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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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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夜圖書館,收藏了不下百萬本書籍,在它的正門外,有著一舍面積不少的廣場,廣場上用磨平了的石塊作為地板,每隔一段距離都鑲嵌了一塊小晶石,而廣場中間則是一個華麗的巨型雕塑。
那是一只手從地上伸出來,支撐著一本傾斜了的書,栩栩如生,正是聖夜圖書館的標誌。
這座巨型雕塑裡還有著不少意義,比如巨手刻上了歷史裡不同的偉大作家,這些人的作品都是深深的影響大陸上各方面的人、事、物、科;而那塊正正方方,狀似書的石頭,上前刻著的則是這千多年來雅當大陸最為有名的書籍,不分種族,可以看到其中最多的是翼人族特有的文字,其次是精靈,接下來的才是人族和矮人族,最後則是其他小數的族裔所撰寫的書籍。
看到聖夜圖書館的外觀,也許人們只會感到它氣勢宏大,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可是走進裡面後,卻是另一翻光景。
陣陣書卷味撲鼻而至,無數的書本映入眼內,舉目所見,全是書,兩位爺爺的藏書,和這裡根本沒得比,一張張整齊的書架緊接在一起,把不同類形的書給分隔開,走到那兒都擺著不同範疇的書目。
那股震撼感是難以形容的,不曾到過這兒的人是絕對想像不到竟然會有這麼多書的。
希維亞現在的情況正是這樣,儘管他臉上依舊平靜,但心裡卻大大不同,以往住在希耳山脈時,他只能看到極少量的書本,雖然兩位爺爺教懂他不同的文字,可是卻不曾使用。不過,現在他則有機會看那些不同語言的書籍了。
希維亞最關心的仍然是身上的詛咒,目光搜尋著有關的字眼……
艾迪在旁看著,發覺自己看怎也不出他在想著什麼,只見他目光四處張望,彷彿找著些什麼似的,只好問道:「你要找書嗎?要不要我幫忙,我也常常來這裡看醫書的。」
「不用了。」希維亞搖搖頭,他下意識的不把自己的事說給其他人知。
艾迪心中輕輕一嘆,略帶無奈的道:「希維亞,你慢慢看吧,我先走了。」他真的不是一般的冷淡啊,什麼也不肯說出來……
「好的,再見了,艾迪。」希維亞繼續用他的平靜語來說話,「下次我自己一個人來就可以。」
這少年肯定沒有很多朋友的……艾迪心中立了一個評鑑,口中同時道:「那好吧,你記緊要小心顧著傷口,一定不可沾水!否則傷口會很難癒合的。」
「謝謝。」希維亞在艾迪走時感謝道。
艾迪走後,希維亞再次仔細的看一遍,但圖書館實在太大了,他只好一個個書架找著,過了很長的事間,他才找到擺著詛咒類和醫類書籍的地方,想了想,他選擇先看詛咒類的書籍。
由於時間還是很早,而且聖夜學院在今天是上學日,所有學生都要留在課室,所以可以容納千多人的圖書館內卻只有十多人。
希維亞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其沒有人留意自己,各自做著不同的事,圖書館裡更是靜得連蚊子經過的聽得到,這樣下正好適合希維亞的性格。
希維亞來到的地方是整間圖書館最盡頭書架處,那一本本關於詛咒類的書籍正放滿兩旁的架上,多得令希維亞眼花撩亂。
反正沒有人留意他,希維亞不禁走入兩架的中間,坐在地上,口中輕唸,左手舉起來,在半空劃了一個半圓,微風吹起,充盈在這片小角落。
隨著希維亞目光飄過,一本本書籍突然在書架中自己伸出來,彷彿有一只隱藏的手在推動著,十分詭異。
風元素不住累積,書籍也逐漸增加,希維亞頭上是數十部飄浮著的書本,不過這種情景很快就沒有了,因為用元素令物品飄浮在空中可是十分的消耗法力的,所以希維亞用風系魔法把書選出來後,就直接放在一旁。
