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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再見卡魯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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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再見卡魯魯
「要真的說是聞到也沒有錯,在這裡飄散了一股藥草的味道,還有一點血腥味,雖然這些味道在傭兵和冒險者聚集處常常有,但是未免也太濃厚了一些,另外還有一些被魔法攻擊後的焦味等等。」巴圖把他所聞到的說出來給大家聽。
他本身就是一位巫醫,對於藥草的味道要非常的熟悉,甚至他們能光靠用聞的,就知道這些藥草的種類,這人傷的多重和是怎樣受傷的,對他們這種時常碰觸藥草和傷患的巫醫來說,可以說是一種基本的能力之一。
至於為什麼是用藥草療傷,而不是使用治療藥水,這是因為治療藥水並不是萬能的,而且從藥性來看藥草比較溫和,更何況治療藥水不是飲料,可以一直喝都沒事的,短時間內喝的量越多,效果就越差,治療藥水並不能像一些小說裡說的那樣,可以一直「灌水」來回復。
另外,藥草雖然治療時間較長,但是卻比較全面,還有就是藥草比較便宜一些。
或許對傭兵和冒險者來說這些錢不算什麼,但是戰爭是還有包括許多招換生物的,如果給每個招換生物都用上治療藥水,那任務的報酬根本就不夠用,並不是慘忍不給它們好的治療,而是在事後有選擇的情況下,可以用便宜用較好的藥草來治療。
在戰場之中,魔法攻擊大都是以火係跟雷係比較常見,因此大部分魔法傷害都是灼傷,所以巴圖才可以非常肯定的推斷,這裡大部分的人都在最近,有參與過戰爭。
「其實不需要像巴圖那樣用聞的,只要看一下商店,和來往的冒險者就能知道,尤其是從商店之中更能看出,商人是不會放過這種賺錢的機會,很多商店都有在出售一些戰爭資源就能明白了。」歐克也在一旁告訴大家,甚至還故意向卡爾和巴魯等人撇了幾眼。
「不用你說,我也看出來了。」卡爾等人表示不需要歐克來提醒他們,至於是真的在弓月說完後看出來,還是假的看出來,就不得而知了。
主要是歐克那個動作,讓幾人氣得牙癢癢的,這種不用嘴裡罵他們笨,而用是用行動來表示,讓他們更受不了。
另外,如果剛剛有仔細聽的話,會發現歐克說的是「戰爭資源」而不是「戰略資源」,這兩種是有差別的,後者是會受到管制的。
不過要說兩者沒有差別也是可以的,因為後者涉及的層面很廣,幾乎食衣住行等用平都可以算是,一般來說當戰爭資源的量,到達一定的程度之後,就是戰略資源了。
所以,在街上可以看見,光同樣是販賣制式的武器和防具,就有許多家,同樣是販賣療傷藥草也是一樣,雖然可以聽見各家呼的口號都不一樣,但其實都是相同的,最多在品質上各有些為高低。
這其實都是官方刻意為之的,只有少數幾家獨大,不管是對官方還是傭兵,都是一個不裡想的狀態。
曾經有一位商人說過,災難財是最好賺的,戰爭也算是人禍的一種,一把最普通的粗制武器,可能平時沒有人會想要買,就算只值十多個銀幣也不會有人想要,但是在戰時武器消耗極大,連帶武器價格上漲,或許粗制武器可能還是沒人會買,但由於價格集體上漲的關係,原本極低的價格也會變高。
「各位來看喔,我的長矛絕對可以刺穿任何同等級的防具。」這一陣叫賣聲在街上四處都可以聽見類似的,比他還要離譜的也大有人在,原本是不會引起眾人太大的關注的。
不過接下來的叫賣聲,就開始引起眾人的注意了,因為對方接著道:「我的盾牌可以擋下任何同等級的武器,只要拿我賣的長矛和盾牌,將可以在戰場肆意縱橫。」
這時候,其中一位觀眾突然道:「既然你把自己賣的長矛和盾牌說的那麼厲害,那請告訴我,如果兩者互相對決會是怎樣的結果呢?」這位觀眾是故意為難叫賣的人的。
「對啊!對啊!你說會怎樣。」這時其他人跟著一起起鬨。
「不知道那人會怎樣回答。」眾人就是因為聽到這些話,才被吸引過來關注的。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聽過?」吳生皺眉頭的思考道,由於觀看的人太多,其中也有許多身材高大的戰士,所以吳生等人還沒辦法看清楚,裡面的狀況。
「那人準備要出糗了。」巴魯也知道叫賣的人現在的窘境,不管事武器盾牌誰好誰壞,那個人勢必都下不了台。
「不一定,商人是非常精明的,絕對不做出這種自打嘴巴的事的。」歐克則是抱持著跟巴魯相反的意見。
