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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2008/3/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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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館,將擔心他們一整夜未眠的芭芭拉和晃丟給旅館大嬸後,昊背對著黑妖站在窗邊看著底下因為昨夜飛空挺遭人擊毀,誤以為戰爭來了攜家帶眷收時行李的人們以及忙著整清理殘骸尋找活口的士兵,好一會才開口。
「你認識那個女人?」
「我不知道。 」
摀著臉,此時的黑妖比昊還要來的迷惑。菲這個發音在以前對這地區的妖精一族代表著神聖之意,必須由世界樹賦予新生的嬰兒。當菲因臨陣倒戈的消息傳來後,這發音已經被烙上不詳、背德的印記。照理來說,不會有哪位父母會給自己的孩子取這種名字,即使是以前命名的,也會改名才對,更別說以前這個地區只有一個人的名字裡面的發音有菲。
倚著窗框,昊笑容可掬的對著樓下仰望著二樓窗口擔心的芭芭拉黑了揮手,嘴中卻說著和表情不一樣的話語:「菲阿…,真是不祥的背德者之名。」
「住嘴!」沒有任何預警,黑妖抽出放在桌上的長劍,刺向昊。劍有一半沒入距離昊臉不到一釐米的窗框上,黑妖目光兇狠的瞪著昊。
「他們才不是不詳的背德者之名!」
菲因,不是她父母親所取的名字,而是世界樹所賦予的名字,只因她是世界樹的孩子。自出生,她就被當成族長來教育,當她成為使上最年輕的族長時才不過精靈年齡六歲。公歷三百零三年冬天,她精靈年齡三十六那年,自願跟隨參與防線封鎖計畫的隊伍。
如果沒有那些人的背叛,如今的她應該是一個統管妖精一族的女皇,也可能是一個隱居深山有著兩個孩子的母親。絕對不是被人們烙上不詳的背德者的印記,以及抄家滅門對待。
計畫實行的途中,他曾問過她:「為什麼會拋下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自願跟隨參加九死一生的防線封鎖計畫?」那時的他,最憎恨的就是打著為著孩子好的名義卻是棄孩子不顧的父母。因此他那時的表情是厭惡懷疑的。
只是那時的她,僅是眺望著遠方,露出慈祥柔和的表情:「我希望我的孩子如同現在的我,在陽光下、草地上自由奔跑,即使是睡覺,也不必懼怕人類的自由。」說著,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我相信族人會善待我的孩子,如同他們自己的孩子,所以我不曾擔憂過他們的未來。」
站起身伸著懶腰,她沒有回頭:「如果說我還有什麼願望,那就是回到故鄉裡的家,對著迎接我的孩子們說:『我回來了。』。」
不知何時,大夥全跑來湊熱鬧。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個人的願望。
熱血耿直的巴古直覺開口道:「希望成為如同他哥哥,巴姆一樣的人。」
聞言,蕾蕾只是捧著雙頰,在古巴耳邊小聲奸笑著:「不是,姬娜嫁給我阿?」
「沒,沒,沒,我才…沒有。」原本還手足無措的巴古說著說著越來越小聲最後還滴著頭臉紅了起來。
看著弟弟的窘境,巴姆只是哈哈笑了幾聲後端起杯子不表示看法。
當事人,姬娜則是沒好氣的敲了蕾蕾的頭:「少欺負老實人了。」敲了好幾下後,拖著下巴思付了好一會:「如果真要說什麼願望,那就是我想要一隻風精靈,不管血統如何都好。」說著,眼睛若有似無的漂向身旁的雅雷娜。
「沒門,小風才不是物品他可是我的家人,不能讓來讓去。」說完往旁邊跨了一步,在姬娜和自己中間用手畫了一條線:「從現在起,你這個心術不正的人離我遠一點。」
「去,小氣鬼,不跟你好了。」姬娜雙手抱胸,嘟著嘴表示生氣,過了一會,又忍不住開口道:「不公平,你聽完我的願望也要把把你的願望說出來。」
「是你自己要說的,我又沒強迫你。」對於姬娜的不平,雅雷娜做了一個鬼臉回敬道。
