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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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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夜學院的某一處,艾迪與斯路安並肩而行,心中越想越感到不解,只好問:「爺爺,你怎麼可以放走那人的,他一定是抓去愛琳的人啊。」
斯路安知他十分疼惜愛琳,對自己抓不到那紅衣人感到不滿,他卻不回答,反問道:「艾迪,你知道那人的實力嗎?」
沒等艾迪說話,斯路安已接下去:「那人的魔法水平已早於我又或是那他校長的了,更可怕的是我並不知道他是屬於什麼系的,剛才他施展得最多的是火、和風系,可是到最後他出的咒語卻是雷系,而且更是消失千年,被稱為永恆之光的日不落咒語。」
艾迪從未聽過這咒語,不禁疑問:「爺爺,你說的這些是什麼?」
斯路安回道:「你剛才看到學院天空有一大片黑雲嗎?那便是日不落咒語所做成的,但這也只是表面的,日不落咒語的力量可以說是無窮無盡的,若不是那人停下來,整個工卜露蘭城都可能會變成廢墟。」
斯路安卻不知希維亞以現在的法力是不能做出那種情況出現的,如果他知道的話,便會感到閃雷族那名長老的可怕。
說到這裡,斯路安微微一頓,道:「我剛才想著想,那人未必是血魔來的……」
艾迪一驚,打斷道:「這不可能啊,那人明明是知道愛琳的情況啊。」
「知道並不代表他就是血魔,如果他的血魔的話,他不會隨便放過我們的,再加上他的魔法並不兇悍,而且由始至終,他的目的都是要逃離學院。」
「可是,他在其中一個魔法比賽場地裡殺死了十多人啊?」
聽到這句,斯路安的眉頭重重的皺起來,久久不發一言,陷入沉默之中。
好一會,斯路安才輕輕的道:「唉,這事必定有不為人知的內情,我直覺認為,我們看到的只是那名紅衣人的表面。好了,你先回家吧,那他校長已去了通知警衛廳的人,只是能否查出那人是誰,恐怖並不容易。我要去見國王,討論一些關於人族的事。」
艾迪欲言又止,終忍不住道:「爺爺,那麼……那麼愛琳她怎麼了,她可是還在那人的手中啊。」
斯路安投給艾迪一個無奈的神色:「現在只能順天意而行,我已委託傭兵公會和事務所,希望很快有消息吧。」
艾迪著急的道:「爺爺,我要親自去找愛琳,我是他的大哥,我不可以看著自己的妹妹陷於險境而不顧。」
「你決定了嗎?」
艾迪點頭道:「是的。」
斯路安望著艾迪,他知自己這名孫兒的性格甚為堅定,決定了的事怎也不會取消,只好道:「那你怎麼辦?有什麼方法,而且憑你的武技……我不放心。」
「我會與朋友結伴同行的。」
「是剛才那名精靈族的元素使嗎?」
「她還有三名同伴的。」
「是達坦的冒險團隊吧,如果他們也同意的話,那麼你便去吧,不過是這只是我的立場,如果你父母答應的話,你才可以去。」
「知道了,爺爺。」艾迪點點頭,正想再說什麼時,前方卻有兩道人影趕過來。
斯路安皺起眉頭,因為他已認出二人是誰,他們的出現不就是代表發生了意外。
彼此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後,斯路安已急著問:「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會受傷的?」
艾迪並不知道來的是誰,只是看到爺爺臉上罕有露出敬重佩服之色,而且兩人身上也和爺爺一樣,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色彩,他已知來人的身份實力並不簡單。
左邊一身淡藍色,透出絲絲涼意的人平穩的道:「那物品被人奪走了。」