「長矛會贏吧,畢竟攻擊只在於一點。」卡爾則是認為武器會贏。
「應該是盾牌…」凱恩看了卡爾一眼,繼續道:「一般來說同等級裝備,防具要高於武器,畢竟它是用來保命。」
凱恩的話得到巴魯等人的贊同,因為盾牌本身就是被設計拿來擋住攻擊的,所以兩者相擊,耐久度上盾牌會高於武器,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武器本身耐久度就較低一些,盾面上多幾道傷痕,是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是武器的鋒刃只要盾了一些就有影響了。
當然重武器另外算,而且盾牌中也是一樣有分類的,防重武的當然不會跟一般防刀劍的相同。
「說不定有可能是兩敗俱傷。」赤夜這個答案非常符合他的個性,不偏向於任何能一邊。
赤夜的想法讓吳生等人,都覺得他所說的兩敗俱傷可能性很大,不過卻沒有人認為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也不會有人想到,或者說有這個想法的,都會在第一時間內就被換掉了。
因為,兩敗俱傷或許是最符合他口中形容的最好結果,但實際上卻是最差的結果,矛壞或盾破,都至少可以讓他保有其中一樣商品的優勢,如果兩樣全壞那就不可能了,那怕是像他所形容的同級最好的,也是一樣。
「碎鑫你怎麼看?」巴魯和卡爾等人,利用自己的力量,終於擠到前方,也看見了對方所賣的武器和防具。
「不好說,說是同級最好是有些誇張,不過也差不了多少,鍛造方式高明,我沒有實際拿來看,我也沒辦法下定論,只要內部有些不一樣,那相擊後的結果就會不同,更勝者,一位高明的鍛造師,甚至可以當下自由的控制結果。」碎鑫沒有說出材料的問題,是因為這些防武的等級並不高,所以都只是普通的材料而已。
「沒問題,各位看好了。」在前面販賣的是一位地精商人,他正駕駛著機械人左右各拿著長矛和盾牌,準備要把結果給大家看。
「叮!」
「嘩…」兩樣武器相擊的結果讓人吃驚,因為就如同赤夜說的,兩者接損壞,開始有觀眾搖頭準備轉身走人了。
「沒意思。」卡爾等人看到這種結果,搖了搖頭準備也想走人了。
「等等,地精商人非常的精明,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吳生知道地精商人的利害,所以覺得不會就這麼結束的。
就像是在應證吳生的話,地經商人又對著眾人喊道:「請各位繼續來看。」
「叮…」地經商人又重複兩次一樣的動作,只是這次不一樣,一次是手拿茅去攻擊掛起來的盾,另一次則是相反,拿盾猛力向架好長矛撞上去,兩次的結果都是手上拿的武器防具完好,架好的全部損壞。
「啪啪…」這時候地精商人,又拿起別類的武器和防具,一個砍像一塊粗大的木樁,留下一道深痕,另一個則是側是防具,最後再拿去跟兩個損壞的防武相擊,結果是損壞的防武較占優勢,這一個舉動引發了眾人的掌聲。
當然地精商人沒有出太多的力道,主要是體現防武的品質,另外他做這麼多事,就是要讓大家知道他沒有做假,這讓吳生等人也忍不住,為上面的地精鼓掌了。
吳生他們並不是因為兩個防武的好壞而拍手的,而是地精商人在台上一番的舉動,讓人忍不住為他鼓掌,原本只是一個單純的展示商品,被他做的像是雜技表演一樣,原本不是要買而是路過的人,也都會停下腳步來觀看。
「各位請看,長矛和盾牌相擊的結果,完全是看在個人的實力上面,剛剛會一擊就分出結果,只要是為了讓大家清楚,所以用了超越等級的力量,在一般情況之下,至少要十幾擊才能分的出來。」等所有人掌聲結束後,地精商人開始為大家說明剛剛的情況。
所謂超過等級的力量,就是使用超過武器使用實力範圍的力量,每種武器都有使用實力的範圍,就像是所謂的神兵利器,沒有一定的實力,說不定用起來不會比普通的武器好到哪去,相反如果實力超過武器使用的範圍,那不管武器在如何的好,使用起來,也不會比品質差的武器好到哪,因為都一樣承受不住使用者的力量。
「他還真會做生意。」歐克看著不斷上錢購買的人道。
當然,吳生等人是沒有興趣去購買的,因為這些武器等級太低,不是和他們使用,就算是身為法師的吳生,使用起來還不如他的法杖來的好用。
至於為什麼還那麼多人會買,這是因為那些防武都是量產型的,價格上相對便宜許多,給那些招換生物使用剛剛好。
「我們走吧。」吳生等人開始慢慢的離開,為什麼說是慢慢,因為這時候大部分的人潮都是向前擠,這時候要後退非常的困難,比剛剛要像前擠時還要難。
「喝!」王石身體突然震了一下。
