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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2008/06/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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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十二公尺高的山壁上,兩個影子緊貼著地面,僅露出眼睛緊盯著下邊的情況。
十八個次帳篷,一個中等而不是主帳的帳篷,依照大小推算小帳篷一個住六人,這邊就有一百個以上的人了,再加上依照地勢,這邊應該只占總面積的三、四分之一。底下剛是能看到的崗哨就有七個,如果照這樣推算下去,扣除奴隸以後這邊最少也有五百多人。
確定了大至的情況後,黑妖轉頭望向小女孩張了張口想確定一下自己的推算,這才發現根本不知道小女孩的名字。
輕招了招手,黑妖把小女孩叫到了身旁低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芭拉拉•絲殷乃爾。」說完,粉嫩紅潤的小嘴不安的咬了咬。下面看守族人的人有十五個,這個人真的有辦法救出所有的人嗎?一股不安在她的心中蔓延。
「這邊就是你所有的族人嗎?」
「不是,還有其它關奴隸的地方,我就是由南邊那邊逃走的。」
望著底下走來走去的人影,黑妖暗自盤算著藥用什麼方式處理。這邊的人數大約有一百多人,目前站崗看守的人有十五個,要不引起騷動解決這十五人恐怕有難度,再加上還有其它幾個地方要放人,根本不是他一個人就能辦到的。
就在黑妖準備多觀察幾天在做打算時,一個走過來的男人粉碎了他的想法。
「你們五個把這邊的人分兩批人送到車上,其他的跟我去弄車子,要開拔了。」頭戴羽毛盔身穿磷甲的男人說完後便領著十個人離去。
看著底下僅剩五人,黑妖心中現開始掙扎。在突襲的話能逃出去的大概有七成,等到上鐐銬送上囚車之後能逃的人恐怕會不到一成。今天是滿月,依靠滿月力量應該沒問題才對。
沒多想,黑妖轉頭對芭芭拉,臉色嚴肅囑咐:「等等我下去之後會把人引走,你到時候帶領妖精們往山下逃,只要沒天亮都別回來。」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口:「不對,是不要回來。」
黑妖輕巧的跳下山壁,如貓一般輕巧無聲的落在兩個負責管理鑰匙的人身後,無聲無息的抽出長劍,銀光一閃,兩顆頭顱掉落在地。
「咕咚。」
聽到奇怪的聲音,其他三人連忙回頭。只看到兩個沒有頭顱的人,血液由碗大的傷口中飛散空中,宛如血霧在空中飛散著,緊接而來的是一片黑暗,三個人再也看不到任何事情。
繞過屍體,輕巧的撬開鎖釋放了所有的混血妖精,一切情況看起來多麼的完美。
一邊引導混血妖精的逃跑一邊警戒著外頭有人發現這裡的異狀,黑妖的心情心情卻益發的沉重了起來。一口氣殺了五人的並沒有為他帶來任何喜悅,外頭等著他的是最少五百人,未知的敵人。
大多數的人都逃的差不多了,卻有三個人不願離去,一女二男,硬是要一起去救其他被關在他處的家人。
「我們可以幫上忙,不會拖累你。」女人態度認真的望著黑妖。
「如果你們真的有辦法就不會被關在這。」黑妖抓著女人的手,強制拉到了繩索旁。
「除非我的族人都平安,否則我們絕不會走。」另外兩個男人緊抓女人沒被黑妖抓住的另一隻手,堅定的說道。
就在這爭吵時,遠處傳來腳步與人聲。剛剛離開的人回來了。
