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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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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要解釋?」黑妖將手中的奪魂架在昊的脖子上,態度冷漠道。
原本他早已經隱約知道昊是為了某種意圖才接近自己,那時僅是推測他想利用自己去完成什麼,就連剛剛昊晃點他的事情他也不是真的想要追究甚麼,只要一個理由或是藉口他都接受,只是他從沒想到,當他回頭找昊時他會讓他起了殺意。
強行壓抑住體內越來越劇烈的翻騰,昊面色平靜泰然的望著眼前舉著劍準備殺了自己的人,脖子上獨特冰冷的觸感讓他露出一抹苦笑。
「動手吧。」他以為這一輩子除非他願意,否則沒有任何人能發現到他的種族,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栽在人類的「背德者」之手。
剛剛那男人的一擊留下了一股無法宣洩的力量,那力量不斷的在體內翻騰亂竄不斷的在他體內造成短時間無法復元的傷害讓其失去行動力,最後還抹煞了他將自己血統封印詛咒。
兩足生物與魔族是水火不容的兩族,沒有哪個正常的兩足生物會在發現魔族存在還縱容他們的存在,今日栽在這,雖有不甘,他認了。
就在黑妖準備動手之時,森林不遠處傳來雜聲,是晃和芭芭拉已經追了上來估計三、五分就會到他們目前的所在地。冷冷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黑妖開始懷疑晃是否也是一名魔族。
「不用擔心,他不是魔族,也不知道我的真實身分。」看到黑妖的舉動,昊的心稍稍懸高深怕黑妖殺了無辜的晃。
聽到昊的話黑妖手中的劍刺入肉中,雙眼直視著他:「為什麼?」魔族一向都是喜好殺戮、戰爭的種族,他不認為昊會因為無聊而養著一個混血妖精,或者晃是昊用來掩護身分用的?
昊的嘴角流出一絲血絲,黑妖的劍刺入了他的喉嚨,只要每說一句話就會更加擴大傷口,但昊的心中卻悄悄的感到高興,因為依附在奪魂上的「祂」逐漸吸取那同源的力量,逐漸撫平了他體內亂竄的力量,只要在給他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可以擺脫或是殺了眼前的黑妖。
雖然心中竊喜,昊的臉上表情絲毫沒有改變的泰然道:「因為我無力拯救我的孩子。」晃讓他想到他的兒子,這的確是一開始救他甚至收養的理由。
「你說謊。」末了,劍又加重幾分。
「哼……」輕哼了聲,彷彿對黑妖的質疑感到不屑:「他是在一個已經被你們摧毀殆盡的村莊中發現的,如果不是他那時的慘狀與地點讓我想起我的兒子,你以為我會去耗費心力拯救一個被人們砍成兩半瀕臨死亡的孩子,甚至還成為傭兵四處接任務為生?」
「你大可把他帶回你們的世界收養。」
「哧……」彷彿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昊輕蔑的笑了出來。
「我拋棄了身為魔族的尊嚴、一切,來到這片荒地上還拯救了一個汙穢的雜種,你以為我的種族會接受我這種犯了罪的人帶著一個雜種回去嗎?」因為過於激動造成傷口擴大,湧了一口血昊才平復自己的情緒。
他的話是假話,也是實話,他的種族不可能接受晃這個混血兒,也不可能接受已經抹去血統尊嚴的自己。只是他也不在乎了,因為他的家鄉早在兩千年前被人類摧毀後就不再存在,哪裡都不再是他的歸宿。
「你怎麼穿越世界屋脊?」警盯著昊,黑妖企圖從他的眼睛與表情看出端倪,只是他只看出昊說的話是實話,雖然有更多的話沒說出口。