這人兩正是剛和黑衣人激戰的冷凝、盧格,他們身上俱受了傷,顯得比較狼狽,但臉上卻有淡淡的微笑。
「什麼!」斯路安差點以為自已的聽覺出了問題,失聲道。
盧格彷彿很有興致般,緊盯著斯路安,笑了笑道:「很久沒看你吃驚的神情了,不過冷凝說的沒有錯,物品的確是給人從我倆手上搶走的。」
「物品都不見了,你這還笑得出來?那可是關係到整個雅當大陸的事啊。」斯路安十分著急,只是礙於兩人的年齡比自己還大,所以沒有罵出來。
冷凝看著斯路安這個模樣,卻仍不疾不徐,淡淡道:「在你和那他離開地下室後,我們深恐有變,已把真正的和另外一樣東西給調換了。所以那人搶去的只不過是假的聖器。」
「那人搶去的是什麼?」斯路安不禁問,但彷彿又想到什麼似的,驚訝的續道:「咦,那人竟可能從你們手上……」
冷凝和盧格對望一眼,同時苦笑,冷凝搖搖頭,語氣帶點失落道:「你說的沒錯,那人只憑一人之力就可打敗我和盧格,那人實在可怕啊,若不是那人急著離開,也許我們都會死在他的劍下。」
盧格插口道:「還好那人只奪去了一把和聖器極為相近的物品。」
「那物品是不是泛有一層水藍色的光澤,看不到真實的模樣。」看到兩人點頭,斯路安輕呼道:「天啊!那是《史蒂林之眼》……唉,但總好過被奪的是聖器。」
盧格稍為輕視的道:「只不過驅驅一把法杖,又不是什麼貴重的物品,你怎麼好像很緊張似的。」
「那是《史蒂林之眼》,真正的《史蒂林之眼》!不是假的,對於一名水系魔法師來說,擁有它便等於令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另一個層次,就算是對於其他系的魔法師,也一樣有極大的幫助……」可是斯路安對著的卻是兩名只知武技,不知魔法的高手,得到的,只有二人的不解,斯路安只好搖搖頭,無奈的道:「唉,向你們說也是白說,你們怎知《史蒂林之眼》的價值呢。」
冷凝無奈的苦笑道:「斯路安啊,我們還是回到正題吧,你到底和那他怎麼了,有什麼事會令你們擔待那麼久的啊,若不是你們不在,那人怎會輕易的闖進來。」
斯路安微微沉默,思索了一陣子後,才道:「我和那他遇上的事也和你們差不多,只不過我們遇上的卻是魔法師。」
盧格問道:「你們也被那名魔法師打敗了嗎?」
「可以這樣說,而且那人已經是手下留情的了。」斯路安淡淡的說著,微微一頓,續道:「我認為這兩件事並不單純,顯然這兩人都是認識的,目的是為了奪去聖器。」
艾迪在旁聽著,卻一知半解,此時不禁問道:「爺爺,是什麼聖器要令你們這麼著緊?」
「這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也不想令你擔心。」斯路安搖搖頭,不向艾迪解說,轉向冷凝、盧格兩人道:「除了隱世的數名強者外,還會有人可以打敗你們聯手,雅當大陸上還會有誰有這種實力?」
冷凝、盧格俱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也反問斯路安:「那麼打敗你們的是?」
斯路安回答道:「一名年輕人,那他曾經和我說過,那人的動作和說話都是年輕人所特有的。」
盧格道:「現在只有從那名魔法師下手的了,我們遇上的黑衣人根本沒留下任何痕跡,他對我們所用的招式不過是最基本的,只是那人的速度卻令人顫慄。」
冷凝道:「那魔法師還有什麼特徵?」
斯路安想了想道:「他懂得閃雷族的日不落咒語,可是他到底是那一系的,我和那他也不知道。」
盧格問:「你們魔法師的事情我們不知道。只是現在既然知道有人要打聖器的主意,那麼把聖器運送到翼人族的計劃要取消嗎?」
斯路安點點頭,道:「最安全的地方當然是翼人族那裡,可是這次遇上了這種事情,我想我們應該把這事情擱置一段時間。不過這事我們還是找大家一起商量吧。」
兩人點點頭,反正他們負責的只是保護聖器的安全,其他的事他們才不想煩呢。他們有興趣的只是那名黑衣人。
「這是什麼?」