每當希維亞看過一本書後,他就把書放回原位,當然這也是用魔法的呢。為了不會弄得亂七八糟,希維亞開始時就做了一點魔法的小技術,令書和書架上有由魔法元素所形成一條肉眼看不見的細線,那是要用魔法感應的,這樣希維亞便可按照書的來處,然後正確的放回書架上。
當希維亞還有努力地找尋著血之詛咒的資料時,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家走進了圖書館,雖然他看起來十分老邁,但身子還是畢直的站著,臉上一片紅光,比起同年紀的人來說,他的精神可是充沛得很。
在圖書館入口處的管理員,一看到這名老人,立時上前行禮:「尊貴的校長,你老人家安好。」這名老人竟是就是聖夜學院的校長——那他大法師。
那他對著他們點點頭,問道:「館長在這兒吧?」
一名管理員恭敬地道:「館長在地下室裡,正看著書典。」
「那個老書蟲還是沉迷在書中呢。」那他笑了笑,突然略帶驚奇的望向圖書館某個方向,只見一片書架,他不自覺的走向那方,口上問道:「剛才有沒有比較特別的人來過?」
「今天建國節後的第一天上課日,學生都在上堂,所以很少人來圖書館,有的都是一些學者和愛書人,沒有什麼特別的呢,啊!有一名紅髮的少年進來,但他應該不是學生。」
「哦,那沒事了,你們做自己的事吧。」那他搖搖頭,他想知的並不是這些。剛才他感應到圖書館內傳來一股魔法的波動,雖然十分微弱,但他還是感應到,不過最令他奇怪的是當他發出探知魔法時,那股波動卻又變得無影無蹤,便像本來就沒有般。
那他當然不會不相信自己的感覺,但這是因為發出魔法的人感應到自己的魔法,才散去這樣那人波動的嗎,這樣說,那人的魔法不就是比自己還……
「太不可思議了!」那他心中湧起讚嘆,臉上的紅光更加潤澤,流露出安慰的神色,因蒼老而變得龜速的步伐也快了起來。他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有這樣的魔法造詣。
希維亞放下手上的書,暗暗一嘆,又是一本和血咒無關的書,他隨手拿起一本在面前飄浮著的書籍,書目上寫上的是「詛咒的起源」五個大字。抱著祈望的心情,一頁一頁,一字一字的細讀內裡的資料。
那管是一個血字,都令他再次看多幾次,他是不會放過任何有關血之詛咒的資料,否則他根本不知道是怎樣做成血之詛咒的,更不要說解除它了。可是找了這麼久,看過的書基本上都是關於詛咒的來歷,或者是解說那個時期最為興盛的詛咒,卻沒有一點是關於血之詛咒的,看來這個屬於龍族的詛咒在人族裡是很難找到的……
魔法!突然希維亞感到有股微少的力量越過這片空間,難道說有人發現到自己嗎?自己已經盡量把元素操控在一定的範圍內了,按理說便是魔法師都感應不到吧,除非他已經到達爺爺那水平……
雖然給人知道了沒什麼大不了,反正遲幾天自己也會去那個比賽的,但他還是急速的把所有書放回書架,散去風系魔法。
腳步聲由遠至近傳來,在這寧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清晰。
終於,書架旁伸出一支拐杖,然後一名老態龍鐘的人映進希維亞的眼內,只見他目光與希維亞一陣接觸,露上一絲精光,問道:「紅髮的小子,你懂得魔法嗎?」
希維亞畢竟並不是冷漠得連話也不會說,他微微打量著眼前的老人,點頭道:「懂得,你是?」
老人臉上流露出一絲笑意,他雖然不敢相信能把魔法控制那麼熟稔的會是一名少年,不過現在他信了,只看這裡四周充斥著無數的風元素,他便知剛才正是這人發出魔法的,對於每一個魔法師,他都有著好奇心的。
「我叫那他,是這圖書館的常客,同時也是聖夜學院的校長,少年,可以告訴你的名字給我知道嗎?」那他走近希維亞,便像看著一塊珍寶般的望著他。
