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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好壞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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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好壞巨人
「先找一個好位子觀察。」艾克斯盯著巨人村落道,現在的他反而沒空看附近的地形。
這也是為了保證不讓小隊被發現,艾克斯和弓月一樣,都有觀測遠方的能力,像是遠望或鷹眼等等,雖然對方不太可能派出一個跟艾克斯差不多的瞭望手,但為了以防萬一艾克斯還是要去觀察看有沒有人發現。
至於要如何知道,這一點很容易,如果雙方都有相同的遠望能力,只要對上就能知道互相知道彼此都被對方看見,更甚者就算被看見時,自身看的方向不同,也能發覺到自己被窺探,瞬間找出窺探的的方向,當然這時候還要看雙方各自的能力。
「如何?」在場只有艾克斯一個人能看清楚,就算吳生施展魔法也看不到那麼遠,而羅傑是可以但是被發現的機會大。
「慘破不堪,我們可以前進一些。」艾克斯收起偵查鏡道。
可以遠望的道具很多,但是也不是無限制的使用,大多數簡易的願望道具效果其實很差,只能放大一些,而且還會有一點模糊,另外就是使用道具觀看,其實就像吳生和羅傑一樣,被發現的距離很大,所以大多數都還是一樣要配上一定能力的遠視能力。
「看來被打得很慘。」吳生看完後了解為什麼,不怕被發現了。
原本巨大的護欄塌好幾塊,而且也沒有賭上,一些瞭望哨都被打壞,大多數的人都在忙碌,根本沒有人有空往吳生他們這方向偵查。
只有這樣還說不上慘,被破壞的已經不只護欄了,裡面的房屋幾乎半數以上都有破損,傷亡人數也不少,因為吳生看見他們燃燒東西,這一定不可能是在辦營火晚會,絕對是在火化遺體,不過就目前來看,也能判斷傷亡人數,有可能是在燒敵人的。
「攻擊他們的生物,應該是類人形的巨大生物,預估高度有十刃,力量極大會使用工具,數量不少。」艾克斯從村落的破壞程度,分析出攻擊的敵人。
「數量大約多少?」吳生比較想要知道數量。
「不清楚,但絕對不會少於一千人,而且有可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艾克斯也不敢肯定。
「嘶!」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涼氣。
經過艾克斯的解說,眾人知道村落第一波是被石塊所破壞,所以斷定對方力量大之外,還會使用工具,而後面的破壞則是武器,一些十刃高度距離都有被破壞,表示對方至少在這個高度左右,再加上推估出來的數量,這絕對不是可以出手幫忙抵擋的程度。
數量是從打鬥的痕跡和目前正在火化的規模下去判斷,從建築上去看巨人的人口大約五百多人,但是火化的人數也差不多,所以極大多數都是敵人,而從敵人可以這樣不畏死的攻擊,代表數量不只是進攻的那些。
「這一次看來有的打了。」雖然卡爾等人被數量嚇了一跳,但是這並不會讓他們害怕,反而還有點興奮,當然這前提是艾克斯推斷敵人階級都在十階左右。
九階的只要不是團體式的攻擊,卡爾就是站在那給他們打,都能讓他們自己反震重傷。
「希望有可戰的對手在。」凱恩說這句話時,受到所有人的鄙視,因為如果真的有跟凱恩可對抗的人,那一定會先被眾人給聯合解決,所以凱恩說的只是稍微強一點的敵人,可以讓他施展招式,而不是劍都還沒砍到就已經死了。
「這次不會墊底了。」巴魯則是把它當作一場比賽。
這不能說眾人冷血,因為攻擊的敵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良生物,另外這樣可以激起鬥志,畢竟數量優勢還是擺在那一邊,如果一兩千個都是這麼弱,當然沒有什麼好怕的。
但是卡爾他們並不傻,數量一千多個的基數裡面,絕對有接近一百個實力是在十三階左右,另外還有幾個是達到十五階以上,所以絕對不會像他們嘴上說得輕鬆。
「先想著要怎麼逃命吧!」赤夜一句話,讓眾巴魯等人高昂的情緒降了下來。
「能不能說點有激情的話。」巴魯抱怨的說道。
「赤夜說得沒錯,我們要先想著撤退的事。」艾克斯不理巴魯的話,讓大家先討論撤退的事。
「撤退是沒問題,主要是要想怎麼被擺脫。」吳生倒是不怎麼擔心撤退,也給足夠的時間和機會,要擋住敵人不是甚麼難事。
