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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吞食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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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吞食城市
在路上吳生不斷的回想,那十幾天在競技場跟人對決的情景,其實他現在也已經在九階的瓶頸了。
以前還感覺不到的他,現在終於知道想要越過這道屏障的難度,就像先前炎烔他們所說的一樣,沒有經歷過是不知道其中的感覺。
突破沒有像史詩小說裡的英雄一樣,在某處站一夜突然的頓悟,一道聖光降下就晉級了,也不是在垂死的掙扎之中突然的爆發,甚至修練出了差錯之後反而提升等等。
這是一個非常緩慢的過程,有很多人甚至一輩子都卡在其中無法進階,卡爾和凱恩兩人會進階,除了是兩人的努力之外,在頂端的瓶頸中也待了一段時間了,加上那次的極限戰鬥,讓兩人一腳已經踏入十五階的大門,不過也是經過快一個月的時間天天修練和決鬥,才能順利達到。
其實同樣在十四階頂峰的還有歐克跟劍星,弓月就還差上一些,不過冒險隊沒有繼續等兩人的原因是,他們還差上卡爾跟凱恩兩人許多,看起來很接近實際距離還很遠。
就如同在爬非常陡的山坡,兩邊水平距離雖近,但是實際上的距離還差的很遠,什麼時候能夠像兩人那樣,還不知道要多久。
吳生現在就是這樣,進入瓶頸的感覺就是,魔法的修練變得極度的緩慢,感覺上要修練很多天,才會覺得像之前一天的修練進度,就像在迷霧之中行走一樣,完全不知是前進還是後退。
站在決鬥場上的吳生,向對手釋放出兩個火球術,這兩個火球術是吳生藉由正統法師戰鬥有所收穫的成果。
第一個火球只是一個空有外表的低階火球,可是利用第一個魔法所聚集的火元素,讓吳生的第二個火球快速的行程,威力也變大,而且還藏在第二顆火球的後面。
兩個火球打在對方的防禦魔法上,第一顆只是一個普通的火球,當然沒有什麼威力,撞在防禦魔法上就爆開,也算是擾亂對方視線,這時候第二顆威力大的火球馬上也撞在防禦魔法上,當然不可能只是因為這樣就能破掉對方的防禦直接攻擊到對方身上,這兩下攻擊只是為了破壞對方的防禦魔法。
這個才是吳生的真正目的,一個地刺術從對方的腳下冒起,不過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馬上利用風系魔法避開,而且還順勢的丟了好幾個風刃過來,吳生這時馬上利用還沒散去的土元素施展出防禦魔法。
這樣一連串的攻防只能算是一個回合而已,法師之間的戰鬥都比較屬於鬥智性的,他們可以同時的防守和攻擊,所以要贏過對方戰術的運用就很重要,誰能多計算出對方下一步的動作,就可以大大的增加獲勝機會。
很多時後大都是比誰較能節省魔力,法師之間的戰鬥,很少會使用咒語,因為魔法師的學問都很高,不管你用任何語言念咒,只要被對方知曉,對方就能做出反制。
雖然咒語對魔法師來說,只是集中精神增加與元素的契合,進而可以順利的施法和加快施展的速度,但是也沒有人會故意去念錯誤的咒語來騙敵人,因為在念錯誤的咒語時,內心其實是想真正的施展想要的魔法。
這樣就完全違背念咒語的目的,一心二用反而會讓魔法施展的更慢,甚至遭到反噬,更何況咒語對法師來說也是一門學問,很多法師會學習古語來念咒。
因為古語每字的意義都比較艱深,包含意義較多,可以更有效的施展魔法,也可以說有點像是在自我催眠一樣,當然到達一定程度後就可以不念咒了。
所以魔法師的對決,大都以能快速釋放出的魔法為主,雙方相互之間會一直不斷的攻擊,所以實力只要不是相差太大,一般來說很難快速的分出勝負。
魔法不是武技,兩方硬拼力量較大者勝,但是魔法硬拼只會相互抵消爆炸,除非魔法的強度高出很多,才有可能壓過對方。
吳生回想的這一場決鬥是他在競技場的最後一次比賽,對手也是跟他一樣的階級。
在經過好幾回合的戰鬥後,吳生才試探出對方主要拿手魔法,或者可以說是主修法系是風系,在這之間他還會不斷的使用水系雷系等魔法,可是在幾次較危急的防禦和反擊都是風系魔法後,才讓吳生發現到。
這時候吳生的魔法開始以土系為主,地刺、石突、地裂等土系魔法攻擊,在吳生自己也不清楚釋放了幾個魔法的最後,終於在魔力要耗盡時,施展之前用土系魔法時偷偷聚集的土元素是釋放出地牢術,把對方給困住。
