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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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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早上,我的腦裡不斷回味著炒蛋的美味。
即使鼻子都是汽油的刺鼻味,炒蛋滑嫩的口感和香噴噴的味道仍在腦中翻來
轉去,好像嘴裡仍在咀嚼著熱騰騰的炒蛋。
我想起九把刀的《等一個人咖啡》裡,有一個黑社會大哥很喜歡吃炒蛋,喜
歡到後來開了間錄影帶出租店兼賣炒蛋。
難以想像炒蛋有這麼大的魅力,胖子是個愛吃的人沒錯,但要他喜歡吃同樣
一種東西,還是有難度的。
也許真如他自己所說的,在他某次失戀傷的很重時,吃過某人做的炒蛋吧!
「喂,阿寅,你怎麼在發呆啊?」
「咦咦?啊?怎麼了?」
趁著沒有車進來加油的時候,我坐在收銀站裡的椅子上,閉著眼睛以求消解
頭部的疼痛。
早上飆車到家之後,稍微沖洗一個澡,我就立刻換上加油站的制服來到加油
站。
酒喝太多的下場就是隔天清醒之後頭會痛上很久,所以今天早上的四個小時
我幾乎都處於在恍神的狀態。
也許是因為我的行為有些異常,店長走到了幾乎進入昏迷狀態的我的身邊,
拍了拍我的肩膀。
「怎麼今天早上看你都怪怪的?身體不舒服嗎?」
「咦?啊……沒有,只是頭有點痛……」
「昨晚太晚睡了齁?跟女朋友玩的太晚了?」
店長瞇著眼睛看我,臉上表情寫著『你不用解釋,我都了解!』幾個大字。
我無言的看著店長,不知道該做何回應。
「啊啊啊……痛……」
店長見我沒有回答,扳起了臉用力鎚了我的肩膀一下。
「哼,知道隔天要上班晚上就不要玩那麼晚!對了,昨天阿寶和小儀你覺得
他們做的怎麼樣?」
「還可以……」
他們兩個新人昨天是看多做少,還不到評論好不好的程度,所以我只給店長
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喔……好吧,小儀今天是下午的班,你今天就帶她就好,其他的事情都可
以不用做了,專心把小儀帶好就好。」
「為什麼?」
聽見我的詢問,店長再度瞇起了眼睛。
「為什麼?看起精神那麼差,如果我再叫你做那麼多事人家會以為我是喜歡
虐待人的苛薄店長!你給我記著,下次隔天有班的時候,不要再、玩、那、麼、
晚、了!」
「唔嗚……」
雖然我頭痛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店長自以為的那樣,店長說完話之後也立刻轉
身就走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我仍然非常感謝店長對我那麼好,給我時間有休
息的機會。
於是,在小儀來上班之前,我都可以在收銀站裡休息睡覺,不用去做平常該
做的事情。
儘管我不知道為什麼店長會對我這個來上班不久,還算是新人的人那麼好,
我依舊沒有去想太多,低著頭趴下來慢慢進入夢鄉。
「欸、欸,阿寅哥,不要再睡了!起床了!月亮曬屁股了!」
「嗚嗚……嗯嗯……?」
迷迷糊糊之中,我又聽到一個聲音不斷叫著我的名字。
與之前胖子的低沉的聲音不同,這是一個清脆甜美的女生聲音。
伴隨著這段美妙的嗓音的,是一道冰冰涼涼的感覺,從頭開始,逐漸擴散到
全身……
《你不用解釋,我都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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