卡爾等人對於撤退也不會覺得有太大的問題,先不說自身的能力,身上的消耗物品就可以保證了,主要是能夠爭取多少的時間。
「我們什麼時候要跟他們接觸?」撤退的事並沒有討論得太久,畢竟還要加入巨人的情況。在這距離之下,卡爾看見巨人麼好像準備放棄村落逃離了。
「傍晚的時候,不用擔心,今天他們是不可能離開的。」炎烔讓卡爾不用擔心。
村落現在就是殘破不堪,多數的房子不能住人了,而且大多貨物都被集中在一邊,樣子就像是隨時準備撤退,然後還有部分建築這在被拆下,所以很明顯的是不可能在這裡待太久。
吳生等人就這樣一邊觀察,一邊等著時間,主要挑在傍晚時間是因為,就目前的情況,傍晚以後不會再發生戰鬥,不要說敵人會突襲,戰鬥是在白天發生的,代表著夜戰的話,巨人一方會比較佔優勢。
另外,傍晚的過去的藉口也比較好,另外一個也就是這個時候,比較能和對方談判,像現在過去,在一些傷亡損失還在統計的情況下,加上許多忙碌的事,不能有效地談論。
「真大。」巴魯看著完好的大門道。目前吳生走進來的這一面事比較完好的。
來到巨人村落可以說是異常的順利,對方只是看到吳生等人後,簡單的問幾句就讓吳生他們進入村落。
當然,這並不意外,可以說除了一些比較排外,或是有特殊原因得之外,大多數的城鎮村落都不會刁難外來者,防備是會有的,但是絕對不會表現出氣勢凌人或是戒備重重的樣子。
雖然,世界是以武為尊而且一些公正的執行力好像不能延伸到各處,但實際上還是存在的,絕對不會有那種,強者一怒之下,小村鎮就被毀滅的形況出現,或者是過往的旅人都在某個地方被剝削欺凌無處申述。
要不然整個秩序就會變得混亂,就像當初城鎮遇到商人的情況,沒有這些秩序的話,根本就不用和他們說那麼多,也不用怕他們報復,因為在偏遠的地帶,這麼做根本沒有好處,只是花更多的錢出一口氣而已。
「我比較想知道大門是如何開啟的。」巴魯則是對門比較有興趣,因為就目前觀看起來,大門非常的厚重,而且沒有任何的機關裝置去打開。
主要眾人會有大的感覺是因為,城鎮的建築雖然不小,但是整體上都是針對各個種族,所以不會給人很大的感覺,但這裡主要都是適合巨人的,所以給人就有一個很大的感覺存在。
像是兩旁簡易的站崗,光是一個台階,就要一刃五的高度,雖然是刻意挑高,但對巨人來說也只是高一些而已。
在這裡的巨人平均都有六刃左右的高度,雖然再度量的定義上,五刃高度就是巨人,但這只能說是一個最低的標準,很少有巨人會在這個高度的,換句話說這裡的巨人也屬於該族類中較矮的一族。
就像多數正常高度人族,一刃五就是個界線,這以下的被歸類為矮人系,但還是有一些非矮人族群的人低於這高度,所以只能做一種表面定義而已,而在這之下又分為半身系和侏儒系,後者是一刃以下,前者算取中間值,大多數不會分的那麼細,因為差距不大。
如同人族一般,一刃八被認為高大,兩刃就是巨大,但是如果在巴魯他們看起來,其實不怎麼明顯,所以也沒有下去細分,不過這也是一種現象,越高的種族分佈的高度就越大。
像是屬於巨人族中較高的族類,高度就接近十刃,而最高的更是超過這個高度,不過也有例外,樹人族就是一例,沒有想像中樹人最高超過二十刃,大約就在十五刃左右,因為種族關係,不可能長得太高,這樣動作會更加的緩慢,一些吸收消耗也會跟的變大,所以他們算是特例,甚至是到了某種程度是越長越矮。
「大門應該是直接用人力開啟,不過絕對不是四五個人能夠打開的。」艾克斯看了一下給巴魯一個答案。
這簡單的答案不能怪巴魯不知道,因為巨人看起來力量大,那只是針對身材下去看,嚴格說起來很多巨人都不算是力量型的種族。
以巴魯這類力量大的種族,一些建築上都會顯示出其風格,一般的大門都會用一些機關來開啟,但是如果沒有任何的機關可用,那這道門在他們這族群中,就是為了展示力量而設的。
雖然巴魯的推算能力不好,但是也能夠看的出來,這道門絕對不是兩三的人就能打開的,所以才會有這個好奇心。
「歡迎到來勇敢的冒險者,敝人是村落的守備總長格格力,村莊遭遇到獨眼怪的攻擊,沒辦法周到的招呼各位,請見諒。」一走進大門,一位比周遭更高上一個頭的巨人,馬上過來歡迎眾人。
這個巨人一過來就有一些暗示動作了,第一句歡迎沒有任何的詢問,只簡單的稱呼冒險者,代表著一些區隔,表示族群對外有一點點的冷淡,而後面的職稱就表示的戒備。
可以說守備總長就代表著最高的武力,當然這是指這一輩之中,可能族長和長老等一些前輩都沒算進,不過也夠威脅了,因為實力吳生等人也無法看清,只有炎烔可以。
後面的話就帶有一些告誡和說明了,表示村落目前的狀態,想要補給或是買賣目前沒辦法。
「我是炎烔小隊的隊長,這些噬血的也生物在這,如果需要我們的戰力,我們一定幫忙。」炎烔走出來當領頭,主動要求幫忙。
