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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回 等最後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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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中的氣氛開始變化了,原本領先的獸皮衣武士變成落後了。
獸皮衣武士見狀,趕緊射出第七箭。
「 啊! 」
無奈狂風仍然繼續在吹著,獸皮衣武士這一箭又是挖地瓜!
這下子似乎要爆冷門了。
張遼坐在看台上,感到啼笑皆非。
獸皮衣武士的箭術雖然比對手高了一籌,但是應變能力輸給高瘦武士很多。
高瘦武士會配合驟風的風向,調整瞄準的角度。
雖然射不中靶心,但會著靶,至少是有分數的
而獸皮衣武士則只會一昧用力地,瞄準靶心放箭。
瞄準靶心的箭被強風吹歪了,連靶心都摸不到,一分都沒有。
這陣驟風一直吹到,獸皮衣武士放完第九箭為止。
大勢已去。
張遼就這樣輸掉了兩貫銅錢。
張遼抬頭看了看老天。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張遼的心情愈感煩躁。
射藝野的比賽爭箭是採用擂台制。
只要有人向衛冕者挑戰,就會不斷比下去。
當然愈到後面,衛冕者的實力就會愈強。
衛冕者的實力愈強,觀箭的人就會愈多。
下注的賭資也會愈高,通常賠率也會比較懸殊。
賠率懸殊的情況下如果爆冷門,就會有人小錢贏大錢。
因此每天的黃昏,賽事愈接近尾聲的時候,射藝野的氣氛就會愈高漲。
尤其是先前的賽事有輸錢的人。
只要贏了最後的幾場賽事其中一兩把,就能夠翻本。
甚至倒賺一筆。
輸了兩貫錢的張遼,雖然在後來的賽事就把錢贏回來了。
不過他也是要等這今天的最後一把。
這才是他今天來這裡的主要目的。
眼前在場上的衛冕者箭藝高超,幾乎每箭都射中靶心。
一時之間,再沒有人上場跟他挑戰。
張遼心裡想。
這大概是今天的最後一場了吧。
於是他從看台上起身。
設莊的長髮武士吆喝了一陣子,都沒有人要再上場挑戰。
他看了看天色,正準備要宣佈今天的爭箭結果之時。
張遼從看台上走下來。
「 我要爭箭。 」
觀眾席間立即起了一陣騷動。
沒想到這個時間,如此強勁的衛冕者,都還有人要出來挑戰。
也有認出張遼的觀眾,內心頓感興奮。
箭鬼來了!有好戲看了‥‥。
張遼走向長髮武士,把錢袋裡頭所有的錢都倒了出來。
總共七十三貫銅錢。
「 我買我自己贏。 」
觀眾席間立即又起了一陣燥動。
眼前在場上的衛冕者,十箭都射中靶心。
已經是滿分了,要如何贏他?
而這個頭上包著黃色頭巾的年輕人不但敢於向他挑戰。
竟然還自掏腰包,為自己下了重注。
難不成他認為自己會勝?!
長髮武士愣了愣。
「 呃‥‥參賽者,依若是贏了爭箭,便可吃紅,實在不需要自掏腰包參加賭局‥‥。 」
張遼撇了撇唇。
「 你幫我下注便是。 」
張遼自信滿滿的行為,帶起了爭箭賽押軸的高潮。
賭客們紛紛下注。
一些識得箭鬼的賭客,更是下足了所有的本錢,全押張遼勝。
雖然他們還不曉得衛冕者已經射了滿分,張遼要如何贏他,不過反正他一定有辦法。
不然怎麼會被稱為箭鬼!
張遼自信滿滿的行為,也引發了衛冕者的不以為然。
「 你就這麼有自信?! 」
衛冕者的氣質與儀態,都給人非常莊重的感覺。
他的箭姿也非常標準而嚴謹,一看就知道受過正統的嚴格訓練。
他莊重的臉孔露出不以為然的神情。
張遼沒有回答衛冕者的話,卻反問他。
「 你已經射了滿分,我要如何贏你? 」
這是甚麼問題?!是你自己要上來挑戰的,如何問我?
衛冕者嚴肅的臉孔,皺了皺眉。
「 這樣子好了! 」
張遼笑了笑。
「 咱們將十箭改為三十箭好了,如此我才有機會勝你。 」
此言一出,看台上一陣嘩然。
設局的長髮武士嘴唇垮了下來。
他開始懷疑,這個包著黃色頭巾的年輕人,是不是來鬧場的。
我低聲說道。
「 他會勝嗎? 」
「 肯定會勝‥‥不然如何當得江南第一。 」
十三妹低聲說道。
「 只是‥‥ 」
十三妹秀眉微皺。
「 要如何得到這位江南第一 的箭手,為我們效力‥‥? 」
我心裡想。
「 要這樣的人才甘心效力‥‥辦法就只有一個‥‥。 」
衛冕者喃喃自語,面露難色。
「 在一通鼓擊完的時間之內,要射完三十箭?!‥‥ 」
「 怎麼樣,你沒有試過吧,要不要試試看? 」
張遼年輕氣盛的臉孔挑唆著對方。
衛冕者懷疑地看著張遼。
難道你有試過?!
這時候,射藝野場館的駐館指導臧霸,悄悄出現,悄悄過來下注。
長髮武士趁機問臧霸。
「 武狀元,這個戴頭巾的是甚麼來頭?武狀元識得他否? 」
臧霸沒有回答,只淡淡地說。
「 五十貫銅錢,押戴頭巾的勝。 」
長髮武士睜大眼,瞪著臧霸離去的背影,伸了伸舌頭。
長髮武士收畢了所有的注金,開始計算賠率。
這段時間也給參賽選手準備一下,調整弓弦,與選擇羽箭。
衛冕者嚴肅而仔細地,將每支羽箭都架到弓上試描。
以確定羽箭是否平直。
相較之下,張遼就隨便得多了。
他只是拿到眼睛前面約略看了看,很快地就選妥了三十支羽箭。
本回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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