生,在此之前,小火充其量就是個靈識初開的高級魔獸罷了。
「哪裡怪怪的?」唐溟又丟了幾顆之前收集的獸核給小火,然後起身答道,他知道網中人絕對不會無的放矢,這麼問一定有他的用意在。
「我們總共殺了多少蟲獸?」網中人沒有正面回答唐溟的問題,反而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連剛剛那些,大概有一千,也有八百吧。」唐溟掐著手指,略微估算了一下。
「那你會覺得累嗎?」
「累倒是不會,只是覺得這些蟲獸跟蒼蠅一樣,怎麼趕都趕不……」唐溟說到這兒,頓時明白網中人要說的重點是什麼了。
按理說,殺了那麼蟲獸,自己應該會感到疲倦才是,可現在自己除了覺得厭煩之外,卻沒有任何的疲倦感,這樣的情況實在太過反常了,就算是經過了木須老祖地獄般的特訓,也不至於會是這種情況。
要知道這些蟲獸雖然很弱,但那是相對於刑神塔裡那些萬年蟲獸來說,事實上,這些蟲獸平均都還有三到四級,最厲害的甚至有達到六級,而且數量還不少,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那些蟲獸排著隊讓你砍,上千頭的數量也會砍到手軟。
「怎麼會這樣?」唐溟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空氣中的天地靈氣似乎比我們進去樹海之前濃了不少,或許跟老頭子說的封印鬆動有關。」網中人口中的老頭,只的自然就是木須老祖了。
「喂喂喂…八條腿的,你不知道背後說人壞話是件缺德的事嗎?」木須老祖的聲音突然憑空響起,讓網中人嚇得蹬蹬蹬連退了好幾步。
「靠!那老鬼也出來了?」
「沒有,是這個東西在說話。」唐溟也被聲音給嚇了一跳,接著從懷裡摸出一根黑黝黝、前端還有個Y形分叉的木棒。
「這叫『東靈木杵』,是臨走前老祖交給我的東西,剛剛好像就是它在說話。」
「呼!差點被你嚇死!我還以為是那老鬼跑來了。」看清楚唐溟手上的東西後,網中人鬆了一口氣,沒辦法,誰叫木須老祖是所有蟲獸的共同始祖,身懷蝶蛛血脈的他,始終對這個始祖懷有一份戒慎恐懼的心理。
網中人接過木棒,仔細端詳的一會兒:「你確定剛剛是它在說話?可是它怎麼看都像是根普通的木棒。」
「誰說的!」木棒裡再度傳出老祖的聲音,嚇得網中人趕緊將它給扔在地上。
只見原本烏黑的木棒變得晶瑩剔透,發出耀眼的綠色螢光,寸許的棒身開始延展開來,一下子增加到三寸的長度,前端分叉的部分開始形成一棵野獸頭顱的形狀,棒身也分出了四隻腳爪。
當光芒逐漸淡去,原來的木棍已完全變了樣,鹿角、蛇身、蜥腿、鷹爪、口角有鬚、額下有珠,綠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除了體型不對之外,根本就是一頭東方青龍的模樣嘛!
小青龍一出現便仰天長嘯,接著興奮的大叫:「嗷嗚∼我終於自由了,哈哈哈……」神龍的外型,卻發出狼嗥般的鬼叫,頓時讓唐溟和網中人滿臉黑線,直覺這傢伙到底是龍還是狼?
