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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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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些人破除了那層風牆後,舉著木頭便衝過來,毫無預兆地,無數巨響充斥耳邊,所有人除了希維亞外都感到一陣耳鳴,他們可不像希維亞能讓水元素包裹著耳朵,龐大的氣勁壓向身軀,那些風球可不只會發出聲音呢。
那些人身子不禁緩了一緩,雙腿用力的踏在地上,以抵禦那逼人的氣勁,突然地上一陣震盪,所有的泥土都不住的翻滾起來,便像海上的波浪似的。
突然而來的變化沒令那些人驚惶失措,一些跳起借助風牆之力彈後;一些把身子縮成一團,以減得所受的壓力;一些把手上的木頭揮向前方,擊破那漸漸消散的風牆。
不過泥土的晃動似乎更大了,那些人感到兩腿虛浮,身不由己的跌到在一片變化不斷的土地。
希維亞知道自己辛苦做成的效果終於出現了,從左到右在空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圓,一道五六米長的風刃呼嘯而出,射向前方,而場上剩餘的風球則湧向身後。
這人施放魔法的速度竟會這麼快?臉前的人終於閃過駭異的神色,而且那龐大的風刃就算是準備足夠也是難以對付的,便不要說他們現在連站也站不穩了,慌亂間,他們只好舉起手上的木頭,希望能逃過一劫。
希維亞停在空中的左手虛按了一下,風刃似乎有生命的回應了,只一瞬間,龐大的風刃已幻化為十多道小小的風刃,用更急的速度衝到那些人身前,而攻擊的地方也不同了,風刃專找他們的腳部衝來……
十多聲痛哼一同響起,希維亞只想令他們行動不再那麼敏捷,他並不想殺人的啊。
這時,身後的風球亦爆破了,強大的風元素令希維亞身後的人再次退後,使希維亞周遭暫時空出一小片地方。
只是希維亞自己也已經不住的喘氣,本就身子不好的他經過一連串劇烈的動作後,病後的虛弱感慢慢湧上來,臉色也變得更蒼白了。
「啊!」站在小巷處的五人見形勢不妙,連忙拿起地上的小石,擲向希維亞,還好太過倉促,所以不夠準頭,不過還是有一枚小石擊中希維亞右手傷處,其力度之猛,令希維亞慘哼一聲。
被猛猲咬到的傷口再次弄破,鮮血狂湧而出,迅速便染滿整條手臂,甚至流到在地上,矚目驚心。
顧不得處理傷口,希維亞艱辛的退後一步,剛好避過插在身前的兩把飛刀,忍著痛楚,左手輕輕揮動,前方的空間詭異的扭曲起來。
十多顆小石帶著龐大的勁氣衝來,極速的穿過那片詭異的空間,卻奇蹟地緩下來,希維亞立時在身上迅速的佈上一層土元素,彈開所有的小石。
與此同時,地上的晃動已經停下來,受了腿傷的人也站起身,看來那些小風刃對他們的打擊並不大。
在這麼混濁的環境下,元素不住狂飆,令希維亞無法施出空間魔法,否則他一早就可以逃了。
望著再次衝近的敵人,希維亞冷靜下來,左手在空中彷彿是在彈奏著什麼樂器似的,不住起伏。
就在對方快要衝到身前時,地上的塵土突然彈起來,希維亞左手一停,虛按空中,四周的土元素一陣共鳴,不管是身前,還是身後,十多記塵爆連貫爆發,混合了少許風元素的土系魔法擊向眾人,發出來的聲音比剛才的那些風球還要恐怖。
地上,已開始增添傷者……
終於得到了緩衝的時間,希維亞左手按在傷處,鮮血隨即化為寒冰,一股水霧同時泛於臉上,以舒緩那陣陣的暈眩感。
