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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大家接受的英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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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家接受的英雄?
休息了一個下午,吳生等人在在酒館中享用晚餐,一陣優美的音樂在眾人耳邊響起,低沉的聲音在敘述著勇者的事跡。
「這不是麥克嗎?他怎麼會在這。」吳生卡爾和歐克看見吟唱者後說道。
「他是誰?」凱恩不認識麥克,所以詢問三人。
「任務的隊友,職業是吟遊詩人。」
「那有什麼好奇怪的?」凱恩反而覺得沒有甚麼不正常的,吟遊詩人正在執行他的職業工作沒什麼好驚訝的。
「問題是他是一位十五階的吟遊詩人,在這裡說唱時在是不合適。」
這就是位階的差距認知,如果一位小廚師在路邊當煮食物賣或許沒有人會覺得有甚麼不適合的,但是,相反的變成一位大廚師在做這種事,不管是誰來看就會覺得很不妥當。
相同道理,如果是一位普通的吟遊詩人在這,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的,但是,對麥克來說就有點突兀了。
像他這樣的吟遊詩人已經是屬於更高的層級了,在餐館或街頭的吟遊詩人大部分都是為了生活,說唱的內容都是較合乎大眾的改編事跡,這些可能經過杜撰或誇大的修改。
而對於麥克這樣的吟遊詩人來說,他們需要做的是敘述真實的事跡,去猜測當時歷史所發生的情形,看起來比較像是歷史學家一樣,研究當時的人、事、地、物,然後四處散播不讓它被埋沒。
雖然看起來會比較煩悶,但事實上並非如此,一些當時英雄偉人或梟雄霸主的一些背景心境,還有一些野史等猜測每個人都想知道,把各地方的歷史化為歌曲流傳下來。
曾經一位吟遊詩人推測算出,一個強大的帝國的崩壞起因,竟然是忽略了廢棄物的排除。
一個在歷史上有名的大帝國,他的瓦解一直是令人所費解的事,大部分的人都猜測他失去了屬神的保護,因為各種天災人禍一起來導致毀滅。
但是,卻有一位吟遊詩人找出真像出來,他推測帝國人口眾多,每天的廢棄量非常可觀,但卻沒有人去重視,積年累月下來,下水道堵塞水災不斷,各種疾病異變生物肆虐,在加上其他因素引發導致帝國的崩壞,讓所有人不敢相信一個強大帝國的瓦解敗於垃圾手中。
另外,一度是記上古時期巨魔王朝之後的巨魔王國離奇分散,巨魔王朝曾經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國度,滅望後還有幾次巨魔所建立的國家曾崛起過,但是卻不是向巨魔王朝一樣是由許多不同族的巨魔組成的。
而所提的巨魔王國就是跟上古的王朝一樣,是由取多不同族的巨魔一起建立的,想要再重現巨魔的榮耀,原本各族之間應該牢不可破,互相扶持融合的,共同努力擴展王國的,卻忽然毫無理由的撕破臉,讓許多人都不明白,甚至有些較激烈的還一直持續到現在,兩族只要一相遇就只有一方能夠活下。
不過,一位吟遊詩人四處走訪各巨魔部落和王國遺跡,找出了也是令人不敢相信的真相出來,但是可信度卻是最高的,那是從一首王國分散後跟著出現民謠上所推斷出來的。
一群互相打鬧的少年,一位在旁觀看的少女,男孩們互相都不服輸的在女孩前面表現,只有最強的少年才能保護最美麗的少女,女孩一句:「你比他們都厲害。」男孩得到了少女的青睞。
這是翻譯由一首古巨魔語民謠的歌詞,上面所表達的就是歌詞裡地大部分的意思。
吟遊詩人找出,那時巨魔各族的繼承人都是生活在一起,為了能夠互相的相處融洽,當時有一位極美麗的神殿小祭司也在其中,此少女長像美麗天生帶有魅惑效果。
巨魔並不是就向眾人想的一樣青面獠牙,女性更是三大五粗,任何智慧種族其實都差不了多少,一切都是主觀的想法,而長相較美麗者天生都會帶有一種天賦魅惑,自身任何舉動一顰一笑都會牽動人心,例如弓月就天生帶有魅惑,只事一直冷臉看人讓人無法接近,但是她曾經一笑就讓眾人失神,就代表她擁有此天賦。
就如同歌詞裡所形容的一樣,那時候還屬於少年時期的繼承人們,互相的比試,想選出一位配的上少女的少年,不過有許事還是跟歌詞上有出入,各族都有自己的特長,每個繼承人又都有各自的傳承的武技,一直以來都是不分勝負。
