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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卡爾的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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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卡爾的過去
在一個獸人的部落裡,一群小熊人正在嬉戲,不過與其在說嬉戲不如在說互相角力,這裡的獸人靠著打獵和放牧為生,小孩從小就會開始訓練,相對這也是他們的遊戲。
這部落居住的環境物產並不是豐盛,時常還會有魔獸的侵襲,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獸人各各都是勇士。
部落中兩個小熊人的角力也分出勝負了,一個體型小一號的熊人贏了,贏的小熊人對輸的熊人說:「卡爾你的力量真弱,我已經是族裡最弱小的,還能把你扳倒,你的天賦實在是…」
「對阿!卡爾你的天賦那麼差,實在不是當戰士的料,你可以當獵人不一定要當戰士,獵人也是能成為部落的勇士。」周圍的小熊人也紛紛說道。
純樸的熊人並沒有惡意,但是他們好心說出來的話還是有點傷了卡爾,最弱小的意思就是卡爾連女熊人的力量都比不過,獸人之中女性的力量並沒有比男性差太多,而且大部分的獸族女性都比男性還要靈活。
在熊人之中最不缺乏的就是力量,一百人之中有九十幾位的天賦都是跟力量有關。
卡爾的天賦是大地之力,也是跟力量有關的天賦,但是幾乎所有熊人的力量天賦都是主動型的,只有卡爾是被動型的力量天賦。
可能在平常時期,卡爾的力量會比別人稍微大,但是在角力時同樣都是力量類型的對手,只用這稍微大的力量事無法扳倒對方的,而其他熊人的主動型力量天賦,卻會暴發出一倍左右的力量出來,這樣明顯的差距,使得卡爾從來都沒有贏過角力。
在熊人之中只要沒有其他特殊的天賦,幾乎所有的熊人都是當戰士職業,而小熊人勸卡爾放棄當戰士,等於是告訴他不是這塊料,這樣在部落裡既沒有力量又沒有其他的天份,等於是半殘狀態的熊人。
雖說卡爾的狀態僅在於這個熊人部落,跟許多種族比起來,他還是非常強壯得,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對他來說還是很自卑的,你種不能叫熊人跟其他力量小的種族比吧,他們也有他們自己的優勢存在。
小卡爾不理會眾人的勸道,默默的走到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點練習。
全身背滿許多的負重,做著他自己訂制的訓練,一根厚重的木樁已被他打的快壞,但是他知到這樣還是遠遠的不夠,其他同齡實力較強的熊人,在力量天賦的效果下,只需幾下就能把木樁打斷。
同時卡爾也不斷的磨練自己的武技,來彌補力量的不足,但是每次比鬥的結果還是讓人失望,單論武技的話,卡爾有可能是全部落較高的,甚至一些成年的熊人都不如他。
但是這也只是一個理想狀態而已,比鬥的次數越多大家也越清楚卡爾的弱點,被動型天賦的大地之力,卡爾必須兩腳確實的站在地上踏穩才會產生,如果移動效果就會降低許多。
或許卡爾站穩姿勢的狀態下,任何人從正面跟他互比角力,加上自身磨練出來的武技,沒有人可以輕鬆的贏過他,可是實現之中是不可能給他那麼多有利的條件。
「卡爾明天就要出外試煉,不要忘記了。」一名小熊人對著訓練完的卡爾喊道。
