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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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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芭芭拉的加入,黑妖打算就這麼一直跑回傭兵酒吧,至於昊會不會跟上,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因為昊自己一個人也能生活存。芭芭拉就不同了,丟下她一人會發生什麼事誰也無法預料。
因為芭芭拉的加入,黑妖只好在大約兩點的時候停下腳步,就近找了一個有水源的空地席地而息。
好不容易可以喘一口氣的昊拉著興高采烈的晃去撿材木材好生火,留下芭芭拉和黑妖兩人相處。
過了約三十來分,芭芭拉聽到兩人嘻鬧的聲音,人還沒有出現聲音遠遠的就傳了過來,聲音好不愉快。聲音傳到後沒幾分鐘,兩人抱著一堆木材回來,當然晃抱的極少,大多數的木材都是昊抱回來的。
昊極為熟練的清出一塊空地,把木材看似隨便亂放的堆成一堆,低著頭拿著打火石猛敲。
在一旁的芭芭拉終於看不過去,搶過打火石把昊趕開,沒好氣道:「木材這樣堆當然會點不著。」說完,蹲了下來重新堆砌木材準備生火。
忙了好一會,芭芭拉還是沒辦法點火,滿臉疑惑的把打火石舉到眼前互相撞擊了一下,這才發現根本沒有火花產生。
這時,原本在旁邊的昊一臉正經,手伸入懷中拿出一個只有拇指大的火盒子交給芭芭拉:「我沒說過要拿那兩個石頭生火。」說完,在一旁的晃拍手笑道:「她真的跟哥哥說的一樣拿著石頭猛敲耶。」
看著滿臉正經的昊以及在一旁拍手的晃,芭芭拉知道自己被耍了。噘著嘴鼓起腮幫子,芭芭拉把火盒子丟還給昊,扭過頭,哼,的一聲走回已經跪下來的狄馬旁邊。
昊和晃兩人就麼圍著營火開始說起故事來,從最近的傳說故事到年代久遠到幾乎已經失落的神話應有盡有。聽著聽著,芭芭拉不知不覺中已經拿著乾糧座到營火旁,一邊啃一邊聽故事起來。
突然,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昊的故事。晃紅著臉,剛剛突兀的聲音來自他的肚子,肚子激烈的提醒著他,我餓了。
看著臉紅撲撲的晃,芭芭拉想也沒想伸手遞出乾糧,遞出乾糧的同時仍不忘追問故事後續發展:「後來呢?」最後,那位君王如何面對那些殺了他摯愛的妻子的大臣呢?
芭芭拉沒說出口的是,如果那位君王真的和皇后真心相愛為什麼那些大臣不能包容?就因為皇后的種族不夠高貴,就斷定她沒有當皇后的資格,最後還為了此殺了皇后,那些人的心胸未免太過狹隘的吧!
接過乾糧咬了一口,昊淡淡道:「後來,他殺了所有的大臣,就連人民也都一個不剩的殺了。」他的憤怒,不只在一夕之間摧毀了整個國度,也波汲到其它的國度。
「為什麼那些大臣不能包容她的種族?」只不過是不同種族,有必要為了避免皇室血液受到汙染而殺害她嗎?在她重小到大的學習與認知,種族是平等的,沒有誰比誰高貴之分。
搖了搖頭:「這要問他們。」他也很想問他們,為什麼明知道那女孩對王的重要性,還是執意要剷除她?這一剷除影響的不只是他們自己,還讓他的國家受到了魚池之殃,最後還走上了絕路。
聽完故事後,晃和芭芭拉兩人蓋著一條毛毯偎著營火進入夢鄉,獨留昊一人守夜。
望著暗紅色的營火,昊獨自沉思著。如果當年翡並沒有被殺害,燁翠也不會因為過於憤怒導致發瘋,更不會引發後來失控的殺戮。
他永遠忘不了當年和緋率領著閣雅神之國的軍隊一起面對燁翠,那時候的祂已經失去了理智,剩下的只是永無止盡的憤怒以及飢渴。發狂中的祂,一個昂頭張口,就是數千條的性命被其吞噬。
那吞噬生命的行為,整整持續了二天一夜,而他們卻無力抵抗他的憤怒,最後他還驚動了「祂」。震怒的「祂」率領眾閣雅神與雅神軍團出面,才擺平瘋狂的燁翠。那一戰狠狠的重挫了閣雅神,就連最為蠻橫剽悍的「祂」也受到了近乎致命的重傷。
一切只因為祂與「祂」是類同族,彼此是同等的存在,一為陽一為陰。
