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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2008-6-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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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上,佇立著一名身穿黑色鎧甲的人,猙獰恐怖的紫黑雙角頭盔隱去他的面孔也藏匿了他的心思,不發一語俯視著崖下馬背上穿著銀鎧,頭戴頭盔的一男一女緩步來到崖下。
「投降不死。」雖然身後十里外蓄勢待發的十萬大軍以及形勢全部都向著自己,他還是想要勸降「他」,魔族前鋒的統帥。
「投降不死?」不卑不吭,只有懷疑。
「是的,卡爾巴•恩德魯閣下。」說完男人把一隻手平在舉胸口輕槌一下:「以我的真名發誓,投降不死。」
聞言,崖上的人不屑的輕笑出聲一邊伸手摘下頭盔:「真名……?」
謝除了頭盔後,這才發現原來以為頭盔上的長角竟然是由頭部生長出來的,然而更令人吃驚的是男人的面孔除了頭上的長角以及眼下怪異的紋路外與一般人無異。
望著崖下的人,恩德魯露出嘲諷的微笑:「我以為你已經拋棄那尊貴的血統……,我親愛的兒子。」
「只要您投降,我依然是您的兒子。」身穿銀鎧的男子也拿下了頭盔,只是男子頭上並沒有角也眼下也沒有怪異的紋路,有的只是一個位於額頭正中央宛如嬰兒巴掌大的傷口。
「除去我們自傲的象徵,只為了獲得苟活世間。」恩德魯把頭盔放在胸口沉痛道:「科爾,回答我,對我族而言什麼更勝於生命!」
「父親,您的確教導過我,我們以能服從神為傲;其次,我們以頭上的角與眼下的魔法符紋為傲;最次,只有戰死的勇士沒有脫逃的懦夫,是我族的驕傲,這也曾是我奉行的真理……。」伸手拉著身旁女人的手,男人昂起頭。
「只是,這次是神錯了。」科爾與女人互望了一眼語氣堅定道:「娜亞讓我發現到他們與我們無二,都是為生活更美好而努力著,他們不像神口中只會製造罪惡與殺戮。」
「住嘴!」
看著滿臉天真的兒子,恩德魯一陣痛心,因為科爾大部分遺傳母親所以他有許多事情不曾教導過他,他以為這樣可以讓他永遠不被捲入這千年之間糾葛的仇恨漩渦。如今,因為那些不曾教導過的事情,讓人們輕而易舉的舊引發科爾的叛變也導致了這無可救藥的死局。
他對兒子過於保護的因造成了今天如此窘境的死局,他應該聽信「母親」的話,為了未來殺了這孩子或是將孩子送與神殿,當時的他毫不考慮就拒絕了「母親」的建言。
他深愛著他的兒子,在失去愛妻後兒子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如今他仍深盼兒子回頭,只要科爾回頭他願意用性命來庇護他不讓科爾受到族人的欺凌。
現在,回頭吧,我的孩子。
「不!父親大人,您還沒看出來嗎?實際上真正造成殺戮的是我們不是他們!」說話中科爾與娜亞兩人衣職緊握著彼此的手,彷彿世間沒什麼可以拆散兩人。
看著兩人堅定緊握的手,恩德魯感到語塞。科爾說的沒有錯,現在製造罪惡與殺戮的是他們,但他可知道這一切起源於千萬年前人類殺神所挑起的戰爭之故?
「你不懂這一切。」這是他唯一能說的。
時間或許可以沖淡一切,但那也要雙方的時間是對等的才有用;對大多數的人類來說一切早就過往雲煙,但對他們這些享有永恆生命的種族而言一切彷彿昨日發生,教他們如何釋懷?