希維亞接著黑衣人拋來的東西,那是一個長形的物體,但卻看不清楚這是什麼來的,因為它被一層藍霧似的光澤給覆蓋著,淡淡藍光盈盈地流轉著,發出一股神秘的氣息,上面佈著寒氣,令希維亞要用風元素把它隔開。
現在是他們離開工卜露蘭後的第二十一天,希維亞依照黑衣人的吩咐往南走,當然依他的性格只專找偏僻的山路荒野而行,愛琳也一直默默的跟著他,沒有任何怨言,笑容一如往昔,因為希維亞在她的身邊。
一路上希維亞的魔法令她大開眼界,更想不到希維亞可以把魔法融入日常生活之中,水元素來潔淨身體;火元素生火取暖;土元素令崎嶇不平的山路變得平地般……她卻不知希維亞為了自己而特意多作這些事的,而最令她開心的是希維亞不時都吹奏起美妙的樂曲,使她在旅程上絲毫不覺苦悶。
其實希維亞卻更感激愛琳,因為和愛琳一起,他總是很少想起那些憂愁的事,偶爾才回億起希耳山脈所過的生活,只有在血之詛咒發作的那些日子,他才變回那個冷漠得帶著冷意的人,還好黑衣人一出工卜路蘭時便消失不見,否則希維亞也不可能把身中血咒的事暪過去,因為她對愛琳說那只是舊病而已,而且他在血咒發作時是離開愛琳遠遠的,避免給她發覺自己的不妥。
直到這一天,黑衣人終於再次出現,只在瞬間,希維亞便感到強烈的不安,他知道不管是以往或是將來,黑衣人必會是他心中的一個惡夢,一個永遠的惡夢。
「你只是負責破解依附在這東西上面的結界,其餘的你沒權過問。」黑衣人在這些天來都想著破解這個他認為是水族聖器上面的結界,只是任他如何努力卻也無法成功,但他卻毫不在意,因為他找希維亞時,其中便含有這種目的。
愛琳一看到黑衣人出現,立時緊張的縮在希維亞身後,她非常討厭黑衣人身上的冰冷、黑暗、血腥等氣息。
黑衣人看了一眼愛琳,突然泛起一個詭異的笑容,淡淡的道:「是你要跟來的,未來,會遇到什麼、會看到什麼,你也只能接受。」
然後黑衣人對希維亞道:「你們繼續往南走,不可給人知道你們的身份,否則我便殺了你們其中一人。」
希維亞和愛琳大驚,不自覺的走近對方。
「而且有誰知道你們的身份,那我殺了那人。」黑衣人冷冷的看著他們,再次警告。看到兩人渾身一震後,留下一句:「到了城邦聯盟的範圍後,我會再找你們的。」
看到黑衣人轉身離開,希維亞忍不住把心中二十天來的說出來:「你到底要去南方做什麼?」
黑衣人回頭看著希維亞,在斗篷下的雙眼穿過那股陰霾,逼向希維亞,直至把希維亞看得頭皮發麻時,才緩緩地道:「城邦聯盟是一個掛名的地域,居住了很多不同種族,而清幽恬靜的精靈們也經常流連在城邦聯盟,在城邦聯盟的西南方便是精靈森林和龐大的巨人領域……」
希維亞見黑衣人答非所問,冷冷道:「你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黑衣人彷彿感到希維亞身上發出的冷意,讚道:「不錯不錯,看來血魔很快可以再次出現的了。」
「你這惡魔……」希維亞呼吸立時沉重起來,腦中瞬間變得一片空白,那天在比賽場地裡死了的人,他們那時的模樣彷彿入侵了他的心靈。冷汗從他的身體冒了出來。
黑衣人沒有理會他,食指指向西南方,道:「在雅當大陸的西南方,巨人領域和精靈森林的南方,有著一片叫作幽冥森林的地方,太約十年前,一股新的力量到達了那裡,他們自稱為迷失人,人數更不斷的擴展,沒有人知道他們在那兒來的,更不知道他們怎會抵抗到幽冥森林裡的魔獸。」
「而在這十年內,他們的發展只能用一日千里來形容,十分蓬勃,只是……」說到這裡,黑衣人嗜血的舌頭輕輕滋潤乾燥的嘴唇,笑容更盛了,只聽他繼續道:「……人類卻不斷和他們發生了磨擦,所發生的事件也越來越大,若不是巨人族和精靈的干預,他們一定會發生戰爭。」
留下一個神秘的笑容,黑衣人便轉身離開,一眼也沒有回頭,留下錯愕的二人。
愛琳仰起俏臉,問道:「希,他說這些話是做什麼?」
「我也不知。」希維亞緩緩的搖頭,心中隱約覺得黑衣人所說的事和要做的事有很大的關係,只是他怎也想不出來。
望了望手中一片藍霧的東西,希維亞也是一陣疑惑,這個到底是什麼來的?
