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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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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維亞衝入了群獸後,迎著他的是無數動物,他沒有走遠,因為一只瘠甲獸正向著他衝來。
眼前的瘠甲獸令他感到一個機會,他要令愛琳等人安全的逃走。
乘瘠甲獸跑近之時,希維亞默念咒語,右手提起,現出淡淡黃光,同時慢慢收回先前注入在土牆的魔力。
這種一心多用的情況人人都懂,但要做得如希維亞這般自然的卻很困難。他在豎起土牆時用一層風元素把土牆包圍著,令土元素不會太容易而流失,這樣土牆的持久性就可以較長,這種方法除了希維亞可以做得到外,雅當大陸上也未必有人可以呢。
希維亞見瘠甲獸已來到身前,連忙退開一旁,把右手上的淡淡黃光投出去,自己卻險些碰上其他逃跑著的動物,正當瘠甲獸衝到那慢慢裂開的土牆前,本能地向旁躲閃。
突然牠兩旁的空氣一變,竟化為濃濃的塵土,比獸群走過的地方上那煙塵更不知密集了多少倍,瘠甲獸不知所措下只好繼續向前衝,把不堅牢的土牆撞塌。
透過層層塵煙,隱約看到愛琳三人騎著瘠甲獸走後,希維亞才放心下來,自已亦找機會離開。
只要自已不連累到他們就好了……
不斷和獸群擦身而過,希維亞只可以見步行步,原本他還以為自已能找到一只動物騎上去,卻忘了自己左手上的傷,並不是他忍不了痛,而是他的左手根本無法用到氣力,只能垂在身旁,無奈之下他也只好順著獸群,往同一個方向逃走。
一方面要看著身後的動物會不會撞到自己,另一方面還要在這滿是土元素的環境裡聚集水元素,用以維持自己不會暈倒。這樣走不了多久,希維亞那虛弱的身體已快支持不住,原本已回復五成的魔法,現在只剩下兩成不足,希維亞知道再這樣下去,未走出獸群,他就會被牠們踏死。
還好沒跟著他們,否則這時連他們都走不掉,希維亞心中不禁興幸自已沒有連累到愛琳。
再走了一陣,希維亞發覺到身旁的動物竟然一同往左前方驚慌的逃跑,希維亞更在不留神下被一只不知名的動物撞倒,那巨大的衝力令他胃中一陣翻滾,背上、左手、所有傷口全都再次裂開。
希維亞慢慢的站起來,四周竟包圍上八只猛猲,希維亞終於明白那些動物為什麼要走了。
奇怪的是那些猛猲只是圍著希維亞走,並不一擁而上,儘管希維亞身上的鮮血正瘋狂的吸引著牠們。
一看之下,希維亞發覺到其中兩只猛猲竟是剛才被他打走的,怪不得猛猲們沒有一下了衝上前,可能是從兩只猛猲中得知希維亞的冰彈並不是牠們所能抵抗的。
其實以希維亞現在的情況,就算普通一名小孩都可以打倒他,不過希維亞把水元素佈慢慢積累在身上,這樣看來使他四周一片朦朧,泛著令猛猲們卻步的水氣。
一秒,兩秒,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猛猲們沒有衝動,慢慢的在等待機會,同伴的數量亦同時增加為十二只,但希維亞這時的魔法已回復到七七八八,只是傷口痛得厲害,暈眩的感覺雖在剛過去的半小時裡消失,但身體仍是軟弱無力。
希維亞站起來,在後方豎了一塊土牆,突然出現的土牆把猛猲們嚇了一跳,同時亦是戰鬥的導火線。
希維亞佈下土牆的目的,便是使自己不用理會後方,亦可以保護到他受傷最嚴重的背部,而同時間就算他打退猛猲們後,他都可是避開那些獸群,免得那時沒有機會豎起土牆。
當猛猲的數量變成十四只時,希維亞不再和猛猲耗下去,把外放的水元素重歸於內。