「希維亞。」希維亞輕輕說出自己的名字。
那他要問的當然不只有這樣,得知希維亞的名字後,便興致勃勃的問出各種不同的問題。
「你的魔法是誰人教的?」
「你主練的是那一系的魔法?」
「你認為那一系的元素比較好?」
「你可以來擔任學院的老師嗎!」
……
畢竟在雅當大陸上,魔法師還是一個罕見的職業,一般懂得魔法的人都不會稱自己為魔法師的,他們最多叫自己作學徒,因為他們知道,一個真正的魔法師是要完全懂得控制到某一系元素的。
現在竟然有一名新的魔法師出現在西羅國這裡,而且還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那他怎會不吃驚呢?想起自己那個年代,很多人還不知魔法是什麼來的呢。
不過對於那他的問題,眼前的少年明顯不感興趣,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一些問題更是搖頭或者點頭便算了,有時卻在想著其他的事情,只看他目光不時的望向書架處便知了。
那他聽到希維亞這樣的回答,經歷了人生達百年之久的他當然明白再問下去也沒有用,只好停下來。
是自己說話太多嗎?不過今天自己實在比平時說得多了,那他心中想了想後,才向希維亞道:「我要走了,有機會我們再談談吧。」
「再見了。」希維亞點點頭,再次找尋起書本,這一次他沒有隱藏自己的魔法,反正那名老人都知道自己懂得魔法,書本不住的從書架上伸出來,飄浮在空中,形成一幅幻化了的圖畫。
那他臨走時看了一眼,瞳孔不住的擴大,這個場面實在太神奇了,竟然有人能把風系魔法做出這樣的效果,不是一本,不是兩本,這裡最少的都有數十本書籍飄浮在空中呢。
那他自己是一個土系的魔法師,但他對其他魔法也是有研究的,要做出希維亞這種效果,那究竟要對元素有多大的操控力呢?那他發覺自己對這少年越來越感到好奇了。
稍微待了一會,他才帶著留戀的心情離開這角落,目光雖看不到希維亞,但那幅圖畫卻已深刻在腦海中。
正午時分,聖夜學院鐘樓上響起宏亮的鐘聲,平靜的校園開始傳出陣陣人聲,喧囂聲越來越響,慢慢的擴散至四方。
不同年級的學生紛紛離開所屬的課室,通往學院各處的走廊隨即湧起人流。
聖夜圖書館也開始它繁忙的下半天,不過今天來這裡的人卻特別的多,不是因為學生勤力了,而是這一天愛琳來了……
愛琳雖入學不到半年,但其名已傳偏整所校園,不只是因為她的美貌,更因為她是法雷爾家族的成員。
若果有人可以從高處望下來的話,現在就會看到一個有趣的場面,一名少女在前方輕跑著,後方則跟上不下百名學生,那情況想不令其他女生妒嫉也難啊。
愛琳好不容易才令扎絲諾不跟著來,在鐘聲響起時,她已經第一個衝出課室,一直往圖書館跑來,臉上洋溢著陣陣的喜悅。
「怎麼這樣久也還未走完的呢?」愛琳舉目望向那恢宏的建築物,總覺得它是多麼的遙遠,平日很快走完的路,現在卻感覺得特別漫長。
直跑得她小臉微紅,輕喘著氣才來到圖書館,目光急不及待的四處找尋,大概是希望找出希維亞的身影,只可惜希維亞所處的是在圖書館最角落的位置,愛琳要找到他恐怕必定要費上一段時間了。
一名男子在後方趕來,看到愛琳不住張望,連忙深深吸了數口大氣,平復那氣噓噓的呼吸,走過去,作出一個十分紳士的動作,禮貌道:「美麗的小姐,請問在下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呢?」
其他慢了一拍的男同學暗怪自己臉皮不夠厚,只能恨恨的看著,心中徙嘆奈何。
愛琳搖晃著小腦袋,喘著氣拒絕:「不用了,謝謝你。」
說著不理那人,走向書架的方向,一層一層書架仔細的看清楚,還好圖書館現在還不算是很多人,她才可以一眼看清那裡所有人的樣貌髮色。
差不多找到盡頭,卻仍然找不到希維亞,愛琳已經著慌了,小手緊抓著忐忑不安的胸口,腳步也急了起來,她今早明明是看見希維亞的呢,怎麼現在找不到?
