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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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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兩人望向聲音的來源,發覺竟是一名十多歲的英俊少年,可是那一聲輕喊明明是女子發出的呢,仔細一看原來少年背後卻還有一個小身影。
達坦正奇怪在達卡谷地怎麼會有人認識他們,不禁問道:「你認識我們?你們是誰?」
這兒……這兒可是達卡谷地,這兩人究竟是誰,那麼小的年紀就敢來這裡,難道今早我和雷納穆討論的那兩人就是他們?但他們……想到希維亞一副病容,達坦怎也想不出這兩人為什麼出現在達卡谷地。
愛琳從希維亞身後站出來,一雙小手卻緊挽著希維亞的臂膀,向兩人道:「你們不就是作天旅館裡的那個奇怪冒險團裡的人嗎?我最記得那個矮人大叔呢。」兩行淚痕雖仍在鵝蛋型的臉龐上,可是配上她獨有的聲線,卻顯得天真可愛。
看到愛琳那完美的五官,便是同為女性的婦人都禁不住驚傃起來,好一會兒,女魔法師才道:「我們和同伴走失了……」說了個大概他們走失的原因,其中只說了他們遇到獸群逃奔的事,其他的事則什麼也沒說。同時亦說出了達坦和自己的名子——羅蒂娜。
達坦則在羅蒂娜說話時,悄悄的打量眼前兩人和這一個「避難所」。最先留意的是希維亞身後的土牆,見識廣博的他一眼便看出那是由魔法所做成的,雖然不知土牆維持了多久,照他估計怎也不少於半小時吧,能弄出這道土牆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魔法師,但會是這個臉色蒼白的少年嗎?
目光一轉,停留在愛琳那美絕的臉龐上,具有這般美貌的女子並不常見,她到底是誰呢,我怎麼好像見過她似的?可是我怎會想不到她是誰呢?
咦,對了,數月前我去見法雷爾長老時,她就站在旁邊的,她是叫……
可是達坦怎也想不出愛琳的名子,也沒有再多想下去,轉而留意地上的兩只猛猲。
兩只猛猲,一只被土塊壓在地上,只餘下一絲氣息,另一只則躺在空地上,鮮血流滿一地,雙眼反白,眼尖的達坦卻留意到牠背上的劍痕。
那是他自己刺傷的,他不會不知道自己的重劍所做成的傷口,但是誰殺了牠們的呢,自己好像只砍傷那猛猲,並沒有殺死牠啊。
那麼會是這少年所做的嗎?雖然達坦不太相信,但卻沒有其他的事令他感到土牆和兩只猛猲的死不是希維亞所做成的,既然如此,那就必是眼前這名少年所作的了,總不可能是那名柔弱少女吧。
羅蒂娜說完後,反問愛琳:「那你們為什麼會到這裡呢?」突然間想到這是達卡谷地,怎樣這兩人會……「這裡是達卡谷地,你們不怕猛猲嗎?」
達坦亦留上了神,看愛琳會怎樣答,難道這兩人真的不怕猛猲嗎?再者這兩人不過十多歲,他們的家人會放心嗎?只是他怎也估不到愛琳是離家出走,而希維亞則是急著到工卜露蘭才走達卡谷地這條路的。
愛琳想也不想便道:「不怕呢,希維亞可是魔法師呢,他可是十分厲害的啊。那些猛猲都不是他的對手。」
對愛琳的話,希維亞皺皺眉,卻沒有說什麼。反是達坦二人卻對希維亞一陣打量,心中同時亦把希維亞看重了,畢竟能殺死猛猲的總不會是普通人。
達坦望向紅髮紅袍的希維亞,目光帶著少許期待道:「你是希維亞吧,你有辦法離開這裡嗎?」
希維亞直覺認為眼前的人毫不簡單,達坦身上的重劍他有一點印象。在希耳山脈時,飛爾老人曾說過這種重劍只有矮人族的大劍匠才可以打做出來的,而且價值不菲,飛爾家裡就有一把,那把可比達坦的重劍還要巨大。
目光留在達坦的劍上,口上淡淡的道:「沒有,但你們或許能夠離開。」
