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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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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了黑衣人的指示,希維亞拿著斗篷來到聖夜學院北方的其中一個魔法露天廣場,這個變成了比賽場的地方這時正坐著上千人,場面異常的哄動。
看來便是魔法比賽也不比武技比賽差很多啊,只看這些人群便知了。
整個聖夜學院裡,共有這樣的魔法比賽場地還有十多處,可見學院的規模是多麼的龐大。
希維亞聽著黑衣人傳音的指示,來到廣場裡的高處,稍微留意場中的兩名魔法師,一場魔法的較技快將開始。
在那兩人當中,有一人希維亞是見過的,他是雷納穆的弟弟,倜雲傭兵團領導人之一的布特。
評判示意開始後,布特即時拉開了和對手的距離,看來,他是想要謀定而後動呢。
場內的嘈雜聲立即像消失了般,全都聚精會神的觀看場中的比賽。
布特的對手是一名火系法師,口上念著咒語,手上連續揮動,一時間,布特前方湧來了差不多二十個火球,他是想憑快速的結束這場戰鬥呢。
布特卻不讓敵人所願,經過迅速的念咒後,布特身上也現出數條水柱,擊向火球,華麗的魔法令觀眾發出震耳欲聾的拍掌聲。
看到布特召集元素的速度,希維亞已經知道這人再次進步了,當然比作自己他還是太差了,但在雅當大陸上布特也可算得上比較好的魔法師。
不過布特對手的魔法卻比布特更為厲害,還好布特卻還懂得一點點武技的,武技和魔力互相交替而出,這是布特過往擊倒對手的策略。
對於布特這種魔武共用的人來說,參加魔法的比賽實在較為有利,而且他也不算是違反規則。
當希維亞觀看著場上的比賽時,黑衣人的話後方傳來:「繼續看著場中,準備好魔力吧,任務快要開始了。」
希維亞緊皺起眉頭,他為什麼這樣說?那個所謂的任務到底是什麼,這人的目的是……
當周遭的觀眾站起來喝采時,希維亞冷冷的道:「你想怎樣?」
「哦,那麼快便想知道嗎?你先穿上那紅色的斗篷吧,記著,千萬不要露出臉容啊!」惡魔的語調傳來,竟帶有一絲期待。
希維亞咬著牙根,他實在不知這惡魔想怎麼樣啊。這時那語聲再次傳來:「你又猶豫呢!你忘了在你房裡的少女嗎?」
暗嘆一聲,希維亞穿起斗篷,一身紅色的他極為顯眼,這時間,希維亞發覺數名警衛已向著他走來了。
場上的魔法對決此時也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布特穿梭在對手的火球中,急速的接近對方,雙手泛起藍光,可以想像到他下一擊必是雷霆萬鈞的。
「血魔……是時候再出現的了!」
希維亞聽到這話後,立時一驚,在身體還沒有反應時,十多聲慘叫同時響起。
在他附近,原本還是在拍手叫好的十多人,這刻已全變成一具具冰冷的死屍,頭顱被劍氣斬了下來,血雖濺向四方,但太多都是落在希維亞身上。
「在黑夜來臨前完整的趕到城南的郊外,否則那少女便會死去!」黑影在希維亞身前一閃而沒,躲進了人群,只留下一句警告。
希維亞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屍體,十多條的生命就此沒有了,一時間,他沒法接受這個事實,因為這些的死因全是他做成的啊,他越來越感到黑衣人可怕了。
驚慌迅速的散播開去,整個廣場立時陷入一片混亂,人們爭相逃跑,廣場中心的兩名參賽者亦停下來,望向驚慌的來源,很快希維亞附近已只剩下他一人了。
最先來到的是三名早有所覺的警衛,他們這時都滿臉戒備,儘管這時他們所認為的兇手正隨便站在那兒,但他們卻不敢越雷池半步,因為地上的屍體令他們感到戰慄。