傳說,祂是大地在白天所生下的孩子象徵著陽與正;「祂」是大海在夜晚所產下的孩子象徵著陰與負,毀滅對方的條件就是消滅自己一半的靈魂。
平日,祂負責祈禱萬物榮耀,祈禱各族平衡:「祂」負責孕育萬物,也負責剝奪萬物的生命,必要時,會親自殲滅任何破壞平衡的生物。
雖然,「祂」比祂年長,靈魂與肉體的力量上比祂足足強上一倍有餘。但,對上早已瘋狂的祂,沒有瘋狂崩潰的「祂」單靠一人之力無法壓制,更別說祂們有一半的靈魂是共享的。
事後清理,才知道,受到燁翠破壞的大地足足有二分之一之多,這二分之一裡面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這情況在「祂」整整努力了百年之久才有改變。
夜深了,用灰燼掩蓋住炭火,昊靠在晃的旁邊沉沉的睡去。不再去思考,當時如果做出其他改變的可能,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也無力改變。
在昊睡著後黑妖睜開眼睛,自懷中掏出一個閃閃發亮的徽章,迎著月光,清楚的看劍徽章上刻著一個讓他永遠也忘不掉的圖騰。望著手中從那個叫做豪烈的男人身上搜到的徽章,黑妖整夜不能睡著。
隔日天微亮,昊把水打回來後叫醒了還在貪睡的晃和芭芭拉。至於整夜沒睡的黑妖只是坐在一旁看著他們三人的梳洗,他本身早在天亮前就梳洗過了。
三人為圍坐在昨日營火旁,啃著乾澀的乾糧當作早餐。芭芭拉轉過頭看著坐在遠處的黑妖,拿起手中的乾糧走到他眼前伸出手:「你要不要吃?我還有很多。」
看著單純的臉,黑妖淡淡的道:「我不餓。」自從身體經過「祂」的改造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嘗過飢餓的感覺,現在他所吃的食物僅有月光和潔淨的水,其它的食物已經不再具有任何意義。
聽到黑妖的話,芭芭拉滿臉失落應道:「嗯。」說完,走回已經沒熱度僅剩下灰燼的營火旁,托著腮幫子滿臉失落看著昊、晃兩兄弟啃乾糧。
就在一行人準備上路時,遠方跑來幾個身批斗篷的冒險者,風塵普普的趕著路。遠方來人看到主角一行人便停下腳步〈※〉,為首金髮藍眼的男人脫去斗篷的帽子輕點頭。
「你好,真高興在這能看到人的蹤跡。」
「你好。」看著應該是急忙趕路卻又停下來打招呼的一行人,昊心理暗道詭異。即使心中已經起疑,昊仍然裝做諾無其事回問是否需要幫助。
聽到昊說的話,領頭的男人嘴咧得更開了:「太好了,我們正因為水源問題而困擾著,既然你們在這紮營理應知道水源在何處。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們嗎?」
聽到這要求,昊二話不說,立刻領著他們前往水源汲水。領頭的男人只是喚了幾個人跟著他去,本人則是留下來坐著和黑妖聊天。想當然爾,這一個聊天只是單方面說話的聊天,只不過說話的人並不在乎只有一個人說話的聊天。
聊著聊著男人突然問道:「你們也是要去看十二英雄的嗎?要不要一起走?」男人的聲音如雷貫耳,狠狠的刺穿黑腰的耳膜。
臉色胚變,黑妖嗖的一聲站了起來,站起來的同時還把男人抓起來大吼:「你說什麼!」
被當成小雞拎起來的男人,滿臉慌張道:「我,我,我知道的不多,只是聽人家說黃昏之戰的英雄們下來視察民情而已。」說完話的男人情緒已經平穩下來,腳也平穩的踩在地上。
那些人是傳說中人神般偉大的人,任何人聽到這消息失態在所難免路上就有好幾人如此,因此也不怪黑妖的失態。不過心中仍不免碎嘴,是十二英雄視察而已,有這麼嚴重嗎?看來自己以為這些人比那些人好只是感覺錯誤罷了。
把男人拎到眼前,黑妖惡狠狠,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道:「他,們,不,配!」他們不配備人們歌頌為英雄,他們只適合在聖•審判場上,用那汙穢的血液洗清他們的罪孽。
提完水回來的昊只看到黑妖怒道,他們不配這一句話以及整張臉脹成紅柿子般的男人。拋下水囊,昊衝上前一把拉開黑妖的手,讓男人獲得喘息的空間。
「發生什麼事!」一群人滿臉疑問的望著兩人。究竟是甚麼原因可以氣成這樣子?