「呼……」腦後風聲傳來,和兩位爺爺對戰了那麼多次,希維亞知道危險的臨近,連忙向前一伏。
正當他以為躲過了背後的偷襲時,左肩一陣劇痛,又一把飛刀割傷了他,深達兩寸許的傷口不斷湧出鮮血,令希維亞的臉色變得更蒼白了,神智也開始變得迷糊不清。
深深吸了一口氣,希維亞強壓下那股暈眩感,左手光芒閃過,一道小型的龍捲風現於身前,隨著希維亞不斷的輸入元素,那龍捲風亦不住的擴大。
眾人看著那突然出現的龍捲風,俱都一呆,這種自然界的現象並不常見,而眼前這名紅髮少年卻可以隨便弄出來,他的魔法真是深不可測啊。
「快阻止他!」其中一人大喊一聲,搶先衝向希維亞。
其餘的人亦知道不能再給希維亞時間,迅速自塵爆的影響下脫出來,紛紛攻向希維亞。
被一枝巨棍無情地擊中,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從背部肌膚傳來,希維亞再也撐不住整個身軀,向前一撲,心胸一陣翻騰,吐出一口血紅。而龍捲風亦脫出希維亞的掌握,瘋狂的飆著。
希維亞不敢猶豫,借助風元素的力量向前衝出數步,他知道自己已經快撐不住了,剛剛病癒的身體現在已是冷汗直冒,渾身上下彷彿全是痛楚,失血過多令他險些兒昏厥過去。
隨著臉上水霧化作寒霜,希維亞也暫時回到清醒狀態,他不再作出保留,這些人存心要殺死自己,每一次的攻擊都是最狠毒的,甚至連偷襲也用上,最令他感到可怕的是那些迅速的飛刀,若不是他反應極快,現在身上恐怕已是一個個窟窿了……
念著咒語,放出兩道龐大的魔法——風之鐮刀後,希維亞來到正在施威的龍捲風旁邊,其他人俱是一呆,不過很快也舉步衝前,他們知道只要打到希維亞,那龍捲風也會消失。
不過希維亞早預料有此情形,他一手伸向龍捲風,完全不理會那些暴走中的元素會不會傷害到自己。
只瞬間,希維亞的左手已然沒入龍捲風內,卻奇異的沒有發生任何事,而四周的敵人亦已衝到身前,沉重的木頭高高舉起,生死在於一線間。
「啵!」爆炸聲從龍捲風中響起,周遭一片異常,強大的氣勁無休止的衝向四方,所有人俱敵不過這恐怖的魔法,只能不住的退後,而原本擴大中的龍捲風卻在剎那間化為虛無,彷彿不曾出現過一樣。
希維亞任由虛弱的身體被重重的彈開,左手在空中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擊向前方……
異變突起!白光來到龍捲風消失之處後也一拼消逝,該處則泛起土黃光,一片混沌,數之不盡的風刃從中射向周遭,利刃上帶上一抹黃光,彷如實物般。
那些巨漢立即憑敏捷的身手去閃避,但風刃卻像懂得追蹤般,不可思議改變方向,繼續追向敵人。
那些人只好把手上的木頭揮向風刃,企圖阻止魔法的進襲,一個個顯得狼狽非常,儘管希維亞已經無力的坐到在地,他們卻沒法攻擊到希維亞。
異變再起!那些風刃碰到物體後,竟然發出了一記塵爆,那突如其來的衝激令巨漢們再拿不穩手上的武器,大手免不了也受到破傷,但這還不止,風刃再次出現,以極速割向敵人,不同的是風刃上沒有了黃光,體積也變得細小。
二十多人包括守在小巷處的五人無一倖免,全都慘哼的跌到地上,他們每人最少都中了三四次塵爆和風刃,身上受到嚴重的創傷,有些人甚至已吐出鮮血,這還是希維亞沒時間聚集到足夠的元素,否則他們可能連呻吟聲也發不出。
躲在暗角的黑衣人把劍緩緩地放回腰間的劍套內,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大更彎,「你的能力越強,那麼將來的事就會變得更加有趣……」
希維亞左手撐地,胸口急速起伏,極盡艱難才能抬起沉重的腦袋,望向四周跌到在地的敵人,他嘴角無奈的牽動了一下,他們這又何苦呢?