「愛琳……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希維亞終於移動了,雙手合攏在身前,只瞬間,渾身便鍍上了一層藍色的光芒,三名警衛只感到龐大的寒氣壓向自己,不禁的各自退後數步。
從元素傳來的感應,希維亞已知三人稍為退卻,也不用抬頭,希維亞立時便往廣場的南方的出口衝去。
有風元素幫助的他,身子變得十分輕盈,奔跑的速度更是令人驚異。
「攔著他!」說話的是布特,他這時正和對手一同發出魔法攻向希維亞,「不要讓他走進人群。」
希維亞知道自己只要走進人群裡,那麼便可乘混亂而離開,這想法閃於腦中,他便立時付諸行動,一邊急速飛奔著,一邊在身後佈上了一層防護魔法。
身後追來的火球冰彈,一遇到了那透明的防護網,立即化為虛無,希維亞在魔法的上優勢實在太大了。
正當希維亞快衝入人群時,他在斗篷下的眼神卻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前方強烈的元素波動令他不禁停下腳步。
希維亞停下不久,布特兩人也從後趕到,而他們身旁還有一名雙手空著的男子,看來這人是其中一名「看著」希維亞殺人的目擊者。
廣場內數十名的警衛急速疏散驚惶失措的人群,當然有不少懂得魔法的人是留下來看著事情的發展,或許能在必要時幫上一手。
一直跟著希維亞的佩玲絲此時驚訝得什麼也說不出來,腦中一片空白,她怎也想不到這名滿臉病態的少年竟是一名殺人狂,而且自己可是有見識過這名殺人狂的溫柔,這種巨大的差別令她一時間受不了,呆站在那兒。
他怎麼和對愛琳時不一樣的了,他竟變成這樣……隨便的便殺了十多人,擁有這樣的魔法,那天卻給我打了他一巴掌,不,他是特地的讓我打啊,否則他那會避不開呢!但現在他到底要做什麼事?
希維亞冷冷的看著前方,那兒的一片空間正奇異的扭曲起來,熟悉各系魔法和對元素有著超強的理念的希維亞當然知道內裡的恐怖,那一片空間可是一個高級的水系結界。
彷彿知道了希維亞停下來,人群中走出了兩個人,竟然就是羅蒂娜和霧蓮。
她們在看到希維亞整身都是紅色時,目光慢慢被憤怒所替代了。
羅蒂娜狠狠道:「霧蓮,看來艾迪所說的那名血魔便是眼前這人了,我們都要小心啊。」
是她!希維亞想不到遇上的人,竟然的就是上次在達卡谷地遇到的人族婦女。
以羅蒂娜的實力來說,很明顯她並不是弄出結界的人,所以希維亞把注意力放在羅蒂娜身旁的精靈身上。
「這人好強……大家小心!」霧蓮凝視著站得畢直的希維亞,雙手不斷的幻化出各種圖案,在她身前的空間隨即有所變化,彷彿響應般閃過藍光。
霧蓮很久也未試過這樣小心翼翼的了,眼前的人實在可怕,他的魔法能力必定遠在自己之上啊,整個人一動也不動,就可以暗地裡破除了我的結界,這到底是怎樣才辦到的呢?
五人默默的看著希維亞,不敢輕舉妄動,這人只在瞬間便殺死了十多人,這種能力,他們怎能對抗的了呢。
警衛們在這短短的十分鐘內已經疏散了整個廣場的人群,當然除了一些魔法師和武者留下來幫忙,而其中還有知道希維亞是誰的佩玲絲。
希維亞站在那裡,若不是他披上斗篷,看不到他的臉容,否則眾人便會看到希維亞現在竟是閉上了眼睛的。
利用元素的感應力,希維亞不單清楚的知道四周的情況,更連遠在廣場外的動靜也能感應到。
暗中佈了一層防衛網,希維亞現在需要的是考慮住那裡走,黑衣人要他到城南的郊外,內裡含有什麼的原因呢?他知道,這決不會是表面這麼簡單的。
雖然因學院的結界所影響,自己並不能使用空間魔法,但自己只需離開學院的範圍也便和在城外一樣了。
正是如此,希維亞卻更感不安,現在只不過是中午,憑著自己的魔法,在日落前必可走出學院吧,但黑衣人的話卻好像隱藏了些什麼似的?