輕咳了兩聲,男人無辜道:「我怎知道,聊天聊到一半他突然發難。」真是有夠莫名其妙的。
一個狀似男人情人的女人走上前扶起他,對著昊道:「大概是艾爾說錯什麼話而不自知,還請你原諒,他這個人神經就是這麼大條。」說完女人狠狠的擰了男人腰際一下。
「這次又不是……。」艾爾張開口想要為自己辯解,但腰際再度傳來的一次比一次還痛的痛楚讓他乖乖閉上了嘴巴。
眼看對方已經道歉,黑妖臉上殺氣依舊嚇人,抓了抓頭,昊打哈哈笑道:「沒關係啦,倒是你們不是還要趕路?」
「很抱歉,我們先走一步。」說完,女人狠狠的揪了艾爾的耳朵左右轉了幾次,才雙手各拎著兩個總逼近一百斤重的水袋上了馬。女人驚人的臂力讓昊替艾爾覺得疼痛。不用被她捏,光看這臂力就知道會有多痛!
送走了艾爾一行人,昊回過頭望著黑妖,眼睛清楚的寫著疑問。他到底說了什麼?
冷冷的雙眼不帶有任何一絲感情,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意:「沒什麼,今天我要趕回傭兵酒吧,到時候就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了。」願創世之神保佑早日用那些罪人的血洗清他們的罪。
話落,黑妖掛上馬背撤馬狂奔,此時的他一心一意想要確認這謠言的真實性。
看著用盡全力狂奔離去的黑妖,昊把晃以及芭芭拉丟上狄馬,拉著狄馬追上前去。憑這點速度也想甩掉他或是緋的狄馬?只有一句話,不可能!
四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在荒涼的平原上追逐著。沒有人有被甩掉的可能,也沒有筋疲力竭的擔憂,就這麼的跑著,直到傭兵酒吧的招牌印入眼簾為止。
馬背上,黑妖想起了「祂」。
「祂」說過,「祂」惡陽光的存在,真身一旦被照到更會痛苦萬分,因此巴不得世界上沒有白天存在。但,每一日太陽高掛空中時,「祂」總是會現出真面目於聖湖中,讓陽光攏照著自己。
怪異的是,每一夜「祂」總是以分身,靜靜的佇立在湖中仰望著夜空,沉浸於那迷濛的月光。此時的月光照耀在「祂」那如孩童般大小及外型湛藍透明的身體裡不斷折射,散發出一種比月光還醉人的光輝。
日復一日,他因而好奇的詢問「祂」。為什麼每日都要曬那會令「祂」痛苦萬分的陽光,
或許,那一日「祂」的心情很好,或者「祂」沉醉於月光之中,又或,「祂」需要一個傾吐。對於他的問題,「祂」沒有生氣,還回答了他的問題,甚至遠超過他想要的。
「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眼神悲傷的望著他,好一會才開口:「以真身曬陽光是因為我殺了能替我承受與分享陽光之力的靈魂,以分身接受月光的洗禮是因為殺了那些接受溢滿出來的月光的子民。」
輕舉右手,銀白色的光芒立刻湧入他的身體。那是一種安詳,彷彿回到母親懷抱的感覺,而「祂」的神情也是安詳柔和的。
「這片森林曾經充滿著無數的精靈與亞精靈,那時候的世界任我翱翔,沒有任何事物能侷限住我。」突然,「祂」雙手掩著臉痛苦道:「但,人類用我的雙手毀了這一切!」
「我殺了共生者,我的子民,我的信徒,我的臣子,我的親人,我的孩子,我摧毀了一切。最後,我還幫助了人類建立了現在的國度!」雙手狠狠的嵌入透明戴藍色的臉頰,一股泛著香味的液體流了出來。
「祂」流血了。
「我得到了什麼?」彷彿發了狂,「祂」雙手開始撕扯著身體,一塊接一塊的扔入水中,血液也不斷的滴落。
「背叛!徹底的背叛!」狠狠的撕扯著已經殘破的身體,許久才再度開口:「人類回敬我的,就是把我囚禁在這裡!」
「而這一切,全都是我咎由自取!」說著說著,就開始瘋狂的大笑著。猛地,彷彿想起了什麼,那殘破的臉上出現了冷靜與詳和:「但,我不曾後悔。」說完,整個身體崩壞,全數墬入聖湖之中,轉眼間便融化於水中。
看到「祂」的舉動,他整個人呆若木雞,許久無法回復。他不知道「祂」為了什麼而這麼做,只知道,「祂」憎恨著如今的一切,但如果再重來一次,「祂」也不會改變當初的選擇。
※※※※ ※※※※ ※※※※不為人知的一幕※※※※ ※※※※ ※※※※
那年,是這個男人成為士兵的第三年。