直到有一天善良女孩的說出,「你們都有各自的優點,是比不出結果的。」這一句話讓各繼承人開始比試自己的種族優勢,進而開始貶低其他種族的缺點,就這樣各繼承人反目成仇,最後使得王國分散,只留下一個歌謠,最後那個最強的少年到底有沒有跟少女在一起就不得而知了。
「卡爾隊長,你們在這裡吃飯啊!」演奏完後的麥克,看見卡爾幾人後,過來打招呼。
「不要再叫我隊長了,原本因該是你來當的,這些是我的冒險隊友,這位才是我的隊長炎烔…」卡爾一一介紹給麥克認識。
「你們好,希望你們喜歡我剛剛的演奏。」麥克打完招呼後,轉頭回卡爾道:「當時我拿有當隊長的資格,我只是一位吟遊詩人,當隊長沒有人回服氣。」
「不會,你絕對會比笨熊好,他只有力氣沒有智慧。」凱恩不會放過可以打擊卡爾的機會。
「卡爾他的領導很好,不像是只有力氣沒有智慧的人。」
「呵呵。」卡爾聽見麥克幫自己說話,看見凱恩吃鱉的樣子高興的笑了。
「對了,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演唱,這樣實在是有些委屈你了。」凱恩趕緊轉移話題的問道,卻不知剛剛他自己就認為麥克在這裡演唱沒有什麼不對的。
「沒有辦法,這是我的職業,每個人都不一定想要了解歷史,只想像小說中的英雄一樣,他們都有自己的幻想,而我只能用他們所能接受的方式來傳播,好了不多說了,我還要繼續工作,謝謝你們的招待。」麥克說完重回剛剛的位子去演唱。
「看來大眾所接受的和我們不太一樣。」歐克聽完麥克說的話感嘆的道。
「這是一定的,大眾所能接受的跟我們一定不一樣,他們喜歡的英雄是希望合乎他們想像的。」艾克斯對這比較了解。
「啪啪…。」一陣拍掌聲響起。
吳生他們轉頭看過去,剛好聽見麥克在介紹一位史詩英雄,「他長相平凡,但眉目間透露出平凡的神情……」
聽到這裡,吳生他們就失去興趣了,這就是現代所流行的英雄形象,每個 人都希望英雄是跟自己一樣平凡,但是又不希望平凡的自己跟別人一樣。
「好啊!」又一陣叫聲吸引了大家。
「火焰騎士他就是燁皇的左右膀之一,時常衝在前方位主角披荊斬棘,兩人相見時,他就看見主角的不凡之處,侍奉主角為主,但是仁慈的主角只讓他叫自己老大就好,兩人互為兄弟相稱。」
「真不知道這有甚麼好高興的,一見面就馬上叫人老大收下自己,他以為自己是在當強盜喔。」卡爾覺得這些人也真奇怪,這麼愛相信這種荒唐事。
「別抱怨了靜靜聽就好了,反正他們就是喜歡聽見這種英雄事蹟。」歐克阻止卡爾的抱怨道。
「……魔炎聖獸也是幫了主角度過許多的危機,原本就屬於高等魔獸的牠,被主角的烤肉所吸引,被主角的魅力所折服,自願當其寵物……」當麥克講到這裡時,酒館之中又響起一片掌聲。
「真好,主角可以遇見腦袋被打傷又快餓死的高等魔獸,我也希望能用一片烤肉就能得到高等魔獸的青睞。」吳生說完拿了一片肉給小吳吃,小吳連著吳生的手一起咬下去,像在抱怨似的。
「聽他在胡說八道,無知的人們,高等魔獸的智慧甚至比我們還要高,已他說的那種樣子,好像所有人都不會烤肉一樣,比野人還不如,外焦內生能夠做出這樣的肉也是一種天才了。」歐克只要是對於煮食,都有一定的執著。
歐克會這麼生氣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廚藝對他來說就像是第二生命一樣,麥克的形容已經有點在汙辱廚藝這一門藝術了。
「聽聽就好了,別那麼在意。」這一次換凱恩勸道。
「……主角一生不喜歡爭霸,但是命運的齒輪轉動,主角被他的敵人逼著必須面對爭戰,凡犯我天威者必誅之,這就是他留下來的一句名言,當時因為……事情的發生讓他殺的那些邪惡的半獸人丟盔棄甲……」
「凡犯我天威者必誅之!」酒館內的人高喊著道。
「放屁,我看那個主角才是最喜歡爭霸的,想要四處征討又不想師出無名,才來個那個什麼凡犯我天威者必誅之,把半獸人形容的那麼十惡不赦,我怎麼看那個主角比其他梟雄更像梟雄。」這次換凱恩聽不下去了。
麥克所形容的英雄已經跟以往不同,人善被人欺,以往的英雄主角仁慈善良軟心腸,被現在的人所不恥,認為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招到許多的磨難。
現在很多人都認為,要贏過壞人就是要比那人更壞更奸更兇狠,簡單的說就是不要被人說是個好人,因為人太都會被占便宜和欺負,最好的境界就是讓自己人認為自己是大好人,讓敵人則是覺得像可怕的惡魔,這就是民眾的想法,不願去相信。
「冷靜一些,只是一個故事而以何必在意,說來這些民眾也是可憐,秦司聯邦雖然是高層少有腐敗的國家,但是八大騎士家族明爭暗鬥不斷,對政治來說除非是亂世之中,要不然很少有真心為民之人,一切都是以利益為出發,政治之間的鬥爭比戰爭還可怕,任何手段都有可能讓自己付滅,民眾耳聞目染已經習以為常了,失去了原本的純樸,麥可也知道這點,才想利用他們能接受的方式一點一滴的讓他們慢慢了解。」艾克斯幫麥克解釋道。