恩德魯戴上頭盔右手向著北方攤開手掌,整個人透露出一種覺悟後獨有的堅毅。看著父親筆挺的身影,科爾知道招降失敗了。
果然,恩德魯語氣沉重道:「科爾將軍,寧死不降是我族的精神。」
深深的看了底下兩人一眼恩德魯沉痛的閉上眼。科爾,自己一人辛苦拉拔長大的兒子,他不曾知道人類除了奪走性命外還對他所摯愛的妻子做了什麼骯髒污會的事情,如果早一步告訴他一切就不會發生吧!
沉痛的緊閉著雙眼放下所有的不捨、親情,心中開始低吟那被詛咒的禁語。讓軟弱的兒子上戰場是他最大的錯誤,這錯誤就由他來抹除!
科爾並沒有注意招降時,四周早已開始出現黃沙滾滾的異兆,等他注意到時已經是大地撼動,空氣中瀰漫著不祥的徵兆。
「神輝永在!」恩德魯在懸崖上對著空中大喊。
話音剛落,距離懸崖十里外的十萬大軍馬上起了騷動。他們驚恐的發現腳下土地有不明生物亂竄,空中也出現會噴火的巨大的不明生物。
空中不明的生物對著地面上的大軍一個噴火,就是百人喪命;在加上地面下不知名的生物不斷的把人入地底,被拉入地底的人也只有喪命的份。在這雙重打擊下,不消片刻,十萬大軍僅剩一半。
看見軍隊慘況的科爾,憤怒的對著自己的父親咆哮:「你做了什麼!」
「人類利用你的無知來摧毀我軍,而我也能利用你的無知摧毀人類。」
以自我的靈魂為代價招喚沉睡在大地的古老先靈的靈魂與逝去的族人是他這一血脈所擁有的唯一也是最讓萬物聞風色變的禁咒,他很慶幸從來不曾讓他學習或是得知此一禁咒的存在。
「無知……!?」原本一直不出聲的娜亞低頭喃喃念道,過一會猛然抬起頭瞪著科爾道:「你不是說你知道所有的事嗎?」
望著質問他臉蛋略為猙獰的娜亞,科爾感到一絲驚慌,娜亞不曾對他這樣子過,她總是笑著的拉著自己的手告訴自己她的夢想。湛藍的蒼天乾淨清澈的小溪,希望世界回復成在他們還未來到之前的美好世界。
「娜亞,告訴你真正的主人,閣雅諸神會討回人類欠他的一切。」瞬間漲如銅鈴般的大眼充滿著血絲,死死的瞪著底下的兩個人那兇狠的模樣彷彿要將他們的樣貌刻入靈魂之上。
猛地,恩德魯身體彷彿吹氣球般開始膨脹,就連背後也長出包裹著薄膜的肉翅,眨眼間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生物。
意識逐漸模糊,卡爾巴•恩德魯望著底下開始顫抖身軀的兒子最後一眼,他很清楚失去自我前的最後強烈意識會讓他追著他們至死方休。當懸崖上的魔龍再次張開眼,在這世上已經沒有一個深愛苛護著兒子的男人,只有一個會毀滅眼前萬物與那兩個讓他憎恨厭惡的生命體的野獸。
望著懸崖上不斷有漂浮的靈魂湧入,高聲鳴叫的高大生物,娜亞露出了絕望的眼神,緩緩的轉過頭望著科爾,一個接一個飽含憤怒與不敢置信的話自粉嫩的紅唇宣洩而出。
「你,是,魔,神,的,兒,子!」因為科爾低微的力量讓她一直以為恩德魯是一個低階魔族,沒想到恩德魯是傳說中的亞神,魔神!
科爾慌張的想對娜亞解釋什麼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唰的一聲把娜亞撲倒在數公尺之外,緊接而來的一個飽含魔力的光球讓科爾永遠的失去了意識。
「天阿,真是會糟蹋東西的魔龍。」一個男人壓在娜亞身上看著被轟去腦袋的兩批馬嘖嘖兩生大嘆可惜。這兩批馬可是難得一見的寶馬,換成金幣自己可就一輩子不愁吃穿阿!