在這個時候,能攻擊的就只有遠距離的武器和魔法,但所有人根本就站不起來,而這時還能作出攻勢的就只有在場唯一的魔法師。
「散!」希維亞對著那片混沌的空間輕喝,身子卻因虛脫而再次墜落地上,而那片空間中,密集的黃光不住散向四方,直至把小空地的上空都覆蓋後才停下來。
所有人都認為希維亞動起來便會殺死自已,不過希維亞竟然把那些黃光散開,而沒有對自己發出魔法,這是為什麼?
「小子,你實在厲害,我們二十多人都差點敗在你的手上……不過你不可能再有機會了。」一名巨漢努力的撐起上半身,斷斷續續的把話說出來。
只見他右手抖擻著的從懷中拿出一把飛刀,這有人俱都發出虛弱的歡呼聲,這表示他們還是勝了,就算希維亞現在立即發出魔法的話也避不到那飛刀,更何況以他現在這個模樣,那有可能還動得了。
「降……」希維亞近乎無聲的說出這字後,那飛刀亦已衝向自己……
滿空淡黃隨著聲音極速降下,在場所有事物彷彿背上了數倍重的物體,全被一股無形的壓力重重壓著,而任何人也動彈不能。
那飛刀受到這般壓力,速度亦隨之而緩下來,最後只能在希維亞腹部留下一道輕傷。
看到這個結果,所有人都呆了,他們全都想不到希維亞的目的是要令自己動不了,更想像不出這世上竟會有這種魔法的存在,那實在超出他們的認知範圍……
他們只能眼白白地看著不受影響的希維亞站起來,臉上全佈滿著死亡的陰影。
希維亞搖晃著的站起來,血跡已把他身上的白衫染成一幅詭異的圖畫,嗅著那熟悉的腥紅,他心中似是被擊中了般,差點便再次跌落地上,拖曳著越來越沈重的軀殼,在眾人詫異不解的目光下,慢慢走出那一條幽暗的小巷。
倚著牆壁吐出幾口鮮血,希維亞才能繼續移動。突然一道黑影阻擋著他的視線,他抬起頭來,看到一名黑衣人經過他的身邊走向那片小空地。
當他看著這名黑衣人時,原先在心中的那股不安感迅速擴至頂點,一剎那間,他只覺身子被無邊的黑暗包圍著,一股來自地獄的氣息漫延至心頭。
眨一眨眼,那人卻已消失在巷未,那些恐怖感亦隨即消散,希維亞還以為自己是失血過多而產生了幻覺,心中不禁一陣苦笑。
過了世紀般漫長的時間,希維亞才聽到城內那一片的嘈雜聲,正想繼續前行時,一股龐大的暈眩感衝上腦海,令他站立不穩,身體再次跌到在地,還好疼痛感把他拉回清醒的邊緣。
看著那一條像萬里般長的短巷,希維亞嘆息一聲,左手微微揮舞,口中唸著咒語,他決定要用空間魔法了。
白光閃過,希維亞在原地消失,留下的是一片矚目驚心的血跡。
留在空地的一群人,在目送希維亞離去後,心中仍是不能置信,他們要殺死那人,但那人卻在這般情況下仍放過自己……
世上還好有這種人嗎,所有人腦內都升起疑問,對於生活在死亡邊緣的他們,在今天前根本不會相信這種事的,但現在他們卻遇上了。
片刻後,土元素漸漸流動,身上那股壓力也隨即慢慢地散去,眾人忍著重傷撐起身軀,站在來時身子卻禁不住搖搖欲墜。
一人望向小巷的方向,見到的事卻令他五官扭曲在一起,好半晌,一把從未聽過的驚恐語調說出兩個字:「魔……鬼!」
他那抖擻的聲音令所有人目光全集中在一處。
小巷處站著一人,全身黑衣,在陰暗的小巷內越發顯得陰森,全身上下只露出那詭異的笑容,手上拿著一把染滿血跡的長劍,所有人彷彿覺得那長劍是死神的鐮刀,用來收割在場每一個人的靈魂!
