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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沌之月
作 者
殘念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8.05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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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沌之月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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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三日後,黃昏時分,南亞據點村落外西南方的小徑上。

  一路上,黑妖始終扳著面孔不發一語,而昊也十分識時務的當作那夜的事情不曾發生過一樣,沒有再多問什麼。只是兩人的怪異卻早讓兩個小鬼頭察覺,隨然有所察覺兩個小鬼出於天生的第六感也不敢多問什麼,一路上氣氛沉重的嚇人。

「要進村嗎?」看著遠方隱約的燈火光輝,昊打破了三天以來的沉默。

  聽到昊的問題,黑妖沉噤許久才搖了搖頭。他並不想打草驚蛇,如果那捲軸上所寫的消息屬實,現在進去只會讓那些躲在暗處的死士緊盯,根本沒有下手的可能。

「既然來了,就進去吧。」一個低沉卻讓人感到一絲陰柔的突兀聲音突然傳來。

  突然聽到這聲音,黑妖迅速的抽出腰間的長劍,轉身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緊戒,只是看清楚說話的人,他心中又有一種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

  一個男人赤裸著上半身跪在許多墓塚面前,挺直的身體低垂著頭的姿態彷彿為著什麼而感傷懺悔著,因為方向問題,黑妖只能看到男人背上一條又一條糾結扭曲以及滿身灼傷張牙舞爪的傷痕。而聲音,正是這男人所發出的。

「反正都已經被盯上,何不大大方方的走進去?」男人撿起放在一旁的袍子隨性的披上,手輕巧的幾個轉繞將附在袍上的衣帶打成了一個簡便的活結。

「那怎麼不說既然都讓我們看得差不多了也讓我們看看臉?難道你見不得人?」充滿挑釁的輕挑句子由昊的嘴巴自然流出。這男人給他一種怪異感,彷彿全身都是破綻仔細一瞧,卻發現根本毫無下手之處,而且這人身上散發著一種彷彿看透世間的超脫氣息卻又混雜著什麼無法放棄事俗情感的負面氣息。

  聽見這話,男人不急不徐的轉過,看著黑妖一行人,語氣淡然:「你說的沒有錯,我是見不得人。」拉起袍子的帽子部分戴上,男人拋下發呆的伊刑人,逕自朝著村落的方向走去。

  男人那恐怖的面容讓見過許多大風大浪的昊也不自主的呆愣了一會,男人的臉上肌膚彷彿經過大火灼燒,肌膚下彷彿有蟲在底下蠕動,一條又一條的刀痕,交織成一張讓人感到驚恐甚至會不由自主的產生厭惡感的面容,只是男人的神情與那平和慈祥彷彿與大地容為一體的神情卻又讓人無法對其產生憎惡或是厭惡之感,男人的超然與他的肉體產生了強烈的對比。

  彷彿受了什麼法術的影響,當黑妖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一行人竟然乖乖跟著男人往村落裡走去,注意到這怪意的情況黑妖開始仔細打量眼前的男人。

  男人有著一頭銀白的短髮,身上僅披著一見樸素略微破舊的白色亞麻袍,態度安然祥和的赤足走在他們這一群陌生人面前。

「你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將手放在刀柄上緩緩抽出些許,低沉著聲音彷彿地獄來的催魂使者。

「你不會。」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與緊張,男人的態度彷彿在說著今日的天氣很好一樣輕鬆。

  也不知道與什麼僵持,黑妖僵持了一會才將劍收回劍鞘之內,語氣轉為較為平靜:「所有的修士都根你一樣嗎?」如此的超然與大地彷彿容為一體。

  過去聽聞修士士一種超然脫俗的修行者,他們總是赤裸雙足披著樣是簡便樸素的麻質白袍,而且不論男女皆無法讓人產生憎惡厭惡之感,他們身上會散發出一種與大地容為一體的超然感。站在他們面前,人們就會發現自己得渺小與汙穢。如今一見,只覺得真正的修士與傳聞有著極大的差異,真正的修士比傳聞中還要超越。

