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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魔獸守護者(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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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和埃拉斯都表情古怪地看著查理曼。
查理曼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只覺自己玩得有些過火了,呃!看他們那眼神無疑把自己當成純真少年了,但同時也真擔心跳跳兔們,那麼一大群跳跳兔,是不可能每一隻都能成為人類的寵物,最後牠們的命運只能變成鮮嫩的肉食品,擺上人類的餐桌。
但沒想到在沉默了一會之後,蘇菲忽然帶著微笑地對查理曼道:「我想了想,你的要求可以接受,不過,要把這一群跳跳兔都馴化成聽話的寵物,可不是容易的事,如果你能夠把這一群跳跳兔都馴化成聽話的寵物,並能夠使得因此全部找到喜愛牠們的主人的話,那麼你的願望就可以實現了,另外按照公會的規章,你也將得到牠們最終賣出後,總價值的百分之五的酬金……」
見查理曼傻愣愣地呆在原地,蘇菲以為他嫌酬金少了,諒解地勸慰:「初階馴獸師只能是這個待遇了,當然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如果你的馴獸術真的非常出色,使原本五個銀幣一隻的寵物跳跳兔賣到十個銀幣的話,你還可以得到額外多出來的一半,所以最終,牠們的命運完全掌握在你的手裡。」
「啊!」查理曼歡喜地叫一聲,他剛才發呆就是因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而不是因為嫌酬金太少,不過他不知道要把跳跳兔馴化成什麼樣子的才算合格,想問又怕被別人笑話,只得把這個問題悶在心裡,當下抬起頭堅定地道:「那謝謝會長了,我真的可以馴化牠們嗎?那又什麼時候開始呢?」
「咯咯……」蘇菲發出銀鈴般的一串笑聲,心裡連道有趣,她歪著頭輕笑著看向查理曼:「噢!當然是完全可以的,我想你可以在期星天,或是晚上的時候進行這項工作,工會和學院大多數初階魔寵都是學生們馴化出來的,這個你不知道嗎?」
初階魔獸寵物,特別是像跳跳兔這樣的只能賣到五個銀幣的,大馴獸師是不可能勞心勞力的親自出手的,要知道一般情況下,馴化出一隻合格的跳跳兔,最少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而這一群跳跳兔多達一百多隻,就算可以一次同時馴化出幾隻,想想看查理曼若是那些普通的馴獸師的話,那要馴化到什麼時候?
所以不僅蘇菲不由自主的發笑,就連後面跟著的職業女郎們,都笑了,她們大多是二至三級的馴獸師,所以都知道馴化出一隻合格跳跳兔寵物的時間,不由都覺得查理曼可真傻到家了。
埃拉斯卻是笑不出來,他看過查理曼與球尾魔豬王接觸,球尾魔豬王比普通二階球尾魔豬高了一階,甚至比一般的三階魔獸更難馴服,而查理曼卻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能讓牠聽話之極,所以埃拉斯知道,查理曼那閃耀的馴獸術將進一步暴光,那時事情將朝著他越來越不能控制的方向發展,然而有了蘇菲橫插在中間,他感到無可奈何了,他只覺蘇菲從來沒有這般可惡過……
而蘇菲卻感到查理曼越來越可愛,善良又傻乎乎的少年,總是讓人不由自主地喜愛,雖然不見得蘇菲自己有像查理曼這樣的觀念,事實上恰恰是相反的,蘇菲經常簽下一張張把那些失去利用價值的魔獸們,送上人們的餐桌的上的單條,那時她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她想到的只是那些將成為食品的魔獸們能賣到一個什麼價錢。
因此,馴獸師公會與傭兵公會和菜市場有著緊密的聯繫,後者把傭兵探險隊捕獲的魔獸送來,而前者則是廢物利用,有時魔獸們的肉體也能賣到不錯的價錢,比如一隻普通的家養兔子的鮮肉,一鎊只能賣到七個銅幣,而一隻跳跳免的鮮肉,一鎊卻能賣到二十來個銅幣,可見這兩者之間的差價有多大。