發現落空的魔龍頭一偏,對著兩人在度張嘴。
驚看苗頭不對,男人抱著娜亞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罵:「奶奶的,魔龍就可以亂吐口水嗎?要比吐口水還怕你不成?」說完還回頭吐一口口水。
灼熱的空氣緊追著兩人,眼看即將被追上,男人還有心情回頭吐口水,娜亞低嘆道。一個弓身一轉,整個人咻的一聲彈到了旁邊的樹叢中,落地轉身就跑。
「喂,我剛剛還救了你!」發現娜亞打算把自己丟下就跑,男人連忙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罵,突然想到什麼他不懷好意的開口道:「喂,娜亞,你丈人剛剛殺了你丈夫,你成了寡婦耶!」
「滾!」一邊輕踩著樹幹,在樹林中彈跳,滿臉冷酷道。
「唉,別那麼無情咩,信雷特者得永生聽過嗎?」看起來就是隨便在跑的男人,輕輕鬆鬆的緊追著娜亞不放。
「沒聽過。」娜亞雙腿輕快的交錯奔跑著,整個人輕盈又快速,彷彿在草叢中奔跑的兔子。
「唉,鄉巴佬,跟我跑就對了。」聽到娜亞簡潔有力的回答,雷特翻了白眼,迅速的往西邊衝了去。
「……。」眼看就要失去雷特的身影,娜亞想了一下還是追了過去。她沒信心逃走自魔神魔化而成的魔龍眼皮子下逃走,跟著雷特必要的情況下還可以犧牲他換取活命機會。
跑著跑著,魔龍不知何時已經放棄了攻擊只是死命的緊追著兩人。
望著眼前逐漸追不上的身影,娜亞暗自嘲諷著自己不自量力,竟然忘想要利用他來擺脫魔龍,沒想到他從以前就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實力。突然腳下一個踩空,娜亞整個人跌倒在地,緊接而來的是一陣痛楚。
她,跌斷腿了。
跌倒在地的娜亞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定了!就在她以為一切到此為止時,她看到了一個讓她日思夜想的身影。
來人披著斗篷雙手持著法杖,嚴肅的凝聚魔力,腳下出現巨型魔法陣。此人四周空氣開始凝結彷彿水一般出現了實質感,周遭的草木因為巨大的魔力聚集開始枯萎。
即使已經失去了人形時所擁有的智慧與理智,魔龍還是能判斷出來人的力量。為了防禦來人的魔法,魔龍略為壓低身子聚精會神的架起魔法結界。只是失去思考的能力僅依靠那深深刻入體內的烙印行事終究是一種只會帶來自深毀滅的愚蠢行為。
就在魔龍聚精會神時,一個閃光出現在他的頭上,一個男人由天而降,輕聲無息的斬落了龍頭。躺在地上失去焦距的龍頭,怒瞪蒼天,他還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死。
失去了頭,就算是魔龍也已無力回天之力,失去頭的軀體緩緩墜地。
轟!
