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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回 逆天改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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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庭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羅猛笑道:「謝羅鏢頭這次仗義相助,明知此事與南唐李逆景有關,卻還是把此鏢接下,于某感激不盡!」只見羅猛滿臉氣餒之色,說道:「于先生不是說過走這邊的路不會被李逆景追上嗎?難度連卜算之神亦有算錯的時候?」于庭宗微微一笑,說道:「當天你接鏢之時,問我可能算出往哪條路走不會被李逆景追上,我當時給你的答覆是:「走鄭州穎昌府,可保平安。」但是我可沒跟你說此路不會撞上李逆景呀。」羅猛一想確是如此,不禁為之語塞,于庭宗卻意猶未盡,訖自侃侃而談:「想那如此簡單之事,我于庭宗又豈會算錯,但經我反覆推敲,若走其他地方當可避開李逆景,但卻全呈大兇之象,相反若投身餓虎,反有貴人扶持,可收絕處逢生之效!」他說著之時,眼見羅猛的神色依舊好不到那裡,已猜到了他的心思,笑道:「于某這次托的鏢口上說是把在下運往河北,實則經推算後便是到鄭州為止,羅鏢頭實則已把這倘鏢安全送運目的地,因此無需難過。」羅猛聽得面色稍緩。
于庭宗再不理他,轉頭望向頤生樓眾人,抱一抱拳,笑道:「即使各位不是存心幫忙于某,但于某亦很承各位的情,卻不知適才是那一位大俠出手把那李逆景氣走?」他適才尚躲在木箱之中,即使那木箱設有通風透氣的機關,但長期躲在其中亦會感到氣悶,而為怕李逆景追上時看破機關,于庭宗一直都是在箱中潛運著龜息之法,一來既可減少氣悶之感,亦可把呼吸之聲減之最低,但此功法一經運行,自身的耳目便會變得不甚靈敏,只可迷迷糊糊間聽得事情的經過,直至李逆景被趕跑,他才以暗號著羅猛把他放出,故此並不太詳細知道初九與李逆景打賭的經過。
洪艷笑道:「于先生客氣了,適才跟李將軍動手動腳的乃本店的一名小二,想來李將軍他自重身份,才不願傷了下人而遭人恥笑,故此借故離去罷了。」于庭宗一征,幾乎不信自己的耳朵,說道:「甚麼?店小二?」洪艷向著初九一指,道:「就是他。」
于庭宗聽罷向初九走了過去,實在不明白為何此看似瘦弱的少年,竟能把李逆景此等高手趕跑?他心下孤疑,向初九說道:「小兄弟能給于某看看你的掌嗎?」此言一出,羅猛等人都露出了艷羨之極的神情,就連公孫廚子等都面露喜色,能得「算神」于庭宗看其掌相,預測其命途一生,便是很多人夢寐以求之事,他早在二十年前已是名滿天下,不論人們的命數是好是壞,他在興緻到來之時,即使是街邊的乞丐,他亦會仔細地給其詳述命運,鉅細無遺,但若他不心情不佳之時,即使是再有權勢的達官貴人,他亦只會嗤之以鼻,不屑一顧,但世人大多只喜聽福樂之言,一般江湖術士只憑三吋不爛之舌,大多時亦能討得兩餐溫飽,于庭宗這種「敢言」的性格卻亦為他帶來了不少仇家及麻煩,最為天下人所知的,卻是當年晉帝石敬瑭甫登帝位之時,于庭宗便曾批過他的龍宮紫氣蔭弱,皇帝之命絕不會超過十年,弄得石敬瑭大怒,派手下之人全力追揖,但于庭宗既有算神之名,本身亦略懂武功,即使石敬瑭如何翻天覆地,亦不能把他找來,最後亦只好作罷,現在水思齊眼見初九訖自呆呆的不懂回答,忙道:「名聞天下的于先生要替你看掌!初九還不快快謝過?」于庭宗一聽此言竟倏地雙臂疾伸,緊緊的抓著了初九的肩膀,失聲叫道:「甚麼?你叫初九?」
初九便想不到于庭宗竟會忽然出手,被其緊緊的抓著不禁吃痛,嚷道:「對呀!我便是初九!你放開我好不好?」頤生樓眾人眼見于庭宗的手法,雖然乾淨利落,但卻非是很高明的武功,亦不怕他傷了初九,都是靜觀其變,而于庭宗在抓著初九後,便細細地察看他的面相,接著抽回左手,成術算的合指之狀,手指來回移動不停的像是在計算些什麼的,口中卻喃喃自語地道:「不是這麼巧吧?」
脾氣火爆的朱鐵拳眼見于庭宗神態我常地抓著初九不放,忍不住喝道:「你先把初九放開再說吧!」于庭宗卻忽然作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放開了抓著初九的手,輕輕的嘆了口氣,苦笑道:「于某失態了!」說罷徑自走向其中一張桌子坐下,只見他步履蹣跚,適才那一股瀟灑的文士之氣在剎那間蕩然無存,眾人都是大惑不解,心道莫非初九的相貌便有甚麼特別之處,可以令到這個一生閱人無數的「算神」失常如此?