離開多天的愁緒再次回來,希維亞望向遠方黑衣人的背影,心中感到一陣冰冷,對於未來,再不是由自己控制的了,那已是一片茫然。
愛琳或多或少也感受到希維亞的愁緒,小手緊緊的挽著希維亞,彷彿要給點鼓勵、給點溫暖來支持他,柔情的道:「我們慢慢的走吧。」
還走不了多久,黑衣人卻再次出現在他們身前。
一本古書被掉給希維亞:「這便是那本《上古詛咒之迷》,這是你想要的吧。」
希維亞看著這手上的書,心中一片茫然,在知道所有詛咒都是解除不了的時候,他差不多已經放棄了,只是愛琳在這段時期間,卻給了他很多的歡樂,無形中令他拋開自殺的念頭。
不過知道多一點詛咒的事情,對解除血咒也有些許幫助的吧。希維亞拿過古書,收入懷內。
書皮上的色彩早已變得暗淡,到底這本書有何大的價值?
「我大既知道了你為什麼要這本書,而且去聖夜圖書館的原因了。」黑衣人的話令希維亞心中大驚,腦中一片空白,再次抬起頭來時,黑衣人已不見蹤影。
愛琳看到希維亞這模樣,擔憂的道:「希,你要這本書是為了什麼,那人為什麼那樣說?」
希維亞輕輕的搖頭,只是動了也像沒有動般,令愛琳更為擔心,搖晃著他的肩膀。
唉,就算是給人知道了也沒有問題的,沒有人想得到我所中的是血之詛咒,也估不到血詛會帶來那些恐怖的痛楚……
希維亞想通了後,淡淡一笑,轉頭看著愛琳,緩聲道:「愛琳,我曾經和你說了,我是患了絕症的,不過,其實我是中了詛咒。」
「什麼是詛咒?」愛琳不解的問,心中忐忑不安,似乎預見希維亞會說出什麼令自己懼怕的事來似的。
「詛咒是一種永……很難破解的咒語,就像一些很難痊癒的病症。」希維亞原想告訴給愛琳知真正的詛咒是不可能破解的,但想到愛琳知道後又會一陣傷心,不禁轉口。
愛琳聽到後不禁呼了一口氣,甜甜一笑,低聲暗道:「還好不是不能破解。」
卻不知自己的話,希維亞還是聽得到,令他微微一呆。
是的,我自己的痛苦何必要別人知道的呢,她已經因為我而哭了很多次的了,我還要她擔憂的嗎?
希維亞不想在這話題上待那麼久,輕輕拉一拉愛琳,道:「我們繼續走吧。」
「可是……可是剛才那人說你是為了某些事才到圖書館的,那是為了什麼?」看到希維亞的動作,愛琳知道他是在隱瞞了些事,不禁閃爍的問。
希維亞從懷中拿出那本書,道:「我是為了破解詛咒才到聖夜圖書館的,而且我想要這本書的原因也是……」
希維亞突然一窒,他想起在希耳山脈時,兩位爺爺和土羅多都是知道詛咒是破解不了的,更何況是龍族這種高級的詛咒。
但是他們卻仍不放棄,為我擔憂、為我辛勞,我卻曾想過自殺的念頭,我實在……
愛琳打斷他的思維:「也是為了破解詛咒的吧,但那要多久的時間呢?」
希維亞有了決定,微微一笑,道:「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他卻不知這決定,是一個把惡夢無邊延長的決定。
在離二人左方遠處的林木中,正有著十多人在商議,只見他們手上拿著的或是武器,或是法杖,目光卻看著希維亞二人。
「公會懸賞十萬金幣找尋的人便是那名金髮少女的吧。」在雅當大陸來說,便是一枚金幣已是一筆為數不少的錢財了,便何況是十萬金幣。
「那少女可是法雷爾長老的孫女來啊,否則那有可能有這麼龐大的懸賞呢。這個價,便是絕世神兵也比不上。」
「只是資料上說,抓去那少女的人是一名兇殘的殺人犯,好像是叫……」
一人見他久久也說不出來,便接下去道:「是叫血魔,在公會資料上,記載此人的特點只有寥寥數筆,其中除了說這人極為殘忍外,還說出此人是一名魔法師,能力甚在法雷爾長老之上。」
原本說話的人連連點頭,道:「對對對,那人便是叫做血魔,但是你們有沒有想到,那少女身旁的男子會是血魔嗎?但他好像只有十多歲啊。」
眾人不禁沉默起來,對啊,一名十多歲的少年會有可能是打敗法雷爾長老的人嗎,而且還會可能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手?