「我說,提恩你到底在混什麼,隊長等的……。」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牢房與地上沒有頭顱的五具屍體,男人硬生生的把嘴邊的話吞回了肚子裡。
抽出長劍對著黑妖,男人企圖呼叫同伴前來幫忙。
「嗖!」沒有給男人呼叫同伴的機會,一把銀製的小刀貫穿了男人脆弱毫無保護的喉嚨。
快,狠,準,這是黑妖看見銀製小刀貫穿男人喉嚨時的唯一想法。
「我是村莊裡警備隊的隊長,席妮,他們則是隊員,我們並不如你所認為毫無戰鬥能力。」由地上的屍體上拿走長劍,女人轉過頭望著黑妖。她的眼神透露出一種訊息,一種殺過人的氣息。
「要不要在考慮一下?」
掃過另外已經迅速熟練的把地上屍體武器全剝得一乾二淨的兩個男人,黑妖不覺得這三個人會被抓住成為階下囚。他們的老練的動作與眼神都透露出非善類的感覺。
不會是山盜吧?黑妖越發肯定,這三人不是山盜就是上過戰場的軍人。
「隨你們,不要干擾到我就好。」既然三人都有戰鬥能力,他也不好再推拖。畢竟,能多一份力量是一份。
「謝謝。」席妮露出笑容的抬起玉腿輕踩在欄杆上,原本長至腳踝的長裙立刻滑落至大腿,潔白的大腿露出了一部分。
「嘶。」乾脆俐落的將整片裙子全數斯去,裙底下一件緊身貼合的短褲包裹著。大腿上是皮革製的腰帶包著,上頭插著十多把的銀製小刀與針。
對著黑妖,席妮的嘴角略微上揚,眼神宛如野豹般野性與性感:「走吧。」
雖然略為走神,黑妖並沒有失態。轉過身,領著三人迅速的往外走去。
往外走了十公尺左右,迎面而來的是剛剛袋走十個人,頭戴羽毛盔身穿磷甲的男人。看著四人,男人先是一愣,緊接著抽出掛在腰間長劍。黑妖舉劍迅速的衝向男人,男人也擺出迎戰姿勢等待他的攻擊。
一個潔白的影子輕盈的自黑妖頭上飛過,輕巧的落在頭戴羽毛盔身穿磷甲的男人身上,潔白緊緻的腿夾住男人的頭,一股迷人的氣味讓男人晃了神。緊接著,嬌人的軀體一個扭腰,向下墜去,伴隨著這轉身動作的是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音。
雖然席妮重頭到尾的動作都沒有發出任何可以驚動他人的聲音,但耳邊宛如鼎沸的吵雜聲音很清楚的表示了他們的行動曝光了。
「妳知道其他人關在哪嗎?」剛剛那男人不知用了什麼方法通知其他人這裡出了意外,現在已經無法悄聲行動。
「我知道。」扔出兩把飛刀擊斃兩個衝第一的敵人,席妮頭也不轉的回道。
「那你們去救人,我負責引開所有兵力。」話落,黑妖一個踏地動作,整個人迅速的往前衝了十多公尺。揮手斬落敵人的腦袋,黑妖越跑越遠,失去影子前提醒席妮:「救了人就走,不要回來找我。」
「分頭救人,外村子連絡。」囑咐完,席妮一個閃身迅速的離開這裡,另外兩人也融入了黑暗,轉眼間失去了三人蹤影。三人離開的身手透露出一種非一般人所能展現的實力,這種實力不是一個弱小的混血妖精村莊所能培養的。
獨自一人的黑妖,即使心情沉重他的步伐卻沒有任何遲疑。遇到人舉劍就往要害砍,豪不拖泥帶水。
蕭瑟的夜晚,輕微的金屬敲擊聲音,譜出了一曲又一曲殺人的樂章。
一個又一個奪命的圓弧出現在空中,隨著每一道光影的出現也代表著一條生命的消逝。
雖然倒下許多人,急湧而來的人卻有越來越多的跡象,最後團團包圍住了黑妖。
究竟砍了多少下,殺了多少人,五成七成還是根本殺不到三成?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黑妖已經茫然了,他已不在乎席妮等人是否已經救出所有人,此刻的他只想著如何衝破這重重的包圍。
手上的劍已經殘破不堪,在也無力承受任何一次的重擊,一旦毀了就沒有武器可以抵抗,事與願違的是此時包圍在他身邊的是五個拿著重劍的敵人,每一下攻擊都讓原本就已經脆弱的長劍更加的殘破不堪。終於,在一次的刺擊下黑妖手上的長劍斷成兩截。