「不如大家一起把願望說出來吧,如何呢?」看著嘟著嘴的姬娜,菲因充當和事佬化解兩人的小尷尬。
「好阿。」、「沒意見。」、「都可以。」
總是為了凱特爾帝國勞心勞力的宰相,泰,他的願望是:「凱特爾帝國的富堯、壯盛。」
一直為凱特爾帝國爭戰沙場的魔導士,怫羅桑•恩奈,他的願望是:「魔法的用途回歸於民生,而不要再用於戰爭。」
除了教會的樂章外總是彈的五音不全的吟遊詩人,亞爾,他的願望是:「我的願望是世界和平。」
巴古的兄長教會的大騎士,巴姆,他的願望是:「希望能成功晉級為聖騎士。」
最年輕的大劍士,武恩•恩奈:「能獲得爺爺的認同。」
來路不明,自稱永遠十八歲一朵花的流浪的魔導師,蕾蕾•佛羅恩,她的願望是:「無情郎能回頭看我一眼。」
自稱流浪的牧師,卻總是施展神官也不會的聖術的流浪牧師,卡特葉爾,他的願望是:「希望大夥能平平安安得回到故鄉。」
馬樂雅女皇,萌郝•昊:「所有的種族能夠共存共榮和平相處。」
然而,這些願望,不論卑微、偉大,全被那些人無恥之徒殘酷的摧毀。
萌郝•昊、蕾蕾•佛羅恩、怫羅桑•恩奈、巴姆、武恩•恩奈,在實行計畫的途中英勇的犧牲了。
當他們回到原本因意見分歧而分離的同伴營地的那一刻,大夥都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夢魘才剛開始。
最先,是以往一同冒險,出生入死的夥伴,馬爾,一劍貫穿因為取水卻意外偷聽到他們的計畫的亞爾。
午夜,世界屋脊主脈南方森林裡。
「既然大家都決定了,那麼要從誰先下手?」雙手環抱胸前,妖不冷不熱的說到。彷彿現在要覺得的只是晚餐要吃什麼一樣簡單。
「由瑟恩•凱特吧,他是最難對付的。」緊抓著劍柄,魯約爾咬牙道。
舉起手,茵凱反駁魯約爾的看法:「不,我倒認為最難的必須放在最後一個。」
「嗯,我同意。」依舊是那不冷不熱的聲音,妖輕點頭表示贊成。
原本準備取明天坎煮藥用的水回去的亞爾在聽到這轉身想要回去通報在營地絲毫不知道過去的同伴已經起殺機的夥伴們,不料一個重心不穩汲水桶跌落在地發出聲響。
「誰!」
「唔…!」來不及有所反抗,馬爾已經一手摀著亞爾的嘴,另一手將短劍刺入他的心窩狠狠轉兩圈。
接著,那一群人回到了營地。
「站住,否則我要射擊了!」菲因對著草叢中的燒棟大聲喝斥。
「等等,是我們。」卡雷將自己的弓舉高揮了揮,讓菲因可以讓自己一行人進入。
「是你們?你們一路上沒有看到亞爾嗎?他去那邊提準備明天坎火用的水。」看見熟悉的面孔,菲因將手上的十字弓垂地,臉上沒有任何笑容,只是神情平淡的話家常。
「我沒看到他。」說話的同時,渾神態自若的逕自往營地走去。
「嗯,魯約爾你有看到嗎?」不知是下意識還是有意,菲因說話的時候竟然將十字朝著魯約爾。
「我沒看到。」面對菲因那彷彿能看穿人心碧綠的雙眼,魯約爾不自覺的迴避。
「鏘!」渾的劍撞擊在菲因迅速擋在背後的十字弓上鑲鑄的鐵片,清脆的聲響立刻在森林裡散開。
「為什麼!」菲因藉著十字弓一把推開渾在一次次來的劍,神情訝異道。
「對不起。」雙手持劍緊貼著菲因的渾小聲的呢喃著,他的臉上充滿著愧疚與無奈:「我還有事情必須完成,不能在這裡毀掉。」
瞪著眼前的男人,胸口與腹部傳來冰冷又灼熱的痛覺,菲因在怎麼不願相信還是必須承認過去的夥伴徹底的背叛了,那個過去偉大高尚的男人早已隨著戀人的死而逝。咬牙緊握住由腹部貫穿到胸口的劍,菲因在死前發出淒厲又尖銳刺耳的聲音。
「泰,快帶著瑟恩•凱特走!」
先發現不對的是負責警戒的菲茵,然而她的武器卻因為之前的戰鬥,處於待整修的狀況,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被渾在幾次交手內被殺害。
菲音死前的呼叫聲驚擾了正在睡夢中的同伴,也因為如此,他們才能在第一時間逃走。
空蕩蕩的營地裡。
「都是你害的,讓他們逃掉進森林裡面了!」瞪著由於離去過於倉促還來不及湮滅餘火的營火,燁葛特罵道。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不知道要掩住那女人的嘴巴,他還以為現在是光明正大一對一的決鬥嗎?