煩惱不斷的希維亞好一會兒才有所動作,雙手舉起,霧蓮身前的藍光立時變得不穩定,向四方狂飆。
霧蓮臉上閃過驚駭的神色,自己最為擅長的水系結界,對方竟完全的破除了,而且還奪去了控制權,自己身為精靈,竟會輸給一名人類……
希維亞往霧蓮衝去,他並不需要傷害別人,他要做的事是令對手暫時失去能力吧。
其餘四人看著紅衣人衝向精靈,連忙阻撓,卻發覺身上不知何時披上了一層黃光,身子不受控制,直直的立在原地。
霧蓮舉起雙手,深藍色的光耀自她五指中泛起,在她眼前的人是一名叫作血魔的殺人狂啊,自己根本不需要留手!
霧蓮用精靈語頌念道:「存在於天地之間的泉源啊,請您聽從吾之祈求,用那無處不在的能力,解放在吾前的魔鬼……水使之離遊!」
「這是……」希維亞只聽了一半,身子停了下來,雙手交錯放在身前,幻化出不同的手印,這名精靈所使用的是元素使才可使用出的魔法啊!
五彩光芒閃過,隨即被一片藍光所覆蓋,同時間其餘四人只感到身上一輕,身體再次可以行動,耳邊傳來霧蓮的話:「你們趕去找救兵,我來拖著這人。」
只看到這規模,四人都知自己也幫不了多少,羅蒂娜更是不知道霧蓮的魔法竟是這麼強的。
這時還有廣場裡的,便只有希維亞、抵抗著希維亞的羅蒂娜等五人、躲在一旁的佩玲絲、十多名警衛和三名站得老遠的魔法師。
藍光在希維亞所站的地方擴展著,範圍越來越廣,色澤亦變得更為深沉,陣陣轟隆聲從中傳來,令人懷疑,這真的是水系魔法嗎?
霧蓮示意四人離開,雙手不停的揮動,數不盡的冰彈衝向那片藍光,元素使的實力真正展露出來了。
正當霧蓮緩下手,喘著氣休息時,那片藍光內卻傳出一把聲音:「你是元素使?」那是用精靈語說的。
藍光迅速消散,不,是向著一點擁去,很快,全身佈滿藍光的希維亞再次現於人前,除了身上在點點的冰霜外,他彷彿受不到任何的傷害。
「你是誰?怎會懂得精靈族的語言?」雖然疑問,但內裡更多的是吃驚,他頭上的斗篷沒有突出啊,和我們族不同,不是尖耳朵的,但他卻懂得……
其實不只是精靈族的語言,希維亞連翼人族的語言文字也懂得,這些都是飛爾老人所教的,目的是為了讓希維亞學習這兩族的知識。
希維亞沒有回答,把剛聚集起來的水元素壓成一個水球,用風元素包著,令它虛浮在肩膀上,而看這水球的顏色,竟是變成接近黑色的深藍色,可想而之其內裡所含有的力量是多麼的驚人。
「水使之離遊竟會對他一點用處也沒有,而且這招式的力量也全給他收縮成一個光球,他對元素的控制實在太恐怖了。」霧蓮看到這樣,心中再次吃驚。
希維亞並不知道霧蓮心中的感受,身子彈射而去,但方向卻不是南方,反而是北方。
則才靈光一閃,他已明白黑衣人為什麼叫他來到城南郊外的地方,因為若果他走往南方,那麼自己所會遇上的必是無數的武者和魔法師……那時黑衣人便會承著學院一片混亂而作出一些事。
而若果他向北走的話,自己所會遇到的人也會少一些的吧。
儘速自己並不知道黑衣人人要做什麼的事情,但希維亞卻相信自己並沒有想錯。
霧蓮看著希維亞快要離開廣場之時才從沉思中醒來,想要阻撓時已不及了,只好立即追上去。