于庭宗忽向初九說道:「這位小哥,能給我泡杯茶嗎?」初九望了望洪艷,只見她點頭示意,初九便快步走到放茶之處,把一壺上好龍井放在桌上,于庭宗看著初九熟練的沖茶手法,快意地幹著店中雜役之職,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問道:「這位小哥的年紀為何?」初九心中惴惴,實不知這個古怪的人問這個來幹嗎,公孫廚子忽道:「十九年前,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深,我正準備關上門板之時,忽聞得嬰兒哭啼之聲,放眼一看竟見有一嬰孩遭遺棄在樓門之前,我見他怪可憐的,便把他抱了進來,那個嬰孩就是初九,光陰似箭,算來初九該差不多二十歲吧?」
于庭宗聽罷霍地「砰」的一聲拍在桌面之上,朗聲說道:「天命該此,蒼天弄人!」接著竟縱聲長笑,過了良久才慢慢的靜了下來,向眾人徐徐說道:「各位可有雅興?聽一聽于某的長篇廢話?」羅猛等人都不知該如何回答,但頤生樓眾人均知道他接下來的說話極可能與初九有關,洪艷遂笑道:「若能有幸聽得于先生一席話,我等均會受益良多,伙計們,我們快弄好酒席,給于生先洗塵,及聽他的妙言高論。初九你留在這兒陪于先生及水兄弟等人,而這位墨七兄......」說著轉頭望向水思齊,水思齊笑道:「這位海兄若不嫌棄,便先吃飽喝醉,才再起行如何?」
海載富哼了一聲,冷冷的道:「恕不奉陪!」起來便欲離去,水思齊收起笑意,正色地道:「海兄雖比小弟年長,但小弟在此奉勸一句:上得山多終遇虎。不是每次都會像這次一般的好運,再者,以海兄的身手之敏捷靈巧,可不以有用之身,於此亂世之中,幫助正在受苦的黎民百姓,總勝過每天以偷竊無拳無勇之人的財物為生。」海載富再不理他,頭也不回的離去。此時初九說道:「這種人水大哥你理他幹麼?」水思齊嘆了口氣,說道:「適才在城門之外,我見他雖行偷竊之事,但卻不會欺侮老弱婦孺,只向外表光鮮,狀甚富貴之人出手,才沒有在當時揚聲揭發,改為把他帶來給眾位叔叔開導開導一番。」
頤生樓的伙計轉眼間已把適才李逆景與石重貴打鬥時摔破的東西打掃乾淨,再重新擺了一圍酒席,席上的人有頤生樓那老人岩老,大掌櫃洪艷,公孫廚子,朱鐵拳,石重貴,水思齊,初九及于庭宗等,而羅猛等眾位鏢頭都被邀在一起,就連張悅可,亦都給初九硬拉著一起坐下,羅猛再一次以酒相謝頤生樓眾人的幫忙,還極力著意結交,他幹的是走鏢這一行,於各地結交不同的人以作支援可說是十分之要緊的工作之一,但那老人本身行動不太方便,洪艷一直都忙於照顧他的飲食,故沒有太多時間理會羅猛,而公孫廚子,朱鐵拳及初九,與水思齊及張悅可乃新知舊識,亦談得十分起勁,石重貴則神情鬱鬱,沒有作聲的獨自在飲悶酒,于庭宗卻顯得心事重重,即使暢飲歡談,緊鎖於眉宇間的思慮便揮之不去,因此羅猛亦沒有太多說話的機會,酒過三巡後,即之沒有宣之於口,眾人的目光都不由得漸漸地集中在于庭宗身上。
于庭宗乾咳一聲,終於自己打開了話匣子,說道:「各位可知道在下生平最引以為傲的技藝為何?」其他人還未開口,羅猛搶著說道:「于先生乃天下聞名的「算神」,最厲害的當然是為人觀相算命,把其一生準確地全數計算,經于先生所批之人,常言道「閻王註定三更死,誰可留人到五更?」,嘿,但江湖卻有「算神批定三更死,閻王亦難留五更」之說,足見于先生的算無遺漏,神機妙算!」于庭宗聽著他的奉承之言,雙眼目如鷹隼的瞪了瞪他,卻不說話,席上倏地變得一片默然,弄得羅猛只能乾笑數聲,正當不知如何是好之時,于庭宗搖了搖頭,說道:「世人愚昧,凡事便只知其表面而看不穿其真實底蘊,卜算術數一門之術,在不知就裡的人來說,總道可以把每一件事的始末計算出來,從而趨吉避凶......」聽到此時初九亦不禁問道:「難道不是這樣的嗎?」于庭宗苦笑道:「在我年青的時候,意氣風發之時,的確曾是這樣想的,但隨著年紀漸長,我對卜算之術卻有了另一番的體會,經過我多年的探究,終於發現了一個連我自己也不太接受的事實!」