水霧散去,希維亞那蒼白的臉容再次展現在猛猲們前,不再感到涼意下,猛猲們齊聲大吼,十四個火球衝向希維亞。
希維亞本就對火系魔法比較熟悉,再加上早已經準備好任何情況的他,面對這些基本的火球,他當然不會手足無措,右手連揮,一陣陣破空聲傳出,火球由前衝變為後退,飛回猛猲們處,還順帶著不少的風刃。
猛猲憑著靈敏的速度,輕鬆的避開火球風刃,輪流著上前挑釁希維亞,卻不接近,希維亞不放魔法,牠們就上前數步,魔法一來,又退開了。
希維亞這次碰壁了,反而落入進退不得的狀態下,先前看到那些猛猲不敢進攻,便看輕了他們,怎知猛猲不強攻,反而打起消耗的戰術。
「要是這裡的水元素多點就好了……」希維亞心中暗道。
「對了,這裡的土元素最多,怎麼不利用呢?」希維亞突然醒吾過來,左手虛按,近乎瘋狂的發出數十下的小塵暴,一下下響聲在猛猲們中爆開,令猛猲們一陣混亂,不過卻只能令猛猲受到輕傷。
但希維亞的目的當然不只是這樣,在放完塵暴後,他右手立即按在地上,隨即發出黃淡色的光。
受了傷的猛猲再也無法維持先前的戰術,一只只衝向希維亞,口中沉聲怒吼,殘忍的性格重新展示出來,沒有使用中看不中用的火球,反而把收在掌下的利爪伸了出來。
這是速度的競賽。
當猛猲們正要躍起,撲向敵人時,希維亞右手一陣閃動,黃光全沒入土中,口中輕喝一聲:「發!」
輕喝後,一排刺狀的物體在猛猲身下的土壤中刺出來,十多聲悲叫同時發出,希維亞終究還是快過猛猲。
就在希維亞鬆一口氣時,一只猛猲從旁跳出,狠狠的撲倒他,利爪更在他肚上留下四道深深的傷痕。
沒等希維亞反擊,一落地,猛猲便張開滿是獠牙的嘴巴,再次躍向希維亞。
忍著劇痛,向旁一滾,可是當背上和肚子的傷口碰到凹凸不平的地面,希維亞真的忍不住叫了出來,最糟糕的是因痛楚而全身乏力。眼白白的看著那只猛猲如影隨形的撲上,希維亞只好辛苦把右手提起,擋在身前。
猛猲見狀,大口重重的咬在希維亞的右手,長長的牙齒深陷肉中,緊緊不放,彷彿要把希維亞的右手咬斷。
陣陣的劇痛連同失血過多所帶來的暈眩感覺,令希維亞像是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這一刻,希維亞反而想起了血之詛咒那痛苦。
那痛苦實在比現在的恐怖多了,我不如放棄吧……
閉上雙眼,放軟手腳,正要不作反抗時,腦海突然中浮現起兩位爺爺的臉容……
「不!」心中一聲吶喊,希維亞用比平時快上數倍的速度聚集起足夠的元素。風、土、水、火、雷,一股腦兒全擊向那只猛猲。
只見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猛猲軟軟的倒在地上,只剩下大口還咬著希維亞的右手,身子卻已殘缺得差點認不到牠生前是何動物。
希維亞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回想起剛才那刻,死亡雖離他這般近,但他卻感不到任何害怕。
若果我死了,會怎樣呢?
腦中略過兩位爺爺的影像,然後是伊絲麗這在希耳山脈唯一的朋友,接著是不多言語的土羅多,最後泛出的竟是愛琳哭泣時的臉龐……
對比起給猛猲咬到的右手,希維亞左手上的傷已變得毫不足道,可是卻也只能微微抬起。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希維亞終於把那猛猲的頭顱拔離右手,看著那深深的血洞,希維亞自己都覺得恐怖,血塊泊泊的流出來,他又開始感到失血所帶來暈眩感。
儘管左手輕輕的放在右手的傷處,但希維亞還是免不了發出一聲呻吟,火辣辣的巨痛沒有令他失措,這些不過是肉體上的痛,比起血之詛咒又算得什麼呢?