「現在你要我們進森林裡追他們嗎?親愛的前聖騎士大人!」
「我……。」對於燁葛特的責罵,渾舉起手來彷彿要解釋什麼卻被一旁自己的護衛,妖給阻止。
「他們會回來的。」妖指著菲因和亞爾屍體所在的方向:「他們有一個生死未卜和一個仍有生存可能的夥伴在這,另外還有一群剛重新會合的夥伴下落不明。」
「如果是怫羅桑•恩奈或是蕾蕾•佛羅恩來管理每一步的行動絕對會拋下這些生死未卜的夥伴,只可惜他們兩個已經死了,現在的隊長是瑟恩•凱特。」
「而他……一個毫無果斷判斷能力的軟弱者,一定會要親眼確認夥伴的死亡才會死心,只要在那兩個屍體旁等待,一定會等到他們。」
短時間也拿不出什麼好主意的燁葛特,只能暫時點頭答應。
「好吧,這一次聽你的。」
當他們認為安全偷遣回去的時候,被那群人給發現,雖然此時的他們並不知道已經被背叛。
凌晨三時,世界屋脊主脈南方森林裡。
「不行,我們不能拋下他們不管。」瑟恩•凱特突然停下腳步不願在走。
看著依舊單純的瑟恩•凱特,泰的老臉上閃過一絲擔憂隨即又掩蓋過去,扳起面孔嚴肅的對他說:「如果他們脫離險境,自然會追上來。」此時他沒說出口的是,如果沒追上來,那就只能當做他們死了。
「我們都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夥伴阿!」望著泰嚴肅的面孔,瑟恩•凱特只感到陌生。眼前的這個人不像是溫吞有理、講規局卻又通情理的長輩,此時的他用著不冷不熱忱種莫名的話宣判著或往同伴的死刑。
看著瑟恩•凱特難以置信的眼神,泰嘆了一口氣:「瑟恩,這不是殘酷冷漠,而是該斷腕的時候就該斷腕。」
「我是隊長,現在下令,回去找尋同伴。」看著所有的夥伴,瑟恩•凱特眼神堅定:「即使只有我一個人我也要回去找他們。」說完,回過頭往回走去。
沒多想,巴古、姬娜兩人續速的追上前去,卡特葉爾聳了聳肩對著泰露出苦笑後也追了上去。
雅雷娜看也沒看泰一眼,只是彷彿對瑟恩•凱特的任意而為眉頭微皺:「要追上去嗎?」
「唉,早點確認早點走吧。」泰無奈的嘆了氣,算是同意了瑟恩•凱特的命令。兩人迅速的追了上前。
那一群人看到自動送上門的傻瓜還不知道自己的背叛,個個喜出望外,只是泰竟然被發現不對。
緊急之下,那一群人也顧不得等他們到達射程範圍,直接朝著他們開始攻擊。
凌晨五時,菲因負責警戒的地點附近。
剛剛瑟恩•凱特一行人已經在汲水的水源處附近找到了臉上充滿著驚嚇表情的亞爾的遺體,雖然已經感到菲因應該也遭遇不幸,但一行人還是來到菲因負責警戒的地點來找尋她的蹤影。
一面警戒四周的環境,雅雷娜一面分出一絲注意力對著神情詭異的泰問道:「您發現了什麼嗎?」
「亞爾的致命傷……。」沉思了一下,泰決定還是不要把心中還沒確認過的懷疑說出來以免影響在場所有人的心:「不,應該是我多心了。」只是依舊很懷疑,亞爾的傷口只有一個,除此外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彷彿是被人偷襲而死,但是他的神情卻又不像是這樣,如果是在發現被攻擊的情況下,那麼這傷口未免也太過乾脆俐落的讓人起疑竇。
「咦,是魯約爾他們!」遠遠的,瑟恩•凱特就看到站在一個倒臥在地的身影旁的魯約爾一行人,而蹲在身影旁的妖彷彿在審視倒臥在地的人的傷勢。
揮了揮手,瑟恩•凱特立刻要跑上前去,只是這時巴古一把拉住了他不讓他繼續往前。
「是你們阿。」燁葛特笑容可掬的望著他們,揮了揮手示意友好:「菲因受了很重的傷,快要不行了,你們快過來看看。」
在靠近一點。