不過,好戲還在後頭,小青龍接下來說的話,更是直接打破了他們心目中的龍神聖、高貴、不可侵犯的印象。
「無知的人類啊,見到本尊為何還不叩首參禮?汝等難道不知,吾乃至高無上的東方神龍嗎?抑或是汝等想要挑戰本座的龍威?」小青龍昂起高傲的頭顱,一派宗教神棍的口吻。
唐溟聽了有些傻眼,不知道為什麼木須老祖會交給自己這麼一個活寶,而網中人則是楞了一下,大步一跨,就想一腳直接踹了過去。
不過有人卻比他快了一步,只見一道金色的影子閃過,趾高氣昂的小青龍已被小火給撲倒在地,正四爪齊施,死死地頂住小火的大口,不讓把自己的頭咬掉。
「救命啊!有人要殺龍啊∼」小青龍一面死命的掙扎,一面淒厲的喊叫著,看起來就像即將被性侵的女孩子,哪裡還有半分龍族的高傲。
「你這隻小貓,你知道本龍大爺是誰嗎?竟然敢對我如此無禮,你信不信我一氣之下把你給撕了……」
「兄弟,給個面子吧!好歹我也是條龍,這樣壓著我不太好看吧!旁邊還有人呢……」
「大哥啊……我求求你放過我了!你看我瘦不拉幾,根本沒幾兩肉,還不夠你塞牙縫的啦……你看,旁邊那些水蛭看上去滑溜滑溜的,相信肉一定很嫩,你去吃牠們,不要吃我啦,算我拜託你啦……」
任憑小青龍使盡了各種辦法,小火就是完全不理會,自顧自張著大嘴,一副不咬上一口絕不罷休的模樣。
眼看小火不為所動,小青龍只好將目標轉移到唐溟和網中人身上。
「喂!你們是死人啊!沒見到龍爺我快被吃掉了嗎?還不快點把這隻臭貓拉開!」
「叫人幫忙是這種態度的嗎?」唐溟原本想上前將小火拉開,聞言便停下腳步,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看戲。
「別裡牠!既然還能叫的那麼大聲,表示牠還有力氣,就讓牠和小火慢慢玩摔角,我們先到一旁涼快去。」一向不苟言笑的網中人,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嗯!我也有同感。」唐溟點頭附和,「既然如此,那我們先找個地方吃東西吧,打了半天的蟲獸,我肚子都有些餓了呢,希望這些吸血水蛭的肉不會太難吃……」
兩人說著說著,還真的掉頭就走,完全不理在獅口下苦苦掙扎的小青龍。
見到兩人似乎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小青龍頓時慌了:「大哥,大爺,小龍我知道錯了,您們倆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啊!您再不快救我,我叫變成這隻大貓的午餐了,我被吃了還不要緊,可老祖交代的事要是來不及說,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呀……」
小青龍說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四隻撐住獅口的龍爪還微微的顫抖著,再也沒有半分先前盛氣凌人的模樣,甚至最後擔心唐溟不救牠,還將木須老祖的名號都抬了出來。
「老祖有事交代?」唐溟雖然有些半信半疑,但還是上前將小火拉開。
「吼∼」小火一面揮舞著爪子,一面扭頭對唐溟發出不甘的低吼,不明白為什麼唐溟不讓牠吃眼前這條四腳蛇,這可是難得的補品呢。
仍處於幼年期的小火,由於其潛藏的意識仍未甦醒,除了唐溟和網中人之外,其餘的都是依照生物本能來行動,因此,為了早日進入成長期,小火才會拼命的進食,以獲取足夠的能量來邁入下一階段。
而木須老祖交給唐溟的東靈木杵,則是從老祖的一小截龍角煉化得來,算是老祖的一個分身,其裡頭蘊含的靈氣之濃,即使整個天水市的蟲獸獸核加起來,也不及它的百分之一。
東靈木杵共有三種型態:棒形、槍形、龍形。平常的時候,東靈木杵就是一根黑黝黝的木棒,跟一般的木頭沒什麼兩樣,只是質地上硬了許多,而槍形則是它的武器型態,也是終極型態,一桿近兩米長的龍槍。
至於龍形是木須老祖的分身型態,其產生的意識就是小青龍,也就是東靈木杵的器靈,而小青龍雖然源自木須老祖,可卻沒有老祖睿智、穩重,除了擁有老祖的見識和經驗之外,並沒有繼承老祖的任何能力,而且好大喜功,喜歡裝神弄鬼,完全是痞子、流氓、加神棍的綜合體。
小火之所以會攻擊牠,也是因為小青龍在現身時,為了增加出場的華麗效果,特地將木杵自身的靈氣釋放少許出來,這對渴望能量的小火而言,無疑是將一盤香噴噴的牛排送到牠的面前,怎麼可能不心動呢?
唐溟和網中人就是看出這點,所以才會故意袖手旁觀,存心捉弄這隻痞子龍,況且東靈木杵可是用木須老祖的龍角煉化而成的,就算小火把牙齒都咬斷了,恐怕木杵連碎屑也不會掉下半點吧!