在這之前,吳生都一直一面倒的被壓著打,雖說土系魔法算是有點克制風系,可是他的攻擊法術都是定點式的,所以根本打不到對方靈活的用風系魔法避開,這其中也是讓對方產生錯覺。
以為吳生發現到他是主修風系,所以想要土系魔法來攻擊,卻沒想到吳生是想限制他行動範圍後用土牢術困住他。
這一場比試讓吳生受益良多,不斷的回想,雖說在最後終於算計到對方,可是在這其中與對方不斷的鬥智,還有不斷細膩的操控魔法,在最後才能有這個結果。
嚴格說起來,對方還強上吳生一些,對方也是同級的法師,不過他在九階上時間比吳生還要久,事實上除非是經過九階到十階的這種飛越,要不然在五階之內低階者也是會勝過高階者的。
當然最直接的硬拼是不可能贏的,像於吳生打平的正統派法師,他就是只有八階,吳生對魔法的運用和理解根本不及他,完是靠著比最方強的魔力打平的。
一路上由於走在官道所以顯得非常平靜,每個人都再做著自己的事。
卡爾和凱恩當然是不斷的適應自己的新力量,兩人還不怕死的跑去跟雷利斯和羅傑討教一番,結果事實證明兩位新進階的新人,是無法跟兩個已經近階有一段時間的老手對抗。
「雷利斯,我們可以切磋一下嗎?」卡爾有點興分的問道。
「當然可以,雷神說過,相互的學習才有進步。」雷利斯馬上答應。
雷利斯對付卡爾的方法很簡單,用聖文反彈卡爾的巨力,卡爾先被電到全身麻痺,然後被反彈的巨力擊飛,彈到不遠處。
「親愛的卡爾,多謝你的指教,願雷神祝福你。」雷利斯用劍做出騎士的禮儀說道。
凱恩也是差不多,他向羅傑討教,羅傑什麼也沒說,點頭意思直接就開始。
羅傑當然知道凱恩的速度對他有極大的威脅,所以在凱恩有動作後,馬上對他只用精神控制,雖然無法做到完全的控制,不過卻可以改變他前進的方向,羅傑並不是對他做出太過強烈的控制影響,所以很簡單的就改變前進方向。
結果,凱恩一改變方向,馬上就撞上羅傑招喚的土牆,在上面撞出一個人形印後,被土牆給黏住。
「哈哈!你們兩個還真的是欠揍,再一起這麼久了,雷利斯跟羅傑早就知道你們的能耐了,還傻傻的跑去討較,是去被挨打的吧。」艾克斯笑著對兩人說。
「要你管。」兩人同時回答道。
其實兩人早就有必輸的覺悟了,為的只是想看看跟雷利斯和羅傑之間的差距,當然兩人也很配合的給他們見識到差距,不堪一擊。
路上也有兩個人很賣力的修練,一個是歐克另一個是劍星,歐克是看著兩人在不久之前,還在同一階級努力修煉,現在看著兩人進階,說不羨慕那絕對是騙人的,所以他想要努力的追上兩人。
劍星也是跟歐克差不多,只是高傲的他,看著先前相差不多的兩人已經進階,這對他來說有點挫折,所以也是拼命的努力,現在的他在趕路的時候,不斷的控制四把劍同時做出不同且複雜的動作。
已經走了五天的路了,這時候炎烔要大家停下,道:「現在我們要進入戰亂區的邊緣,如果有看到任何打鬥都不要插手,還有雖然我們可能遇不到,但是也不要有什麼不敬的行為。」
在這片土地上,陣營之間的相互爭奪是很常見的事,冒險隊的人沒有遇見,那是在過去他們都是走在和平區域,而且都是走在自由的信仰區域,通常這些地方被叫做中立地區,每個陣營都可以存在的地方,也不會互相侵犯。
可是這是其中一部分的地域,有很多的地方都是被單一的陣營所佔領著,兩個或兩個以上,不是相近同盟地陣營再一起,就是真奪地區。
如果進入真奪區域就會強烈的感受到,地區性陣營的力量,例如自然陣營地域就會感受到強烈的自然之力,不過他們不會對大地陣營的人有壓力,因為是相互同盟。
如果是不同陣營的人進入,就會感到壓抑,當然也不是每個地方都是這樣,不然其他陣營的人進入不就很慘了。
就如同下棋一般,只要這個城市的周圍都是相同信仰或是同盟的城市,那該地區就不會有信仰陣營的力量。
走了半天以後,歐克發現前方有異狀,道:「遠方好像有東西,我們要繞道還是直接走過去。」
「不要太接近就好了。」炎烔說道。
歐克現在說的,看起來只是一個小黑點,走了一段時間後,黑點慢慢地變大,不過還是看不清楚是什麼。
又走了一段路後,漸漸能看得清楚前方的物體,那是一座很大的機械城,外表可以看見是一層金屬,這時候,身為法師的吳生漸漸的發現四周的元素慢慢變成一種單一的能量。
「這是一座信仰機神的城市,我們不要太靠近,在他的範圍內,所有的元素都會轉換成靈械族的能量。」艾克斯較瞭解靈械族的事,由他警告大家。
等大家漸漸看見它的全貌後,吳生道:「艾克斯,這座城市好像黏在一個跟他快一樣大的土塊上為什麼?」
「這是城市吞食,那個因該是土系陣營的城市,現在戰敗了,被機械城給吞食,要不是他在吞食,我們因該會在更遠的時後就感受到他的信仰力量。」
「城市會互相吞食!」吳生驚訝的道。
「本來就會,像他們這種城市,內部都有一些我們不太知曉的事,其實你可以把城市看做是一個半生命體,吞食掉對方的城市後,它的城市力量就會變得更大,你看。」艾克斯指著機械城的附近。