  男人的步伐不快不慢,只是維持一定的速度輕緩的走著,而那因被風吹落帽子而再度顯露出來的蒼白頭髮在月光下閃著與男人給人的感覺一樣的不尋常銀色光輝。

「不……。」話尾稍微停頓了一頓:「爾只是滿身罪惡,讓仇恨蒙閉雙眼,即將為了那渺小的自我仇恨與慾望毀滅神祇與萬物的背德者。」依舊是那麼淡然的語氣,只是那淡然的語氣卻說著讓人們會髮指的話語。

「!」聽到男人的話,黑妖露出驚訝的神情,只是隨著驚訝過後他卻感受到一股無力感,這會,他才略為感受到男人那隱藏到深淵之下的仇恨。

「難道剛剛那些墓塚……!」嗅到一絲絲的血腥氣味,黑妖露出難以制性的神情,眼前的男人無法讓他與殺人魔聯想在一起,雖然已經處理過,空氣中依然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味都證實了這村莊曾遭到屠殺。而那些墓塚恐怕就是這村落早先時候遭到屠殺的人們的墓碑!

「咚、咚。」身後傳來幾個聲響,不用回頭也能知道有兩人已經失去意志,末稍一個略為刺耳輕微的聲響來自後面接著碰的一聲,昊僅支撐數秒候也不支倒地。

  拿著劍插在地上死撐著離昏厥只剩一步的黑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男人便拋下無法動彈的自己和已經失去意志的昊等人從容離去,隨後也昏厥了過去。


  藥效早散去幾小時後,黑妖終於甦醒了過來,醒來時,他看到昊一臉凝重的望著他。

  昊指著一間木屋道:「不要吵醒他們,跟我過來。」拋下話扭頭就走。

  跟上前,看著眼前讓人難以置信的景像一會,黑妖忍不住開口。

「這是怎麼回事?」

「我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的。」頓了一會:「這是死靈法師的咒殺,讓他們飽受折磨致死。」

  地上,是幾個七孔流血死狀悽慘的屍體,喉嚨的傷口深可見骨,這些屍體的共通點是傷口全是自己抓出來的以外還有他們身上全有遭到磨去的某些圖騰徽記。很明顯的,這些人是某些貴族私兵替主人出來做某些不可告人的勾當,只是為何全數死在這且死狀極為悽慘就又是另外一個讓他們無法了解的事情。

「這些人應該是在昨晚我們昏厥期間死亡的。」

  接著兩人又在村外繞了一圈,最後來到了昨日的墓塚,刨開那剛埋的墓塚印入眼簾的是一幅無法讓人直視的畫面。墓塚裡不論高矮胖瘦男女老幼一個又一個橫豎的交錯著數量約有百來位,他們的共同點就是屍首分家,而這些屍體端看衣飾立刻就能判斷是這村落的居民。

  看著眼前死狀悽慘的村民,黑妖心中不免思考著。這就是背德者嗎?即使在殺了近百的人一就那麼的淡然,淡然到讓人無法起防備之心,這就是背德者的恐怖之處?

「要追上嗎?」昊皺著眉頭看著黑妖,心底實在是萬分不願意那個自稱背德者的人,即使壓制住血脈他也有自信比大部分的人強悍,而那個人竟然不依靠其他補助單憑精神之力讓他十秒鐘不到就昏厥了過去,這樣的人在這非常時期他實在不願招惹。

「嗯。」沒有什麼思考,黑妖馬上就答覆了昊。好不容易才有的線索他怎能甘心讓其在這裡就斷掉,不論那個在這的人是誰,死要見屍活要見人!