「我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數千年,從來都沒離開過,就算魔族兩千年多前撤軍我也沒有離開這片土地的打算。」說著臉色略沉,語氣稍頓:「我的妻子、孩子、親友全數埋葬在這,扔下他們我辦不到,而我也融入了這世界。」他的確曾愛上煩惱下一餐由何而來平淡卻又充實的平凡日子,只是他注定無法如願過著這樣的日子到終老。
「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報恩。」
「你說謊!」
「好吧,我看不下去這世界在少部分的人帶領下走向毀滅,遇到想要推翻他們的你才想一起走。」
「……。」這一次,黑妖沒說什麼只是抿著嘴不出聲。
「我流浪了千年,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可以定居的家鄉,為什麼要放任他任由旁人毀滅?」頓了頓:「我不是因為你而追隨你,而是為了你的信念追隨你,我不在乎你是為了什麼要推翻他們,我只知道你和我一樣要推翻他們。」
聽到昊的話,黑妖的眼神越加深沉,彷彿想要將他給看透一般。
看著此時黑妖的眼神,昊想起了一個人連帶的想起一個隊伍也想起一段過去。
事實上,從兩千多年前魔族撤軍之後世界屋脊一直被佈下結界好防止他們的進入。而他因為一直眷戀著這片土地與那過往的回憶,不曾離開,也因此注定了那些人的計畫失敗只是時間早晚。
等待了千年多的時間,他期盼到了一個細縫,由內引渡了被防堵在外的魔族同胞,一點一點的引渡,雖然為數不多卻還是一點一滴的滲透這片大地,遲早有一天會吞噬掉這可恨的世界。
滲入大地的他們有些人自稱是種子,準備在這可憎的世界向下紮根直到擁有一次翻覆他們的勢力,有人在滲透這世界的過程中被同化,忘了自己的身分與任務,也有人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完成任務純粹是為了自我的慾望而來。
而他也不去在乎那些來到這的同族到底是為何而來,只是謹守本分的守著那裂縫數百年,期間偶爾會回到那曾經的故鄉去緬懷過去,晃也是在某一次回到「故鄉」時收養的,這一切的守護,直到人類二十多年前作的蠢事才終止。
人類摧毀了那位自稱創世之神的男人他們所創下的結界,人們一直以為魔族是被雷帝所率領的大軍阻礙了前進的腳步才得以讓他們實行防護封鎖計畫。愚昧的人們豈知道,魔族一開始就只打算進攻道世界屋脊為止,他們不願也不能跨越世界屋脊侵略這片大地。
因為無知,人們派遣了所謂的「英雄隊伍」突破重重的難關來到了當時設下封鎖線的祭壇,而他只是躲在一旁在他們受到無法抵抗的危險時偷偷幫忙一把,在閒暇時也製造一些麻煩給他們好製造困難重重卻又不會真的滅絕的表象。
當他在那一批「英雄隊伍」之中看到熟悉的面孔時稍稍的疑惑了一下,隨後立即為了滅口他狠狠的下了重手也因為那一次出手過重,導致隊伍分裂,一批假借另尋祂法實為撤退一批則是不怕死的繼續向前。
隊伍裂成兩半對他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第二次下重手前他曾經找蕾蕾•佛羅恩•恩多羅問話過,也給了她最後一次收手的機會,只是那女人依舊還是那麼的固執,堅持著要在最後關頭毀了儀式避免結界被破壞。
問她為何要這麼作,一切的理由竟然是不願她所深愛的人類所愛的這世界被破壞,最讓他感到荒謬的是她深愛的那男人根本不愛她,而且孫子都生了她卻還執迷不悟的喊著:「就算他不愛我,我依然愛他也愛他所愛的,而且我相信他是愛我的,只是無法愛我。」,這一次的會談不歡而散。
愛她卻又不能愛,這是什麼邏輯?這理由沒有說服他。
三天後,他假意要殺了那男人實際上卻殺了她,因為他知道只要他把目標放在那男人身上,她一定會用自己的性命換取那男人的性命,怪異的是那個她所愛的男人在她死後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越發的沉默實際上卻陷入了半瘋癲的狀態。
他自己也想殺了蕾蕾•佛羅恩•恩多羅不是嗎?