出外試煉也就是為將來的成年禮開始做準備,每個年齡道的小熊人,都會由成年獸人陪伴,出外做訓練,教他們學習技巧,使他們成為部落的勇士。
隔天。
部落的熊人勇士,帶領著這些小熊人到部落外的草原,草原外有許多的獸人在放牧,趕著許多常見的草原魔獸。
在獸人的生產之中,只有一小部分有在種植,而這些大都是短期和存放較短作物,獸人的農業技術非常低,無法種植農作期較長的糧食,所以糧食大都是進口的。
畜牧業在獸人裡卻非常的發達,由於獸人的強壯體質,大部分放牧的魔獸階級都不低,除了肉以外,皮等其他部位也是有很高的經濟價值,所以這些也是他們重要的經濟來源之一。
「今天大家練習的目標是這些角牛,大家要注意!絕對不要妄想正面對抗來捕捉牠,他們再衝擊時候的力量,絕對比你們現在之中,最厲害的熊人的力量增幅還要大。」一位領隊的熊人,提醒著這些小熊人。
獸人的放養被分為兩大類,一種是野生一種是人工,現在的角牛就是屬於野生的,這一類型的通常難以被訓服,這些熊人事故意讓這群角牛在這邊的,現在熊人給他們的捕捉方式只有一種,就是打敗他們。
因為角牛都是野生的,所以並沒有那麼容易就被抓,幾乎所有的小熊人的抓捕策略都是一樣的,就是閃過角牛衝撞的瞬間,用是自己的力量去攻擊。
但是這樣的策略卻沒有一人成功,這些野生的角牛早就習慣如何應付閃過自己撞角的敵人,所有的熊人都吃到苦頭,拼命的閃躲角牛的撞角,還要不斷的用自己的力量來幫忙推開。
這已經演變成一場耐力賽了,「這些角牛太難對付了。」一名小熊人開始喊道。
「角牛的力量太大了,我們又要小心牠們的角有點強人所難。」
「可以提示一下我們抓捕的技巧嗎?」這時不停的有小熊人,在向那些成年的熊人求救了。
「這些都是野生的魔獸,不是你們在部落裡看到的那種,比較難抓本來就是因該的,至於你說的技巧,我不知道,這種弱小的魔獸,獸族的勇士都能輕易的捕捉不需技巧,只要你們在多體會一下就自然會了。」成年的熊人並沒有要教導的意願,只是偶爾的幫一下一些力竭快要被刺穿的小熊人一下。
卡爾並沒有像那些熊人一樣的狼狽,但是卻也無法抓到角牛,雖然他的戰技比其他熊人好太多了,角牛攻擊他能輕鬆的閃過還能還擊,但是沒有足以打倒力量,和對魔獸戰鬥的認知,是無法能捕捉到。
經過一段時間的纏鬥,漸漸的大家開始都能抓到一些正確的戰鬥方式了,雖然還不能一下子就擊敗角牛,但是他們已經可以把角牛扳倒了,角牛的體力消耗開始變多,要贏也是遲早的事。
卡爾不斷的改變自己的戰術,而且他也發現角牛的弱點,牠們弱點並不是腹部和腳或脖子,之前也有許多的熊人試過,但是這種弱點部位都被保護的很好,讓他們再嘗到苦頭,卡爾發現的是他的頭部,再長角的位子,角牛不會去刻意保護,因為頭上的角已經是最好的保護了。
角牛再次的衝撞中,卡爾順著角牛的方向來降低的衝撞之力,從旁觀看就像是被拖著走一樣,在角牛不耐煩想要甩掉卡爾時,卡爾利用牠轉身所給的機會攻擊。
角牛轉身的時候已沒有多少的衝擊力,卡爾趁機站穩往他頭部攻擊,角牛的頭就像是伸過去給卡爾的拳頭打一樣,最後的結果是卡爾勝利了。
不只有卡爾,其他小熊也都成功的打敗角牛,現在都開始在處理角牛,牠們的角和皮都有非常大的用處,尤其是野生的。小熊人除了學習抓捕外,取角剝皮也都是學習的部分之一。
卡爾雖然是所有熊人裡,用最正確的方式擊倒的,但是卡爾心中卻沒有那麼高興,因為這還是不能彌補他跟其他熊人的差距。
接下來的試煉大都是一些對草原魔獸的認知介紹等等,大家都累了不可能再給他們戰鬥一次,就這樣第一天的外出試煉就這樣結束了。
回到部落裡。
可看到一群小熊人抬著自己的獵物走動,這些小熊人在卸下獵物後,就紛紛的回去休息了。