「小火乖,那四腳蛇不是你能吃的,去旁邊吃那些獸核吧!」唐溟像哄小孩一樣拍拍小火的頭,然後指著一旁的蟲獸屍體說道。
儘管意識尚未甦醒,但小火還是聽得懂唐溟的意思,低吼了一聲,然後退到旁邊去啃食獸核,不時還轉頭瞪著小青龍,一副心有未甘的模樣。
好不容易擺脫了小火的糾纏,小青龍呈大字型的癱在地上喘著大氣,姿勢十分難看,完全沒有一頭龍該有的高貴與優雅。
「喂!四腳蛇,別裝死了!趕快說說老祖要你轉達什麼事。」網中人因為氣憤剛才小青龍裝神弄鬼嚇他,因此一點也不客氣,直接走過去一腳將小青龍踢翻過去。
「告訴你多少次了,本大爺是條龍,尊貴無上的東方神龍,別拿我跟四腳蛇那種低等生物比較。」小青龍從地上跳了起來,大聲的駁斥,張牙舞爪的憤怒樣,看得出來很在意被網中人叫四腳蛇,和剛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完全判若兩龍。
「少廢話,我管你是龍還是四腳蛇,趕快把老祖交代的事說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抓來做紅燒四腳蛇,相信小火一定會很喜歡。」
一提到小火,小青龍頓時沒了脾氣:「唉!龍困淺灘被貓戲,蒼天不仁啊∼」
「閉嘴!快說!」
網中人作勢欲踢,嚇得小青龍連忙往後一跳,兩爪連連揮舞,急忙說道:「別、別!我說就事了。」
「老祖交代的事只有兩項,一是前往北方地界尋找復甦的靈脈,並修復受損的靈脈;一是查出引發蟲獸暴動的原因。」
「北方地界在哪兒?」
「不知道。」
「那受損的靈脈要如何修復?」
「不清楚。」
「蟲獸暴動的原因有沒有什麼線索?」
「不曉得。」
「老祖還有說什麼嗎?」
「就這些。」
「那你還知道些什麼?」
「沒了。」
唐溟簡直快抓狂了,這四腳蛇也不知是真的一無所知,還是為了報復之前的事故意裝傻,不管唐溟問什麼,牠都是一問三不知,氣得唐溟有股想把牠掐死的衝動。
「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木須老祖把你交給我做什麼?」
「當然是讓我來幫你的啊!」小青龍說得臉不紅氣不喘,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幫我?就憑你一問三不知,怎麼幫啊?」唐溟對此有些嗤之以鼻。
「你可別小看我!」
小青龍將頭翹得高高的,然後用爪子指著頭,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棍的姿態:「就憑我的腦袋!」
「就憑你那顆比雞蛋大不了多少的腦袋,裡頭能裝多少東西?算了吧!少在那兒裝神弄鬼!」網中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諷刺。
「嘿嘿,愚蠢的人類啊,龍的智慧豈是汝等所能理解的,總有一天你將會為你今天的愚昧付出代價的。」
網中人沒有答話,而是伸出了中指,直接用行動表達了心中的鄙夷。
「算了!我們先離開這兒再說吧!」眼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唐溟決定先不管了,反正到時候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
天水市東郊,聯合防衛作戰部臨時基地。
偌大的圓形會議室裡座無虛席,整個臨時基地主管級以上的幹部幾乎全員到齊,玫瑰戰士的小隊長麻里愛也位列其中。
在主席的位置上,坐著這一次行動的總指揮,也是聯邦中央研究室的三巨頭之一──哈特•葛瑞芬斯博士。
不像多數科學家一樣的不修邊幅,這位腦域開發權威的老人以個性嚴謹,行事風格一絲不苟聞名,儘管已年逾花甲,可精神卻依然瞿鑠,沒有半分老態,頭上的白髮永遠梳理的服貼整齊,身上的白袍也一直是點塵不染,潔白如新。
此時這位天塌不驚的老者卻沒了往日的從容,眼睛死死地盯著會議室正中央的投影影像,佈滿歲月刻痕的臉龐上盡是掩不住的震驚。
不單是哈特就連會議室其他的主管也都睜大的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會議室中央的投影螢幕上,正播放著麻里愛帶回來的戰場記錄。
畫面裡顯示的是天水市洲際空港,如海潮般洶湧的蟲獸群裡,唐溟、網中人、和小火這二人一獸就像聳立在大海中的礁石,任憑海浪如何撲擊,始終屹立不搖,而蟲獸們炸開的斷肢殘骸,就像是被激起的浪花四處飛濺。
然而讓哈特和一干軍方高層感到震驚的,不是唐溟等人的強橫實力,而是那堪稱殺戮藝術的出手方式。
要知道眼前這些蟲獸群雖然等級不高,但勝在數量眾多,種類繁雜,有些速度極快,連雷達探測器都不易捕捉到其活動的軌跡,有的防禦力驚人,厚重的甲殼比之軍方的合金防彈牆也不遑多讓,更別提還有許多擁有特殊能力的蟲獸。