「怎麼這樣說?」婦人不明的問。
希維亞沒有回答羅蒂娜的話,繼續道:「你們找一些龐大的動物,只要騎到那牠們的背上就可以順著獸群而走。」說完後就閉上了口,彷彿不會再說話的了,他始終不習慣和其他人談話。更重要的是他因失血過多的後遺症正慢慢的浮現出來,一步步吞噬他的感知。
羅蒂娜奇道:「那你們呢?你們兩個只有十多歲,怎麼又會在這樣危險的地方呢?再者我們可以一起走的。」轉頭對達坦使了個眼色。
做了伙伴那麼久,達坦當然知道羅蒂娜怎也不放心愛琳兩人,十分配合的道:「對,我們一起衝出去,起碼都可互相照應,若我們再留在這裡,遲早會遇到獸群後方的猛猲,那可不只一兩只,最少都是數只數只在一起的。」
看到愛琳嘴唇微開,正要說話,希維亞搶先道:「不用了,我們可以照顧自己的,你們走吧。」不是希維亞他不想一起走,而是他實在太虛弱,儘管他的魔法已經回復到五成,但體力可不是呢,而且他又受了傷,再加上希維亞不希望別人幫忙,所以拒絕了羅蒂娜和達坦的建議,只是他自己也沒有把握可以保護到愛琳。
羅蒂娜皺起眉頭,不滿的道:「為什麼不一起,就算你可以照顧自己,那麼這女孩呢?你可以保護到她嗎?你不過只有十多歲,能做到什麼事呢。」她實在不喜歡希維亞那平靜的臉孔,彷彿什麼事都不關心,什麼事都毫不在乎。只是她不明白這女孩為什麼跟著他?
希維亞沉默起來,深深的望向達坦和羅蒂娜,像要看穿他們似的,腦中思潮起伏。
一接觸到希維亞的眼神,達坦和羅蒂娜心中立時起了某種異樣的感覺。希維亞那深邃的黑瞳竟像無底的黑洞,一但對上便再也移不開視線,只一會兒,一陣悲哀的感覺自心頭湧起,眼睛竟微微的變得迷濛。
「愛琳,你跟著他們走吧,我沒法保護到你。」希維亞說了一句令其他三人都愕然的話。
愛琳感到心頭受到一下重擊,一時間什麼也說不出來,抓著希維亞的手也無力的垂下來。
她實在不明白希維亞說這話的用意,半哭的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帶這女孩走?」達坦目光如炯,這名少年不會無原無故說這樣的話,他到底為了什麼呢?
少年簡潔道:「沒錯!」希維亞知道現在自己的體力必不能走離獸群,除非使用空間魔法。而儘管那後遺症他肯再次嚐試了,但在這片混濁的地方,空間魔法也不用施展。
羅蒂娜聽到希維亞的話更是氣結了,只以為希維亞是個絕情棄義之人,平常和藹的笑臉在此刻被憤怒所取替。卻不知希維亞在血之詛咒發作後性情會比平時更為冷漠,更不知道希維亞此時正與暈眩抗爭著。
羅蒂娜走上前,對著希維亞怒視了一眼,從他身後拉過愛琳,氣道:「你不要理這個無情的人,跟我們走,阿姨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愛琳雖讓小手羅蒂娜抓著,卻回頭向希維亞哭道:「你說過不會拋下我一個人的,為什麼你要這麼說,為什麼你不一起走。」
希維亞當然不會說那是因為自己失血過多的關係,瞬間他心中已想過無數的念頭,既然羅蒂娜不答應留下愛琳和自己一起,那就叫羅蒂娜和達坦帶走愛琳吧,自己跟著他們只會減慢他們的速度。
不理愛琳,兀自向羅蒂娜道:「你可以確保到她的安全?」只一說話,他又感到一陣暈眩,臉色蒼白得嚇人。
羅蒂娜並沒有留意到希維亞暗地裡的變化,對希維亞只掉下一句當然,然後向愛琳道:「我們走,阿姨會保護到你的。」
羅蒂娜一邊安慰愛琳,一邊拉著她走離希維亞。
達坦反而感到希維亞一定有點說不出來的問題,但他怎也想不到其中所以然,所以雖對希維亞的行為感到不滿,但卻沒有羅蒂娜那麼的強烈。
既然他有能力殺死那兩只猛猲,也好像沒有花多少的氣力,這樣……這樣就算羅蒂娜都未必能做到的呢,那他為什麼又說自己沒能力保護到那女孩?他究竟想怎樣?