怫羅桑•恩奈,一個讓他搞不懂的男人。
明明就在她死前的那一夜已經知道,如果舉行了儀式會因為反作用導致原先設立完好的結界消失,而新的結界也會因為舊結界的反作用力而抵銷,他卻隱瞞所有人真相,讓所有誤以為只有這方法才可以拯救人類。
男人死前喃喃的話,一直旁觀全程的他都有聽到只是那句話卻讓他更感到迷惑。
「如果這是妳的願望,我願意為你實現。」
過了許久他才推測一些端倪,那個被她深愛的男人應該是誤會了她的死,他誤以為她是為了摧毀世界屋脊的結界才與他們一起走,豈知,她是為了那一份盲目的愛才願意陪著他上山下海背叛種族甚至拋棄了性命。
雖然看不透他們兩人之間的問題卻也他也隱約猜到了大概,那一瞬間有著一種莫名的罪惡感包裹著他,那罪惡感讓他湧起了疲倦感,那一夜他帶著晃離開了世界屋脊找了一個距離人類一段距離的森林定居,過著一般人的生活。
也因此才遇上了帶著「祂」的黑妖,那時的他知道這條路不論怎麼逃避終究是要走的,才會帶著晃跟上黑妖順著命運來走。
「咚!」就在昊短暫失神中,黑妖一把將他扔進了後面的樹叢。
「自己追上來。」雖然這男人的話需要驗證,但現在也只能暫時相信。
「呃?」跌坐在草叢的昊看不到黑妖的身影僅能聽到他的聲音。
接著昊只聽到黑妖招呼晃和芭芭拉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走遠了的聲音。
黑妖那句話,讓他聯想到了熟悉又陌生的一句話,稍微思索了一下,他想起了是誰說的。
也因為想起是誰曾說過那句話,讓他陷入郭往的回憶,當年的他在一旁看著英雄隊伍的領導者,蒼•瑟恩•凱特對著已經開始陷入半瘋癲的狀態,受傷坐在一旁接受治療的怫羅桑•恩奈說出這句話。
而他至始至終都不知道,那個男人已經瘋了。
※※※ ※※※ ※※※回憶※※※ ※※※ ※※※
二十多年前世界屋脊舉行儀式的前三夜,世界屋脊深處。
「蕾蕾……」怫羅桑•恩奈靜靜的站在蕾蕾的背後,神情沉重又複雜的望著她。
「什麼事?」轉過身面對叫喚自己的男人一臉訝異道。對於怫羅桑•恩奈會找自己蕾蕾頗感意外,畢竟他為了避免兩人過去曾經的關係曝光曾經告訴自己假裝這一次任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在蕾蕾不斷催促處下怫羅桑•恩奈好半晌才吐出這麼一句讓她感到啼笑皆非話:「……一直都沒變嗎?」
「我們種族擁有漫長的壽命,在進入衰退其前永遠都會保持著顛峰時期的容貌這一事你應該早知道了,不是嗎?」含笑的目光有著一種嬌羞又小惱怒的神情,彷彿一個談戀愛中的女人對著不小心說錯話的情人又氣惱又感到好笑的。
「嗯……」看著眼前曲線玲瓏有致皮膚細膩雪白的女人,她的容貌一如當年他們第一次見面不曾有過任何改變,反觀他已經由少年轉化為白法滄桑的老人。
「到底想說甚麼呢?不會是終於想通要娶我了吧?」彎著腰,蕾蕾仰視著眼前的男人,臉上誘人的笑容依在卻壟罩上一層憂鬱的薄紗:「還是……」
沒有讓蕾蕾說完話,怫羅桑•恩奈打斷了她:「我聽到了。」
「聽到了什麼?我跟其他人打情罵俏嗎?」歪著頭,蕾蕾企圖裝傻蒙混過去:「嗯……你也知道我的個性,我只是……」
「蕾蕾•佛羅恩•恩多羅!」怫羅桑•恩奈低沉著嗓音打斷了她的胡言亂語。
看著眼前的男人,蕾蕾知道出事情了,這男人只有在是太嚴重才會直呼著她的全名。雖然知道不可能,她還是祈禱著不要是那件事情。
「我聽到妳和妳的族人對話。」沉痛的閉上眼,怫羅桑•恩奈多希望自己不曾聽到這段對話,那他就不必受到這麼痛苦的煎熬。
他早該知道,蕾蕾是魔族,她不可能沒有目的的穿越世界屋脊來到這兩足生物世界。
「所以……」冷下臉,蕾蕾走上前捧著怫羅桑•恩奈臉:「你打算怎麼辦?」
「你離開吧。」不去理會那近在咫尺間紅潤誘人的嘴與那醉人的嗓音,沉痛的下了驅逐令。
「我不要!除非我死,我決不會離開。」蕾蕾將臉湊上前臉對臉的磨蹭著,彷彿回到了過去她不願意聽從他的話時會做的撒嬌舉動。
一把推開那引人墮落的嬌軀,怫羅桑•恩奈撇過臉不願看著那還讓他深愛的面孔,深怕再看一眼就會跟其一起墮落:「蕾蕾,對我來說,國家比我或是個人情感還重要……」