在北方的出口處,正是還留在場內的三名魔法師,本是在看戲的他們,怎也想不到明明走向南方的紅袍人竟會掉轉方向,連忙作出戒備。
希維亞回頭一望,見到那名精靈離自己還有百多米,左手一揮,一道風牆立時湧向眼前三人,身子的速度再次加速,身周的藍光隱隱透出一絲青色。
三人只覺一股龐大的氣勁從前方壓來,身子不由己的不住退後,直至希維亞越過他們,走離廣場後,他們才可停下來,臉上俱閃過驚嚇之色,同為魔法師,差距竟是這麼大……
短短的十天不到的時間,希維亞身上的傷勢也差不多痊癒了,卻不是因為黑衣人給他的藥膏嗎,他反而隱隱感到這和自己身上的血之詛咒不無關係。
可以完全發揮自己魔法水平的希維亞衝出廣場後,雙手合攏,青色的光芒在他身後不斷的凝聚,慢慢成形,化為一個光球包裹著希維亞。
「風之速光!他不是水系法師嗎?」剛追出廣場的霧蓮,看到這種情況,身子連忙站定,她知道若給這人完整的施放出風之速光,那麼她怎也追不上的了。
她舉高雙手,閉上眼睛,藍色的頭髮飄揚起來,口中頌念咒語:「自然之神,你座下的水使啊,請聽從吾之祈願,以無邊的力量,阻擋吾敵的去路……水使之壁幕!」
水元素瘋狂的集結起來,一道水牆基乎只用了半秒便立在希維亞身前十米處,元素使的召喚元素的能力不同於常人。
也剛走出廣場的佩玲絲,在看到這宏偉的畫面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真的是魔法嗎?」
霧蓮凝視著希維亞,他要看看這人怎樣破解自己的魔法,她絕不相信元素使的魔法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只見希維亞似乎還有施展出風之速光,那青色的圓球正慢慢的融入體內,絲毫不覺身前的水牆正急速向自己壓來。
「起!」希維亞輕喝一聲,身前泛起一片黃光,一道土牆自土而起,迎向衝來的水牆。同時希維亞左右手向後揮動,一抹黃光彈向身後的精靈,令霧蓮分心抵禦。
水牆碰到土牆後,詭異的沒有任何聲響,而是滲進了土牆裡,不一會兒水牆已完全的消失,只剩下變得巨大了的土牆。
希維亞揮揮手,這土牆瞬間化為黃、藍兩色光,急遽消散。披上了一層青光的希維亞立時衝前,其速度已是像風般的疾快。
儘管希維亞表面上十分的輕鬆,暗地裡卻已虛耗了不少法力,他在希耳山脈時便已知道,精靈族中有一類人是叫作元素使的,他們擁有的是與別不同的魔法,而且他們對魔法的控制能力也極為厲害,但元素使最強的,是有著龐大的法力。
知道自己遇上的是罕見的元素使後,希維亞也不敢停留,他是可以擊倒元素使,但卻不知會失去多少時間。
看著希維亞急速的離去,霧蓮和佩玲絲也急趕而去,擁有武技的佩玲絲在這方面則較霧蓮為好。
看到一名棕髮少女越過自己的,霧蓮連忙喊道:「前方的少女,你一定要小心那人的魔法啊!」
佩玲絲的武技雖是不弱,卻自知必定比不上眼前是名魔法師的希維亞,自己只不過是想追上前看,到底希維亞的目的是什麼?