一把聲打破沉默,一人提議:「或許那人也是被抓來的啊。」
「也有這個可能,但是那個血魔竟不會在他們身旁,那人不怕自己抓的人逃走的嗎?」
「不管怎樣,我們總要去打探的吧,只是待會一定要小心提防,難保那名少年真的是血魔不成。」說話的人把手一揮,道:「大家準備,既是懸賞十萬金幣的隱密任務,難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一切必定要小心,我們出去吧。」
「等一等,團長。我們不如先把所知的事通知公會,才出去吧。」
「這也好,但我們只需說出那少女所在的大概位置,其餘的都不用說。」
暗中一人聽到這話,已持在手上的劍垂了下來,遞了出來的腳步也輕輕的縮回去,但斗篷下卻出現一個期待的神色。
在把信件紮在用來傳送消息的公會雞的腳上後,眾人才準備走出林子。
公會雞,一種類似雞的小動物,體形則比較細少,只是這種動物既可飛行,而在地上奔跑也毫不緩慢,加上公會雞的閃避能力堪稱一絕,絕少會被人抓到的,所以不知從何時開始,不同的公會或是事務所也訓練這動物作為傳遞消息所用。但是隨著時間的消逝,公會雞原本的名字也被世人所遺忘,隨而代之的則是這怪異的名字。
眾人還未走出林子,一股肅殺感在這空間裡突然湧起,所有人都不其然的微微顫抖,因為這股感覺實在太接近死亡,那種陰沉的黑暗竟是令人感到無邊冷意。
不知是不是受到這恐怖的氣氛所影響,公會雞小小的身形如箭般彈射出林外,同時間,一名人影從林中深處走了出來,只見這人身上圍繞著一層黑氣,說不出的詭異。
一人忍不全心中的驚恐,大聲道:「你是……」
回應他的是一道劍光,「碰!」身體著地的聲音打破空寂,地上卻多了一具冰冷的軀體,圓形的頭顱慢慢滾動,鮮血流出一條痕跡。
被稱為團長的人心中大驚,口中喊道:「大伙兒殺了他。」
一聲過後,地上卻再多了一具軀體。看到這幕,一些人呆著不知所措,一些人大聲發喊,往四方逃竄。
那人從頭到尾的動作還是那般的緩慢,此時見到這個情境,他微微抬頭,黑氣環繞的臉上露出一個冷笑,透出了內含的意思:「遲了。」
白日下,陽光所照不到的地方,冷得令人疑惑,這真的是日間嗎?
沒有一絲慘叫聲,劍氣橫掃,不到片刻,血腥的場境卻就此落幕,地上遺下的是十多具首身分離的屍體,血色染紅大地。
「這是第二批……」喃喃的細語,卻代表著殘酷的意思。這時還站在地上的只餘下那名殺戮者,只見他身上的黑氣漸漸散去,露出來的卻還是滿身黑衣。
一束紅色的頭髮出現在黑衣人手上,彷彿要把它留下來,眼睛穿過林木,停在希維亞兩人身上,動作卻猶豫起來。過了良久,那人臉上詭異一笑,把紅髮收回,黑霧隨即揚起,在漫漫陰風下,突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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