  一行人仰仗著馬匹勝過人類徒步的腳力迅速的追上了那自稱背德者的男人最後落腳休息之處。

「我繞過去你由後面追上,西北方八公里外包夾他!」拋下話,昊一個跳躍身影迅速的消失在森林裡。

  沒有如自己離開前所說的在西北方八公里外包夾此人,昊十分乾脆的截彎取直的朝著東南方使上了七分力狂奔,沒多久就追上了那讓他受到恥辱的背德者。原來一開始,他就不打算讓黑妖與這人正面交手。

  抽出長劍,謹慎小心的將自己置於那看起來滿身空隙一旦想挑一處攻擊卻又會立即被他攻擊到自身致命要害的背德者的攻擊範圍外,昊才開口。

「為什麼要殺了那些村民?」雖然他們一族總是在殺戮,要知道在千百萬年前的他們可曾是最善良的一族,如不是為了信仰與生活誰會沒事以殺人為樂,由其是殺害同族。也因此,看到人類總是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殘害自己的族人他總是特別的憤怒。

「因爾那仇恨萬物的心底仍有著那僅存一絲的憐憫之心。」男人雙手自然垂向下,清涼舒爽的風吹鼓著他斗篷的帽沿部分。

「哼,詛咒後在來殺人憐憫,就是背德者的憐憫方式?」瞪著男人,昊的眼睛月來越紅。平日他是不會為了人類的和平而奮鬥,但這種殺人為樂者可以讓他破例為人類剷除這一大禍害。

  看著眼前充滿殺意的人,男人淡淡的輕嘆一口氣。

「詛咒雖非爾所下卻也因爾而起,這罪爾願承擔之。然,爾並不奢望人們能原諒愚昧至極的爾過去與將來犯的罪。」,稍頓一頓:「如你不曾期望被赦免那過去已經做的與將來要做的罪。」


「噗!」

  無法在聽任何解釋的昊舉劍挑了一個細縫就是一刺,只是這一劍彷彿刺入了深不見底的棉花裡毫無著力點卻又彷彿沉入黏稠的泥沼裡無法抽出。


  面對號的冥頑不靈,男人輕嘆了一口氣,隨即低吟:「以吾之真名為契,賜予爾等淨化那背棄真理轉而侍奉偽神的迷途者的力量。」話落,男人的手貼上了昊的胸口。

  彷彿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隨著緊貼在胸口上的手往昊的身體湧入,順著身體裡的脈絡不斷蔓延直到任何一滴血液都充滿著那股力量。

「你!」迅速的退後逃避道安全範圍,昊強壓那在身體裡四處亂竄熟悉又陌生的力量。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饒恕,現在……還來得及。」男人的語氣雖然好似平淡,實際上卻已經悄悄的隱含著不悅之意。

「哼。」摀著灼燒的胸口強壓下體內不斷亂竄的力量,昊的身體逐漸起了變化。

  看著眼前的依舊不願聽取自己建言的人,男人無奈的嘆道:「奉閣蕾雅之名,爾將教化眼前愚昧無知的生命。」做出雙手持棍的姿態,突然四周的元素力量迅速的湧進,轉眼間男人的手上就出現了一把湛藍透明由水支援素構成的雉刀。

「閣蕾雅!」這一句話,讓昊凝聚起來的力量迅速的消散。

  昊一臉訝異,他從沒想過會在人類的嘴中聽到真理之神的名字,這女神在這可不是什麼仁慈博愛的真理女神,在這閣蕾雅女神象徵的是詛咒、絕望、災疫,甚至是一個會咒殺自己信徒走上死亡陌路的女神。

「等等!」

「狡辯的話語僅能拖延死亡到來的片刻。」沒有給昊說話的時間,男人朝著昊直砍而去。

  狼狽的閃過了男人的攻擊,昊扔下劍高舉雙手表是無敵意:「我是侍奉平衡之神,馬特亞瑟的俾徒※。」

  閣恩•馬特亞瑟,「祂」的名,一個人類認其為殺戮、復仇、災厄,魔族則信奉他為平衡萬物運行的神,是一個僅次於真理女神的神。

「昊!」黑妖的聲音由東南方傳來,看來他早早就發現昊晃點了他。

  聽到黑妖的聲音,男人淡淡的看了昊一眼不再逗留,往黑妖聲音來源的反方向隱去。


「你欠我一個解釋!」最後一個字的音剛落,黑妖已經消失在那男人所離去的樹叢中。

  三步併兩步,黑妖大約跑了兩百來步就追上了男人,情急之下一把將腰間的長劍抽出朝著男人前近的動線扔了過去。

「咚!」長劍劍柄全部沒入樹幹之中,也成功的阻卻了男人的離去的腳步。僅僅身形一頓的片刻黑妖立刻追上了他,沒有多餘的交談,黑妖抽出腰間的另一把劍往男人的腰間直襲而去。

