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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牛刀小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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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溟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唐溟並不是一個極富正義感的人,也不是一個具有高尚的道德節操的人,他一向的做人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今天發生湯姆一家人身上的事,若只是發生在其他人身上,唐溟多半會視若無睹,隔岸觀火,畢竟這世上不平事太多,若什麼事都要插手,那要管到猴年馬月才處裡的完。
偏偏這家米蘭坊中式風格,讓唐溟找回了記憶中失落已久的熟悉感,彷彿一個離家已久的遊子,突然回到思念已久的家鄉,很自然的就生出一種獨特的情感,一種不足為外人道的感情。
而湯姆大叔的親切,沙拉大嬸的熱情,與湯尼的憨厚,都給予唐溟一種家人般的親近,也因此,唐溟才會不厭其煩,連續好幾天的三餐幾乎都在這兒解決,就只為了這份回家的感覺。
可是現在,自己的家不但被人一鍋踹了,連家人都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氣,要不是唐溟來得及時,要不是他手上還有用剩的九花玉露丸,恐怕地府就要多出三條無辜的亡魂。
「媽了個八子,你是從哪兒來的混蛋,竟然敢管你家大爺的事,是不是活的太久嫌膩了!」
一個頭髮染成五顏六色的青年氣勢洶洶地站了出來,手中的斧頭高舉,一副作勢要砍人的兇狠樣。
可惜兇是夠兇了,罩子卻沒放亮,耍狠竟然也不看清楚對象。
「嘴巴放乾淨些!」
唐溟冷哼一聲,隔遠一掌便搧了過去,只聽得啪的一聲,小頭目整張臉瞬間扭曲變形,如同被高速行駛的火車頭給撞上一樣,斷落的牙齒飛出去老遠,血沫混著唾液噴得老高,右半邊臉頰頓時腫得跟豬頭一樣,整個人像顆陀螺似地在原地轉了好幾圈,這才轟然倒下。
「媽的!」另一名青年見到同伴吃虧,二話不說,立刻衝上前去,呼啦一斧便劈了過去。
唐溟微一側身,讓過了當頭劈下的一斧,朝著對手小腹露出的空門就是一拳,重逾千斤的力道,當場讓對方眼珠子凸了出來,差點連前天吃的飯菜都吐了出來,餘勁還從背後透了出去,將衣服給撕開一個大口。
一把將已經失去意識的對手推開,唐溟順勢從對方身上撕下一塊布料,一面擦拭著手上的血跡,一面露出不屑與輕視的神情。
「可惡!用斧頭砸他!」
接連兩名同伴出手都討不到便宜,一個明顯是小頭目的青年大喝一聲,率先將手中的斧頭當暗器扔了出去。
其他的青年見狀,也紛紛扔出了手上的斧頭,連插在腰帶上備用的手斧也都甩了出去,剎那間,只見大大小小的斧頭漫天飛舞,如同冰雹般撲天蓋地砸了下來。
不過這種程度的攻擊,卻根本不被唐溟放在眼裡,在他看來,這十幾把斧頭的威脅,還不如一頭二級的蟻獸來的大,就算站著不動,光憑經過混沌水晶和九龍之力淬煉改造的身體,別說受傷了,能砍斷他一根汗毛都算是老天保佑了。
只見唐溟看也不看,一雙手隨意一抓一丟,十幾把斧頭就像撲火的飛蛾一樣,一支不漏的在地上插成一列,彼此的間距分毫不差,整齊的就像是經過精密計算一樣。
「還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吧!」隨手將手上的抹布丟掉,唐溟好整以暇的看著不知所措的對手們。
「你少得意,有種的話,就待在這兒別跑!」小頭目話一說完,隨即從懷裡摸出一支信號箭,猛地朝著天空甩去。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只聽得『砰』的一聲炸響,天空中炸開一朵燦爛的煙花,幻化出一柄大型斧頭形狀,儘管天色早已大亮,卻依舊十分耀眼奪目。