因為覺得查理曼越來越有趣,蘇菲在親自替查理曼頒發初級馴獸師徽章的時候,一隻戴著薄紗手套香噴噴的修長纖柔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蛋:「記住了,如果你要來馴化那些跳跳兔的話,就先來找我,嗯……那時我幫你把那些相關的手續全辦了。」
蘇菲故意離查理曼很近的說話,加上她身材修長,又穿著高跟鞋,幾乎不比查理曼矮了,陌生甜膩的氣息直衝查理曼的呼吸裡,讓他只覺暈乎乎的,村裡婦女們從來沒給過他這種像飄上雲層的感覺,越發臉紅耳赤,低頭道:「謝謝您,會長大人!」
蘇菲也不管埃拉斯在場,肆無忌憚地調笑道:「以後叫我蘇菲姐姐,我可不喜歡別人,特別是像被你這樣的小孩叫老了……」
於是埃拉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查理曼卻是越來越臉紅,只覺渾身無力,因為蘇菲看上去絕對是美女,與伊芙相比,她那成熟的風情更容易瞬間擊潰查理曼心裡的防線……
埃拉斯急不可耐地帶著查理曼離開了馴獸師公會,路上埃拉斯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又變得平易近人的親切,他想通了,是不可能能在蘇菲面前雪藏查理曼的,與其生氣,還不如做些實際可行的事情,因此他決定給予查理曼更多的「關懷」。
在馬車中,埃拉斯就完全表現出老師的愛才之心,關切地叮囑:「你的馴獸術已經很不錯了,再鍛煉一二個月,就幫你申請晉級認證,嗯,我一般的課程你可以不上,在我的學院外的私人書房裡有多年的馴獸心得手札,以及其他一些名家大馴獸師的論著,你有空的話就去看看吧,千萬不要驕傲,年青人一定抓住這個黃金學習年齡段,好好的不斷深造,這樣的話,以後才能有所作為……」
查理曼自然裝著很心虛地大大點頭,回到學院後,埃拉斯又是對查理曼格外的與眾不同,非但慎重把查理曼介紹給幾位學院同行,而且每到一處,都是把查理曼帶上帶下的,只讓查理曼的師兄師姐們分外嫉妒,於是,查理曼很快地在飛象職業學院中出名,讓那些看到這一幕布的學生們議論紛紛……
到了晚上,伊芙和小羅伯特一起來看查理曼,三人選了一家酒吧慢慢地進食,一邊關心地打聽著對方的情況。
「怎麼樣?埃拉斯老師對你還好吧,習不習慣?」伊芙仍然穿著聖潔的白袍,頭上的藍寶石花環在光線暗淡的酒吧中閃閃發光。
「豈只是好,簡直好到讓人受不了。」查理曼心裡想著,卻不這樣說出來,「嗯,他對我很不錯,看上去像是一個十分愛才的老師……」
伊芙高興的輕笑:「啞!你是在拐著彎誇耀自己了,一點也不知謙虛!」
查理曼笑了笑,指了指掛在自己左胸口上的馴獸師徽章,伊芙和小羅伯特同時眼睛發亮起來。
「哇!老大,你真的已經是馴獸師啦,這麼快!」小羅伯特一高興,大嗓門直讓酒吧中所有食客都莫名其妙看向這邊。
伊芙也有些意外,雖然她知道埃拉斯已經開出了職業認證推薦信,可一般情況下,沒有這麼快的,往往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徽章才會發下來,她自是想不到這一切都是馴獸師公會的會長蘇菲一手操辦的,自然很多煩瑣的手續全避開了。
「小羅伯特,你呢,怎麼樣?戰士試煉生好玩嗎?」查理曼喝了一口酒問道。
小羅伯特露出一絲強笑:「好……」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來,其實查理曼早看出小羅伯特好像變得內向了,當然那是不可能的,要有原因的話,也只能是他在學院裡受了委屈。
「當著我和伊芙的面,有什麼不好說的,說吧,看看我能不能幫你。」查理曼瞭解大塊頭,這兄弟雖然憨直,卻不是傻人,一定是第一天就在課堂上吃了苦頭,卻不好意思說出來。
隔了許久,小羅伯特才低頭苦悶地吭聲:「我覺得自己很笨,今天導師教我們怎樣握劍,那麼簡單的動作都學不好……」
查理曼有些想笑,又不好意思讓兄弟更加難過,只得忍耐笑意地認真地道:「你得什麼時候回去?」
小羅伯特依然低拉著頭:「不能太晚,戰士試煉生每一個分隊都有巡察員,他們看起來很凶,導師說那樣對我們才有好處,老大,以後我可能不能經常跑出來,要成為正式戰士後,才自由一些。」
查理曼皺著眉頭想了想,毫不謙虛地道:「能幫助你的人只能是我,你要想辦法每天都出來跟我聚一聚懂嗎?嗯……用金幣吧,用金幣買通那些巡察員……」
查理曼這樣也是有些私心的,他想通過這種方法,把小羅伯特學到的都學到,而且兄弟倆也能互相促進,何樂而不為,至於金幣……
剛想到這裡,伊芙已是跳了起來,看她那憤憤的樣子,都想跳到桌子上了,真是毫無魔法師的風範,只聽她生氣地大叫:「喂,查理曼,你怎麼能這樣帶壞小羅伯特,再說他呆在學院裡有什麼不好,提升實力都是要靠平時的刻苦自習的,像我剛來時,每晚都要在自修室中練到很晚才去睡覺,你知道嗎你,怎麼能只想著玩呢?」