沒人看得到那人的眼晴,但站在那人的面前,一雙充滿邪氣的眼晴卻彷如烙印般刻在腦海之中,那是來自地獄的眼神……赤裸一樣的感覺盤旋在眾人間。
眾人的視線隨著那人染血長劍所指的地方望去,一股嘔心的感覺自心底處湧上來,同伴說出來的兩個字「魔鬼」還在耳邊迴轉……
矚目所見的是五個臉現驚恐的頭顱,張大的嘴巴永遠再也無法合上,嘴巴內那些曾經嘗偏無數食物的舌頭,現在卻只餘舌根,這五人死前竟連一聲也不能發出,那是要多快的速度才能做到的?
而頭顱蓋已給人整齊的切開,裡面白色混濁一片的腦漿,就像經過攪碎的豆腐,這些流質的白漿此時從切口中慢慢溢出來,一些更流入被挖出眼球的血洞內,所有人只看得頭皮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些還不夠,頭顱之下是一地內臟,根本無法分得清那本來是什麼器官,其中還隱約看見食物的殘渣、呈布條狀的衣物,最令人驚懼的那些長長的腸子,它們穿插在血肉之間,在這胃臟中伸出一部分,又從那分開一半的心臟中穿入,彷彿是一條白色醜陋的蛇在咬噬著那些模糊不清的血肉。
這一片血肉內臟不分的區域前,是二十只斷開數截的四肢,卻再也分不清誰是誰的……
一陣冷風吹過,那妖異的腥臭味傳入眾人的鼻孔,中人欲嘔,眾人被那修羅地獄般的情境所嚇得不住的退後,可是手腳彷彿不聽使喚,只能以極緩慢的速度移動著。
一把顫慄不止的聲音發出:「你……是誰?」
黑衣人的笑容更妖異了,也不見他張口,一把只屬於魔鬼的聲音在這片空間喃喃的迴盪著:「你們的死亡將會是遊戲的開端……」
那人說完這句詔時,四周溫度變得更加寒冷了,所有人無不感覺到死亡的威脅,但恐懼已完全包圍著他們的心身。
血紅色的劍風自黑衣人劍尖發出,那模樣就像一道道風刃般,而那人也只發出這一招,因為……
紅光閃過,血花四濺,最後,一聲慘叫響徹在治安良好的工卜露蘭城內,而地上則已經多了二十多具混在一起的屍體,小空地內全是殘肢斷臂,血水流至四方。
而罪魁禍首早已消失至這片地獄。
慘叫聲令附近的巡邏衛官慢慢搜索到小巷處,當他看到前方那一片景象時,不禁嚇得跌到在地,好不容易才再次站起來,但目光卻不敢望向小空地,胃裡來了一陣嚴重的嘔吐感,巡邏衛官一手倚牆,立即開始吐出胃內的東西。
他連滾帶爬的逃到大街下,在遠離那片腥味後,才不斷的深呼吸,臉上已變得無血色般的慘白。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城內的警衛廳,他們隨即封鎖那一片的區域,這種血腥的事件竟然會發生在人族的第二大城內,這令他們更感到驚惶,這一個下午,警衛廳注定是不得安寧的了。
這事雖然只有警衛廳的某些人員得知,而且還被禁止說出去,但是事情在未來的十多天已開始擴散開去,整個工卜露蘭城亦蒙上了一片陰霾,惡魔之說也流傳起來。
這事的引發人墨尼•伯恩,此時則在聖夜學院的課室內,嘴角上正掛著掩不住的微笑,玩弄著手上的筆,側著頭聽課,好不閒逸。
像那種人,早就有不少人被自己買通殺死了,這一次也不會例外的,儘管那人是一名魔法師,不過二十多人難道還不會殺死他嗎?
