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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夜.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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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跟yumi一起去過遠的地方,不只這樣,舉凡一起看遍美好的景色、一起吃遍稀有的美食、一起說盡還未說過的話題等等,很多很多兩人能做的事情,我們什麼都沒辦法做到,連個約定都沒有。
我提前遇到了人生中最遺憾的事情,這該說是幸運還是悲慘呢?
在我的記憶裡,少了很多有關yumi的事情,雖然拼命不想忘記,但記憶這種東西就是這麼無情。能夠記起來的不見得是重要的事情,反之能夠忘記的不見得是不重要的事情。有時候覺得很好奇,人類已經可以上月球去找嫦娥了,在這樣的高科技前提下還是無法研發出能夠把記憶做個妥善管理的儀器,這也算是一種諷刺吧。
無可避免的,yumi給我的那些回憶,我正一點一滴的忘記。無法抓住那記憶的尾巴,從我手裡、指間慢慢流逝,但老天爺也不是這麼絕情,還是留了一點有關她的回憶給我。
那些都是最美、最甜蜜也最痛苦的回憶,到我年老後,雖無法咬字清晰的說給別人聽,但我還是可以用歪七扭八的字體紀錄下來。
漫長的每一篇,毫不掩飾的紀錄下來。回憶,是可以保存起來的。
企鵝團四人組,終於到了久違的九份,雖然我是第一次到那裡,卻也沒有半點驚訝的感覺,或許早已過了那種嚐鮮的樂趣了吧。
開車接我們到山上的民宿老闆,走在前頭正帶領著我們走到他的房子,後頭還跟了也是要來九份玩的小情侶,兩人在寒冷的冬天裡相依謂在一起,一邊看盡山明水秀的風景一邊用著緩慢的速度跟著。看在我跟鳥銓的眼裡,真是令人羨慕又妒忌啊。
但說歸說,山上俯瞰下去的美景真的美不勝收,令人無法移開目光。我靠在矮牆上,無法自拔的道出驚嘆之語:「靠!」
「講話可不可以斯文點啦?」taco在一旁推了我一下,示意我怎麼說話這麼粗魯。從坐老闆的車開始,我就很想講,這個人怎麼這麼會裝啊?在我們面前有夠不記形象的,但在不熟的人面前就呵呵大笑的裝純潔,我會這麼講是因為老闆剛剛有說到一些有關黃色的笑話,taco的應對態度有夠「純潔」的。
我哪管他斯不斯文啊,要怪就怪風景真的太美啦,我語帶不滿的回taco:「風景真的漂亮到讓人想罵髒話啦!」
「你還講勒!」
「靠憋勒!」鳥銓也靠在矮牆上,突如其來的罵了一聲,我想他也有共鳴吧,誰叫這是我們男人的浪漫呢?
「你靠啥憋啦!說話也不會好聽一點!」taco依然糾正我們,但她好像快忍不住啥情緒了。
「多說無意啦!」鳥銓用著討厭的鳥臉回。
「靠靠靠靠靠!!」
「你們兩個很煩耶!」左右兩邊連續靠,夾在我們中間的taco似乎被我們惹惱了,開始沒腦的攻擊我們,但我們心中卻爽到想跳懸崖了,因為看假裝正義的taco這麼生氣我們就很歡樂。
「快點啦!你們在幹嘛啊?」聽到貴婦在前頭叫我們,我們才知道我們早就變成隊伍的吊車尾了。老闆和小情侶笑著看我們,讓我們三個略感丟臉。
當天的天氣非常好,既沒大太陽也沒烏雲密佈的,總之是那種很舒服的天氣,在那種天氣出來遊玩,是最快樂的事情了。尤其身邊又有美人相隨,自然是令人心情愉悅,當然美人是指貴婦啦。
老闆帶我們到訂好的房間,招待幾句隨即就下樓去了。我們當然免不了要看一下各自的房間,看看差一千塊是有差到哪裡。最後比較的結果是,果然有差,因為多一千塊的房間有靠落地窗,可以一眼望盡整個山下的美景,這樣的結果才使我跟鳥銓稍微平復了一點多付一千塊的心情。
我跟鳥銓回房間置好行李後,我立刻成大字型躺在柔軟的彈簧床上,躺下去時床所回應的舒適感,真的讓人好像抱著枕頭睡好眠。
「起來啦!一進房間就睡!豬喔!」我當然知道某個欠揍的章魚不會讓我稱心如意,taco不知何時站在我們房間門口對我大喊,她本來要過來壓我,幸虧我靈巧的跳開床,要不然這趟九份行可能就變成我的修養旅行了。
我跟taco鬥了幾句後,從剛剛就在忙來忙去的鳥銓一臉疑惑的走到我們面前問:「怪了,我帶的那件紅色的夏威夷四角內褲怎麼不見了?」
「我怎麼知道啊,問我勒?」再怎麼樣我也不會拿鳥銓的內褲來玩吧?