「哎啊!」附近幾個人被震倒在地,不過卻敢怒不敢言,王石趕緊道:「抱歉!」,雖然外傳傭兵都是桀傲不遜的,一言不合可能就要拔刀決鬥,但是他們並不是傻子,明知實力差距,還敢這麼做的話就是找死了,更何況王石又馬上道歉了,所以他們只好自認倒楣了。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歐克等人不等王石解釋,舉手制止的搶先說道。
「你一定想說,想要學學書中主角,使用霸王之氣讓人群分開,結果卻沒想到震傷人了是吧?」吳生偶爾也有看那些史詩小說,所以知道王石為什麼會那麼做。
「嗯。」王石聽完點頭道。
其實,王石的確是有霸王之氣,因為在他還沒化人以前,就是一個王級的生物,統領著一個不小的族群,所以會有霸王的氣息也沒有什麼意外。
但是,所謂的霸王之氣,並不是像小說所寫的那樣,只會讓人想要臣服和膜拜,和讓女主角被吸引,還有讓男配角抱著主角大腿喊老大。
這是一種有點跟領域類似的能力,會讓人感到壓抑無法發揮全力,而且還帶有點攻擊的性質,所以那些人才會被王石給震傷。還有一種是王者之氣,這個會讓身邊的人,有一種被加持了增益魔法的效果一樣。
當然,這些就像是跟天生魅惑一樣,沒有身陷在其中就不會感到有什麼效果,不過這是只在自然的狀態之下,前面有說過,這就類似領域的能力一樣,所以是可以控制的。
這也是一種天賦之一,有這種能力的一定不會是泛泛之輩,而有那種實力的人,通常也一定也會有那種能力。
當然比較早出現者,有好處也一定有壞處,以雪的例子來說,早先沒有一定實力和葉清風還沒成為強大的靠山之時,她的容貌就為她引來了一堆的麻煩。
至於王石雖然看不出來有什麼壞處,但那是因為王石本身的實力就較高一些,而且要說有的話,應該就是他迷那些小說的程度,他會一直深信不疑,就是因為這個天賦會讓他自己感覺就是書中的主角一般,就跟卡爾的老對手獅子王查理一樣,只是沒有他那麼嚴重,看到有天賦就想收人家做小弟一樣。
「吳生,歐克,你們等等。」在眾人脫離人群的時候,一陣叫聲從另一邊響起,叫住眾人。
眾人轉頭後,看見了剛剛還在台上叫賣的地精,現在已經在距離吳生等人不遠處正走過來,而台上應付客人的人,也已經換成別的地精了。
「沒想到能在這看見你們。」地精一靠近後,馬上打開機械上的面罩,對著眾人說道。
「卡魯魯,原來是你,難怪我總覺得聲音有點熟悉。」吳生抬頭看著卡魯魯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地精駕駛的機械,除了一些特定的種族之外,高度都比其他的種族還要高。
「你怎麼會在這裡?」歐克和卡爾等人,對著卡魯魯問道。
「當然是這裡有商機囉,之前我不是在自由商城那虧損了一大筆嗎?所以現在和我的商會一起來這賺錢。」
「從自由商城跑來這?」
「對阿,因為這裡處於戰爭狀態,利潤又比較高,所以我就來這裡做生意了。」
眾人主要的意思,覺得這裡太遠了,而且又不是只有這邊才有戰爭,所以會對卡魯魯跑來這裡做生意感到有些意外。
不過他們還是小看地精對商機的敏銳性,卡魯魯一定有評估過,就實覺得利潤高,所以才會來到這裡做生意。至於距離,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太大的問題,因為卡魯魯不是固定貿易商人,所以這最多只能算是一趟較遠的車資而已。
「對了,這是我們的新成員。」吳生把巴魯等人一一介紹給卡魯魯認識。
「卡魯魯,你知道空中運輸停飛的詳細原因嗎?」歐克這時向卡魯魯問起停航的原因。
「當然知道了,不過這事說起來有點長,我們先到酒館再說好了,我請客。」卡魯魯帶著眾人往酒館的方向走。
至於,攤子上面的事,他已經交給了他的助手來管,反正主要的宣傳已經做完了。
卡魯魯算是一位老闆,為什麼會這麼說是因為,地精之間比較算是合作,沒有人類那麼明顯的上下之分,畢竟地精都非常的精明,占股份利益要比被雇傭來的高,不過卡魯魯是領頭,有算是占有最大股,所以說是老闆也沒錯。
「你剛剛在台上的表演不錯喔。」巴魯拍著卡魯魯的被,誇獎剛剛在台上的表現。
「還好啦,只是混口飯吃而已。」卡魯魯謙虛的道。
卡魯魯能夠一邊在台上表演,還能夠注意到吳生等人非常的不容易,可以說的確非常有做商人的天份。
「碎鑫你的大斧很好喔,鍛鍊的技術要很高,融合了不少的礦石,而且還用了好幾種鍛造術…」
「恩,你個眼光不錯,的確……」碎鑫開始和卡魯魯聊了起來。
在到酒館的這一段路程裡,卡魯魯一下子就和所有人都聊上了,沒有注意看,還會以為卡魯魯原本就是跟吳生等人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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