藍光閃過,右手變成了青蒼的顏色,血液亦化為深紅色的霜晶,雖因此不再加深傷勢,可是亦好不到那裡。
危險還未過去,希維亞卻什麼都顧不了,拖沓著近乎虛脫的身軀,來到土牆旁,貼著牆坐下。眼皮在不知不覺得情況下覺的越來越沉重,身心俱疲下,希維亞終於進入不知好壞的夢鄉裡。
他身上已經破了的魔法斗篷,淡紅色慢慢散去,此時變回沒有法力的白色,斗篷上顯出的是一片片矚目驚心的血跡。
當希維亞靜靜的躺在那兒,一名身披黑衣黑帽的男子從旁邊漸少的獸群中走了出來,環視四周一次,當他看到希維亞時,垂下的頭微微抬起,若果有人看到的話,便會發覺這人臉上掛著一個冷冷的邪笑。
經過一群猛猲屍體後,那人來到希維亞身旁,深深的凝望希維亞的傷口。
過了一會,那人喃喃的道:「我怎會讓你死的呢?你可是我十年來找尋著的人呢!完美的魔法,暫時雖然比不上我的武技,不過……」望向身後那只經過五系魔法洗禮的猛猲,繼續道:「好一個懂得五系魔法的人,你很快就可以超越我的,就讓我改變你的人生吧!」奇怪的是,知道希維亞懂得五系魔法,他卻不感到訝異。
那人兩手抬起,微微的念起咒語,一道白光打進希維亞的傷口,卻沒有他想像的效用:「治療魔法對他沒用嗎?呵呵,沒關係,這並不影響到我的計劃。」
反正你又沒有生命危險,我就觀察你多一段時間,只需一個機會,你便會落入我陷阱……現在,那些猛猲就先用來滿足一下我的欲望吧!
一陣風飄過,那人已經去到老遠。遠方傳來一聲悲叫,漸漸地漫延開去。
這一天,達卡谷地裡的猛猲註定成為別人的獵物。
隨著那人的遠去,獸群的消散,谷地再次變回寧靜的模樣。
萬里無雲,西方山脈上的那一片斜陽緩緩落下,彷彿為這場殺戮降下幕門。
希維亞終於醒過來,起因卻是一只禿鷹。因為希維亞是被啄醒的,割肉的痛楚令他醒了過來。
見到這具「屍體」竟然還在動,膽小的禿鷹連忙飛開。
希維亞檢視了自己的傷口,只有右手的傷還在流著血,其他的已經不再流血。放了寒冰術後,左手胡亂的用愛琳先前撕下的絲布胡亂包紮右手,其間當然少不免又是一陣痛楚,卻總比不包紮的要好。
看著身上的血污,希維亞呆了起來。
一聲罵叫令希維亞回過神來,心念間,臉上的淚水化為冰晶,然後隨風而去。而身上的斗篷亦因被灌注入元素,慢慢傳變為紅色。
希維亞甩一甩頭,拋開那因血咒所帶來的恐懼感。慢慢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又一下叫罵聲響起。
希維亞直走出百多步,才看到遠處有多只猛猲圍著一人,連忙放了一個風行給自己,不理會自己被重創了的軀體,快步的走上前。
儘管他外表冷漠,但心卻不然。
片刻間已經趕到,希維亞只看一名矮人正抵擋著六只猛猲的進攻,長長的鬍子不斷的左甩右落,衣袖上亦掛著斑斑的血跡,雖然那個龐大的工具箱被他舞得虎虎生風,但對比猛猲的速度,矮人顯然快要落敗。
打量了一下汗流浹背的矮人,希維亞立即在身外施了一層水元素,左手免不了一陣撕裂,還好傷口沒有爆裂,一邊走近戰鬥處,希維亞一邊小心的抬起左手,五指上慢慢凝結五個小小的冰彈。
六只猛猲比矮人早一步發覺希維亞,對他們來說希維亞是一個不速之客,一下子打破了牠們優勢的不速之客。
這個矮人當然是達坦等人的同伴——矮人努約里。當他見到希維亞時,歡喜之下罵道:「那個紅髮的快來,他奶奶的,這次俺還打不死你們這群傢伙。」工具箱大力一掃,揚起地上一片塵土。
希維亞一走進來,便感到猛猲的十分戒備的看著他,因為希維亞身上的寒冷感是牠們最害怕的。