失去武器又滿身傷痕的黑妖靠在一棵樹上不斷的喘著氣,一隻手摸著橫掛在腰際上的長劍猶豫不決。如果不是必要,他真的不願意在滿月的時候抽出這把劍。
當黑妖的長劍斷裂成兩截之後所有的人只是靜靜的包圍著他沒有拿下他的意思,就在黑妖感到訝異的同時原本包圍他的人群往兩旁散去讓出了一條路,兩個男人緩緩的走過來。
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穿著遮蓋住臉部長袍貌似法師,另外一個身材比四周的人整整大了一號,剛毅如刀削的臉龐,眼神給人感覺充滿殺意。
高大的男人緩緩的走到他眼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傳說中月系的妖精一族擁有精湛無比的劍藝,今天總算是開了眼界。」。
當高大的男人還想開口說些什麼時原本不發一語貌似法師的男人說話了:「夠了,豪烈別忘記我們的任務。」
豪烈滿臉不悅的望著貌似法師的男人回道:「那些雜種根本比不上眼前這一個純種的月系妖精,出問題由我承擔,成了吧?」
聽到豪烈的話男法師不悅的哼了一聲,不再做任何反對的表示,他默許了豪烈的行為。一個純種的月系妖精確實比一百多個混血妖精值錢。兩種的價值婉茹雲泥,有著天壤之別的價值。
抽出重劍指著黑妖,豪烈的眼裡充滿著對劍術的狂熱:「抽出你的劍。」
面對指著鼻尖的長劍黑妖選擇沉默以對,盤算著只要自己不抽出長劍他就拿他沒則。沒有人會在以美為著稱的商品上畫上兩刀來損毀其價值。
看著沒有任何動靜的黑妖,豪烈感到一股怒氣,劍身不禁往下沉了幾分,黑妖那白皙的脖子上滲出一絲絲的血絲:「難道你覺得我不夠資格?」
看到豪烈的舉動男法師不安的輕咳了兩聲暗示豪烈不要太過火。
聽到男法師的輕咳豪烈心中的怒火又更盛了幾分,頭也不回豪烈滿臉殺氣的回道:「我已經說過,有任何問題都由我承擔,還是說你認為我沒有這本事?」話落,劍又往前進了幾分,朱紅色的血順著劍低落到地上。
豪烈的回答讓男法師感到一陣難堪,卻也拿他沒辦法只能乖乖的壁上自己的嘴巴,誰叫自己地位比他低。
望著兩人的對話,隱隱作痛的脖子以及金屬那冰冷的觸感都在告訴著黑妖,今日想要不抽出腰際間的那把長劍似乎不可能。
黑妖沒有任何拔劍意圖的態度惹惱了豪烈,抽回重劍一揮,那劃破空氣的聲音直指向黑妖的脖子。眼看黑妖的人頭即將落地男法師只是狠狠的倒抽一口氣,不敢做出任何阻止的動作。
一個懶驢打滾,黑妖狼狽的閃過了豪烈又快又狠的一擊,原本被黑妖當作依靠的大樹則是被攔腰斬成兩段。
看著被砍成兩段的大樹黑妖吞了吞口水,下定決心開口:「給我一把武器。」不迎敵的話這叫做豪烈的男人真的會把自己砍成兩段。
聽到黑妖說的話豪烈愣了愣,轉個頭準備要旁邊的人丟一把劍,突然想到什麼整個人停頓了下來。看著黑妖腰際的長劍好一會,豪烈整張臉色脹的如豬肝色大聲的對黑妖咆哮。
「別欺人太甚!」竟然認為用一般的劍就可以打贏我,該死的妖精,我看起來那麼不堪一擊嗎!強烈的羞辱感充斥全身,此時此刻誰也無法阻止他接下來的舉動。
吼完,豪烈舉起重劍朝著黑妖直劈而去。
看到豪烈衝來,黑妖往後一扭整個人向後移動了數尺,原本砍向黑妖的劍只砍到空無一物的地上。就在黑妖以為那一件劍落空的情況下,他的腳卻裂開了一道傷口。
望著腿上鮮血直流的傷口,黑妖感到十分震驚,這個叫做豪烈的男人竟然是許多人一輩子也到達不了的聖劍士,思想至此黑妖咬牙抽出腰際間的長劍。
要怨恨,就怨恨你不應該逼我抽出這把劍。
看見黑妖抽出腰際間的長劍,豪烈滿意的笑了笑。這月系純種妖精終於肯認真了。
湛藍透明的長劍,在月光下閃著那不存在於世間上的光輝,點點的螢光緩慢的沿著劍身遊走著。抽出劍的黑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在一次舉起重劍,豪烈朝著黑妖的方向而去。
