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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回 刀劍之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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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百家兵刃之中,刀之一門可算是極易上手,且打造容易,比起其他亦甚為普遍的兵刃如長槍及長劍等更為簡單,向為江湖人士廣泛使用,且於當今武林之上,五方絕門的「忠君劍」,「東島長離」以及「西嶽華山」等的鎮派武學都是以劍法一途為主,用刀的便只有「南山聖門」一派,因此在一般江湖中人來說,近代武林的主流武學都是劍法,而刀之一門,便有點落後於人之感。
但此等想法便只存在於「一般人」的心裡,在真正的高手眼內,刀之一道,博大精深,於武林源遠流長的歷史上,「刀」便曾與「劍」的地位分庭抗禮,而於二百多年前,當李唐未取得天下而隋亡之時,曾有兩大高手相約,為了當時天下之爭而進行過一次驚天動地刀劍生死決,傳聞當年的「劍」雖已到了具能操控一切,使天地變幻,鬼神莫測之能,但與其相抗的「刀」則霸氣縱橫,沛然無盡,具斬斷世間一切之威勢,雙方大戰數十回合,歷時一日一夜,卻只能堪堪的打成平手,本需以生死才能分出的勝負,到最後因為某種已隨年月而無人得知的原因,以平分秋色的戰果收場。
當年那使「劍」的高人,以及「刀」之霸者,在他們戰後的數年,均對於當一日戰未能分出勝負而梗梗於懷,惜二人當時力紀漸長,精神氣力已衰,再也難以發揮自身武學的最高精綷,即使再戰,卻已非二人昔日所期望的一戰,他們均不欲此武學至高之決,受年老年衰此等俗世原由而影嚮,即使相隔萬里,二人心意相通,在有生之年便沒有再見過對方一面,及動起相約一戰之念,但即使如此,他們對於武學及兵刃上的執念,便使得他們各自以一生中最後的那點點的精力,去尋找能繼承自身武學衣砵的奇才,冀望將來可以代替自己去完成那未完的刀劍一戰。
先說那「刀」之霸者,在選才方面既要骨格精奇,合於練刀之外,還需要抱有一夥俠骨仁義,濟世為懷之心,也是他運氣甚佳,在晚年之時,竟遇到了當時年紀尚輕的「雙龍」,遂把其一生對刀的所學所感傳授了他,而「雙龍」之名之所以能在當時的武林中嚮負盛名,與其能得授其刀道實在影嚮至深。
而與那「刀」之霸者所用的法子背道而馳,那「劍」之高人在當年遠赴長白山之巔,深思七日七夜之後大徹大悟,遂於當地建立了一個以劍為主的門派,以其武功及影嚮力,此劍派便如平地一聲雷般震動著整個武林,雖然經過了二百多年之久,此劍派亦經歷過種種的興盛和衰落,甚至連名字也曾易轉,但當年「劍」之高人武學的精綷,卻仍然存在於劍派之內,直到了這一代,現時已易名為「忠君劍派」的門派,卻由於出了一位絕世奇才練無爭,使得其門派在武林中大放異彩,已隱隱然領導著各大門派。
但「刀」的名聲之所以不比「劍」嚮,卻全因當年傳功者的不同而產生了如此的分別,「劍」之高人生性寬厚仁愛,故選擇了把自身的劍道廣泛流傳,冀望有緣者可領悟那劍道的無尚境界,重踏自己的至強之路而再拼那絕強刀道,但當年「刀」之霸者的傳人「雙龍」實為不世武學奇材,「劍」之高人至死亦未能遇上能與之比肩的人物,因此即使到了刀劍的下一代傳人,雙方都沒有再作出比拼的機會,而在數十年後,「劍」之一門,亦曾出現過一位人稱「劍神」的強者,其一人一劍便敗盡神州各大高手,但終其一生,也沒有再遇到過那「刀」的傳人,引為一生憾事。而跟著輾轉百餘年,那一刀一劍始終像是欠缺緣份的鴛侶一樣,歷盡千世始終未能相遇。