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男人被那毫無情緒卻又看透世間萬物的雙眼深深吸引。
那雙眼,在不同的時間回想起來都會讓人略為失神,那眼睛蘊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魔力,清澈卻又是如此的深沉,明亮卻在深看時發現那眼睛裡有著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細看時卻又發現那人的眼神從未和任何人有所交流,只是冷漠的看著眼前任何會發生或是已發生的事情。
坐在熊熊燃燒的世界樹內的坐檯上,那單薄又小的身子與那從容安詳的姿態絲毫不被濃厚的血腥味與即將燃燒到身旁的火焰影響,當他露出若有似無的笑容對著自己開口。
「你來了。」
當下男人的心中不再有任何念頭,只是順從身體的自然反應看著那絕美的容顏,毫不猶豫的伸出手將他抱離那人間煉獄的景象,也抱離了這曾經莊嚴神聖的森林。
而他,安靜順從的讓一個殺害所有族人甚至奉命來取走自己性命的人抱走,彷彿那被人們殘殺的精靈族人與自己不相干。
回軍隊的途中男人一直猶豫著,他很清楚如果讓有著在世上稱為夢幻精靈的月係妖精血統的妖精落入那些人的手中下場一定是十分淒慘,更別說是這個有著被所有君王所噩夢的絕對預言的言靈能力的他。
原以為他在面對即將到來的命運會有所反抗,但他卻是沒有任何情緒更別說是有什麼畏懼退縮的神情,只是維持著那依舊從容的態度走向那一雙雙貪婪充滿邪惡慾望的人們面前。
在一次遇到是二年後,男人剛升為一個小軍隊的大隊長,只是這一點並不重要,因為男人所管理的士兵除了一個魔法師全部成為冰冷的屍體躺在外面的地上,只剩下他兩苦撐著。
看著外為重重包圍的敵人,雖然不願意去承認,但他們還是必須接受援軍不會來了的事實,更甚者,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援軍。
實際上在出這一次任務的時候男人就很清楚,他們的話不會兌現,只是明知他們不會兌現承諾男人卻不能拒絕這一次的任務。
看著僅剩的同伴,男人露出了苦笑:「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連累你們送死。」
這時候,一路上一直不願意說話的魔法師終於開口:「不是你的錯,一切只怪我們是帝國憎恨的人。」
「你叫什麼名字?」無視著戰場上的真實情況,男人和這人開始聊了起來,彷彿不再身處於戰場上的話家常。
「雷•嘜爾森•圖坦,一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遭到流放即將死亡的人。」一邊聊天的同時,他一邊對著外頭施放簡單的火球和閃電球。
「說不定我們能活下去。」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男人心中卻也不太相信他的話能成真。
「只有奇蹟才能讓我們活下去,而我從不相信奇蹟。」用力的將刺入肩膀的箭矢折斷,他開始有著微微喘氣與四肢顫抖的跡象。
這不是一個好跡象,這代表著他的魔力已經透支,也代表著他們們無法再堅守著這一座僅有兩樓高的箭塔。
「我相信奇蹟,因為我能活到如今就是一個奇蹟。」一個半獸人能在人類的世界四肢健全的長大,這已是一項奇蹟。
「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祈禱奇蹟的降臨?」對於男人的話,他只是嘴角略微上揚的笑了一下的反問著。
「祈禱吧,相信奇蹟的人,才會被奇蹟所眷顧。」說這句話的男人,神情堅定。
「嗯,那你等會記得連我的份一起祈禱。」說完,他閉上眼開始冥想。
「啊哈哈……」緊握手中的武器,男人心中已經有一種付死的準備。他很清楚,再過一會敵人就會發現他們的法師已經魔力透支,然後就是不再懼怕的蜂擁而上。
此時,在一個冥想回復魔力的法師旁的男人,能做的真的只剩下祈禱。
看著窗外明亮皎潔的月光祈禱中的男人,突然想起了兩年前的某一天。想起他曾經在如此皎潔的月光殺害著無辜的妖精最後還將他們尊貴的皇族帶離那不被人類所汙染的地方。
不知道他後來的下場如何?