龍血飛濺,染紅了數十公尺以內的生物那鑽入他體內的眾多靈魂也隨著此傷口不斷宣洩到空中。持著沾滿腥白液體的巨劍,站在龍頭旁的男人只是昂著頭不發一語,任由血雨沾染一身。
身披斗篷的法師緩步來到了死不瞑目的龍頭前,呢喃著念著咒語。原來,她凝聚力量根本不是為了攻擊魔龍,負責攻擊的另有其人。
「以魔之血為引,比任何生命還要蒼狂,死亡無法減卻的力量,回應我的呼喚,消滅一切膽敢在爾眼前放肆不焉穢瀆您管控死亡的威信的迷失亡魂。」
隨著法師的咒語,龍軀身上的肉開始剝離最後僅剩下骨架,突地龍頭受到不知名的力量黏回了原本的位置,眾人眼前出現了一個剛誕生的亡靈骨龍。
「去吧,引導那些被迷失的亡魂。」法師持著法杖對著原本應該佇立十萬大軍現在僅剩不到一萬人的東南方輕輕一點,亡靈骨龍隨即飛奔而去。
目送亡靈骨龍的離去,雷特撇撇嘴走上前輕浮的彈了一下法師頭部的斗篷,這一彈掀開了遮蓋臉蛋的斗篷。
沒了斗篷的遮掩,法師露出一張潔淨雪白的瓜子臉,細長的柳眉,紅潤的雙唇,挺翹的鼻子,依照世俗對美的認知,她,屬於難得一見的大美人,隱約還有一種超脫世俗的寧靜、神聖讓人無法升起任何褻玩的汙穢念頭。
「唉呀呀,坦雅大姊什麼時候也敢跟我玩一樣大了?」
對於雷特的消遣,坦雅沒有不悅也沒回答,只是淡然的回過頭,來到娜亞旁蹲下輕撫跌斷的腿邊柔聲道:「會有點痛,忍著點。」
說完,伸手用力扳正骨頭,喀的一聲腿骨已經移回原位,隨後一顆光球自坦雅手中湧現,末稍緩緩莫入腿中。整個過程中娜亞僅咬著牙坑都不吭一聲好似不痛般,但她身上的汗洩漏了她的痛楚。
經過治療無大礙的娜亞,依然緊握著坦雅的手,此時她的眼神中充滿著狂熱與愛慕。
貞潔、自尊、榮耀、信實是身為神侍所重視的,但為了她,全部豁出去了!過去所受的任何屈辱與苦難在他這一生關懷下一切煙消雲散。
遇上她的那一剎那,她就知道這一生只為榮耀她而活。
順從心中那一個聲音,追隨並且為了榮耀她而犧牲,拋棄貞潔、自尊、榮耀、信實一切只為了榮耀她!
沾滿鮮血的男人緩緩走到三人旁,眼神卻是緊盯著骨龍離去的的方向臉色凝重不吭一聲。
注意到男人的凝重,坦雅忽略娜亞眼神中充滿著狂熱與愛慕,站起身緊握著男人的手語重心長道:「菲爾森一定要犧牲,這並不是你的錯。」
雷帝掀起臉上的頭盔面罩部分,他不喜歡鼻尖腥羶的氣味,那會讓他回想起那彷彿煉獄般的戰場與那血腥的過往。看著蒼藍的天空遠方不斷傳來哀嚎聲,他沉痛的閉上了雙眼。
「我以為,聖戰可以阻止這類事情的發生。」他是否又錯了?
聞言,坦雅更加握緊了雷帝的手示意他望著自己。仰著頭,坦雅直視著他的雙眼,眼中充滿著一種名為希望的意志:「聖戰減緩了這類事情的發生速度與數量,我們可以繼續努力讓它不在發生。」
「但願如此。」仰望著天,他發自內心衷心期盼著。
※※※※ ※※※※ ※※※※不為人知的一幕※※※※ ※※※※ ※※※※
人類撤軍拔營離開前一晚深夜,空蕩的魔龍死亡地點。
「還怨恨嗎?」一個聲音悠悠響起:「可悲的孩子,我還能為你做什麼?」
一個半透明的影子自魔龍死去的地點慢慢的浮現,最後構成一個半透明能夠勉強辨認出此透明影子是卡爾巴•恩德魯。
「母親大人……」望著高掛的紅色月亮,卡爾巴•恩德魯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悲痛,也因為這悲痛讓他看起來更為落魄。
「可悲的孩子……」一個輕聲的嘆息悠悠的在身靈中迴盪:「如果我告訴你那女孩最終會被他所愛的人毫不猶豫的拋棄在絕望中被那人殺掉你是否會快樂些呢?」
「敬愛的母親大人……這是你的仁慈,對即將消逝於大地之間的亡魂最後的安慰嗎?」