希維亞進一步,猛猲們就退一步,而矮人和另外一只猛猲拼鬥著,渾然不知另五只猛猲已被希維亞嚇得死死的。
希維亞身上寒氣突地一強,五只猛猲亦同時緊張起來,只看五個小點衝向猛猲,正是希維亞五指上的冰彈。避開了冰彈後,其中兩只比較瘦削的猛猲竟飛一般的逃了開去,剩下的三只則肩靠肩的並排在一起,口中低低的吼叫。
小冰彈連珠的躍出去,不休的攻向三只猛猲,所取的位置正好阻止猛猲的進擊。終於一只猛猲被打中了,那穿透骨的寒冷令猛猲立即慘哼,狼狽的逃了開去。
其餘兩只猛猲在失去三名同伴後亦慢慢退後,他們的兇殘已被希維亞的魔法所奪去了。
希維亞想不到這麼快就嚇退了五只猛猲,回頭看著另外一人一獸的戰鬥,只見矮人已經封著猛猲的逃走路線,而猛猲的速度卻不能幫助到牠逃開,終於矮人的工具箱擋開了猛猲發出的火球,然後重重的打在猛猲身上。
一聲悲啾,猛猲軟到地上。
「咦,其他呢?」矮人終於發覺其他的猛猲都不知所終,大頭左顧右盼的,不由的問道。
看到矮人的鬍子又在甩來甩去,若是愛琳看到的話便一定會嬌笑連連,卻希維亞臉上則還是那冷淡的神色。
「牠們都走了。」希維亞告訴矮人一個答案。
努約里一聽便知道大概了,雙目精光閃過,上下打量了希維亞,驚異的道:「是你擊退了那些猛猲?」這人必一定不是普通的人,他來達卡谷地是為了什麼呢,還是他和我們一樣,把達卡谷地當作成是一條捷徑?
希維亞點點頭,目光放在矮人那個龐大的工具箱上,再淡淡看了看努妁里,卻沒有說話,一會兒後便轉開頭去,看情況是想走人呢。
這個少年究竟是怎樣的呢?比作其他人類一定會問我這個工具箱的,但是他卻……
目光一轉,卻發覺到那紅髮少年走動時雙手有點異樣,不禁阻止希維亞道:「等一等,你是受了傷嗎?」語氣不再是大刺刺的。
「什麼事?」希維亞感到這個矮人的不同,聽兩位爺爺說,矮人男子太多都是粗心大意的,不留意小節的,但這名矮人卻發覺自已受了傷。
其實他那蒼白的臉早已告訴給矮人知他的身體不怎好,再加上希維亞沒有捲起的衣袖不斷發出一陣陣血腥,都令矮人認為希維亞是受了傷。
矮人看到希維亞扮作沒事一樣,微微生氣道:「什麼什麼了,老子一眼便知你受了傷,你倒在扮沒事的。過來,給俺看看,俺可是懂得醫術呢。」
希維亞低頭想了想,不知是因為自己對長鬍子的人帶有好感,還是他感到傷口真的痛得厲害,最後他走到矮人身前,輕輕的道謝。
矮人招呼希維亞坐在旁邊,仔細檢視他的傷口,一邊道:「左手還沒什麼大問題,看樣子應是給抓傷的,傷口並不算很深,唔唔,包紮得很差呢,是你包的嗎?怎麼用娘兒用的布?」
「要多久才可復原?」希維亞問,他可不想雙手動不了呢。
「你的傷口最少都爆裂過幾次,雖然不會加重傷勢,但以後一定要小心點,不要亂動,這樣大約十天左右就好了。」矮人打開旁邊的工具箱,只見裡面分開大大小小不同的小方格,便像一個百寶箱般,而其中最多的是希維亞看不懂的打鐵工具。
矮人在其中兩個方格中拿出布條和不知名的藥物,幫希維亞包紮好左手後,再看他的右手。
一捲起衣袖,撲鼻的血腥衝過來,那些血淋淋的肉洞令矮人一陣失神,「怎樣會弄成這樣子的?」
希維亞強忍著痛楚,冷漠的臉上微微皺起眉頭,回答道:「那是給猛猲咬到的。」
「是剛才弄成這般的?」還好矮人帶了水,一邊洗淨希維亞的傷口,一邊說。
只是血水還是不停的留出,他只好用布條緊緊紮著希維亞的右上臂,令血不致於湧出來。
「不是。」簡潔的答道,然後目光投向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麼,只是那眼神卻是一片落漠。