吳生看著艾克斯指的地方,發現機械城的周圍,慢慢的被金屬化,連附近的植物也都是一樣,而且還產生了一些機械生物。
「為什麼會這樣?」
「很簡單,信仰會改變地域的環境,這就是為什麼自然陣營的周圍都是植物,沙系陣營周圍會是沙漠一樣的道理,雖然不會很強制的改變,不過還是會漸漸的影響。」
這時候卡爾提問,道:「現在應該是他們一個很重要的時期,為何我們從附近走過對方都沒有反應。」
「我們要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刻意的避開,算是表現出沒有惡意,而且他們現在都躲在裡面監視,你只要一靠近對方就會做出警告,警告無效後,他們就會動用守城武器,我們這點人還不夠對方塞牙縫。」
「艾克斯你跟它們一樣是信仰機神的嗎?」吳生這時候好奇的問,因為他還不太清楚艾克斯的信仰。
「看也知道不是,雖然大部分的靈械族都是信仰機神,不過我不是信仰祂,要不然我只要一踏進這裡,身上就會被加上一些特有的光環了。」
「怎麼都沒有看見另外一邊的人出現。」雖然機械城現在就像一個要塞一樣,不過還是能夠影約的看見人影,另一變被吞食的城市完全死寂一片,所以吳生提問。
聽到吳生的話後,艾克斯有點凝重,道:「戰敗的城市不是逃走就是都死亡了,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會被俘虜。」
基本上有時候城市裡也不完全都是該信仰的領民,這些人都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或者因素存在,所以這些人在城市滅亡後通常都會被勝利的一方俘虜。
不過與其說是俘虜,不如說是換了一個新雇主,像是商人或者一些公會人員,對他們來說城市的主人是誰,都不會影響到他們。
「每個城市都有不一樣的特質,這種特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當城市被併吞後,只要不是互相衝突,這個城市的特質就會轉嫁到另一個城市身上,所以根本不會有原信仰的市民在這上面。」
艾克斯沒有說得很清楚,兩邊的戰鬥就是屬於互相敵對了,所以根本不會有留下對方的人情況,就算是抓到,也只有兩種選擇,放走或者殺掉,不過除非是互相仇視的,不然基本上都會選擇放走對方。
城市的好處不一般人所能想像的,曾經就有一為吟遊詩人講過,「就算是沒有信仰之間的關係,戰爭也是不會停止的,或許眾神就是利用信仰,來讓各種族之間的戰爭,不會擴大到更廣的層面。」
可能這位吟遊詩人所說的,並不讓人很明白,不過尤其中幾點就能知道他所說的意義,這種信仰之間的戰爭,還從沒聽說過有過大規模的屠殺或者破壞,也許是因為有神的介入,才沒有發生吧。
雖然冒險隊的人只是稍稍的停留,馬上就繼續趕路,不過還是能夠很明顯的看見機械城的改變。
四周的金屬機械化開始慢慢的擴散,而且有一些小小的機械生物飛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它們放出的眼線,不過眾人不敢對這些生物怎樣,倒是都有些好奇的觀看。
好奇的原因不是因為沒有看過,或者是覺得像艾克斯說的因為它們構造高級精細,而是相反的覺得它們構造簡單而感到好奇。
在無晶鎮裡到也不是沒看過,不過就像魔法傀儡或者煉金道具一樣,越是高級的物品構造就會越複雜且精細,這些飛出來的機械生物,就像是生物一般的靈活有生命。
可是他的構造卻是清晰可見的簡陋外殼,還能看到一些齒輪等機械在運作,有點讓人感到不合理。
「艾克斯,為什麼這些簡陋的傀儡機械動作可以這麼靈活,就像有生命一樣?」吳生一邊問,一邊制止小吳飛撲到這些在眾人周圍飛舞的機械生物。
「嚴格說起來,你的話裡就已經有答案了,它們可以說是有「生命」的機械生物不是傀儡,或許它們構造簡陋,但是整個金屬架構都是有「生命」的才會這樣。」
一行人漸漸的離開,不過由於機械城的吞食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眾人受到的影響卻沒有隨著距離的降低,這一次直到看不見城市蹤影為止影響才開始減小。
在這之後的兩天,也算是眾人的幸運,就沒有在遇過任何的勢力,在走出爭奪區後,大家也越來越接近這一次的任務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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