而現在,這些曾讓聯邦軍隊吃足苦頭的蟲獸,在這二人一獸的組合面前,就像紙紮的一樣,完全不堪一擊,彷彿知道這些蟲獸的弱點一樣,隨便一個出手,總能帶起一大片的血肉殘肢,造成蟲獸的大量傷亡。
而最令人不可置信的,從螢幕右上角顯示出的戰鬥數值來看,這組合裡的成員平均實力不過就在一千五上下,和麻里愛這些改造過的玫瑰戰士相仿,竟然有如此大的殺傷力,這叫一手打造出玫瑰戰士這種強力兵種的哈特博士如何能不震驚。
「他們是誰?」哈特博士最先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對著帶回這段影像麻里愛沈聲問道。
「詳細身份並不清楚。」麻里愛站起身來,先是對著哈特博士點頭示意,然後解釋道,對於這位賜予她新生和使命的老人,她一直存著發自內心的尊敬。
「不過從能源探測器所顯示的結果來看,這兩名男子分別有二級中階和二級頂峰的實力,至於那頭獅形魔獸則是九級的高階魔獸。」
麻里愛所說的二級戰士,是以經過改造強化後的聯邦特級戰士的分級來計算,就普遍的武者分級而言,就是小天位中級和小天位頂峰的意思。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麻里愛一面說著,一面麻里愛調整著投影的影像,將有網中人的影像給定格、放大。
「從出手方式和能源的波動特性來看,這名男子應該是黑龍洲中,最神秘的魔道門派──涅盤道的一員,可奇怪的是,這男子發出的氣勁裡,除了涅盤九轉魔功的能量反應外,竟然還有高級蟲獸的能量反應……」
這時,麻里愛已經畫面切換成能量模式,只見整個畫面變成一團團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綠色光團。
而在這一大片代表蟲獸的綠色能量海洋裡,還有四個明顯和周圍的綠色格格不入的能量光團,其中亮度有些微弱藍色的光團,正是脫力昏迷的蜜雪兒,而金色的能量則是小火,唐溟和網中人則都是黑色,只是後者在黑色中,又夾雜著一絲墨綠。
「複合式能量?!這個人是變形金剛!」一名中校參謀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變形金剛?他們不是被派往古碇港去調查地震的原因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說話的是另一名少校參謀。
「不是變形金剛,那這複合式能量又怎麼解釋?」
「這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中央研究室那些怪胎……」
話才出口,少校參謀便驚覺自己說錯話,連忙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哈特博士,發現對方正眉頭緊皺,低頭思索著什麼,似乎沒有聽到自己的話,這才鬆了口氣。
「這些人從哪裡來的?」哈特博士沈聲問道。
儘管基因的融合改造研究不是自己的專長,但身為中央研究室的三巨頭之一,對於這種因為基因融合所產生的變異能量所代表的意義。
不過變形金剛的複合式能量是以共存的方式存在,因此在能量光譜裡所呈現出來的,是一團能量裡有著好幾種不同的顏色,而這些能量彼此獨立,卻又緊緊依靠在一起,可網中人的能量反應呈現出的卻是一個共生的關係,乍看之下和變形金剛的複合能量相同,可實際上卻是一種更高級的複合式能量,不但保留了原來能量的特性,融合之後產生的威力絕對比共存方式的一加一來得強大許多。
而這種共生的複合式能量,也是主持基因改造的穆西納博士-中央研究院的三巨頭之一-所致力研究的主要課題。
麻里愛才正要回答,基地的警報器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報告!基地西面遭遇不明生物攻擊!」
在警報器響起的同時,一名參謀便將遭到攻擊的基地畫面給調了出來,只見基地的自動防衛系統已經被啟動,數十道耀眼奪目的激光雷射籠罩了數百米方圓的範圍,防禦工事裡,無數士兵扛著自動火砲對準來敵狠狠地的傾洩砲火。
漫天的硝煙中,三道熟悉的身影穿梭其中,任憑砲火猛烈,依然在槍林彈雨中快速移動著,前進的速度沒有任何的遲滯。
「是他們!」現場所有的人裡面,就屬改造人麻里愛的眼力最好,他一眼便認出畫面裡的人影身份,正是剛剛被討論的唐溟等人。
「你確定?」
哈特博士轉頭看著麻里愛,在得到後者肯定的回應之後,立刻下令道:「關閉西面的自動防衛系統,命令駐守的第三裝甲營停止攻擊,然後叫營長帶那幾個人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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