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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人,企鵝。
作 者
披著人皮的企鵝
故事類型
文藝愛情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7.02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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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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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人,企鵝。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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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夜.回憶*
  




  好安靜,周圍的聲音漸漸消逝,儘管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我依然不敢直視雅筑那雪亮的眼眸。吞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唾液進肚,呼吸不知從何時變的急促,時間到底過了多久?這令人徬徨失措的夜裡,還要多久才能安然渡過?

  緊張的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擺,只好不停抓著小草,來消除內心的不知所措,那一刻我一定是個殘害幼苗的殺人魔吧。

  我無法輕易的回應雅筑的告白,明明沒有什麼多餘的負擔,但自己卻像是在掛念什麼一樣。心裡有個很模糊的人,,每天溫暖著我的靈魂,讓平凡無奇的心跳變成了心動,那個人就像是一直陪著自己一樣,但好笑的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然後,我回答了。


  「雅筑,對不起。」

  雅筑深呼吸一口,接著問:「有喜歡的人?」

  「沒有。」

  「那……你真是可惡的人。」雅筑雖然是笑著說,但語氣裡卻夾帶著淡淡的鼻音。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想說什麼「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之類的話,對於喜歡一個人卻無法如願在一起的人,這種話也是一種傷害。

  
  雅筑又深呼吸,然後像是把失望一次吐盡一樣的吐氣,接著緩緩說:「我要休學了。」

  「啊?休學?」聽到雅筑突然這麼說,我驚訝的大問,此刻自己的聲音應該現場最大聲的吧。

  「嗯,對呀,因為家裡的關係,所以我要搬到北部了。」雅筑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小草屑,說:「本來想說跟企鵝告白,如果你接受的話我怎麼樣都會留下來,可是好像不是這麼順利耶。」

  「雅筑,先不管怎麼樣,不能留下來嗎?」

  「留下來……只是難過而已呀……你明白喜歡一個人對方卻對你毫無意思的感覺嗎?」

  「可是……」我把「我想要妳留下」這句話給吞進肚子,因為自己實在沒有什麼立場要求雅筑。

  或許只是感到不捨,或許只是覺得不習慣,我只是單方面不想要雅筑離開,無論如何都想要她留下,卻不知道雅筑內心的感受,這是種很自私的想法。

  「走吧,企鵝。」雅筑笑著說:「我很開心,因為我的人生裡,有了跟企鵝看夜景的回憶了。」

  
  人不斷的在生老病死的旅途中,得到很多很多的回憶,那些回憶有笑、有淚,豐富了人短短的一生。但每得到一個回憶,就會有種懷念的感覺,即便已經不在乎了,依然會有股好熟悉的懷念。

  我很在乎每一個回憶,因為死去後,那些回憶都帶不走了,只能在還活著的時候,細細品嘗那所有酸甜苦辣的回憶。

  即使是難過的回憶,我都會很珍惜,因為那是自己活過這世上的證明。

  
  回家的路上,也是好安靜,或許是平常多話的雅筑沒有說話的緣故吧。騎過了不知道多少個紅綠燈,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個超商,突然沉默的雅筑開口說:「企鵝,騎慢一點好嗎?」

  雖然本來就騎的不快,但還是照雅筑說的話去做。減低了速度,問:「這樣呢?」

  「再慢一點。」
  
  「可是再慢一點,就要用推的囉。」

  「哈哈,那就這種速度吧。」突然雅筑緊緊的抱住我,說:「如果時間能夠跟著變慢就好了。」

  雅筑的雙手扣在我的肚子上,她的心跳,透過層層的衣服傳到我的背部,那是種很好聽的頻率,很安心的跳動。

  「如果……能夠早一點像現在緊緊把你抱著,也許我就不會離開了吧?」

  終於,在呼嘯而過的逆風中,聽見了雅筑的哭聲,我感覺……好難過。


  這次,是我傷了雅筑,而自己卻不能說些什麼。


  在雅筑告白時,我有想過可以試著交往看看,或許會慢慢喜歡上她也不一定。但每當我有這種想法時,心裡掛念的「那個人」,就會越來越真實。我不清楚「那個人」的面貌,但是她讓自己感到如此溫暖,無法對其他女生動心,無法把心放在其他人身上。


  yumi,那是妳嗎?