心底突然湧出一個念頭,男人失笑的搖了搖頭。他想,自己一定是瘋了,否則怎會在自己是否能再堅持十分鐘都不敢想的情況下去擔心那個和自己已經毫無瓜葛的人。
只是一切彷彿是在平靜的湖面之中投入一顆石頭引起的漣漪作用,他越來越可望的想要看見那個妖精。
只要能再看見那雙眼一眼,就算是死也無憾。
這個強烈的念頭突然浮現在男人的腦海之中,為了鎮定下自己的心緒男人猛力的搖了搖頭想要將腦中擾亂心緒的事物搖出去,只是越搖卻越發的強烈,強烈到男人幾乎忘卻了時間的流逝和周遭的動靜。
「有什麼不對!」不知什麼時候由冥想狀態回復過來的嘜爾森對著男人說道:「有股強大的魔力來到了這一段時間,我們卻沒有被攻擊。」
就在此時,他們清楚的聽到外頭傳來兵器交擊的聲音,來到窗邊,他們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景象。原本在外頭包圍的敵人,不知為何原因互相攻擊廝殺。
彷彿有什麼感應,男人立刻在廝殺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單薄的人影,那人影也回望著男人,只是那絕艷的容顏上面無表情,將身旁廝殺的人們置身於世外。
懸空飄浮的銀光色長髮,與那轉變為鮮紅色如鮮血般艷麗的瞳孔和那上揚鮮紅的唇,此時的他既顯的神聖又顯得詭異如魔。
不知為何,男人很清楚的明白到,底下的人們廝殺的原因是為了爭奪那嬌豔的魔鬼。
因為,男人的心底也湧起了想要擁有他的慾望,不是為了肉體和性慾的擁有,只想要讓那個東西屬於自己。
雖然男人心底最後一絲理智告訴他現在的狀況絕非正常,也很清楚底下的人是一個包裹糖衣的毒藥觸碰不得,但他卻無法抑制住心中想要下去與那些爭奪中的人們一起爭奪。
就在男人還深陷在天人交戰之中,不知何時,在底下互相攻擊的人不再有活人,他們的廝殺比賽沒有所謂的勝利者。
「以相同的代價回應你的呼喚。」望著男人,他第一次有了情緒,露出詭豔的笑容:「而你,也必須以相同的代價回應呼喚。」
這笑容宛如魔鬼的誘惑,奪去了男人最後的一絲理智與那殘存的猶豫。
不知如何來到魔鬼的面前,男人稍微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如此的時候他伸出了那纖細白嫩的手迎向男人。
「帶我走,我將實現你的願望。」
這一刻,世上彷彿只剩下男人與眼前的魔鬼,沒有任何存在。
顫抖的伸出手,男人在一次的抱起那虛弱纖瘦的身體,也拉起了紛亂爭戰的序幕。
2007/12/11〈二〉
2008/7/04
※一種不成文的規則,位處偏僻的地方如果問心無愧者應當與來人打招呼,虛應一應,如不打招呼者會被誤認為非善類或是匪類。
改編自舊版第九章。
※※後記:
這一章昊所說的故事,是閣雅神被推翻的關鍵,至於為什麼,這邊只點名一部份的原因,以後會陸續說明全部的原因。
畢竟,如果只有前言-神話那樣子就推翻統治萬物數千萬年的閤雅神,未免也太過分了。
「祂」的反應和話,也是當時閣雅神被推翻的原因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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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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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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