「哼。」凱恩並不是在怪麥可,但也不想去批評那些民眾。
事實就是這樣,凱恩他們無法了解這些民眾,所以再怎樣的解釋和形容他們也無法感受,歷史上有許多的史詩英雄,可以說每位英雄都有人崇拜但也都有人討厭,你總不能叫人類去崇拜獸人的英雄,獸人去崇拜精靈的英雄一樣,又或者在精靈前面述說人類英雄的偉大,這樣絕對不會有太好的效果。
「……主角情感連一像冰冷的妖精都為之動容,兩人一相見時就互相欣賞對方,主角握著她的手,心中的情愫傳入對方的心裡,手摸對方的臉頰,使得冰山柔化於真情的心……」
「這是第幾個女主角了?」卡爾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陷入在其中。
「第四個了,真搞不懂,遇到美麗的女性都是這樣,扣掉雙方一見鍾情這部分,感覺主角的做法跟花花公子沒有甚麼不一樣,難道每個美麗的女性都是這樣?」歐克最後的疑問,是向著弓月問,想問問她妖精女性真的會如同麥克所描述的一樣。
「不可能,斷一隻手臂加雙眼,有留下命就算是「欣賞」他了。」弓月斬釘截鐵的道。
弓月的話讓眾人都吸了一口涼氣,弓月的形容絕對不是已經做這件事後才被這樣處理,妖精的個性一定是在對方剛有行動就被她斷手臂了,讓所有人都不自覺摸了一下手壁。
「我們妖精一族都長的俊美,所以不會因為外表或外在的表現就能夠吸引我們的目光,他說的時在是太膚淺了,我想就算不是我妖精族的也不會這麼膚淺吧。」見興替弓月回答歐克的問題。
雖然眾人極力不想去聽麥克所講的內容,但是,四周的人不斷的附和加上裡面的內容,實在很難讓人不去聽。
「……那些神職人員運用人的信仰坐享其成,還運用神的名義……,主角推翻了這些建立新的制度……」
「願神饒恕這些民眾。」看來連雷利斯也受不了了。
表面上聽起來,主角很像是打擊腐敗的神殿,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藐視神,但在心理上卻把祂們放逐了,麥克所描述的主角藐視那些管不到人間的神,或者說對自己有無比的自信,打從心裡認為自己才是人間的神,雷利斯就是聽出這意思才會這樣。
「可憐,以秦司聯邦本身背景和地理環境,因該可以組建大陸聞名的騎士團,原來是對自己的信仰都完全忠貞了,難怪沒辦法建立騎士團出來。」凱恩有點幸災樂禍的道。
在西秦城的背後是一望無際的大平原,佔了國土一部分的面積,秦西城長年被攻打,就是因為在平原之後其他城市在無地利能防禦,此種誘惑才會吸引外敵不斷的攻擊。
但是,假如秦司聯邦有強大的騎士團,在平原的環境之下應該也是他們佔了地利,可惜的是秦司聯邦雖有許多騎士軍隊,卻沒有可以有名的騎士團。
其實這些民眾和那位英雄都做得很對,並不需要太過依賴神祇相信自己,不過,就只有一樣不對,就是自己的心不對,至於是如何的不對這就無法表達了。
「……在一場激烈的戰爭之中,極度處於劣勢的主角招喚出異界強大的生物,異界生物被主角所折服,不需任何代價,供主角招喚差遣,當然人此的主角絕對不會亂用這強大的力量……」
「哼!有著麼好的事,異位面強大生物豈容隨便招換,更何況還不需代價,如果這樣早就破壞法則了。」羅傑不屑的道。
其實在場也是很多人都知道,麥克所講的英雄做的那些事,是不可能辦到的,不過,可是他們會附和就是因為相信英雄跟自己是不一樣的人,他們就是認為英雄就是跟他們不同,才有這些運氣和機緣,做成那些事。
「啪啪……」麥克就後終於說完了,整個酒館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也讓麥克賺進了不少的錢,結局其實沒必要去聽,因為都是大同小異,眾人所想聽的只是過程而已。
「剛剛多有得罪了,剛剛賺進了不少,這一頓我請,就當作是賠罪。」其實麥克剛剛都有一直注意到吳生他們這邊,知道自己個故事讓他們產生反感,所以一過來就馬上開口賠罪。
「沒有這麼嚴重,我們都知道你是為了討好民眾的需求,我們不是這麼不明事裡的人。」凱恩一聽到對方要請客,態度馬上來個大轉變,可恥的是還多叫了幾樣較貴的食物。
「不知道剛剛誰在說麥克的話是放屁。」卡爾馬上拆凱恩的台。
「呵呵。」凱恩只能尷尬的笑。
「別在意,這是工作,如果我今天在巨魔村莊,你就會聽到我把他們說的連巨龍都是螞蟻一般的誇讚他們。」麥克倒是大方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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