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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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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雲兒」從耳邊傳來一陣溫厚親合的嗓音,易雲擦乾眼淚後定睛一看
「阿!雲叔...我爺爺他..」說到這,易雲忍不住心中悲痛,眼框不禁又紅了起來
雲無蹤嘆道:「唉,事情經過我都聽村長說了,你要堅強起來,才不辜負你爺爺對你的期望阿。真正的君子豈能整天以淚洗面,徒增傷悲?」
易雲沉默了一會道:「...謝謝你,雲叔,我想通了,如果爺爺還在,應該也不希望我繼續如此吧!」
「你能這樣想就好了,以後你有何打算?」
「這...爺爺希望我將來能做官讓人民過好日子...但是現在...我不知道...」畢竟易雲還只是年僅八歲的小孩,即使經歷過世態炎涼,遇到這生離死別的情況,仍不知以後何去何從,如果換做他人或許就此終了山林,一生傭碌。但易雲自幼深受爺爺易青天的儒家影響,加上自小漂泊流浪過一段時間,內心實已醞釀出一股救世濟民的理想,更何況還有夢中仙子與他的約定。但他又割捨不下如今安定的生活,如今真是兩邊為難。
「不如先跟雲叔修習基本學業,你意下如何?」雲無蹤思量片刻道
「基本學業?可是爺爺平常教的四書五經,那些不是早已修習完畢了」易雲說道。要知道在爺爺的耳濡目染下,易雲嗜書如命,加上天資聰穎,易青天所藏的儒門圖書幾乎被他翻遍,加上之前雲無蹤的不時指點,他的學問早已超越爺爺易青天。
「耶,所謂基本學業六藝,禮、樂、射、御、書、術,你如今學問只能說是精通書罷了,禮和樂只算是摸到邊,射御術三藝更是遑論」
「你看」雲無蹤隨手一指窗外,一道劍氣倏然發出,無聲無息間,屋外三尺的巨石假山已被分成兩半,切口光滑,好似被利刃削過一樣
易雲看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一向有病在身、只與爺爺彈琴論學的雲叔竟然是絕世高手。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劍氣?」易青天精通醫道,常有到荒林冒險的武者前來求醫買藥,所以易雲對於一些武學也不陌生
雲無蹤搖頭道:「這還不是純粹的劍氣,真正的劍氣是能達到御劍飛行、劍仙一流的人所發出的,這種境界太高,可說是僅次於聖人的存在。從明天起我會先教你基本功和心法,之後在教你劍術招式,這是射和御兩藝。至於術藝,則要看你天資如何了。記住,雲叔可只有三年的時間教你。」
「三年?為什麼..」
「欸!別多問,等時間到了,師父自然會告訴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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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冉冉,春去秋來,很快的時光已過一年多。這段期間,易雲跟著雲無蹤子午練氣,清晨習武,早上學習諸子百家之理,下午跟著雲無蹤學習歧黃藥學,有時雲無蹤也會帶他去鄰近村鎮替人開藥治病,開拓見聞。閒暇時間,雲無蹤也會撫琴一曲,為他講解樂理音律。
跟著雲無蹤越久,易雲越加感覺這師父胸中錦繡的深不可測,不只儒學,對其他諸子百家,同樣有深刻認識,講解起來更是讓人有茅塞頓開之感,許多以前學問,易雲都是囫圇吞棗般的死記硬背,雖然潛心研究,除儒學之外,其他學問仍是一知半解,如今得雲無蹤這位良師指導,易雲的學問益發堅實.許多以前不解之處,都一一獲得解答。對此情況,易雲雖有準備,但仍是令他驚嘆
在這些雜學中,易雲尤其喜歡術藝中的奇門陣法、策謀韜略以及詩詞曲賦,尤其陣法一道上的天賦,更是讓雲無蹤這師父驚才絕艷。
這天清晨,易雲練完平常功課,雲無蹤把他叫到跟前
「雲叔,是不是今天又要到別的地方替人看病?我記得前天不是才出去過嗎?」易雲問道。雖然這一年多來兩人已經確定是師徒關係,但易雲始終改不了口叫雲無蹤師父,而無蹤本人也是瀟灑豁達之人,對此也不在意,要是換作爺爺易青天,易雲恐怕就要被說成是不重師道的的罪名。
望著這位關門弟子,雲無蹤洒然一笑後,嚴肅說道:「雲兒,你的基礎武技已經十分純熟,真氣也能初步流轉於筋脈之間,所差的只是實戰經驗,為師給你一個任務,通過後才能進入下一階層學習,通不過繼續修習基本功。聽鎮上居民所說,最近有一隻怪獸,外形像貂又好像狐狸,常半夜闖進鎮民的藥田中,大肆偷吃鎮民辛苦種植的藥材,這怪獸天生行動迅捷又狡猾非常,據為師追蹤結果,牠應該只活動於鎮西楓林的最外一層,以你的實力,只要不遇上變異,足可應付那裡的生物,等下為師傳你一套療傷心法再加上護身符咒,半個月後無論找不找的到元兇,都必須回來。這雖然是為師給你的第一項測試,但你要記住一個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把握住本心才是最重要的,逞強的後果就像你爺爺一樣。」
雲無蹤說話雖然嚴肅,但易雲感受到他說話中的關懷和深意,回答語氣雖然仍是一貫平和,卻隱含一絲堅定「放心吧雲叔,那裡我也曾跟鎮中獵戶去過幾次,半個月後我一定完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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