  我不知道……沒人會知道吧……


  
  到雅筑家外面的巷口,雅筑依然抱著我,而且越抱越緊,不想離開一樣。熄火後,雅筑才放開,緩緩下車,拿掉安全帽,站在我側邊,看著自己微笑著。

  這次我不把視線亂飄,儘管會感到不好意思,儘管會有點不習慣,但還是要努力的看著雅筑的眼睛。

  因為……也許再也見不到雅筑了。

  
  「企鵝。」

  「嗯?」

  「你會記得我嗎?」

  「當然,我會記得雅筑的。」

  「好開心。」雅筑笑了,接著說:「我會把你的電話刪掉,因為如果留著,會克制不住打給你,這樣我又會好想念你,這樣一定又會感到遺憾。」

  雅筑的想法很單純,單純到自己有點難過。我說:「我很容易忘掉電話號碼,所以我會把妳的電話留著,也許哪天妳打來了,我馬上就知道妳是了。」


  雖然……雅筑說了會把我的電話刪掉,但自己還是要向她保證,不會忘了她。


  雅筑聽了以後,落淚了,但還是揚著甜美的微笑。那表情是我第一次看到的,最天真的表情,一種開心到哭的直接情感。

  「企鵝,要保重喔。」突然雅筑靠了過來,輕輕的在我臉頰上吻了一下。很輕卻很深的一個吻,那一刻停了好久,好久……


  雅筑柔軟的嘴唇離開了我的臉頰後,眨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才退開身體站回原位,手指著嘴唇,用一種調皮的聲音說:「順便把我嘴上的唇蜜擦乾淨,哈哈。」

  接著雅筑慢慢的往後退,依然面帶微笑,停住了腳步後說:「企鵝,掰掰。」

  「雅筑,妳也要保重。」

  雅筑露出了今晚最棒的笑容,說:「嗯,謝謝企鵝。」

  「掰掰了……」

  「掰掰。」

  接著雅筑轉身,慢慢的走回自己家,這次沒有像之前一樣,中途還會轉頭過來向我說掰掰。看著雅筑的背影,慢慢的、慢慢的離去,那個美麗的背影,也許……再也看不見了吧?


  我沒有回家,順道去了我哥家,不知怎地,突然很想yumi。想去看看交友板,yumi是否有留言,但又怕什麼留言都沒有而感到失望。

  好險我哥還沒睡,叫他幫我開門以後,聊了幾句後,就到他電腦房去用電腦。打開交友板,點進去留言,不乏還是有那種只要賺人氣和推銷不知道三小東西的留言,慢慢往下搜尋,本來開始有點覺得失望的時候,下一頁看到了yumi的留言。


  「企鵝,你在哪裡?」


  接下來後面,yumi留了很多的留言,一直以為她是不在乎的那種人,但結果……我錯了。

  那些留言,讓我感到心頭溫暖,原來yumi很在乎我們之間的爭吵,她不斷留言說想合好,但自己卻差點忘了她。一昧的認為yumi不會去在意,原來真正在鬧脾氣的,是我才對。


  我回了最近的那封留言,心裡感到有點抱歉,和一種溫暖的喜悅。


  「我在這裡,哪裡都沒去。」




  叮-鈴-


  「棉花糖……嗯?店長你在這裡幹嘛啊?」阿霖推開雪之屋的活動門,探著一顆頭,一臉疑惑的問坐在小階梯的我。

  「沒幹嘛啊,喝咖啡想事情啊。」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感到有點苦澀,果然我無法喝太苦的咖啡。

  阿霖看著四周,問:「棉花糖呢?」

  「什麼棉花糖啊?」

  「那隻貓啊。」

  皺著眉頭回阿霖:「牠不是叫臭貓嗎?」

  「那是你自己取的吧?」

  「棉花糖不也是你自己取的啊,怪哉。」

  阿霖不理會我,搜尋四周後,苦惱的搔了搔頭,問:「你沒看到牠嗎?」

  「沒啊,看看雪人後面有沒有,牠最近很喜歡躲在雪人後面睡覺。」看了一下雪人的屁股後面,沒有那隻臭貓的蹤影,我才立刻斷下結論:「沒有在雪人屁股後面,那一定在廚房了,牠就只會在這兩個地方出沒而已。」

  「是嗎?」阿霖邊叫著臭貓,邊往廚房移動。

  「別忘了要打掃啊,今天你值日生耶,快點掃一掃打烊啦,都幾點了。」不曉得阿霖有沒有聽到我的提醒,不過我覺得他一定會把打掃和值日生那段給選擇遺忘。


  看著夜裡的天空,想起了很多回憶,那些回憶好深刻、好懷念。

  也好遺憾。



  yumi。


  我一直在雪之屋這裡等妳。


  哪裡都不去。



  哪裡都不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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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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