手腕一扭,劍鋒一挑,整把重劍劃出了一個令人致命的圓弧閃光。
面對迎面撲來的重劍,黑妖順勢輕輕的一晃輕而易舉的閃過了豪烈的攻擊。
閃過攻擊的黑妖只是冷漠的望著豪烈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就這麼冷漠的望著他,不帶有任何一絲情感。彷彿是受到了月光的影響,此時黑妖的眼睛不再是藍色,他的眼睛已經轉變為白天的紅色。
腥紅泛著光芒的眼睛,透露著無邊的殺意。
一個來自遠古,飽含憎恨的殺意。
對這眼神的主人來說,沒有任何人類應該存在,他們都虧欠自己。
望著充滿怪異感的黑妖,豪烈心中湧起一種陌生的情緒,那一個情緒從他九歲起就不曾出現過,那名叫恐懼的情緒。
黑妖此時的眼神讓豪烈感受到,過去他只在「那個男人」身上感受過,那種高高在上俾倪世間萬物的眼神,只有擁有超越人類存在才能出現,因看清楚一切而俾倪一切的眼神。
就在豪烈還震驚於黑妖的眼神時,黑妖嘴巴緩緩的張開似乎說了幾個字,當豪烈回過神只看到黑妖影子一閃。沒細想,豪烈舉起重劍往右後方的地上一插。
「鏘!」雖然擋下了黑妖的一擊,豪烈連人帶劍向後滑行了三尺。
這一次豪烈望向黑妖的表情再也沒有任何的驕傲或是怒火,他只是滿臉驚訝的望著歪著頭看著他的黑妖。他的劍重一百一十斤,人也有一百二十斤,總加起來也有二百三十斤,黑妖的一擊竟然震退他三尺!?
沒有給他在思考的時間,黑妖壓低身子衝向他,舉劍又是數個銀光。這一次換成豪烈十分狼狽的施展出剛剛黑妖用過的懶驢打滾,才躲過黑妖接二連三密集的攻擊。
面對再次撲上來的黑妖,豪烈向上惡狠狠的揮刀用力一擊,這一擊最起碼也有百來斤的力量。一個承受不住,黑妖整個人被震飛到空中。望著空中向下掉落的黑妖,豪烈連續揮了幾刀,一道又一道的劍氣捲向空中毫無閃躲能力的黑妖。
面對一個又一個的劍氣,黑妖只是持著劍朝地上的豪烈直劈而去,絲毫不理會劍氣可能會造成的傷害。
此時腥紅的眼睛在一次轉換顏色,轉換成不見底墨綠色。
彷彿與大地融合的墨綠色。
看著鮮血飛舞空中的黑妖,豪烈舉起重劍準備承受黑妖的一擊。
一定要擋住這一擊!
隨著下降的重力黑妖湛藍的劍也接觸到豪烈的重劍,預料中的金屬撞擊聲音卻沒有出現,有的只是無聲無息的沒入。一瞬間,時間變得極為緩慢,豪烈錯愕的望著沒入重劍的長劍,越來越靠近,直到那泛著湛藍螢光的長劍將自己劈成兩段。
血液,不受控制如瀑布般飛濺了出來,沾滿了黑妖修長的身體。
分不清,哪一滴血液是自己的,也分不清哪一滴血液是別人的,他們已經全部融在一起。
舉起不帶有一絲血絲的長劍,舔去嘴角充滿腥臭味的血,滿臉鮮血的黑妖露出了讓人為之喪膽的笑容。
※※※※ ※※※※ ※※※※不為人知的一幕※※※※ ※※※※ ※※※※
公歷298年五月。
「你這妖后!」一個男人被人押在地上對著一個坐在皇位上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神情冷傲的女人吼著,只是此話一出口,他的頭顱與身體立刻分了家。
看著不由自主抽蓄的屍體,女人用羽扇輕掩著臉面。她有些厭倦了這樣子玩弄人命的遊戲,算了,去看看那個人吧。揮了手斥退人們,女人姿態婀娜的往深宮內走去。
坐在白淨柔軟的床沿,女人低著頭沉思,一手輕撫著床上生命之火已經垂危的老人臉頰。彷彿被女人的動作驚擾,老人張開了眼看著女人露出了微笑。
「今日怎樣?」
「很好,大臣們依舊鞠躬盡瘁的服佐著我。」這些話說出去,恐怕會讓外面的人更加憤怒吧!她這段日子來重用小人剷除忠臣,甚至還濫殺無辜加重稅賦,此時已經是民生哀悼怨聲連連。
而她,不曾後悔,因為她憎恨著這國家,所以才會如此興風作浪,好似只有藉此才能宣洩心中的怨與恨。只是,她的憎恨因此而有所減少?亦或是更加憎恨?