面對笑容可掬的燁葛特,巴古的神色更為凝重嚴肅:「夥伴受傷你還笑的出來?」
「抱歉,我個性就是這樣。」彎了彎腰表示歉意,燁葛特拍了拍身旁的闓閻:「闓閻這個二流牧師沒辦法治療菲因的傷勢,現在恐怕只有卡特葉爾能治療這種致命傷。」
「卡特葉爾,快一點,菲因快不行了。」瑟恩•凱特轉過頭對還在一旁喘氣休息的卡特葉爾說道。
對,就這樣在靠近一點。
就在卡特葉爾、姬娜和瑟恩•凱特繼續往前時,巴古又一把將他們攔下,此時他的臉上表情已經嚴肅凝重的嚇人:「其他人呢?」現場只看到妖、燁葛特和闓閻三人,並沒有看到其他十人。這項發現讓巴古心中的警界鐘敲到最響。
「不知道,我們逃走的途中失散了。」闓閻神情自然的對著巴古說道。
此時雅雷娜和泰突然上前,拉住瑟恩•凱特:「剛剛亞爾那邊我想在去一次,你陪我一起去。」說著不容他反抗,硬拉著他準備離開。
突然,巴古臉色胚變,將身邊的五人壓下以肉體遮蓋住他們。隨著巴古這個舉動,一陣鋪天蓋地的箭雨落下。見此狀,眾人大吃一驚。
「快走,我來斷後。」掄起背上的巨斧,巴古朝著身旁的兩顆樹直劈而去。轟然一聲,兩棵巨樹應聲而倒,連帶壓倒了一排只及它一半不到的樹木。倒塌的樹木阻斷了那一群人的追擊路線,短時間內是不可能追上他們。
瞪著眼前的人們,緊握著手中的巨斧,巴古的身上湧出淡淡的金黃光輝壟罩全身,整個空間迅速充滿殺戮的氣息。
「要過去,先踏過我的屍體!」
自願留下斷後的巴古再也沒有回來。
早晨七時,菲因負責警戒的地點附近。
「該死的,你們的箭矢上到底有沒有塗抹神經性劇毒!」摀著剛剛吃巴古紮紮實實的一拳的腹部,燁葛特咒罵道。該死的,肋骨起碼斷了三根,內臟不知道有沒有事。
「早抹了,還是加倍的份量。」茵凱拿起沒設完的箭矢指著燁葛特鼻尖,露出殘酷的笑容:「要是你懷疑我的毒藥,要不要親自試看看?」
「夠了!」在一旁的渾看不過去,出聲喝止兩人快要窩裡反的行徑,此時他原本用來握著大劍的雙手不住顫抖。雖然已經身重數十箭抹有神經性劇毒的箭矢,剛剛巴古的每一次撞擊,還宛如有千斤重一般,每一下幾乎都要讓他握不住武器。
看著已經死去卻依然屹立不搖的身軀,渾暗自嘆了一口氣。如果說,不是為了向拆散他們的「那些人」復仇,他絕不願意與這些忠貞愛國的人為敵,更別說是殺害他們。
「對不起。」對著那雄偉的身軀行了一個英雄禮〈※〉後繞過而走。
看著大夥離去,留在最後一個人走的燁葛特走到巴古的遺體面前,吐了一口唾液:「很厲害是不是?」說完,伸出腳踢了巴古一腳。
不料異變突生,已死的巴古竟然一把抓向燁葛特的頭顱,就在此時,一柄短劍射入了燁葛特的右肩頭讓他身行一抖,只是左肩被巴古給捏碎。
身穿全身鎧甲的妖緩緩的由森林中走上前,對著被巴古捏著肩頭尿了一地的燁葛特開口。
「枉費你身為貴族與騎士之職,卻絲毫沒有貴族與騎士該有的節操。」
「不要汙辱死去卻屹立不搖的人,不只是對他給予尊敬,還是保命的行為。」抽出腰間的長劍一把斬落巴古的左手,才又不急不徐的開口:「因為這些擁有過人意志的人在死後仍會留有短暫的行為能力,知道了嗎?」
說完,妖拋下燁葛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眼前。
「巴古,雖然我與你為敵,但你的心意和願望我會替你實現。」
沒多久,只知道被背叛了確還來不及釐清原因與狀況的他們就被追上。
這一次,雅雷娜和卡特葉爾自願留下來斷後。
而他們,也在也沒有跟上來。
正午時分,世界屋脊主脈南方森林裡。
「在這裡!」出聲的同時,肯頓斯迅速的朝著瑟恩•凱特扔了一發火球。