與此同時,在聖夜學院的最高建築物,鐘樓之上,正響起聲音,轉偏校園每一個落角:「請各警衛留意一名紅袍人,此人極為危險,他正在宿舍的南方,魔法比賽場地的北方……」看來羅蒂娜等人已知會了其他人了。
希維亞聽到這帶有風系魔法的廣播,回頭向樓鐘望上一眼,他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給人監視著了。
心念間,他已衝進前方的樓舍裡。
龐大的宿舍裡空無一人,因為所有學員都去了觀看比賽,希維亞稍微鬆一口氣,周身佈上了一層五彩的光芒,一邊走著,一邊補充已流失的魔法。
走著走著,眼前的走廊處站著一人,冷冷的看著臉容不清希維亞,正是滿臉寒霜的佩玲絲。
怎會是她?希維亞一陣不解,怎麼會在這裡碰上佩玲絲的。不管如何,他還是要趕走這少女的。
一道風刃衝向佩玲絲,希維亞只是要令佩玲絲知難而退。
「你……」希維亞驚訝的看著佩玲絲,她竟然避也不避,直直近上風刃。
當風刃來到佩玲絲身前,卻詭異的轉彎,擊在牆壁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裂痕。希維亞還是阻止了。
但很快,他卻發覺到佩玲絲向自己衝來,她到底要做什麼,又不是攻擊自己,卻也不閃躲。
為了不讓佩玲絲受傷,他只發出一道風牆,阻擋著她。沉聲道:「你想怎樣?」
發覺眼前彷彿有一層力量擋著自己,佩玲絲停下來,看著前方全身紅色的希維亞,冷冷道:「你不用改變聲音,你是知道我是誰的。希維亞!」
希維亞一驚,自己已經沒有露出頭臉了,她是怎樣的發覺了呢?一時間,他沉默起來。
佩玲絲看到希維亞的行為,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一股複雜的情感湧上心頭,她輕輕的道:「脫下你的斗篷吧,你才可以安全的離開。」
希維亞輕嘆一聲,收回魔法,道:「你是怎樣知道的?」
「我在早上便已跟著你的了。」佩玲絲目光帶少許迷茫的看著眼前人,不解的問:「你為什麼要殺人,你到底為了什麼。」
希維亞散去眼前的光芒,讓佩玲絲看到自己,他略為激憤的道:「他們不是我殺的!」
佩玲絲看著渾身發出冷意的希維亞,沒見這麼多天,他臉色不再蒼白,右手也能隨便的活動,他的傷好了嗎?他還記得那天我打他的一巴掌嗎?啊,我到底在想著什麼……
先前在廣場中那一幕血腥閃過腦海中,佩玲絲搖搖頭,不相信的道:「那是我親眼看到的,只一瞬間,他們都死在你面前啊。」
希維亞攤開雙手,彷彿要解釋什麼,最後卻只能道:「那不是我,他們不是我殺的。」
聽著自己的語氣慢慢的微弱下來,希維亞悲哀的閉上眼睛……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他們可是因為自己而死的啊,這樣我也是殺人兇手啊……
看到希維亞這樣,佩玲絲還以為他已無力的說什麼,一時間,她發覺自己眼眸帶了些許的濕潤,淚水彷彿快要流下來。
「他們都是你殺的!他們都是你殺的……」她喃喃的說著,細語聲卻讓希維亞剛好聽到。
兩人默默的對望著,好半晌,希維亞身上再次泛起光芒,留著淚的容貌亦已隱藏起來,只是佩玲絲看不到了。
無形的壓力在這長長的走廊上瀰漫著,佩玲絲彷彿感到呼吸也困難起來了,心頭被重重的抑制住,什麼也說不出來。
希維亞身上,那股寒意似乎更冷了……
「為了愛琳,我只好這樣了,但是那些人真的不是我殺的。」腳步再次提起,和佩玲絲擦肩而過,希維亞悲哀的道。
佩玲絲一呆,轉過頭來,看著希維亞的身影,輕輕的問:「你……為什麼這樣說?」
希維亞的腳步微微一頓,留下一句:「不管你相信與否。你一定不可把我的名字說出來,否則愛琳會有危險,而你也不免有事的。」
佩玲絲不解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她說出這話時,希維亞已經離開了這條長廊,留下的,只有屬於未來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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