「哇咧!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唐溟看著天空的煙火,臉上頓時爬滿黑線,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不過,他隨即在心裡發出一陣冷笑:「想要撂人!沒關係,恁北等你!」
相較於唐溟的蠻不在乎,其他人可就不這麼認為了,天空中那久久不散的巨斧光影,彷彿閻羅王的催命符一樣,頓時在四周圍觀的群眾裡炸開了鍋,一瞬間,每個人的臉上爬滿了驚慌和恐懼的表情。
突然間,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傳出,原本堵得水洩不通的人牆瞬間崩潰,所有人你推我擠,轉眼間走得一個不剩,偶然一陣冷風吹過,還能帶起幾片落葉。
「哼哼…怕了吧!」看著空蕩蕩的廣場,小頭目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現在就算你想走也走不了,哈哈………」
「有這麼恐怖嗎?」唐溟喃喃自語地問道,「不過這樣也好,一次搞定,省得給湯姆大叔添麻煩。」
「少在那兒嘴硬了!識相的就跪下來磕頭認錯,說不定老子一高興,還可以留你一條狗命,否則待會兒肯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麼笨蛋總是這麼多廢話……」
唐溟嘆了口氣,也不見其如何作勢,原本插在地上的彷彿有了生命一樣,化做一道流光,朝著正說的口沫橫飛的小頭目飛去。
只見一道血光迸現,小頭目的小腿齊膝而斷,飛斧餘勢不止,又飛出數米後才因力道用盡插入土裡,這時,小頭目才感覺到錐心的疼痛,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你、你怎麼可以偷襲?」一名距離最近的幫眾看的膽顫心驚,嚇得牙關不停地打顫。
「你有沒有搞錯?」唐溟有些嗤之以鼻,「背後打悶棍、抽冷箭,那才叫做偷襲,我這一下明明從正面出手,怎麼能算偷襲呢?況且現在可是還在戰鬥中,我可沒有說要停手,是你們自己一相情願地要等老大來,怎麼能怪我咧?」
話才剛說完,又是一道流光閃過,緊接著一聲慘叫傳出,又有一名幫眾倒臥在血泊之中,同樣也是兩腿齊斷。
「你、你別太囂張……啊──」
青年話才說到一半,忽然覺得下半身一涼,正想往下看發生什麼事,突然一陣劇痛傳來,讓他忍不住發出淒厲的哀嚎。
原來是唐溟嫌他太吵,乾脆直接一斧飛過去讓他閉嘴,如此冷血殘酷的一面,看得斧頭幫眾人冷汗直流,身體簌簌地直發抖,這群平日無惡不作,魚肉鄉民的惡霸,今天總算見識到什麼叫作報應了。
在他們眼裡,此刻的唐溟彷彿化身成身披黑袍,手持鐮刀的死神,而地上那一整列排著整整齊齊的斧頭,就是用來收割自己靈魂的利器,就連他掛在嘴角的冷笑,也充滿了邪惡嗜血的味道。
其實唐溟並沒有真的要殺人的意思,對於達到齋天位的強者而言,眼前這一群連地界都沒有的年輕人,實在是興不起動手的念頭,若非對方實在做得太過份,他根本連出手的意願都欠奉,之所以會出手,還是看在湯姆一家差點被滅門的份上。
因此他看似毫不留情的出手,其實還留有很大的轉寰空間,這一點從那些斧頭幫眾傷口處流出的血量和傷勢不成比例就能看出一二,只是受到傷者淒厲的慘叫聲刺激,並沒有人能發現這一點不尋常的地方,以致於才會讓自己陷入了極大的恐懼裡。
而這也是唐溟故意營造出恐怖氛圍主要目的,若不在對方從靈魂記取教訓的話,萬一之後自己要是不在了,難保他們不會回頭找湯姆一家報仇。
十餘把斧頭在空中劃過十多道軌跡,直接投向原主人的懷抱,不論斧頭幫眾人如何閃躲,這些斧頭就像長了眼睛一般,都能確無誤的掃過每個人下半身,只聽到一連串的慘叫聲接連響起,再也沒有一個斧頭幫眾能夠站的起來。
除了斷腳之外,還有少部份人甚至連手都斷了,那些都是在一開始投出兩把斧頭的人,此刻全被唐溟一一奉還,要是早知道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恐怕給那些人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把身上的斧頭一股腦地全扔了出去。