但就在當今江湖,「劍」之地位極高之時,傳說當年繼承了「刀」之霸者那絕世無雙刀道的「雙龍」傳人,終於在江湖之上使出其失傳多年的刀法。只見李逆景體內甫一際起了那獨一無二的螺旋之勁,大廳眾人都同時間感到了整個空間的氣流同像在向其所在之處流去,而那一股旋風的風眼之處,卻集中在他的掌刀指尖之上,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石重貴原想此驕橫少年即使戰功顯赫,但年紀尚輕,武功上的火候及造藝也不會強至哪裡,可是現在眼見其一招中所流露的氣勢,在旁人眼中他便彷彿變成了一柄精鍊的利刀一般,石重貴便知道,即使自己身上沒傷,武功也最多只能略勝李逆景一線,而面對著此霸道一招的漢子亦心中一凜,渾沒想到眼前這青年人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手底下的功力卻如此之深厚霸道,急忙功聚雙臂,只見他身穿短袖雜役的裝束,雙手前臂都露了出來,臂上肌肉粗壯,紋理分明,顯得武功路線純走外家硬功一途。
那漢子暴喝一聲,嚮得有如旱雷轟天一般,跟著呼的一拳打出,勢要與李逆景此招拼個明白,他年輕之時,實為黑道中極為厲害的外家高手,即使對手的招式再花巧,內力再強大,他也能憑著那可說是得天獨厚的身體及強橫的蠻力硬功,把對手硬生生的轟下,此時雖年過半百,多年來於「頤生樓」中又幹著店中小役之職,鮮有與人動手,但眼下這一拳的霸道,便半點也不減當年,李逆景雖霸道橫蠻,但這多年來調兵遣將,於沙場上征戰無數,年幼時莽撞亂衝的性格已不復再,現在眼見此酒樓中竟臥虎藏龍,除了石重貴這個與自己應是棋鼓相當的高手外,還有著這許多作下人打扮的奇人異仕,那店主的武功豈不更高?就在二人的拳掌將要相拼之時,李逆景精神一緊,竟把自己的精神境界提昇至當年徐鋒獨有的「鏡湖之境」,把那大漢此一拳的拳鋒去勢,力量分佈在一剎那間全感受得清清楚楚,跟著就在拼上的那一刻,李逆景把掌刀微側,使掌刀所指的方向微變。
在場所有會武之人,包括正倘在地上的海載富,都不禁為此一著而面色一變,實在沒想到李逆景的武功竟高明之此,在使出如此強猛的內力下,竟還可以臨時改變方向,對那漢子而言,他那強猛的一拳便如使著一條巨木破城一般,如此強猛衝前的巨力,又豈可中途轉向而勢道不減?而這掌刀的方向一偏,便把雙方原來相拼的條件改變,那漢子的一拳本是以自身拳上最硬最強之處轟向李逆景的掌刀,但現在那最強之處卻無著力之處,相反地李逆景那掌刀上的鋒刃之處,卻因改變了方向而直削向那漢子拳上近尾指的地方,只聽得「嚓」的一聲輕嚮,那漢子的拳頭竟被李逆景的掌刀破開至手臂之處,一大蓬血花從拳上爆射出來!那漢子怒吼一聲,不理拳上的傷勢,強硬地把拳勢直轟到底,拳勁暴發下頓把李逆景整個人震退數步,但那漢子在拳上受創後還強行發勁,加之李逆景的刀氣中便帶著強大旋勁,鮮血激射出來後被兩人的內勁衝得隨處都是,便連李逆景身上亦沾了不少。
就在李逆景被震退的同時,只見他腳步急錯,竟向後再倒退三呎,飄至眾人的攻擊範圍之外,此著除了是防止被石重貴襲擊外,還因為在那漢子剛受創後,在洪艷身後的其他五個男子,已搶了上前護在那漢子,洪艷及其身後的老人。適才一招,除了李逆景武功高明外,那漢子的料敵不明亦是一個主要因素,但觀乎「頤生樓」那夥人,明顯地飽歷江湖風霜,即使那漢子在一招之間受創,面上卻沒有絲毫痛苦失措之色,反顯得毫不在乎,同樣地其他人雖嚴守地護在面前,面上卻始終泰然自若,當中一個赤著上身,作廚子打扮的人更背著那漢子笑道:「朱鐵拳多年不動粗,豈料今天一出手便吃了大虧!」另一個作雜役打扮的人卻道:「公孫廚子此言對極!我想他從今天起要改名為「朱紅拳」好了!一拳既出!滿地通紅!通殺!哈哈!」
那漢子朱鐵拳給那些人揶揄得滿臉通紅,更加活像那人口中的「朱紅拳」,「頤生樓」眾人都不禁大笑起來,連張悅可及羅猛等人都不禁莞爾起來,若在平常,敵人竟對李逆景如此無視,他早已勃然大怒起來,但適才一招過後,即使他勝得十分漂亮,但已大致摸到「頤生樓」眾高手的能力,朱鐵拳的功力便深厚之極,即使自己可略勝他一籌,若其他人一湧而上,而功力又與朱鐵拳只在伯仲之間,自己便絕對討不了好去,因此心中一邊正在盤算著對策,另一邊口中卻道:「想不到頤生樓臥虎藏龍,在下實在佩服之至,萬料不到貴樓另一絕技卻更是高明!」洪艷眼見李逆景的語氣已收斂了許多,笑道:「頤生樓好吃的東西很多,未知李將軍欣賞的是那一道菜呢?」只見李逆景面露不屑之色,冷笑道:「在下實在想不到貴樓最好吃的菜式,乃是一道「倚多為勝」!」