想到這裡,墨尼的笑容更甜蜜了。但他卻不知那些殺手現在已變成一堆血塊了……
白光閃過,希維亞已經回到所居住的房間內,他掙扎著的來到浴室,趴在雲石做的浴缸邊,隨即吐出血來,直至整個浴缸內都變成了那詭異的紅色,才慢慢停止。
希維亞只發出一個水系魔法,把身旁的一桶水轉移到浴缸裡,自己亦累得動不了,剛才背上受到的衝擊幾乎令他整個人都像散了般,這種實質上的虛弱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和血之詛咒不同,兩種感覺雖然都是痛苦,可是血之詛咒不單只是在肉體上,甚至是在心靈上,都令他感受到那無盡的煎熬……
這次他終於真切地感受到那肉體上的痛苦,他只覺得自己靈魂和軀體彷彿分開了般,那種身軀不屬於自己的感覺真的很可怕,儘管他以為自己承受了那麼多次血咒發作時那地獄般的酷刑,現在的不過會是小兒科,但他那龐大的精神力卻使他腦部無時無刻都維持著最敏銳的觸覺……
若果是普通的痛楚,希維亞當然可以連感覺也沒有,但越重的傷,他卻越覺得到清晰,那麼痛苦便會越發加深。
希維亞迷迷糊糊的走向床上,卻因不小心牽動了傷口,腳下一個踉蹌,還好他摔向的位置是在軟綿綿床舖上。
也不理身上爆裂了的傷口,希維亞捲曲著身子,任由血跡落在床單上,眼皮再也睜不開了,沉沉的合上。
耳邊偶爾雖傳來一兩下微小的聲音,但希維亞已經在虛弱感的侵略下,不知是暈了還是睡著了。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一名少女悄生生的立在希維亞的房門前,但已然歸於黑暗的希維亞當然聽不到了。
少女待了良久,見門內還是什麼動靜也沒有,口中已不禁喃喃的說著,「小蘭說一整個早上,那人都沒有出過去,怎麼會沒有反應呢……哼,一定是那人又在扮什麼冷酷,躲在裡邊卻什麼人也不回應,豈有此理!」
少女正是昨天在扮作傭人的棕髮美女,此時她正一臉薄怒的盯著那道門,纖足不時跺地,身上的打扮卻竟然還是昨天的模樣。她可不知道希維亞天沒光便離開了房間呢,儘管小蘭多早的起來打聽,卻不知希維亞到了哪兒,還認為希維亞沒有出去了呢。
看了看手上拿著的短笛,她可是花了一整晚時間來研究的,可是仍不明白那是如何發出聲音的,那個人究竟是如何弄到聲音的呢?
一名服務生看到少女呆著的站在某道門前,走出前禮貌的問:「小姐,請問有什麼可以……」突然他看清楚少女的臉孔了,一股窒息的感覺湧上他,天下間竟有如斯美女,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上,彷彿能滴出水來,完美的五宮根本無法令人忽視……
少女看著服務生快要流口氣的模樣,心中十分不屑,暗罵著:「哼,臭男人」
不過同時間,一個念頭升起,她展露出一個癲倒眾生的笑容,令那服務生又是一陣暈眩,然後緩緩的道:「我忘了拿鑰匙呢,你可以幫我打開這道門嗎?」
那人受寵若驚,連忙道:「可以,當然可以呢。你等我一會兒。」看來他是要到樓下拿鑰匙了,被美色沖昏頭腦的他,可不理會少女是不是住在該房間。
只片刻,那服務生已經把鑰匙交給了少女,直至那少女走入房內,關上房門後,他仍然呆呆的站著走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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