跌坐在地上的蕾蕾雖然因為愛人推倒她的舉動愣了幾秒,立刻板起冷漠的臉孔:「怫羅桑•恩奈大魔導師閣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為難你。」說完,十分氣憤的離去。
她從沒想過,那男人會這麼對她,他的舉動深深刺傷了她的心。
「蕾蕾……,我多期望你與我身為同族,就算你是一名奴隸我也會排除萬難的與你廝守。」
目送氣憤的蕾蕾離去,怫羅桑•恩奈低喃著。
然而,兩人都不知道在一個幽黯的死角,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二十多年前世界屋脊舉行儀式的前一天,世界屋脊深處。
「哪來的這麼多魔獸!」一面揮舞著手中的巨斧,巴古一邊怒吼著:「結界,快一點!」說著一個旋轉將一隻企圖撲向法師的魔手一斧斬成兩截。
「終於傾巢而出了嗎?」泰一把擰下似虎似豹的魔獸頭顱,一邊抹去濺射到眼睛內的血液,心中怪異道,今日的結界怎麼架立的這麼緩慢,時間幾乎是平常的五倍之多!
在泰抹去眼睛內的血液的那一瞬間,有一隻有著兩顆頭顱類似狼的生物由他頭上跳了過去,眼看泰無法來得及防禦牠的爪子攻擊正在施展範圍強大的範圍性法術的怫羅桑•恩奈,一股強烈的旋風由旁邊襲捲而來。
不用回頭,怫羅桑•恩奈也知道那個沒經過誦念就施展的法術是由誰施展。也因為知道是誰施展讓他的心情越發的沉重與愧疚,因為他現在正在施展的法術除了結界術之外,還有一個會讓蕾蕾施展在自己身上用來隱藏血脈的詛咒失效的同時還會讓她失去性命的淨化術。
對不起,這是他心中不知道第幾次默念道。
「快閃開!」菲茵扭過頭對著一面師法一面感到愧疚因而失去注意力的怫羅桑•恩奈吼道。一隻體態修長輕盈跟人體型略同,身上遍佈著依晨黑色不會反光細密鱗片的魔獸朝著他非快的衝去。
從那一隻魔獸出現的那一剎那,菲茵就一直注意牠的一舉一動,因為那隻魔獸已經出現好幾次,只是前幾次都是躲在幽暗的深處冷眼旁觀他們與魔獸爭鬥著,那高傲冷漠的態度彷彿牠是牠們之中的王一樣,今日卻一反常態的在他們攻擊範圍外圍好似打量什麼的走來走,這反常讓她不得不留上幾分心思去注意牠的一舉一動。
果然如她所料,那一隻魔獸在外圍走來走去就是在看哪一邊是縫隙,牠挑準了一個時機迅速的由他們所沒發現的防禦裂縫直奔,轉眼間就來到了怫羅桑•恩奈前。
只是事情出乎意料之外,一向和怫羅桑•恩奈水火不容的蕾蕾竟然放棄魔法攻擊,只是閉上眼面容安詳的將身體迎了上前。
「噗!」一股腥臭的血霧夾雜著肉塊與內臟飛散在空中,就在此時,結界已然完成。
「吱嗤!」一陣刺耳的聲音由四周傳來,一個光芒以怫羅桑•恩奈為中心向外擴散,任何被這光芒照耀到的魔獸全部被燒為灰燼。
就在此時,菲茵發現到那一隻魔獸攀附在不可能可以攀附的陡峭懸崖上也因此躲過了那一陣光的攻擊,懸崖上的牠望著怫羅桑•恩奈神色略為訝異的挑了挑眉。想到這,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會覺得魔獸慧如人類般有情緒。
彷彿感受到了菲茵的注目,魔獸扭過頭看著她眼睛稍微微瞇又轉回去看怫羅桑•恩奈,接著露出一抹讓她打從心底感到恐懼的玩味笑容,隨後就消失在她眼前。
順著牠剛剛眼光的方向,她看到了呆若木雞抱著屍體的怫羅桑•恩奈,也看到躺在他懷裡胸腔被人扒裂飛散一地的蕾蕾。看到這一切,她心中已了然。走上前,她輕壓著怫羅桑•恩奈不斷湧出鮮血的手臂柔聲道:「你需要治療。」
逝者已矣,雖然她知道此時的他一時間無法接受蕾蕾的死去,但現在不是為她悲傷的時候。
「天地父神,請賜予我……」卡特葉爾自動上前對著怫羅桑•恩奈開始低吟聖術,卻他揮手遭打斷。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將雙手舉在眼前怫羅桑•恩奈望著雙手上蕾蕾的血液出神,這一瞬間的他生命力彷彿被人瞬間抽乾,剎那間蒼老了數十歲。