  彷彿被惹惱了,男人也不知由何而來一柄長劍反手一劈就將黑妖的攻擊彈開,緊接著如影隨行貼覆著黑妖的移動,身形向下一沉劍尖由斜下向前揮向天空,一把將黑妖手中的長劍由劍柄處應聲斷裂。

「!」

  失去兩柄長劍武器,黑妖立刻抽出匕首阻擋,只是在男人彷彿跳舞般流暢的動作下那柄匕首也落得跟上一把被黑妖拿在手中的長劍一樣的下場,由劍柄處斷成兩截。

  失去武器後,男人依然緊咬黑妖不放,僅次狼狽的閃躲後黑妖背後撞到了樹眼看眼前即將噗上來的男人,急忙扭頭想要看有何退路,一看剛好是撞上被他扔出的奪魂所插中的樹木。沒多想,黑妖伸手拔出朝著男人手中長劍一砍,這會換成男人手上的長劍無聲無息的斷成兩截。

  見狀,男人迅速向後撤退,嘴中低喃:「偉大的閣蕾雅女神,請允諾爾揮舞能消滅一切阻礙的劍刃。」一把由不知名湛藍透明的長劍迅速的凝聚而成。

  見狀,黑妖不敢在給男人認何喘息的公間,舉劍揮去。

  怎料當兩見相撞時竟然擦出火光,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將兩人劍身反震,黑妖一個沒穩奪魂飛到背後,反身衝到劍旁才剛摸到劍柄末端,男人的劍已經出現在黑妖的頭上,情急之下黑妖不知何來的速度迅速握住劍柄抽起長劍勉強趕上的將長劍擋在頭頂。
  
  異變突生,男人的劍在第二次交錯的那一剎那突然一個閃光突生,光芒中他手上的長劍整柄莫入奪魂之中消失無蹤。男人那淡然的神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即使急力隱藏訝異,他的瞳孔還是不自覺的收縮。

  當黑妖還震驚於突發的狀況時,男人已經回過神,二話不說迅速的隱入草叢轉眼消逝無中,沒幾個呼吸就消失在黑妖所能感應到的範圍內。


  男人腳步輕盈的在森林之中迅速的奔跑著,也不知跑了多久才逐漸緩下腳步的打量起自身所在,沒多久就認出了自己的位處所在,稍微調整一下方向,朝著一個隱蔽的洞穴走去。

  此時的他一點也不擔心是否會被追上,因為他十分自信無人能追上使上全力狂奔得自己。走進被樹根索盤據隱密的洞穴之中,男人由一個隱蔽的石頭縫隙取出一個箱子輕巧的放在石頭上後打開木箱。

  木箱裡裝著被支解成一段段的整套厚重的鎧甲,趁著將鎧甲重組穿上的時候男人開始思索起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的劍竟然會被那個人的劍所吞噬,如果有人說那把閣蕾雅女神所賜與的劍會在某一天讓一個月系妖精所持的長劍給吞噬只會嗤之以鼻,怎料今日竟然發生了這種莫名無法理解的事情。

  那把劍,是神器阿!

  當他鎧甲處理得快超不多的時候,洞穴外出現了輕微瑣碎的聲響,這聲音並沒有讓他提起任何戒備之心,只是心跳略為加快,因那熟悉的腳步聲音。

「你去哪了?」

  一個男人背著光站在洞穴門外一手扶著洞穴內的岩壁,一手撥開擋住洞穴的樹根,看姿態似乎不想進到黑暗不見底的洞穴內,等了半晌洞穴內都沒有聲音,男人再度開口。

「你又……」欲言又止的猶豫了一會,男人才再度開口:「這麼做只是如了那些人的意……。」語氣半是感嘆半是憐惜。

  在驚覺到那村落因為他的逗留,遭受到那些人的詛咒的那一日他們迅速的搬離了村落前往下一個行程,沿路絲毫不敢有所怠留,深怕被那些人二日之後才會發作的慘劇拖累甚至引來麻煩。