不會是要阻撓猛猲群追來吧……搖搖頭,達坦把這個完成不可能的想法拋於腦後。
「你做什麼?」希維亞突然抬起右手對著達坦,口中喃喃的念起風系咒語。看到這樣子的希維亞,達坦不明所以的問。
「你們走吧,那土牆很快就會倒下的。」希維亞說完後,竟衝入兩旁的獸群裡,在沒入獸群前,他看到愛琳哭著的叫喚自己……
再望不到希維亞,愛琳彷彿失去了什麼似的:「他走了,他終於走了,為什麼他要這樣?他說過不會拋下我的……」
「阿姨會保護你的,不要理那人了。」羅蒂娜看到愛琳絕美的小臉上點點晶瑩,心中十分不忍。
達坦本就留神著土牆,一見土牆出現了一行行的裂縫,連忙向羅蒂娜道:「先帶她走,不要留在這裡,那幅土牆快要倒塌了。」
還未說完,土牆已經完全崩解,揚起一片塵土,只見一隻在雅當大陸罕見的大型草食動物,一只瘠甲獸迎面向他們衝來。
達坦心想怎樣會這麼幸運,正在想怎麼用希維亞的辦法來逃走,卻遇到身型龐大的瘠甲獸,他在心中計算了一下瘠甲獸的速度,把手上的重劍放回背後的龍紋劍套劍內,然後衝上前。
怎麼我的動作好像迅速了?難道是那少年做的?他那手勢……
當來到瘠甲獸的面前,達坦把疑問先收在心裡,雙腿用力向下一撐,在空中翻了一個跟斗,雙手準確的按在瘠甲獸那光禿禿沒有角的頭上,然後穩穩落在瘠甲獸背上。
雙腿緊狹著瘠甲獸,身子重心放在左半身,同時向左傾,伸出左手向羅蒂娜道:「快上來。」
羅蒂娜連忙抱起愛琳,一手抓上達坦遞來的手,一大一小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半弧,借力上到瘠甲獸背上。
瘠甲獸在開始時感到非常不舒服,雖說三人的重量對牠來說並不算什麼,但畢竟都是負荷,身子左搖右擺,希望把背上的人甩下來,不過這動作很快就給身後傳來的聲音阻止了,那些動物死前的叫聲、猛猲的叫嚎聲,都令瘠甲獸忘記身上的三人,繼續逃亡。
一路有驚無險,三人坐在瘠甲獸背上,安全的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遠離獸群,來到一個湖附近。
這個湖位於達卡谷地的東北方,湖的四周全是一片綠油油的小草,像是和其他的長草把達卡谷地分為兩個不同的世界,達卡谷地裡的動物有很多都是聚集在這兒。
儘管有人來過達卡谷地,可是雅當大陸上卻基乎沒有人知道這個湖的存在,因為來到達卡谷地的人都不會逗留得太久,猛猲的恐怖可是在傭兵界裡出了名的。
離開了瘠甲獸背上後,終於可鬆緩一下緊繃的心情,可是愛琳卻仍然輕輕的抽泣著,心中一片茫然。
剛才他為什麼要走,為什麼突然間變得那般冷淡,是他本來就不想我跟著他嗎?或許他認為我不過是個麻煩……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麻煩鬼。
「可是人家好傷心哩。」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想希維亞走,「真的不想,真的真的不想,但是他……最後卻連一句道別也沒有」
不!不是的,這兩天他都十分照顧著我,打走那只魔狼、弄食物給我、他還說過要教我音樂的,他不會忘的,不會!