應該說是早就注定的安排,因為獨眼怪也可以說是一種邪惡生物,大多數人只能選擇戰鬥或逃命,減少吳生他們準備開口的麻煩。
獨眼怪會被說是邪惡生物,是因為他有食人的習慣,雖然說很多生物都會食人,但牠們比較特別,可以說是偏愛食人,所有的人形生物都是他們獵殺的目標,這一點還包括自己,自己人的屍體也是牠們食物之一。
雖然牠們也吃野獸,但是人形生物對他們來說就是美食,尤其是有智慧的人類,因此才會被說成是邪惡生物,而且他們時常襲擊人類村莊,對牠們來說打戰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因為有美食可享用,不管是哪一方的。
所以,獨眼怪是人類很仇恨的生物,基本上只要有獨眼怪的襲擊,要就是逃跑,因為牠們戰力的確不低,不然就是反抗,幾乎不會說等著被雇傭或是裝沒事離開。
「你們能幫忙實在太好了,不過現在村落被打成半殘狀態,我們很難有效的組織,只能各自為戰。」格格力聽到要幫忙,表情高興得道,不過內容卻讓吳生等人,內心又增加一絲的反感。
話中表明了,要幫忙只能靠自己,我們不會提供任何的幫助,可以說增加吳生等人的危險性。
至於不幫忙,眾人沒有考慮過,不說城鎮的任務,以現在的情況,吳生等人要離開,一定會讓格格力做出一些刁難,至少會讓他們貢獻一些物資出來,而且有絕對正當的理由,讓人無法拒絕。當初走進之後,就要有一定的覺悟了,這只能算是人為的問題,炎烔等人並沒有閒功夫去鬥。
「沒關係,我們有足夠的能力。」炎烔客套的道。
「感謝各位的幫助,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對了,現在村落不安全,請不要亂走動。」格格力讓一位巨人帶著吳生他們到休息區。
「看來數量會比想像的多。」艾克斯要把數量再往上修改,因為獨眼怪是會收屍的,所以在數量上要再增加。
「哼!什麼態度,真應該放棄他們。」到達休息區後,卡爾不滿的道。
所謂的休息區,也只是一塊清理過的廢墟,因為破壞嚴重,所以很多都變成公共的,如營火和煮食等等,所有完好的屋子都當成睡房了,吳生也只能分到一個有一點遮蓋的廢墟。
「不一定所有巨人都一樣,只是他比較有問題。」吳生在這一路上,發現只有格格力比較強勢,像帶路的巨人就很熱心,為眾人介紹一些狀況,而且落腳的地方明顯是特意選擇和清理的,對自己等人還是很友善。
「沒錯,這個人有點問題,其他巨人看到我們要幫忙都非常的熱心。」巴魯說出這句話令人有些意外。
「雖然你是因為受幫助而被收買,但觀察下來的確沒錯。」
凱恩會這麼說是因為,在準備住下時,巴魯當跑腿這段時間一直有巨人在幫他,像是把水桶讓給他,或是把一些食物分給巴魯,所以他才會這樣幫巨人說話。
當然卡爾的憤怒也不是沒有理由,這一路下來,格格力可以說非常的不友善,一些威脅告誡的話不斷,像是讓人不要亂走,不要去騷擾其他巨人等等,更重要的事,氣勢一直以來都沒有收回去。
憤怒的不只是卡爾一人,羅傑甚至已經開始準備魔法了,這不是為了攻擊,而是準備在明天發動,因為最後給的位置是把小隊給切割出去,得不到幫忙就算了,甚是連撤退都不行。
「明天我們要和其他高層接觸,看看是他個人意思,還是整個高層的意思。」炎烔並沒有因為格格力和普通巨人的態度而做改變。
「這些民眾好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要撤退。」這不是艾克斯去問的,而是用觀察和分析的。
雖然是準備撤退,但是看起來不像是明天就要立即離開,這點還是可以從一些地上分辨出來。
「多數巨人也在討論這事。」
「他們的高層應該有問題。」雷利斯和巴圖從外面回來後道。
「你有打聽到什麼?」艾克斯問。
原本來說,如果有歐克或麥克的話,要打聽一些事倒是很容易,雖然弓月也可以,但性格上反而不會有太好的成果,而卡爾他們倒是可以,但是需要間接的方式,如吃飯喝酒等等,最後能得到的有限。
如果是巴圖和雷利斯就不一樣了,他們出去幫忙治療受傷的巨人,很容易在無形之中就知道一些事。
「目前好像分成兩派,一邊主張先分兩替次離開,一邊則是一起撤退。」巴圖把聽到的說給大家知道。
現在巨人們也陷入一種不安,兩種方式都好,但有各自的風險在,第一個不管先走後走都不一定安全,而且分配上會有爭議,後者是因為在有前者的提議下,而產生出原有的問題,就是一些拖累和戰力不好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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