矮人再一次感到驚異:「那你剛才趕走那五只猛猲時就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
愛琳聽到這裡,心中一急,不禁問道:「那他的手沒事吧?嚴重嗎?」
「當然嚴重呢,俺在那時才知道到那小子其實一早就受了那麼重的傷,俺費了可多的時間才弄好他的右手,不過他一定要給醫師醫治,而且最少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復原……」矮人繼續向眾人道。
愛琳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問:「那他背上的傷怎樣了?你有沒有幫他治。」
矮人奇道:「什麼背上的傷,他可沒有說,俺當然不知道。」
達坦插口道:「好了,現在我們都知道他沒事了,所以我們要知道的是他去了那裡?」
「俺替他包紮好後,他便說要走,俺記得他說要到工卜露蘭等人的。他走後,我越想越生氣,老子怎麼會連一個十多歲的小子也比不上呢?一路走著走著,直到遇上你們。」
愛琳一臉奇盼的望著羅蒂娜,脫口道:「阿姨,我們快去工卜露蘭吧。」
羅蒂娜笑了笑,望向愛琳,不置可否,令愛琳感到一陣尷尬。「呵呵,阿姨會和你一起到工卜露蘭的。」
眾人商議過後,決定先到達卡谷地出口集合,然後再由羅蒂娜先帶著愛琳到工卜露蘭,順便擔任偵察員,其他人則找尋失散的同伴和那「物品」。
眾人到了谷地外,那兒早已集合了不少的同伴,而且任務裡最核心的人物雷納穆和他們需要保護的「物品」都在。
彼此交換情況後,羅蒂娜和神秘的精靈霧蓮帶著愛琳先走一步。
雷納穆他們則等待一邊剩下的同伴,一邊交談。
「下次我一定不再走達卡谷地了,差一點就沒命了。」共中一個漢子感激道。
「最氣人的是竟然給盧奜那群人找到,想不到對方竟能找到他們。」
雷納穆點頭道:「這一次是我們失策了,還好保住了這箱子。啊,對了達坦,剛才你們所說的少年是怎樣的?」
達坦回答:「他個子不高,十分冷漠,最顯眼是擁有一頭火紅色的頭髮,一身深不可測的魔法……」
雷納穆一聽,腦中閃過數天前看到的那個人影,達坦的話繼續傳入耳裡:「……還有一雙充滿著不同感情的眼眸,他眼瞳的顏色是不常見的黑色。」
「一定是他,他是不是穿著一件很特別的斗篷?」雷納穆知道那人一定是他早前遇到的那個人了,同樣擁有黑色眼瞳的人。
達坦奇道:「你認識他?他是什麼人?」
雷納穆搖搖頭,道:「不是,我在幾天前曾看過你說的那人,雖然我只望了那人一眼,但已感到他充滿著神秘的色彩。」
「不錯,但令我驚奇的是那人的魔法,據大師所說,他那時兩手受了重傷,卻仍可打退五只猛猲,這樣簡直是近乎不可能的事呢。」達坦不禁嘆道。
雷納穆點點頭,自己和達坦不過是伯仲間,連他都說比不上受了傷的希維亞,那麼自己也一定比不上那少年。好一會又問:「這樣的人怎樣會到達卡谷地?」
達坦想了想:「我只知道他是和剛才那少女一起的,但他們又不是有什麼關係的。所以我更不會知道他怎會到達卡谷地。」
「啊!是了,他是要到工卜露蘭,但他那麼趕著去又是為了什麼呢?」他怎也想不到希維亞是為了雅當大陸上最龐大的圖書館而去工卜露蘭的。
「唉,還是那句,不知道。」微微沉默了一下,雷納穆改變話題,「不說那人了,我們接下來的路線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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