  曾幾何時,連因為喜歡一個優美的環境暫居幾日也成了遙不可及的夢想?為了這地位,放棄了許多也犧牲了許多。如今,他已經開始懷疑以前自己為何那麼期盼爬到此位。

「我仍保有一絲憐憫之心。」將最後的繩索固定綁好,妖緩緩的走了出來。

  因為還有那一絲憐憫,所以不忍見到那些人受盡折磨而死,一刀了其生命,而那些被使喚的受害者之一也是始作俑者的那些人則不在他所憐憫的範圍內。

  陽光下,盔甲上那一條又一條交錯的符號文字與線條交織而成的魔法陣散發出淡淡光暈,以及那厚重發出嘎響的盔甲移動時摩擦所製造出的噪音,如果黑妖在場,一定會失去理智即使犧牲性命也要將其殺害。


  因為,這男人正是妖。

  一個幫助那些背叛者追殺、獵殺他們的人。

  一個,為了不知名裡由追隨渾,拼上生命也要幫助他實現一切,地位卑下的保鑣。


「憐憫用在錯誤的地方,只會摧毀自己以及身邊所愛的人。」轉過身,渾背對著妖道。

  逕自走過男人身邊妖語氣平淡:「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逆著光,妖的背影顯的滄桑雄偉了起來。

「所以,我才會說出這句話。」

  跟著妖的腳步渾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瑣碎的事物,不知由何時開始,兩人的話只能繞著這些讓他厭煩的話題打轉。

「燁葛特和馬爾他們幾人最近有些超過了,連陷害的事情都敢做出來。」

「卑賤的生物妄想奪取連勉強入的了眼的魯約爾也不敢妄想的尊皇位置與權力,先前放著不管是因為牠們正朝著死亡之路邁進,這毀膽子大了我會讓牠們得到一些應得的教訓……。」

「最近所有人都在熱衷於佈線好取得這個位置,就連你也急著將我推上那個位置嗎?」那略微苦澀滄桑的語氣,讓人聽了都會忍不住心疼。

「雷帝即將隕落。」腳步突然停止,妖讓渾走過前:「你有資格,雖然最近種族爭議是個問題,我相信你。」

「是嗎?我沒你那麼自信,我由衷的覺得煌子是個比我好上萬分的人選,不論是壽命還是年齡甚至是經歷與性格,我差他實在太多了,我兩人的差別猶如雲泥之間的差別。」露出苦笑,渾停下腳步讓妖走在前方。

「他,一出世就被培育為妖精族的王,而我雖然是聖騎士卻出生於貧民,所有的教育都是在成年後才學習至今不過近三十載往後最多也就治理五十餘載已經是人類種族的極限;而他,受了一百多年以上的帝王教育看盡人間六十餘載往後還有無盡的壽命又能為國祈福與守護國度的和平,我怎能和他比。」

「嚴苛莊嚴教規的教育一百年以及由走世間三百年的歷練,我想這些可以為你的助力。」

「為什麼不考慮多人治國?」

「英雄,永遠只需要一個。」步伐堅定的走在前方,妖語氣嚴肅道:「不論真假,一旦超過,英雄只會帶來戰爭與殺戮。」稍頓:「領導群眾的永遠也只能一人。」


「我……。」

  就在渾還想說些甚麼,妖卻轉過身用那被金屬包裹的眼睛望著他。

「這條路我會陪妳走到最後。」

  將手上一個雕工細緻的金墜子放在渾的手掌心上,妖的眼神依舊直望著渾彷彿看入了他的心底。

「我不會獨活,你不會獨走,承諾永不變。」

  說完,妖留下渾獨自咀嚼剛剛的對話,自行進入了他們今日要借宿的村落。

※俾徒:在服侍神祇第位崇高的侍者的謙卑自稱詞。

※雉刀:類似關公刀的刀子〈我不太確定是否是這名字,何奈也查不出真名,如有人知道類似刀款的名字還請告知,感謝〉。

2008/04/1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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