聽罷此言,「頤生樓」眾人尚未回答,只見石重貴卻束了束腰帶,已走上前來站在眾人身前,一股萬人莫敵的皇者氣派頓然流露,面對著李逆景傲然道:「無知小兒!眾位前輩縱橫江湖之時,你還不知出生了沒有?即使是我石重貴馳騁於千軍萬馬之時,你還不是在襁褓裡哭哭啼啼?敗你何需要眾位前輩動手,便只我石重貴一人已是足夠!」李逆景口裡卻絕不饒人,冷笑道:「年紀是你們大,功業亦是你們多,一眾燒柴打掃的高手,跟一個胡亂送掉江山的落難皇帝,真是絕配!」
石重貴聽罷此言,心中的怒意已達頂點,卻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未知是笑李逆景胡說,還是笑自己錯信下屬,將大好河山讓與契丹胡虜,只見其越笑越嚮,卻越笑越是悲涼,到頭來笑聲中竟隱有哭聲,實分不清他是正在大笑,還是正在號哭,但一股寒冷無比的內勁,卻隨著那哭笑不分的聲嚮中散發出來,李逆景心知接著一來的一擊絕對會是石重貴的全力而且毫無保留的一擊,遂半點也不敢鬆懈,運起「鏡湖之境」的精神境界。
就在此劍拔弩張之時,只聽得一聲乾咳之聲嚮起,眾人都是心中一凜,此咳嗽之聲聽來甚輕,但卻把廳上眾人的聲嚮全然蓋過,使他們全聽得清清楚楚,就活像有人在耳邊輕咳一樣,只見那一直坐在洪艷身後的老人竟已站起身來,只見其身材甚矮,緩緩的一步步走上前來,到了石重貴的身前,石重貴便比那老人高出了不只兩個頭,忙低下頭來聽其吩咐,那老人卻沒有說話,望著了他閉起雙目,跟著搖了搖頭,便轉身緩緩的走回原來的椅子,奇怪的是,曾把千軍萬馬號令於股掌之間的石重貴,對此老人卻全然不敢執拗,原本的怒火已然全消的扶著那老人坐回椅子之內。
面對著這種情況,便連李逆景也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洪艷的聲音卻嚮了起來,笑道:「面子我們已給足了,既李將軍毫不領情,便該當讓閣下好好地品嘗一下本樓的「名菜」!」言下之意,即是要一湧而上的把李逆景收拾掉,李逆景暗中把內勁運遍全身防備,卻沒有即時動手,只是冷冷的看著洪艷,只聽得洪艷續道:「但一來本樓是要來做生意的,殺人雖然容易,在我們看來便和屠豬般沒有分別,但一旦殺了人便會很麻煩,即使毀屍滅跡也好,亦難保日後你的朋友妻兒,叔伯兄弟不會前來找麻煩......」李逆景冷冷的道:「那洪大掌櫃意下如何?還請示下!」
洪艷笑道:「一來我們既不想殺人,但若倚多為勝又恐李將軍不服,遲些兒又會找你的軍隊前來,豈不甚為麻煩?這樣吧,李將軍可願與樓打一個賭,若李將軍勝,可隨便請羅猛師傳等人出外相聚,本樓一概不再過問!」李逆景冷冷地聽著,說道:「若我輸了呢?」洪艷笑道:「那便請李將軍拍拍屁股就走,不要再在本樓生事之餘,還需立下一道重誓,不可向任何人提起本店之事,我們等人老了,若時常有李將軍此等高手前來向我們找麻煩,我等老人家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李逆景道:「賭注既定,未知賭約如何?」洪艷笑著道:「既然一心以和為貴,我們之間便當取一不傷和氣之法來解決問題,便這樣吧,我們這邊只派出一人,雙方規定不使用任何內力真氣,我方的人只要能在李將軍掌底走得十招,便當是我們勝了,相反若李將軍於十招之內取勝,便是李將軍勝了,如何?」李逆景冷笑道:「洪大掌櫃的意如算盤打得很嚮呀,你們全都是武林名宿,我李逆景若要敗你們不難,但若只憑招式不施內勁,又怎可能在十招之內取勝?我勸你們還是一湧而上吧!」
朱鐵拳及公孫廚子等聽得此言,都是大怒起來,但洪艷左手一擺,卻把眾人攔著,笑道:「李將軍此言差矣,我方所派出之人,既非武林名宿,亦不是甚麼前輩高手......」說話間向初九一指,續道:「......只是一名從小到大在我們樓內長大的店小二,我們便沒有傳過其任何武功。如此便宜的賭約,李將軍不是還感到有點兒顧忌害怕吧?」