眾人都是大惑不解,于庭宗續道:「我漸漸發覺,所謂的卜算術數,表面看似準確無比,但實則上所計算出來的結果極之浮動,比方說,若論觀相一門之學,乃從個人的面相,氣息等等去算出那個人的未來運程,一般的江湖術士大可從那種種跡象當中推算出當中的「好,壞」,但若是我的話便可更進一步的算出當中的所有細節,但這種推算出來的命運是一定會發生的嗎?換著年青時的我也會認同此等說法,但現在我的答案卻是否定的!一般術士所推算出來的乃是「將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而我所計算的卻是「最大機會會發生的東西」,但兩者均並不是「已然註定的命數」!」
眾人聽著都感大惑不解,如此說來,于庭宗豈不是說自己乃欺世盜名之輩,只聽他續道:「常人被我算過後的事情雖大都鉅細無遺地一一實現,但實則那只因被算之人乃凡夫俗子,並無逆天改命之力,故唯有順應著其命運的發展,于某便曾在九年前遇過一人,他雖生就一副霸者梟雄之相,但命宮既窄且短,絕對過不了該年的生辰,聽著我如此批他的命,他卻豪情一笑,跟我說他的生辰就在三天之後,問我有沒有膽子打賭他在三天之後還是一般的龍精虎猛,也是我當時心高氣傲,即使正在被石敬瑭所派出的人追殺,還是答應了他在客棧內等他三天。」
石敬瑭派人追殺他的事天下皆知,雖然眾人都知道他現在安然無恙,但當年的情勢必定極為兇險,而更令人奇怪的是那人真是大膽之極,被于庭宗批為死命,換著常人早已嚇得急跑回家準備身後之事了,但他竟還能完全無視的與于庭宗打賭,朱鐵拳不由得舉起了指頭讚道:「好漢子!」于庭宗續道:「當時石敬瑭那混旦......」說到這裡不禁望了望石重貴,石重貴橫了他一眼,說道:「你沒有說錯,我那賣國求榮的叔父,的而且確是一個混旦!」于庭宗點頭示謝,說道:「他的手下便追得我甚緊,而我既批了那人的死命,到了第三天之上見其久未歸來,心想他已然殞命,在當晚便欲離去,正踏出房門之時,竟見到那人混身破爛血污的站在門外。只見他笑著跟我說為什麼不等他回來便走,我忙把他扶進房內再說。我著店小二打了一盤水來,給他洗去了面上血污,說也奇怪,他原本的面相竟有所改變,細節我也不欲詳說,只可說的是,原本呈破星入命之相,竟在短短三天間完全改變,與其本命霸者之格相輔相承,以其當時如日方中的面相,我敢肯定將來他必成一方霸主。而他跟著給我說的事更令我無比震驚,原來他這在這三天之中,獨自一人,往東海把當年在沿岸一帶無惡不作的「鹽幫」連根挑了。」
眾人當中比較年長的如公孫廚子,朱鐵拳及羅猛等人,聽到這裡都是發出了「哦」的一聲,羅猛沉聲說道:「想不到是東海「雲龍會」的總舵主長孫勝天。」此言一出,便連張悅可及水思齊都現出了一個「原來是他」的表情,想不到于庭宗口中這個豪氣干雲之人,便是現在雄霸東海,操控著所有航運生意的「雲龍會」之頭領長孫勝天,當年的「鹽幫」於東海一帶橫行無忌,傳說中長孫勝天憑一人之力,把「鹽幫」摧毀後在當地自立勢力,由於做生意的手法講究誠信可靠,與「鹽幫」大相庭徑,很快便做得有聲有色,不久後還定宗立會的正名為「雲龍會」,多年來與各方均有很多生意往來,成為一股於東海不能忽視的強大勢力。羅猛所做的是走鏢一行,與「雲龍會」可說是同行不同道,但長孫勝天之名早已如雷貫耳。
于庭宗說道:「大家也知道那人是誰了?他原名乃「長孫雲龍」,但在經此之後,令我深切的體會到「人力勝天」的道理,想不到我最引以為傲的卜算之術,在真有能力挽狂瀾,逆天改命的強人來看,可說只是不值一哂的皮傷小道,故此我便贈了他一個「勝天」之名,最能貼切地迎合他現在的命格,他一聽後十分歡喜,接著說要回禮於我,遂把一種歸息吐納之法與一套逃命絕佳的輕功傳授於我,於此後的日子裡,這些功夫可幫了不少的忙。而從此之後,我知道了命數卜算之外還存在了許多可以人力改變的因素,從此浮跨之心盡去,於這些年來便只潛心鑽研術數之學。」