卡爾一人又走到自己的訓練場所,一個人默默的訓練,只是這次他發現好像有人一直在看他。
順著看他的目光,卡爾找到一直在看他的人,對方也沒有要躲藏的樣子,對方的樣子是一個長得奇怪的獸人。
這個奇怪得獸人,卡爾以同族的直覺知道他一位熊人,不過又跟他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樣,他看過白體毛的熊人也看過黑體毛的熊人,但是就是沒見過有黑白體毛的熊人,眼睛還帶了兩個黑眼圈,一邊吃著一種長長細細一節一節的綠色植物,一邊喝著後面背著一個兩個圓形相連的容器內的液體。
「獸神的利刃保護著我們,請問有什麼事嗎?」出於對方是外來的獸人,卡爾禮貌的詢問對方。
「願獸神的權杖照耀你,我是一個從遙遠的東方來的獸人,我發現你有武學的天分,只是不知如何的去修練,所以想幫你一把。」外來的獸人同樣也禮貌的回答道。
「為何會認為我有武學的天分?我是全部落裡公最沒有戰士天賦的熊人。」卡爾並不是自棄,只是長期在眾人的影響之下而自卑。
「你是說種族天賦嗎?在這世界裡,只有不會使用天賦的人,而沒有無用的天賦。」外來的獸人一邊吃著那個不明的植物,來回答卡爾的問題。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可以先教你一個方法,你可以找人去試試,再看看要不要跟我學習。」外來獸人拿著那個容器,灌了幾口然後打嗝,吐出一股濃濃的酒味。
卡爾退到一旁抱著懷疑的態度,看著那位熊人要如何教他。
那名熊人對卡爾說:「仔細看好了,你的動作都太死板了,完全沒有把你的天賦顯現出來。」熊人一邊解釋一邊做出許多的動作給卡爾看。
「我怎麼看都像是猴族的舞蹈,在祭典的時候跳的那種樣子。」卡爾不太明白對方教受武技內容的意義。
「噗…」熊人吐了一口酒出來,「死小子,什麼猴族的舞蹈,我是在教你如何把你的天賦發揮出來,不識貨的小子,過來給我練習一次。」
一般來說,不管招式在如何的變化,熊人攻擊的方式絕對不會脫離,短又快速的直接打擊方式,這也是最能顯現熊人的武技。
但是,這個熊人大多數的攻擊卻不是這樣,相反的他的攻擊方式較長,手會擺動做出一些動作,身體也會跟著移動,相對的攻擊的動作也比較長,在卡爾看來,的確是跟祭典舞蹈差不多。
「反正你現在就相信我就對了,如果你真的認為沒效用再放棄也不遲。你的動作錯了。」熊人指點著有點不情願的卡爾說。
第二天.
卡爾一大早興致勃勃的找人比試,想要試驗看看昨天跟那位外來的熊人學的招式是否有效。
獸人都是直腸子,卡爾一下子就找到人來比試了,通常獸人之間都不會拒絕對方提出的比試要求,這也算是一種友宜交流,拒絕了反而會顯現自己的懦弱。
對方對於卡爾的比試要求也見怪不怪了,卡爾常常訓練道一定的程度,就四處拉人比試,雖然對方不會太高估卡爾,但是也不會輕視他。
一開始,小熊人一下衝到卡爾的側面開始攻擊,部落裡每個熊人都知道,只要一直繞著卡爾攻擊,迫使他轉身移動,那卡爾的攻擊就幾乎沒有多大的威脅了。
但是,這一次小熊人失望了,卡爾並沒有像以往一樣,馬上轉身來正面迎擊,雖然卡爾也是有轉身做出動作,但是小熊人感覺上卡爾一直移動沒有停下,小熊人的攻擊被看似卡爾移動時擋下了。
卡爾這時也馬上反擊了,只是小熊人看到時有點發愣,卡爾的手看似做出了一個多餘的動作後才打到他,小熊人擋住了攻擊,被一股巨力往後推了幾步。
不過小熊人並不會認為,卡爾的力氣變大,他只是覺得卡爾這次多出一些花招出來,害他分心無法使出原來的實力來抵擋。
可是,事實卻是相反的,當小熊人認為不會再受影響時,每次卡爾的攻擊都還是讓小熊人吃驚,使他一直處於下風。