[color=15][b]我做了什麼?[/b][/color]
[b]你企圖謀殺她。[/b]
「這不是你的錯……」亞爾走上前輕撫頹坐在地的怫羅桑•恩奈,神情神聖祥和道:「這是她的選擇。」
[color=18][b]我到底做了什麼![/b][/color]
[b]你企圖謀殺她。[/b]
看到怫羅桑•恩奈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瑟恩•蒼•凱特走上前,以他為中心在地上刻劃一個由符文組成的咒語,畫完抬起頭凝視著他。
「你應該追得上來吧?」他知道,怫羅桑•恩奈只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只要給他一些時間一定會追上來。
[color=20][b]她對我從來沒變過,而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b][/color]
[b]你企圖謀殺她,而她死前都還在為你著想。[/b]
「怫羅桑•恩奈?」瑟恩•蒼•凱特將雙手放在怫羅桑•恩奈肩上,眼神堅定的盯著他一個字一個字道。
「怫羅桑•恩奈,你應該追得上來?」
[b]想想看,還能為她做什麼來贖罪?[/b]
一行人以為是此舉動觸動了什麼怫羅桑•恩奈的心弦讓他的眼神開始回焦,事實上卻不是。
[color=18][b]是阿,我能為她做什麼?[/b][/color]
我從來都沒為她想過或是做過任何事。
他回想起過去那綻放如春的笑顏。
[b]她最希望什麼?[/b]
[color=18][b]她……[/b][/color]
她用盡一切努力只因為愛他,而他卻娶了別的女人為妻,生了兒子。
而她始終無怨無悔,只是笑著告訴自己知道他的難處。
[b]不要迴避心底的答案,你知道她想要的[/b]
[color=18][b]不……我不能……[/b][/color]
我不能為了她毀掉兩足生物,我不能。
[b]為了虛名?[/b]
[color=18][b]我……[/b][/color]
對阿,我為什麼不能實現她的願望?
這世上還有我在乎的東西了嗎?
虛浮的榮耀名譽?
[b]你還有什麼可以眷戀?[/b]
[color=18][b]……[/b][/color]
在這世上,我已經連最後一個值得留戀的東西都被我親手葬送,我還要為了什麼而猶豫?
[b]她毫無猶豫的做出了抉擇[/b]
[color=18][b]是阿……[/b][/color]
蕾蕾,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我難道就不能為了她,違背外界的人們期待一次嗎!
[b]那是你的選擇[/b]
「嗯。」看著眼前熱切的眼神,怫羅桑•恩奈不自覺的應了聲。
我,怫羅桑•恩奈願意為妳,蕾蕾•佛羅恩•恩多羅實現妳最後的心願。
看到怫羅桑•恩奈有了反應,瑟恩•蒼•凱特露出了笑容。
「我等你追上來!」
2008/5/29
補充說明:
在此文章也寫到昊有些期盼隱逸的生活,在前面章節部分卻又有批評緋的話語,看似有衝突實際上並不太算衝突。
因為昊自認為他雖然曾經陷入那安逸的生活,但在應該抽離的時候卻又能瞬間抽離,並不會像緋一樣沉溺於這樣的日子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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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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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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