雅雷娜揮劍將射來的火球一分為二,緊接著將身邊的瑟恩•凱特一把推給泰,頭也不回大吼道:「快逃!」緊接著,矯健的身影立刻朝著肯頓斯直奔而去。
「雅雷娜!」瑟恩•凱特想要追上那抹身影卻被泰一把抓住。
「夠了,不要讓他們白白犧牲!」說著,硬要將他拖離此處,何奈,瑟恩•凱特死活都不肯離開。
突然,一陣劇痛油腦後傳來,緊接著瑟恩•凱特就失去了意識。
「大神官閣下,您……。」望著雙手舉著剛剛敲暈瑟恩•凱特的法杖,臉色難得沉重的卡特葉爾,泰不知該說些什麼。
轉過身,卡特葉爾一個旋轉,法杖狠狠一棒敲在偷襲的馬爾頭上:「快走,凱特爾帝國的皇帝已經上了無法回來的戰場,不能連宰相也失去。」
腳踏著被敲的頭破血流而暈倒的馬爾身上,將法杖當成長棍握著,卡特葉爾冷冷的瞪著眼前雅雷娜無法顧及的敵人。
「記住這名字,阿咖諦,教會歷史上第一位由第一武神官承接大神官之職的人。」
七日後,那群人再度追了上來,只是他們身上受到了各種程度不一的傷口。
這一次,他沒有給他們猶豫和選擇的機會,一把將兩人推下斷崖。
午夜,世界屋脊主脈南北方森林裡。
後方再度追擊而來的追兵緊迫情況下,泰看了底下的斷崖一眼後對著姬娜點了點頭。
收到命令的姬娜點了點頭:「對不起了。」對瑟恩•凱特施展了一個漂浮術後隨即將他推下斷崖。
臨走前,姬娜回過頭看著泰:「擁有聖騎士才夠資格擁有的鬥氣的巴古,有著聖者徽章的亞爾,真名為阿咖諦的卡特葉爾大神官,身為妖精女皇的菲茵,貴為皇系旁族的雅雷娜•席恩,身為凱特爾帝國宰相的您,以及所有人拼上性命都要保護的蒼•瑟恩•凱特。」
「原來,只有我一直被瞞在鼓底。」意寓深長的看了泰一眼,姬娜立刻朝著和瑟恩•凱特相反的方向跑去。此時此刻的她必須成為擾亂那群人追擊的誘餌。
在姬娜離去後,泰雙手戴著拳套,面對即使負傷累累依舊緊追不放的敵人們。
「就算我已衰老,至今仍是武聖!」
※英雄禮:右手握拳搥胸然後貼在心臟處,身體向前傾五十度角。
第一集-完
※※※後記※※※2008/3/06
目前渾沌之月的首發改為:龍帝-小說領域
〈其它作品首發位置並不改變。〉
龍諦-小說領域-首頁
http://www.dc0101.com/novel/index.php
個人專區網址
http://www.dc0101.com/novel/author.php?id=47c702d118048
附註1:龍帝那邊上傳的文章有稍微修飾句子和文章長度,不過內容上並沒有什麼重大改變。
附註2:此篇因為描寫的問題,建議前往龍帝-小說領域欣賞。
〈在那邊我可以更改字體樣式,可能會看得比較不會搞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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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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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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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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