「他是不會忘記的。」只是愛琳的細語卻顯得那般無力。
羅蒂娜坐到愛琳身旁,雙手輕輕抓著愛琳兩肩上,帶點少許歉疚的心情安慰愛琳,道:「對不起,剛才我不應這樣說他的,我記得他說是叫你先走一步,並沒有說拋下你呢,他會回來的。」
愛琳仰起雨後海棠般的臉蛋,眼瞳迷茫的直直望向羅蒂娜,彷彿要從中找出什麼似的,問道:「真的嗎?他會來找我的嗎?可是他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走,阿姨,你告訴我吧。」
這孩子,唉……那人是誰呢?竟令這孩子這樣。
「他或許有他的苦衷呢,所以不跟著我們。又或者他覺得你跟著我們會安全一點。」哼!那少年為的是你嗎?孩子。那他為何會在那時走呢,只看那土牆就知道他的魔法比我還強,他會沒法保護到你嗎?
「他的苦衷?」對了,希維亞作天就不知想著什麼,每當他在想事情時,他總是顯得那麼憂愁,但他好像不想別人知道他的事……
呀!他在我睡醒後,他變得更少言語,我記得他……是了,他的臉彷彿是在隱藏什麼事似的。
那是痛苦,他叫醒我後,沒有說什麼要急著趕路的話,那是因為他太累了,為什麼我那時不理會他,還叫他放那個魔法,他不是更辛苦嗎?
他的臉色,為什麼那時他的臉色蒼白像……難道是他的傷?那剛才他是因為傷勢突然加重,所以他為了不拖累我們才……
愛琳一頭撲入羅蒂娜懷內,斷斷續續的抽泣道:「哇,希維亞他……我不要他死,不要死,嗚嗚。」她突然回想起希維亞衝入了獸群的那一刻,若果他的身體狀態真的很差,那麼……
看到愛琳這般模樣,羅蒂娜連忙問:「怎樣了,你說什麼不要那小子死,他可不會有事的,他的魔法比我還好。唉,你不要哭了,他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愛琳不斷的搖頭,淚珠如雨一般落下,一直嗚咽著,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只能哭得更兇了。
這樣子,便連羅蒂娜都沒有辦法,只能有一口沒一口的安慰著,但看到愛琳這般悽然的模樣,她那過人的母性更充分發揮起來。
達坦打探完湖畔的環境,回來後卻發覺羅蒂娜用比平常更溫柔的語話來安慰著那哭得雙眼紅紅的少女。
怎麼了?究竟發生什麼事呢?
快步上前,向羅蒂娜問道:「她怎麼哭得這樣厲害?」
「達坦,你終於回來了。這孩子不知為什麼,從剛才就哭得這麼兇了,我說什麼她也聽不入,我都沒法子。」羅蒂娜微微抬頭,臉色帶著憂心。
達坦自知這種事幫不了多少,但還是說了數聲安慰的話,不過卻起不了作用。只得和羅蒂娜交換了一個沒有辦法的眼色。
「阿姨!」愛琳終於止住了哭聲,可是淚雨卻是怎也止不了。帶著懇求的語氣道:「你可不可以帶我……帶我去找希維亞……若果給猛猲找到他的話,他會死的,嗚嗚。」
這孩子為的是這事麼?那少年的魔法肯定是在自己之上的,羅蒂娜心想。
還未說話,她身旁的達坦已經說:「他的魔法很好,你不要擔心他了,以他的魔法,猛猲一定不會傷到他的,再者他要留在那裡,我們……」
達坦還未說完,愛琳而急著的打斷他,哭道:「不是的,不是的……希維亞受了傷,留了很多血,剛才他已經十分虛弱的了,姨姨!你帶我去找希維亞吧。我不想他死。」
愛琳越想越是內疚,為什麼忘記了他的傷,自已只顧著快樂,但……
愛琳忍不住,哭聲再次不受控制,脫離了愛琳的小口。
達坦幾乎不相信,那個少年竟然在受著傷之下來到達卡谷地,而且還殺死了兩只猛猲,那少年究竟是誰?