此言一出,石重貴,張悅可,羅猛,海載富,甚至連李逆景本身都是大惑不解,心想洪艷等人已取得絕對的優勢,卻為何找一個全不會武的店中小二來打賭?李逆景為人橫蠻,但卻不莽撞,一進大聽之時,暗中已把廳上所有的人略一觀察,海載富的喬裝,他是知道的,伏在桌上隱藏身份的石重貴,他也能感應出來,而平凡之輩如水思齊及初九等身上全無任何內家真氣的平凡之輩,他亦全掌握得到,故此先前才會借水思齊來引石重貴出手,現在聽得洪艷竟要此雜役來跟自己過招,李逆景心中便怒不可竭,但表面上卻依舊冷冷的道:「洪大掌櫃不是跟李某人說笑吧?此等雜役,我一招便可把其送上西天,這又豈是什麼賭約了?只是要弄污李某人雙手罷了?」就連羅猛亦不禁出言道:「這......這怎麼成?」
只見公孫廚子不知何時已走到了羅猛身邊,一手搭在其肩膞之上,笑道:「這位老哥,我們今次出面並非只為幫你,全因閣下乃頤生樓的客人,而此李將軍又專橫之極,毫不把我們這些老骨頭放在眼內,才勉強出手,若閣下信不過本樓掌櫃的決定,現在便請自便吧!」羅猛一聽此言,唯有乖乖的收口,但心中便充滿焦慮,心想一會兒將要獨自應付李逆景,額上的汗不住的涔涔而下。
就連張悅可亦不禁替初九擔心,適才自己差點與羅猛鬧翻之時,初九便曾出言相助,她眼見李逆景武功之高,自己習武多年亦沒有信心可接其十招,更不要說一望而知其腳步虛浮,渾沒半點武功底子的初九?
眾人的目光,都不禁全集在初九的身上,只見這年紀看來二十未到的少年,雖然個字頗高,但身形方面便比常人略為瘦削,聽得洪艷竟要自己出來應付這個甫進頤生樓便一直如狼似虎的人,面色竟變得一片蒼白,嘴唇之處微微抖震,顯得頗為驚慌,李逆景看著他那一片窩囊之相,剎那間亦不知該上前叫陣,還是就此離去免貶低了自己的身份,洪艷走到初九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背,溫言道:「初九,這位李將軍的武功雖高,但你在頤生樓多年也不是白渾的,有我們這麼多叔叔伯伯在這裡,你怕甚麼了?」初九聽後雖點了點頭,但眾人也知道他實在難掩內心的恐懼,公孫廚子亦道:「你勝了賭約的話,公孫叔叔一回兒弄數盤你最愛的小菜給你吃個飽!」在眾多的「鼓勵」及「利誘」之下,初九才閃閃縮縮地走上前來,站在李逆景的身前。
李逆景再也沒有耐性跟眾人乾耗下去,清嘯一聲,朗聲說道:「洪大掌櫃既劃下道兒,李某人便奉陪到底吧!」向初九一揚手,說道:「小子,要怪便只好怪你的長輩吧!」他此話可絕非虛言恫嚇,武功高如他此等高手,即使全然不使內力真氣,但練武多年的手勁,只要打擊的部位準確,絕對可隨時致常人於死地,初九望了望他,始終覺得自己十分懼怕此人,心中一動,說道:「且慢!」李逆景皺眉道:「怎樣了?」初九說道:「閣下......乃武林高手,與我此等......黃口小兒過招恐有失身份...小子為怕高手閣下的名聲有損......」說到這裡,吞了一下口水,續道:「不若高手閣下由小子以兵刃......相鬥,便可塞著天下間眾人那......悠悠之口,未知高手閣下尊意如何?」
想這初九雖年紀輕輕,但從小在頤生樓長大,天天看著路過的商賈買賣,見事便比一般同年之人為多,更學會了一口油腔滑調,但他尚在驚恐之中,一段原本該說得理直氣壯的說話頓變得斷斷續續的像是求饒一般,李逆景眼見這小子雖然尚自怕得發抖,但說話間態度漸漸放肆,竟以擠兌之言而迫自己給他以兵刃相向,心中殺意漸盛,點頭道:「隨便。」
石重貴久歷沙場,便倏然間感到了李逆景那突然冒起的潛藏殺意,向那老人低聲說了數句,便走近了初九所在之處,以便隨時出手相救,只聽得初九聽到李逆景答允自己的要求後,喜道:「多謝!」轉頭向水思齊說道:「水大哥,可否替我把那東西拿來?」說著向水思齊身旁放著的東西一指。
水思齊看著那放在身旁的東西,也不知拿不拿給初九是好,羅猛一見到那東西,心想此倘真的遇上了個瘋子,張悅可卻更為擔心初九的處境,而李逆景便當場給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原來初九欲用以跟李逆景過招的「兵刃」,卻是一柄在酒樓內隨處可見,尋常之極的掃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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