「唉……」比剛剛沉重上幾分的嘆息響起:「孩子,這是你第四次質疑。」
「第一次,你得到了一位妻子;第二次,你失去了妻子;第三次,你失去了所有,而你依舊質疑著我,因為已失去所有所以不畏懼會再失去任何東西還真是始終如一的固我阿,我的孩子。
你應慶幸我今日心情非常愉悅,或該慶幸你現在是個即將崩潰消散的靈魂,你知道的,我決不會容忍一個人質疑我三次以上,總之,如同我前兩次所說的,是否願意接受我的建言由你的意志決定,即使不願我也不會扭轉你的意志。」
「親愛的母親大人,卑微的祈求您在一次的憐憫您可悲的子民一次。」
「我喜愛的事物很少,讓我感興趣的更少。而你知道的你是我少數感興趣的生命體之一,也因此我才會對你提出兩次建言,所以,說出一個你不會後悔的願望吧。」
聽到這句話,卡爾巴•恩德魯心底浮現一個願望只是隨後又搖了搖頭打消了說出那個願望的念頭,戒慎恐懼的他顫抖的說出了比較可能實現的願望。他已無法再承受失去這最後一絲可能的希望。
「摯愛的母親大人,可否讓我有幸親眼見證這一天的到來。」
當他說完這句話後許久都不再有聲音傳出,而他也只敢卑微的匍匐在地上等待那位所有人的偉大母親的發落,而那位偉大的母親卻不再發言。
眼看即將黎明,他的情緒由窘迫恐懼與不安轉化為焦慮急躁接著轉化為深深的絕望,最後轉化為不再在乎的坦然。
他很清楚,他不該如此狂妄的向那位「母親」大人請求,他早該知道此舉雖然比較不會但也足以惹怒「母親」。反正他現在相信母親的話會實現即使沒辦法親眼驗證,他也該看透。
不知過了多久,「母親」大人再度開口只是這次的聲音帶上了一股微怒。
「你太讓我失望,失望的不是依舊質疑,而是你成為清透的生命體,如同最下等的靈魂結晶般剔透到可以一眼望穿,過去的你雖然不是一個如最上等靈魂結晶般讓人無法一眼看透的生命體卻有著其他生命體所無法擁有的獨特。
弒父、迎娶卑賤的混血異族甚至忤逆我的意志,狂妄不願妥協退縮、只要想要沒有什麼事情做不出的意志令我喜愛忍不住把玩著,想要看能猖狂到何種境界就是你至今還能存在的理由。
你應該順從渴望的立刻許下讓那女孩即刻遭受到此命運的願望而不是選擇這個較為安全的懦弱願望,如今你的軟弱願望摧毀了值得被喜愛的價值,該怎麼辦,卡爾巴•恩德魯?」
就在卡爾巴•恩德魯聽到那位母親的話心中湧起了以為不會再湧起的絕望感,此時那聲音語調由略微高昂微怒的語調轉化為不同過往的的冷淡語調。
「收為許下已出口的承諾不是我的風格,在這我允若此承諾,你將親眼見證此日的到來,只是在見證此日前你將陷入兒子的背判與殺害他的日子之中不斷輪迴直到那一日來臨才可安息。」
「母親大人……!」還來不及說完的解釋隨著一股神祕的力量被迅速的捲入地底埋藏,直到那一日的到來前都不會有絲毫不屬於這的聲音由地底傳來。
遠方拔營的號角響起,遙遠天邊的地平線上出現一個光幕迅速的向黑暗席捲而來沒多久整個森林射入一絲一絲的光柱。
與卡爾巴•恩德魯談話的母親身影也因為斷斷續續的光柱顯得若影若現。似男似女的纖細的軀體赤腳漫步在雖然已經清除屍體地上依舊有著一片片血所染成褐色土地的寂靜的森林裡,所有的鳥獸都不敢發出聲響破壞這寂靜又美麗詭譎的畫面。
彷彿感應到了什麼,正在軍營中準備拔營的坦雅望著森林若有所思的低喃自語。
「不應存在的力量與痛苦的靈魂,不詳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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