羅蒂娜臉上全是懊悔,自語的道:「他不想跟我們一起,那是他害怕連累到我們,可是我卻以為他是個無情無義之人,我實在太自以為是了。」
達坦這時作出了決定,道:「我回去找他,你們不要離開這兒,一定不要,否則到時我找到了他,你們又不見。」
愛琳卻想達坦帶上她去找希維亞,道:「我也要去……」
或許羅蒂娜看到愛琳這般嬌痴的模樣,不忍心的幫口:「達坦,我們一起去找那少年吧。」
達坦有些猶疑,不過見羅蒂娜不斷的示意,只好答應愛琳的請求。
三人不停步的往回走,四周所看,原本變為殺戮場的達卡谷地,此刻已回復平靜,動物零落的散在各處。
夕陽西下,黑夜降臨。達坦三人回到那片經歷群獸踐踏的土地,途中遇上四名同伴,但還是找不到希維亞。
直到遇上了矮人鐵匠……
「他奶奶的,那小子竟這樣的走了,最氣人的是我竟比不了一個十多歲的小子……咦,那不是達坦嗎?」前方一人正不知喃喃的咒罵著什麼。
達坦立即留意到這道人影,連忙上前,看到正是矮人鐵匠,立時問:「努約里!你沒事吧?」
矮人努約里哼了一聲,撇撇嘴道「你也沒事,難道老子會有事。」
「可是你的臉色不太好呢,呵呵。」他發覺到努約里剛才那失意的神色。
矮人那滿是鬍鬚的臉上一紅,囁嚅的道:「那,那不過是給風吹得不舒服吧。我的臉色怎會不好呢?啊,是了,你們又怎樣了。」
達坦看到矮人的神色,也不說破,微微一笑道:「我和羅蒂娜逃開後,幫一名少女找她的同伴,而且還遇到其他人。」
矮人道:「不要說笑了,這兒可是達卡谷地,除了我們之外,還會有人來嗎?呵呵,少女,你還真……呃,羅蒂娜,她是?」原本不信達坦的話,可是他看到羅蒂娜身旁的愛琳後,他想不信也不行了。
愛琳雖然沒有再哭,但臉上的表情已把她心中的感受全說出來,「叔叔,你有見個一名紅髮的少年嗎?」她已經是第五次問這個問題的了,她卻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可是她就是不想,就算只有一絲的希望,她還是要問。
達坦道:「我們現在就是幫她找那名少年,而我說的少女便是她了。唉,我們都找了很久,但就是找不到。」
矮人一聽便知他們要找的少年是誰,一想起剛才遇上的事,微帶不憤的道:「當然見過,我也正想找他呢。」
愛琳一聽到有希維亞的消息,臉上怎也掩不住那因喜悅而泛出的笑容,連忙問道:「他在那裡?他有沒有事吧?他的傷口怎麼了?他……」
矮人阻止愛琳一連串的問題,道「停停停,我說小女孩啊,你這樣問,我怎樣答呢?」
愛琳尷尬的垂低小腦袋,不過很快就抬回起來,一雙小手合攏的放在胸前,用帶著懇求的和有著水意的美瞳望向努約里,眼中的堅定已表達出她的心。
「大師,你就快點說那人在那吧。」說話的是達坦剛才遇到的其中一人,他可是想知道希維亞的事,為什麼那人竟敢到達卡谷地呢?
羅蒂娜卻是為了幫愛琳,向矮人遞出一個警告眼神,這可和她平時和藹可親的性格不同呢,不過努約里最怕的便是羅蒂娜,什麼事都不敢違反羅蒂娜,這次也一樣,努約里連忙向愛琳說出遇到希維亞的經過。
「我原本是和霧蓮一起的,後來卻被群獸沖散,我只得一個人在左衝右闖,呃,你們都知我跑得不快,所以最後給數只猛猲找到我,就在我抵抗著猛猲的攻擊時,我看到一個紅髮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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