「怎麼樣?湯姆大叔好點了嗎?」
彷彿作了件微不足道的事,唐溟連看也沒看那些躺在地上哀嚎不以的惡徒,逕自走到海倫娜身邊,關心起湯姆一家的傷勢。
「你這是什麼藥?怎麼這麼神奇?你看,才一下子傷口就已經癒合了大半……」海倫娜搖晃著手中的玉瓶,一臉難掩的訝異。
「這沒什麼,只是師門給的傷藥罷了。」唐溟微微一笑,伸手接過了玉瓶。
這還是唐溟擔心得自仙界的九花玉露丸藥性太過猛烈,憑一般人的體質根本受不了,
因此才會要求海倫娜用水稀釋,將強大的藥性降低,以免湯姆一家無法承受,造成反效果。
其實這一切是唐溟多慮了,九花玉露丸用於療傷效果雖然強大,但其主要的功用還是在於培本固元,本來就是用來作為普通人易經洗髓、改善根基的工具,因此即使直接服用,也不虞對身體造成危害,反而能加速傷勢的復原,只是,湯姆一家的傷勢實在太過沈重,若是真的直接服用,恐怕沒個十天半個月,休想會清醒過來。
「那個……」看到唐溟就要將玉瓶納入懷裡,海倫娜欲言又止,渴望的神情全寫在臉上。
身為一個狂熱的科學份子,海倫娜對於未知的東西總是懷有莫大的好奇與興趣,而做為中研院的三巨頭之一,她自然也知道九花玉露丸的珍貴性,若是能取得它的配方並量產,將能有效地降低戰場上的傷亡,要知道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兵的戰鬥力,可不是一個從未上過戰場的菜鳥所能比擬的。
因此不管是為了滿足私人的喜好,還是為了全體聯邦士兵們也好,不管用什麼方法,她對於九花玉露丸幾乎是勢在必得。
「你想要?」唐溟晃了晃手中的玉瓶,見海倫娜毫不猶豫地點頭,他笑了一下,便直接將瓶子遞了過去,「喏,給妳,裡面應該還有七八顆吧,應該夠妳用的了。」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單純的海倫娜早已被唐溟摸清了底細,除了不時露出想將自己解剖研究的眼神外,基本上心地還算善良,而且對自己這一行人的照顧也是發自內心的真誠,並非刻意偽裝出來的。
因此,唐溟才會大方的將剩餘的九花玉露丸直接送給海倫娜,一來作為謝禮,二來希望轉移對方的注意,不要總是一副想將自己趴光的飢渴模樣。
更何況,在解除了一半的封印之後,除了力量回復之外,連帶跟混沌內界的中斷許久的聯繫也回復了部分,儘管還是感應不到沈睡其中的土地婆婆等五老,和重塑魂體的共工姊姊,但已經能夠察覺移居到玄陰內界魘鼠們的存在,當然貔貅的寶庫自然也在其中,有了這座寶山在手,區區幾顆九花玉露丸唐溟還給的起,正好拿來作順水人情。
「真、真的要給我?」海倫娜有點不可置信,像這樣一個有價無市的珍寶,唐溟竟然說給就給,彷彿玉瓶裝的不是九花玉露丸,而是隨處都買得到的巧克力糖球,那麼的隨意,那麼的輕鬆。
當唐溟主動將玉瓶塞進她手裡時,海倫娜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彷彿就像是在作夢一樣,充滿了虛幻與不可思議,可手中傳來溫熱的觸感清楚地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中了大獎了。
「喂-回神囉!」唐溟伸手在海倫娜眼前連連揮動,將陷入失神狀態的她給喚了回來,「要發呆的話待會兒再說,先將幫我把人抬進屋裡去安置,我們有新客人要到了。」
說著說著,唐溟已經往裡頭走去,湯姆兩父子被他一邊一個扛在肩上,兩個人加起來三百多公斤的重量在他手裡宛如無物,輕鬆地就像扛著兩袋體積大一點的棉花,一點兒都沒有吃力的感覺。
被唐溟這麼一叫,海倫娜怔楞了一下才回神過來,急忙將玉瓶揣入懷裡,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然後才動手將剩下的唯一的女性傷患半抱半拖的跟了上去。
二十分鐘後,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傳來,十餘架單人天行梭從天而降,揚起大量的塵土。
甫一落地,便聽到如同野獸般的咆哮響起,震得原本就已經岌岌可危的圍牆撲簌簌地抖落一堆石粉。