張悅可忽道:「先生既已歸隱,再也不問世事,為何卻惹來了那李逆景?」于庭宗笑了笑,說道:「姑娘問的好,看于某如此兜了一個大圈,也還未說到事情的重點,想來各位也有點摸不著頭腦,但若不說這一堆看似無關之言,往後的一切又會變得難以解釋,幸得姑娘提點,現在便說說有關那李逆景的事情。」說著卻喝了一口酒,跟著深深的吸了一口長氣,緩緩的道:「我既於九年前領悟了命數大道能隨人力而變的道理,在打後的日子,便在卜算之學上有了更深一層的體會,於各種事情的推敲當中,竟比往時的我看得更遠更準,而由於近數十年來中原都呈兵荒馬亂之境,我在年輕時學成後的最大興趣,就是尋找能開闢新朝代的真龍天子,說也奇怪,在我得到領悟後之時夜觀天像,竟隱約看見了紫龍之宮帝氣隱現,象徵著真龍天子已有現於世間之兆,但由於帝氣約隱約現,我由此曉得龍命之格尚未成形,顯示著有可能成為天子之人已然誕生!」
眾人聽罷都不禁暗暗倒抽了一口涼氣,此話若由他人說來,大多都只會當是胡言亂語而一笑作罷,但現在經由「算神」之口說出,卻顯得格外的真實確鑿,羅猛喃喃的道:「當世之上,能有哪位英雄可成此大業?」水思齊則面現興奮之色,問道:「以于先生之能,當可知道此人是誰?我雖無拳無勇,卻願投身其帳下略盡綿力,以助天下蒼生!」卻見于庭宗搖了搖頭,說道:「真龍天數尚難定,現在連我也還未知他是何許人也。」水思齊聽罷滿臉失望之色。
于庭宗再道:「而印證我先前所言,即使能推斷出誰是新龍天子,但未來命數並未全定,故此我便沒有著意去追尋其所在之處,相反改用測字之術,以推算中原的局勢將會為何以及誰主中原,竟給我得出了一個「逆」字!」
眾人一聽都是心下大震,在發生過今晚的事以後,任誰也會把那個「逆」字聯想到李逆景身上,莫不此卜卦主李逆景將來會有成帝的一天?于庭宗眼見眾人臉上變色,不由得哈哈一笑,說道:「此時說來,大家一定想到那是李逆景了?但當年我把此字推算出來之時,李逆景之名尚未廣為人知,而我當時所想到的,卻是異域門派的「逆天教」!」水思齊聽著竟「啊」的一聲呼了出來,于庭宗奇道:「水兄弟知道此門派嗎?這種異域教派大多行事隱密,鮮有向人提及自身的名稱,我也是因為曾走遍大江南北以避仇家,才略有聽聞。」水思齊點頭道:「我也是聽他人提及過。」于庭宗點了點頭,說道:「這就是了,而大約三個月前,正當我在家靜修之時,有一人忽然登門造訪,那人言語中甚是客氣,表明他本身亦略懂相人之學,問我可否替一人看看長相如何,我見他言語有禮,又顯得身有武功,不欲開罪於他,一口便答允了,正當我想開口問他的名字之時,他竟忽然說道:「逆景!于先生答應了,進來吧!」」
他說到這裡面色竟變得紅潤起來,顯見雖歷時三月之久,亦難掩當時的興奮之情,只聽他續道:「你們可能難以理解我當時的心情,在我推算出那「逆」字之後,我可是每天都在不停的思想著那究竟與什麼有關?為甚麼那個逆字竟主宰著未來中原的帝運?而近年來李逆景之名在中原如雷貫耳,我亦曾有想過會否與他有關,而凡修術算之人,一生洩露天機甚多,故此永遠都不能清楚預測自身命數的安危,只能從對外界事物的卜卦之中得到啟示,每當我欲動身往找那李逆景,計算與其會面的卜卦之時,均呈大凶之像,使得我遲遲亦未能肯定李逆景是否我一生追尋的那人,而我甫一聽到「逆景」之名,心中的震驚實在可想而知,竟連那人的名字也忘了去問,只見一個青年走了進來,就是那李逆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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