在一陣的激烈決鬥後,小熊人還是勝利了,卡爾只學了一天,不可能一下子就變得那麼強,不過小熊人的勝利,是被卡爾逼到使出比試禁用的招式。
熊人之間的比試是禁止使用最大攻擊的,在這種直來直往的決鬥中,如果把自己天賦完全發揮,奮力一擊的攻擊對方,會給對方造極大的損傷。
不過小熊人的攻擊還是被卡爾擋住了,只是由於力道太猛,整個人被擊飛,當時卡爾也是突然無意間,使用外來熊人教他的招式,才讓他沒有受重傷,但是也難受的在地上躺了一下。
「對不起卡爾,我剛剛不事故意的。」小熊人不斷的對卡爾道歉,因為他當時的心情不願就這樣輸給卡爾,雖說小熊人沒有歧視卡爾,但是心中還是不願輸給部落中最弱的熊人。
卡爾並沒有在意的,急急忙忙的跑走,現在他心裡最想要的就是再多請教外來的熊人,希望能學到更多的武技。
在卡爾秘密訓練的地方,看到了那個熊人還是一樣在那,吃不明的植物和喝酒。
「尊敬的客人,你教我的武技,並不能打敗我的同伴,跟你昨天說的不一樣。」卡爾雖然想要馬上請教,但是嘴上還是說武技沒有用,只是表情跟動作和說出的話完全相反。
「是嗎!那麼這位可愛的小熊人,你想要我如何補償呢?」熊人沒有猜穿卡爾,還反問他要如何做。
「你把你的武技傳授給我,讓我是看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卡爾終於忍不住說出內心的要求了。
「教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拜我為師,並不是部落裡那樣的義務性的教導,而是像工匠那樣拜入我的門下。」熊人把那不知名的植物弄出一小段,弄成杯子一樣的容器,在裡面倒入酒來放著。
「是的,師父。」卡爾想想沒任何壞處,雖說他不知道東方獸人的拜師習俗,但也知道拜師就是要送東西孝敬師父,所以拿起熊人剛剛倒的酒來拜師。
「很好,師父名子叫做葉清風,是東方熊貓族獸人,還有我吃的東西叫做竹葉,這是我們貓熊一族最喜歡的食物,你以後就是要負責去部落的市集,跟地精行商購買來給我吃。」當說到竹葉的時候,葉清風又咬了幾口來吃。
「師父,我想問您教我的戰技,跟我原來所學的有何不同,為何我感覺力量提升了,難道是師父的戰技比教高級嗎?不過我看不出來。」卡爾把自己的疑問跟師父說,雖然他不知道戰技的秘密,但是直覺上他知道,就算其他熊人學跟他一樣的戰技,也不可能跟他有一樣的提升。
「你說的那些熊人,他們的天賦大都是主動增強力量的天賦,所以最直接的攻擊對他們來說,才是能發揮他們天賦的方法。」
「那我的天賦是怎樣?」
「別急,慢慢聽我說。一開始你就被教導錯誤的方法,你的大地之力,是屬於被動的,其他熊人的攻擊就像是鐵槌一樣,要快且直接的重重打下,才能顯現出來,但是你剛好相反,你需要較穩較間接一點的攻擊才能發揮。」
「就是你教我的武技所用的方法嗎?」
「說的對,你需要用到全身包括地面的力量,才可以把你的天賦激發出來。」
「師父請教我,我不想在被部落裡的人看輕。」卡爾恭敬的請葉清風教導,長期的自卑讓卡爾迫不及待的想改變。
「很好,我已經把你再用來訓練的器材稍為的做一下改變,你要用我昨天的教你的戰技,來把這些木樁打斷。」葉清風說完就坐在一邊繼續吃著竹子和喝酒。
卡爾現在才發現,那些「稍微」改變的器材,所有的木樁已經不能稱做木樁了,是要叫做粗樹幹。而且還不是被固定住,被吊在半空中的木樁,只要用力打它就會後退,還要小心它彈回來撞到自己。
卡爾新武技的訓練就這樣,在不斷的被木樁打到的挨叫聲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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