「是誰幹的?」漢克排眾而出,臉上盡是憤怒的神色,兩米二的壯碩身材,加上一身岩石般賁起的肌肉,看上去就像頭暴怒的巨熊。
雖然斧頭幫成立的時間並不長,只有短短的三年時間,但從出道以來,收服薩凡那大大小小三十幾個幫派,經歷了上百場生死搏殺,卻從未出現像今天這樣慘重的傷亡。
三十多名手下被人用重手法擊昏,然後像死狗般隨意丟棄在一旁,而其中十餘名達到初階、甚至二階的小頭目全被人砍去雙腿,倒在血泊中發出痛苦的呻吟,甚至還有幾個連手也被砍斷。
儘管對方已經手下留情了,所有人的傷勢雖重,卻都還一息尚存,但對於身為霸主的斧頭幫而言,不啻是被人狠狠地在臉上甩了一巴掌,萬一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成了其他同道的笑柄。
一想到這兒,身為副幫主的漢克,怒氣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轟地一聲炸了開來,粗獷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猙獰,佈滿血絲的雙眼迸射出濃濃的殺氣。
「漢克,別急,先冷靜下來!」說話的是漢克身旁一名年輕人,斧頭幫的首席智囊---歐文。
和粗獷的漢克相比,歐文的外型顯得陰柔許多,精緻的五官,修長的身形,加上那一頭柔順的金色長髮,簡直比女人還要漂亮,而他那白裡透紅的肌膚,更是羨煞不少女性朋友。
很難想像一個如此俊俏的人,卻有著一肚子裡的壞水,斧頭幫許多狠毒的手段幾乎都是出自他的策劃,邪惡的程度可說是全幫之最。
「冷靜?這種情況你叫我怎麼冷靜?」漢克指著倒在血泊中的手下,轉頭大聲地質問著。
「不過就是些辦事不力的廢物,死了就死了,有必要這麼生氣嗎?」歐文的語氣不慍不火,彷彿地上躺的只是一群不相干的路人而已,完全不把手下的命當一回事。
「哼!這些廢物還不值得我大發雷霆,我在意的是竟然有人敢在老虎嘴上拔毛,這是要是傳了出去,我斧頭幫的面子要往哪兒擱?」
「這還不簡單!才這麼點時間,湯姆一家肯定跑不遠,我們把整條街都拆了,看他能躲到哪兒去。」
「嘿嘿,正合我意!」漢克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手指的關節扳得喀啦喀啦作響。
「不用麻煩了!我人就在這兒,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唐溟緩緩地從門後的陰影走出,神情一派的從容輕鬆,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惡名昭彰的斧頭幫,而只是一群來訪的客人。
「就是你把我三十幾個手下給廢了?」漢克上下打量著唐溟,銳利的眼神彷彿要將人給刺穿。
「你認為呢?」唐溟不置可否的聳聳肩。
「很好!你將會為這愚蠢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漢克怒極反笑,「兄弟們,先去把他的手腳給我砍下來。」
命令一下,兩位首領身後的手下立刻蜂擁而上,明晃晃的斧頭組成一波波的怒浪狂潮,朝著唐溟呼嘯而去。
對手一動,唐溟立刻察覺到異樣。
和倒在地上呻吟的那群廢材不同,這些人明顯的應該是斧頭幫的菁英,不但清一色由三階武者所組成,其中有一兩個更是跨過了四階的門檻,而且他們似乎精通某種合擊之術,攻守之間的節奏配合得相當緊密,默契十足,就算是地界的高手,也很難在他們手底下全身而退。
在整個斧頭幫裡,除了幫主的親衛之外,就要屬這些人最為精銳。
不過今天,他們注定要踢到鐵板了。
只見唐溟猶如閒庭信步,東拍一掌,西踢一腳的,每一次出手,總有人在哀嚎聲中倒飛出去,下場就和那些早已倒在血泊中的傷兵沒什麼兩樣,全是被自己的兵器給砍去雙腿。
任憑他們使出渾身解數,不停地快速交叉走位,變換陣形,卻還是躲不過唐溟那如同魔術般的攻擊,一個個步上前輩們後塵,成為地上傷兵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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