「嗯……」閉上眼,老人專心感受著臉上傳來的撫摸觸感,不再表示意見。即使知道一切都是謊言,他也不願戳穿,他很清楚眼前的人經不起。
沉默了許久,女人終於忍不住的對著老人大吼。
「你都沒有懷疑過我說的任何一句話嗎!」拜託,她已經要瘋了,誰來拉住或是殺了她!
聽到女人的話,老人張開眼神情坦然的看著她:「我知道,你只是需要發洩你心中的怨恨。」末稍一頓:「我愛你,所以希望你快樂,就這快樂必須建築在毀滅這國家。」
「你只是讓我和你的國家走上滅亡!」女人對著老人吼著,隨後奪門而出。
[b]你的愛,我承受不起![/b]
當夜,宰相找來了女人,神情冷漠的對著她宣判老人的死刑。
「你說謊!」緊抓著老人的手,女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的無法接受老人即將死去的消息,不過又是一個垂涎她美色的人罷了!雖然他總是那麼的包容自己,甚至不曾對自己有任何踰越的行為。但她寧可摀著耳朵欺騙自己,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罷了。
是的,這男人就跟以往那些令人憎恨的男人一樣,只是眷戀著這曼妙的軀體罷了!
「皇后殿下,我們的國家一直異於其他的國家,因為我們的皇帝是支撐國家的支柱,如果國家衰退皇帝也會衰退。」頓了頓,神情冷漠的看著皇后:「託您的福,皇帝陛下活不過七天,這國家會因為他的死而衰敗走向滅亡,終於如你的意了。」說罷,宰相走了出去。
雙手緊握著如枯木般脆弱毫無溫度的手,女人神情悵然的陷入沉思。
她回想起,這男人不顧眾人反對迎娶自己即使明知道自己在將國家帶往滅亡的旅途依舊是小心安排人們保護自己以及派遣人手來幫助自己,他所做的一切。一切的一切,歷歷在目。
這一刻,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如果,她沒有那過去。
如果,他不是一國之君。
如果,不是在那種情況下相遇。
他們是不是,可以不是今天的情況?
一個愛她的男人,在她不在能愛人的時候出現,他與她在最不堪的時候相遇。
她與他,只是一個受寵的舞姬和皇帝的荒謬故事。
結局,只有滅國或是她被誅殺。
而她,厭惡所有被人們期盼的結局。
第三個結局,她已經知道,只等著她選擇。
黎明,女人站在禱告一夜的宰相的面前,神情嚴肅。
「我想救他。」
[b]這不是彌補,更不是回應你的愛,這是我厭惡萬物與可憎的自己所下的決定。[/b]
神殿中,女人閉上眼呢喃著祝頌詞。
「……我將獻上尊嚴,不會因為自我尊嚴忤逆您的意思,最後,獻上我的靈魂,永生永世供您驅使差遣……」
為了最後的自我尊嚴,她不願正視自己的心,只是告訴那些人:這是她的贖罪。
隨著祝禱進入尾聲,一陣明亮的光逐漸壟罩著她的身體,當光芒消散而去她的肉體甚至是靈魂終將不再存於這世間。
即使不用張開眼,她也很清楚的感受一陣溫暖的光芒包圍著自己,這陣光溫柔的像是母親擁抱著孩子的懷抱,讓人舒服的不想再去思考。
她的意識開始潰散,失去意識前她的心底湧起一句她一直不願去正視的話。
[b]其實,我愛你。[/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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