「taco妳有拿嗎?」
「去死啦!誰要拿你那髒不拉機的內褲啊!變態!」taco把枕頭扔了過去,一個準頭打中了鳥銓的頭,雖然不痛但還是惹了鳥銓大罵幾句。
「你們怎麼每次都很熱鬧啊?」貴婦也不知道何時開始就站在我們房間門口,該不會是鳥銓在找內褲那時候開始吧?
taco好玩的心又被揪起了,她立刻跟貴婦說:「那個啊,鳥銓在找他那件-」
「拉拉!拉拉!!拉拉拉!!」鳥銓趕緊模糊掉taco的聲音,然後又急忙的遮住她的嘴,示意她閉嘴。
其實taco早就看的出一些端倪了,這個行為更是明顯。
鳥銓喜歡貴婦,這也是他親口跟我說的。
我還記得鳥銓問過我要不要追貴婦,如果要的話他可以為我牽紅線。雖然是這麼說,但要我喜歡上一個不是很熟的女生,這要怎麼做到?一見鍾情嗎?雖然貴婦可愛但還沒到那種地步。
沒想到,不久後,鳥銓就道出他喜歡貴婦的心情,其實嚴格說來是我逼他說的,因為就算不說明眼人也看的出來他在貴婦面前的種種行為。既然這樣的話,早點向我透露出不就舒服點嗎?
那時候的我,根本就是一個不管他人心情的傢伙而已,也許鳥銓想把喜歡貴婦的心情埋在心裡細細品味?也許鳥銓不想大肆宣傳愛慕貴婦之情?再怎麼樣,我都不應該逼他說出來的,我以為這樣能夠讓他舒服點,我以為,真的是我以為。
或許是我自己想說某些事情,但卻不能如願以償的說出而感到不滿,所以看到同樣跟我一樣情形的傢伙,我就會有股莫名火。不希望那個傢伙走跟我一樣的路,比較像是爸爸看兒子的那種感覺吧。
我無法說出的是,對yumi的感情,我無法說出的是,yumi對我的感情。
我無法說出的是,勇敢。
在yumi面前,我會藏著很多心事,或許有天真的藏不住了,我會一股腦兒的全部說給她聽。但這個機會來臨時,卻是緊接著遺憾。
「妳說啊,我在聽。」
但我說的,妳在聽嗎?
yumi對我說的心事,比我對她說的心事還多,她總喜歡在劈哩啪拉一大段後,再補上一句:「我只跟你說而已喔,我都沒有跟人說過。」
聽她這麼說,一開始真的很開心,總覺得原來我這麼被她重視。但當了好久的心事垃圾桶以後,我開始覺得,真的令人開心嗎?
我只能聽她說,不是嗎?
yumi難過時說的每一件事情,我只能靜靜聽她說,但我卻什麼也做不到;想要搭著她的肩膀說別哭了、想要摸摸她的頭給予安慰、想伸手擦乾她眼角的淚,我沒有一件事情做的到。
我只能聽她說,是嗎?
第一次覺得,原來渺小的感覺是如此,無法對一個女生做任何的事情,擁有自信心又如何?
yumi曾經說過,她也好想下班後找我去喝茶,開心時能夠當面分享給我聽,假日無聊時能夠一起去逛街。
「我也好想能夠隨時看到你,好想一起去玩,可是沒辦法啊。」
我知道她所謂的沒辦法是什麼,她說的我很認同,真的是沒辦法。她的無奈,可以從談吐間清楚知道,這不是一般敷衍就能做到的。聽到了她這麼說,我就再也沒有跟她提起過見面的事情,我跟她的關係,就突然停滯了。
有道透明的牆在我們兩個之間,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她的身影,她的一舉一動、她眉宇間的情感,我可以很快的就得知清楚。能夠看見她,讓我感到很安心。
但無論我怎麼叫她,她都聽不見。我想牽她的手,摸到的卻是冰冷的透明牆。好遠好遠的距離,其實只是近在咫呎而已。
如果妳可以聽見我在說什麼的話,我好想跟妳說。
妳要聽清楚了喔。
我們不要相遇的話,那該有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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