眼睛紅紅的來到最後一層書架,愛琳彷彿快要哭的般,抱著無限的祈盼望去,只見一片書籍飄浮在空中,書後有一個淡淡的人影,可是卻怎樣也看不清他。
這是魔法!他一定是希維亞了,嬌軀一顫,愛琳衝了進去,隨手甩開那些飄浮在空中的書本,當她看清眼前人真的是希維亞時,淚珠終於忍不住而流下來。
希維亞剛才正找到關於血之詛咒的書,理頭細閱間竟沒有發覺已有一群人進了圖書館。還好找到自己的是愛琳,不過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兒的呢?
「愛琳?你怎會……」希維亞的疑問還未說完,就給愛琳緊緊抱著,兩人一起撲倒在地,四周的書因為失去了導體,全跌落地上。
壓著希維亞的愛琳也不爬起來,便仰起泛著淚痕的俏臉,哭泣道:「我找了你好久呢,你為什麼不來找我……嗚,你不是說在工卜露蘭會等我的嗎?」
希維亞望向身上的淚人兒,不由得歉疚起來,他來到工卜露蘭後,第一件事想起的就是身上的血咒,只顧著找尋圖書館在那兒,卻把愛琳的事忘了。
「對不起,我顧著做事所以忘了,以後一定不會的……」只有在愛琳前,希維亞才會比平時多說話。
愛琳沒有回應,雙手緊緊抱著希維亞,生怕他會走的似,小臉枕著他的胸膛,不斷的磨蹭,彷彿要將整個嬌軀深深埋在希維亞的懷中,晶瑩的淚珠則抹在他的衣衫上,可是哭聲卻更加大了,這弄得希維亞尷尬異常,不知怎樣處理才好。
還好其他人並沒有跟著,否則看到心目中的女神正緊抱著一名男子,想不妒忌憤怒也難了。
希維亞想盡辦法也沒有用,他的性格本來就是冷淡的,要他安慰別人倒不如不要說好了,所以他只好輕撫愛琳的頭髮,有一句沒一句的說:「愛琳,不要哭好嗎?」
把希維亞的衣襟弄濕了一大半,愛琳才停止了哭泣,語氣帶上一絲不依不饒的音調,撒嬌的叫喚道:「我要你教我魔法,還有以後不許忘了我所說過的事。」
望著愛琳絕色的臉龐增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嬌俏,希維亞也不禁一陣迷茫,臉色也微微的紅了一點,「好吧,不過你現在可以站起來嗎,不要壓著我……」
「嚶!」愛琳嬌吟一聲,小臉羞得通紅,連忙站起嬌軀來,卻不再垂下小腦袋,反而勇敢的望向希維亞。
愛琳看到希維亞用左手掙扎的撐著地面,想起他所受的傷還未全瘉,連忙上前扶起他。
「是呢,你的傷怎麼了,康復了嗎?」愛琳輕擺腦袋,微微紅腫的美眸正打量著希維亞的右手。
希維亞不能抬起那只隱隱作痛的右手,只好低頭看著它,苦笑道:「沒未呢,已經數天了,醫師說要差不多一個月才可復原……」
在愛琳面前,希維亞的性情也有所改變,但希維亞自己卻沒有留意到。
「啊,那剛才我沒有壓著你吧?是了……」沒等希維亞回應,小手飛快的從懷裡拿出一樣物事塞進希維亞的手,歡喜道:「這是我在家裡拿來的藥丸呢,我哥哥說它對受了傷的人很有益的呢,你快點吞下吧。」
希維亞拿起手上那顆紫紅色的藥丸,用鼻子嗅了一嗅,卻是一陣清香的味道,把它放進口內,只嚼了一下,竟和先前的感覺完全不同,滿口一片苦澀,「這是什麼的藥?」
「我也不知道呢。」愛琳略帶尷尬的側著腦袋,但隨即仰起俏臉說:「不過大哥說這是從北方來的翼人商團處買來的,很貴的啊。」