查理曼一點也不驚異伊芙的憤怒,老神在在地道:「坐下來,請注意妳的形象!不說要有點淑女風範,另外妳還是即將的魔法師吧,難道魔法師的風範也不要了?」
伊芙恨不能掐死查理曼,雖說艾雪老師對自己真的很好,可那天去借金幣時,老師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弄得自己很是不好意思,所以,她想:「金幣是那麼好弄的嗎?我容易嗎我?」
「要你管,就算要管,也要先管好你自己再說。」伊芙輕蔑地直哼。
「好了,好了。」查理曼很神氣地指了指自己的馴獸師徽章:「看到了吧,剛才有沒有看清楚啊?明不明白?」
小羅伯特一頭霧水,大大搖頭:「老大,我知道啊,這是徽章,你的是藍色的像塊偏偏的寶石,可是……」
伊芙想都不想去想……馴獸師徽章有什麼了不起的,馬上自己就可以佩戴魔法師徽章了,到時定要好好的氣死他。
查理曼大大搖頭,看來這兩位夥伴都是笨蛋,只好解釋:「這代表金幣,也就是說我可以很輕鬆地賺到金幣,笨哪!」
伊芙和小羅伯特都瞪大了眼睛,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那就代表了金幣。
其實查理曼已經有足夠的金幣可用,最少用來應付眼下的事足夠了,但他不想向伊芙說出自己還會勘察礦藏的秘密,那樣敏感的伊芙一定會猜到那個資助她的人就是自己,到時相處起來一定沒有現在這般隨意,所以寧願拐著一個大彎,用馴獸賺到的金幣還伊芙的人情,那樣她自是沒話可說了,也不會大叫自己的金幣是偷來的。
於是,查理曼只好一五一十地說了在馴獸師公會的事,當查理曼說到準備去馴化那一百多隻跳跳兔賺錢的時候,伊芙和小羅伯特都嘴巴張得老大,真是吃驚啊……
「喂!你們那是什麼表情啊,不相信?!知不知道我是查理曼啊,查理曼.丹尼沒有做不到的事,只有想不到的事!」
「吹牛!」終於伊芙回過神來,很是小聲地反擊了一下,因為她不確定查理曼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伊芙也跟她家老頭一樣,覺得有時候查理曼真會做些讓人吃驚的事來,那是一個看來很老實,但有時很調皮的傢伙,每每出人意料,不由不讓人被他吸引。
而小羅伯特已經是完全相信了,只連哇!了幾聲,然後就是感動……當然兄弟之間不分彼此,他知道查理曼最不喜歡他說些感謝的話……
吃完飯後,伊芙要回學院了,把查理曼拉到一邊,卻又不知說什麼了,只愣愣地看著他,於是查理曼也傻乎乎地看著她。
「你要死啦,那樣看著我幹嘛?」
「喂,有沒有搞錯?是妳先那樣看著我的吧,後來我才這樣看著妳的。」
「什麼,你這個狡賴的大色狼,我會嗎,我伊芙可是學院公認的一號校花哦!」
查理曼只得投降:「好,一號校花是吧,行,我沒妳臉皮厚,是我錯了。」
伊芙本想再說查理曼幾句,話到嘴邊卻漫不經心了:「嗯,算你識相,好好努力吧,雖然馴獸師比魔法師的地位相差很多,但如果是級別很高的話,也能彌補一些了,我走了,有空再來看你。」
查理曼聽得只想吐血,委屈極了:「馴獸師不好嗎?可當初都是妳幫我選的,要怪也只能怪妳啊!天哪……」說著他做了幾個痛不欲生的動作。
伊芙輕輕地用小皮靴子踢了他一下:「死相,別裝了,我真的走了,要乖哦。」
看到伊芙轉身真的走了,查理曼想也不想反方向也走回酒吧,似乎一點也不留戀她,可走了一步卻又回過頭去,只看到伊芙那纖美柔弱的背影漸漸地越去越遠……
查理曼心裡一聲輕歎,也不知什麼時候,能真的跟她把關係明郎化,或者高貴的魔法師從來沒有那種想法……
所以回到小羅伯特身邊的查理曼顯得心不在焉。
「老大,伊芙走啦?」小羅伯特看到查理曼好失魂的樣子,關心地問了一聲。
「問她幹嘛,我們回去,看看教官是怎麼教你握劍的。」查理曼嘴硬地道。
於是一高一矮的二個少年並肩出了酒吧,在夜色瀰漫的街道上走著。
而接下來雖然在不足二個小時的時間裡,查理曼並沒有什麼出奇的招法,小羅伯特卻似忽然開朗,原來握劍是要用心的,而不僅僅是用力量。
當晚查理曼就給了小羅伯特幾十個銀幣的賄賂經費,好讓他去賄賂那巡察員,能夠自由地出入校園,這樣他也就能及時地學到小羅伯特學到的東西,小羅伯特早知老大有錢,不過這是屬於兄弟倆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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