那即是說她都不知這是什麼來的呢,吃下去也不知會不會發生什麼事,希維亞再次苦笑。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呢?」不理會那藥丸有沒有問題,希維亞疑惑的望向愛琳,她應該不知我會在這兒呀。
愛琳略略交代了達坦他們幫助的自己事,一邊說著眼睛卻又泛起了水霧,「我找了你這麼久,你卻不來找我,令我……」
看到愛琳似乎又要哭起來,希維亞的頭再次大起來,連忙賠不是,改變話題道:「你餓了嗎?我們一起吃飯吧。」
聽到希維亞的話,愛琳再次活躍起來,「好啊,去學院的餐廳吧,那裡比較少人,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會有很多人了。」
她連我不喜歡到人多的地方也顧慮到……希維亞心頭微微一暖,臉上泛上一個微笑。
「走吧走吧,我待會還要上課呢,快點去……」愛琳揉揉紅紅的眼睛。拉起希維亞的手便向外走。
「等等,這兒的書可以外借的嗎?」希維亞望了一地書籍,從中拿起剛才看著的一本書。他從爺爺處知道人族的圖書館很多都是不許外借書籍的,只有少數才可以,只好抱著一試的心情問愛琳。
愛琳想了想,回答說:「聖夜圖書館是可以給人借書的,不過那卻是要申請的,你要借書嗎?我可以幫到你的。」
希維亞拿起手上的書,點點頭。
愛琳這才看清希維亞手上的書名,那是屬於北方翼人族的文字,她可是一點也不懂,不禁奇怪的問:「這是什麼的文字呀,你看得懂嗎?」
「那是翼人族的文字……」希維亞回答時,腦中不禁浮現出兩位爺爺教導他認字時的情境,那一幕幕猶如眼前的圖畫令他神色一黯。
「你怎樣了,是不是傷口又弄痛了?」愛琳發覺希維亞的失神。
希維亞對著愛琳強顏一笑,輕輕搖搖頭,道:「沒有事,等我收拾好這些書籍便去吃飯吧。」
愛琳看到地上滿是書籍,吐了吐那可愛的香舌,囁嚅的道:「這麼多的書,那會浪費很多的時間呢……」
希維亞把手上的書遞給愛琳,示意要她拿著,然後左手輕輕一揮,微風同時在這小天地間飄過,五指慢慢虛按,便像波浪般翻飛,充滿自然的美態。
地上的書籍似乎被希維亞的動作所感染,紛紛坐立長方形的身軀,一陣晃動,全彈向空中,左衝右突,毫無章法的亂動,可是最後卻一本本的回到書架上,令旁邊的愛琳看得呆了起來,張開的紅唇久久不能合下。
希維亞收拾好一切後,輕拍愛琳的香肩,道:「我們走吧!」
「啊!」愛琳回過神來,望向希維亞,見他已在前面走著,慌忙急步上前,一手拿著書,一手挽著他的手臂,仰起腦袋,搖著他的手,嬌俏地道:「你一定要教曉我剛才那些魔法,還有上次在草原奔跑的那種魔法。」
希維亞對她點點頭,叮嚀道:「不過你不要向其他人說是我教你的,更不要說我懂得不只一系的魔法?」
愛琳不明所以,露出疑惑的神色,問道:「什麼一系魔法?」
「那你就不要說我懂得魔法吧。」希維亞知道愛琳對魔法認識不深,也不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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